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不再有她(微H)
永夜結束了,全大陸魁地奇學院杯即將開打。
胖教授笑眯眯找安雅,交上請假單,魁地奇球員要加強訓練,得缺席幾堂課程。
每位教授對這種事情的態度都不儘相同,有些作風老派的教授會拒絕,有些比較通融的會私下補課,而安雅夫人是一臉麻木,看都不看就爽快批準。
可今年,胖教授等了好幾分鐘也不見回覆,安雅夫人抿直了唇,盯著請假單許久許久,
“安雅夫人,有任何問題嗎?”
女教授冇有迴應,她拿起羽毛筆胡亂簽名就轉身離去。
腳步快的,近似落荒而逃。
最近,賽恩再也冇找過她,就連上課的眼神交集都不再有。
就連走廊偶遇都不再有,安雅後知後覺,賽恩在躲她。
他不找,安雅也不主動,她認為年輕男巫已經表明瞭態度,她是一個大人,就應該識趣,默契地讓這段不正常的關係默默結束。
或許真如墨菲而言,他膽怯了退縮了,安雅不怪他。
安雅隻希望,這段畸形失敗的感情不會對賽恩造成陰影,不會摧毀他將來再與彆人建立親密關係的安全感。
安雅隻希望賽恩能明白,他是一個很好很優秀的人。
他會再遇到更好的女孩。
雖然每當這麼想時,心裡有一萬根針在紮,一萬頭野獸在撕咬,一萬條荊棘在絞殺心臟。
但安雅還是如此祈求著。
隻是,她好像開始出現幻覺。
有時在圖書館或是在牧場,她的眼角總會瞄到那個男巫,當她抬頭去看,發現隻是白光一閃而過,也許是雪,也許是羽毛,也許是紙折的小鳥。
又或許,那個真的是賽恩,在她毫無察覺的時候就匆匆而過了。
隻是還不習慣而已。安雅在心裡小小聲說,寬慰自己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她隻是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適應年輕男巫今晚的夢境不會再有她。
堆疊的冬雪正在融化成春天,花園迷宮的綠籬上,長出朵朵藍色花苞,密密叢叢,宛若銀河繁星。
美麗的冬雪玫瑰盛放時,城堡來了訪客,是淚雪鎮的花藝師要來采摘最美的冬雪玫瑰,作成玫瑰祭典上永不衰敗的花冠。
巴斯克維爾的城堡養著全北地最美麗的冬雪玫瑰,玫瑰祭典的花冠,千年來都由他們來提供。
阿克塞斯親自接待花藝師,花藝師將近百歲,頭髮花白,拄著柺杖,但精神矍鑠,口齒清晰,記憶很好。
他已經製作了半個世紀的冬雪玫瑰花冠,也見證了巴斯克維爾家三代人的成長和離去,包括阿克塞斯。
老人家邊指揮學徒采摘玫瑰,邊和阿克塞斯感慨時間的流逝。
“我來過這個城堡和洋房無數次,參加過五場葬禮、兩場婚禮。”花藝師見慣大風大浪,是一個豁達的人,但在眺望遠處的女神與惡犬雕像,語氣還是流露出一絲哀傷,“我年紀大了,希望不會見證第六場葬禮。”
“不會的。”阿克塞斯回答,“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他挺直的寬背,宛如石碑高大聳立,不著痕跡在幫老人家遮擋陽光。
“那就好。”花藝師哈哈大笑,“你是一個傑出的巫師,巴斯克維爾家會在你的帶領下欣欣向榮。”
突然,他想起什麼,四處張望:
“對了,安雅小姐在哪裡?”
安雅在哪裡?安雅正在上鎖的魔藥課教室裡,麵紅耳赤,極力壓抑嬌喘。
她坐在教師石桌上,雙腿被強製分開,裙襬滑落,露出被黑色褲襪包裹住的細腿。
一隻鞋子掉在地上,半透的黑絲清晰映出腳趾蜷縮的形狀。墨莉卡在她的雙腿間,一手扶住安雅的後腰,一手伸進她的裙襬下,就在腿心的位置,動作曖昧。
堆疊在腰間的布料下,褲襪早已被撕開一個大口,內褲被扯到一邊,有根透明的圓柱被墨莉的手握住根部,已半根冇入水穴裡。
一下前後**,一下左右旋轉,裡麵被完全撐開,舒服的地方時而規律時而紊亂被刺激,安雅拽亂墨莉肩部的布料,頭一下軟得靠在她的頸窩。
很快,墨莉又扶起她的頭,細細摸過她的眼角。
“安兒的眼角怎麼這麼腫?這段日子裡哭過很多次嗎?”
安雅偏過頭不想讓她看,下體的那東西猛撞穴芯,撞得她渾身痠軟,又被墨莉扶住臉頰,逼她對視。
“是每晚都被親愛的校長大人操到哭了嗎?”纖細的兩指重重撫過被擴開的花唇,光滑無比的觸感,墨莉的語氣還是帶著笑,卻不知覺染上了一絲扭曲。
“這裡好乾淨啊,阿克塞斯還是這麼細心。”她想到什麼,貼著安雅的嘴唇像在呼氣似的輕語,“我們下次一起磨的時候,也會更加舒服吧?真期待那天,那時候輪到你在上麵,好不好?”
安雅半眯的眼垂著,似乎冇聽到墨莉說的話,如果是以往,她早就一臉可愛迷醉地點頭或蹭蹭墨莉。
金髮女巫眸色一暗,語氣也沉了幾分:
“你還在想他嗎?”
安雅泄出幾聲破碎的喘息,緩過一**襲來的快感,嘴唇顫抖著:
“墨菲,我的心不是石頭或是木材,我想念他,一時無法忘懷他,是人之常情,我無法控製。”
安雅的眼角緩緩溢位淚花,像是被刺激的生理性淚水,又像是心裡的淚水。
墨莉抹去安雅的眼淚,眼神晦澀不明,隱隱透露出一絲痛苦,她貼向安雅,額頭對額頭,鼻尖對鼻尖,某種香氣繾綣在她們麵龐的曲線之中。
“如果離去的是我,你也會這樣流淚嗎?”
聽到這話,安雅忍不住某種情緒,洶湧的眼淚不斷奪眶而出。
“如果離去的是你,我會死掉,不是文學比喻不是詩性表達,是真真正正的死掉。”
她說這話時,聲線像在含著刀片,割得喉嚨都是血,隨時都會嘔出來。
墨莉笑了,她親吻[南]安雅的下巴、鼻尖、額頭,又再貼著與安雅對視,眼神莊重認真:
“你不能死,我不會讓你死,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可以傷害自己,都一定要好好活著。”
安雅還在哭,墨莉抹不儘她的眼淚,但她還是一遍遍重覆,不斷問著安雅有聽到嗎、明白了嗎,安雅點了點頭。
“好女孩。”墨莉把她的眼淚都吻[南]走,裙襬下的動作突然猛烈,大拇指按上陰蒂,跟著**一起高頻率的扭。
安雅弓起背,抱緊墨莉抖顫著身子泄出來,濺濕她一手的水。
當著安雅失神濕潤的雙眼,墨莉舔了舔掌心的熱液,纖細柔美的麵容泛起妖豔的熱潮。
“謝謝你,安兒。”她突然向安雅道謝,“我原本還很擔心,在我們的校長大人回來後,你的身體會變得隻能靠他的大傢夥才能**。看來我的尺寸還是能令你快樂。”
安雅靠著墨莉的身體喘氣,無力錘了她肩膀好幾下,卻不想,耳邊突兀的響起咒語。
被撕裂的褲襪,布料再度交織,恢複如初,安雅的身體卻驚起。
那根東西還在她的體內!
“墨莉,你冇拿出來……”
“我知道。”墨莉不慌不忙,甚至隔著褲襪,幫安雅扯回內褲。
細長的布料彈在根部,完全包裹住柱體,愈發往潮熱的穴裡陷,安雅羞得額頭都是汗。
“會被髮現的。”她可憐兮兮地說,“墨莉,你不能這樣對我。”
上一秒還對她憐愛不已的墨莉,隻勾起惡劣迷人的微笑。
“放心,安兒。這是雪水做的,很快就會融化在你的**裡,我施過魔法,它融化後也會很快乾燥,不會對你造成很大的困擾。”
墨莉強行扶起安雅,幫她整理好儀容,最後扶住她的臉,細心塗抹花掉的口紅,好彆讓那人看出破綻。
“你隻需要在融化前,控製好表情,彆讓我們的校長髮現就可以了。”
她把安雅的一縷黑髮彆去耳後,咬著安雅的耳朵,留下惡魔的蠱惑。
“在他的眼皮底下,進行一個小小的惡作劇,你不覺得刺激嗎?”
安雅咬咬唇,看著鏡中的自己的確一如往常,隻需要她彆露出奇怪的表情。
彆露出體內漲滿的、害怕被髮現的、舒服的表情。
安雅想著什麼出神,喃喃道:
“如果被髮現了……我們會一起死掉吧。”
墨莉在後麵攬向安雅的肩摸著她的臉,鏡中的兩位女性相偎相依在一起。
“你不會死的,校長大人怎麼會傷害你?不過,我的話……”
她露出古怪的微笑,旋即,美麗的麵容又扮出脆弱神情,埋進安雅的頸窩:
“所以安兒,為了我的安危,你會努力假裝冇事的吧?”
“壞人。”安雅幽怨瞪向鏡子裡的那個人,“一直這麼捉弄我。”
墨莉的睫毛垂落,一時看不清她的眼神,很快,她又抬眼,露出一個俏皮的微笑:
“因為想要安兒全身心都隻想著我。”
想著我,至少這一刻隻想著我這人,彆再想著那個離去的人了。
花藝師在離開城堡前,安雅夫人姍姍來遲,兩人總算是見上一麵。
“今年的冬雪玫瑰生得很漂亮,看來這塊土地的某個角落,正在上演著我們不知道的愛情故事。”
花藝師笑得眼睛都眯起,他是一個極具浪漫精神的人,尤為相信虛無縹緲的美麗傳說。
例如這個如若有愛情正在發生,冬雪玫瑰就盛放得特彆燦爛的傳說。
可惜,眼前的人並冇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在安雅古板嚴實的袍子下,套著絲襪的雙腿正在緊夾。就在丈夫的身邊,那令他**迷戀的**裡,有根彆個男人形狀的假**正在融化。
那失禁似的、忍耐的、**的流淌,讓安雅有種靈魂隔絕於小世界、蕩上雲層的鬆快與愉悅,藏在披風下的雙手拽緊又鬆開。
城堡大門沉沉關閉,安雅夾著的腿根在顫抖,溫熱春水大股大股地淌,濕潤花璧,泄出花縫,把阿克塞斯親手挑選的內褲、褲襪、裙子都沾濕了。
突然,身後幽幽傳來阿克塞斯的聲音:
“安兒,你剛纔去哪兒了?”
“啊……”安雅回神,努力剋製自己的語氣,“我在圖書館查資料,一時忘了時間。”
騙人。
阿克塞斯側眼緊盯安雅後頸的衣領,那裡正夾著一根金髮,她的身上還有那人的香水味。
幽幽淺淺,是令人心生好感的草木香氣,可他一聞到就想作嘔。
那是來自枯井裡,死靈的腐朽氣味。
她又去找那個女巫了,那個和以前的戀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巫。
阿克塞斯努力剋製自己彆沉入某種濃烈衝動的情緒裡,可大掌還是忍不住抬起。
想捉住妻子,想剝光她,想把她洗乾淨,想知道她和那個金髮女巫是不是還藏著他不知道的秘密。
就在指尖即將碰觸到安雅時,走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光頭教授轉過拐角,喊阿克塞斯時,他已經收回了手,和眼裡陰沉的微微扭曲的神采。
“等下再見。”
阿克塞斯攬過安雅的腰,在她臉上吻[南]了下還不願意分開,微微蹭著不知在乾嘛。安雅夫人的耳根都紅了,垂著頭似乎很害羞。
光頭教授心裡著急又無奈,隻希望這對夫妻能在公共場合注意點,還有路過的學生會看到。
“校長夫妻真恩愛。”
正要去食堂的一群六年級就在樓梯上看到了,他們的角度望過去,還以為他們兩人在接吻[南],忍不住偷偷打趣。
“要接吻[南]怎麼不回校長室關起來慢慢親?”
“你確定在校長室關起門來,他們隻是接吻[南]嗎?”
有人笑得猥瑣,馬修捲起報紙拍了他的頭,讓他彆亂說話,又朝前麵喊道:
“賽恩,你也走太快了,等等我!”
那天午餐,他的朋友賽恩似乎肚子很餓,異常沉默,隻專注眼前食物,吃了一盤又一盤,不顧形象地塞滿嘴裡,麵容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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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怎麼這麼長?不過算了,我懶得拆了。
明日週一無更。
是說我看到有些作者會設定空白的防盜章,金額有大有小,那個防盜的原理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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