“你到底知道多少？”彼岸的聲音再次冷了下來。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多。”葉凡故作深沉地站起身，“今天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大人的體質，雖然麻煩，但也不是無解。等你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走到門口，葉凡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孤傲的身影。
“記住，是合作，不是施捨。”
走出密室，青兒立刻迎了上來。見葉凡安然無恙，她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走吧，回家。”葉凡長舒一口氣。
馬車走在寂靜的長街上，葉凡閉目養神。腦海裡，靈兒的聲音突然響起。
“主人，你剛纔的樣子好帥哦！把那個大美女唬得一愣一愣的。”
“帥個屁，老子剛纔後背都濕透了。”葉凡在識海裡吐槽，“這女人的修為最少在宗師之上，甚至更高。真要動起手來，咱們連跑的機會都冇有。”
“怕什麼，你有陰陽造化塔在手，隻要收了她，你的修為就能突飛猛進。”靈兒誘惑道。
“收收收，你就知道收。那女人是好惹的嗎？一個不小心，老子就真成‘彼岸’的一員了。”
回到鎮北王府，已經是深夜。葉凡冇有回房睡覺，而是徑直去了爺爺葉蒼穹的書房。
書房裡燈火通明，葉蒼穹正坐在一張巨大的地圖前，眉頭緊鎖。
“回來了？”葉蒼穹冇有抬頭。
“回來了。”葉凡走過去，看了一眼地圖，“爺爺，你在看北疆的佈防？”
“陸乾那小子，最近不安分。”葉蒼穹放下筆，轉過頭看著葉凡，“他在北疆調動了幾個禁衛軍團，名義上是換防，實際上是想掐斷我們的補給線。”
葉凡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爺爺，如果我說，長公主要跟你合作，推她上位，你怎麼看？”
葉蒼穹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他死死盯著葉凡，半晌冇有說話。書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她找過你了？”葉蒼穹的聲音低沉。
葉凡把在聽雪樓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當然，略去了那些香豔的細節。
葉蒼穹聽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一股豪邁與不屑。
“好一個陸靈姬！陸家這代人裡，倒真出了個有種的。”葉蒼穹站起身，走到葉凡麵前，“小凡，那你覺得，我們該不該答應？”
葉凡看著爺爺那雙飽經滄桑卻依舊神采奕奕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這大乾的江山，既然陸乾坐不穩，換個人坐，也未嘗不可。”
“這大乾的江山，既然陸乾坐不穩，換個人坐，也未嘗不可。”
此話一出，空氣，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
葉凡說完，心裡其實有些打鼓。
畢竟，爺爺為大乾鎮守北疆幾十載，刀鋒飲血，九死一生，說是這大乾的第一忠臣也不為過。自己這番話，無異於慫恿他造反。
然而，葉蒼穹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哈哈哈，說得好！”葉蒼穹重重地拍了拍葉凡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許，“我葉家三代，忠的，是這大乾的萬裡江山，是這天下的億萬黎民，而不是他陸家的一姓之私！”
“皇帝之位，能者居之。陸乾那小子，心胸狹隘，猜忌多疑，早就冇了帝王該有的氣度。既然他不行，那換個人坐，理所應當！”
葉凡鬆了口氣，隨即又有些好奇：“我還以為爺爺會反對呢。”
葉蒼穹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小凡，那你有冇有興趣……自己來坐坐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