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財產(下)
環繞阿克塞斯頸後的手像八爪魚,把他纏得死死,手指陷進了流沙似的銀髮裡。
肚子在顫抖,某種驚懼的、附骨之疽的感覺霎時從骨子縫裡湧出。
“夾緊,小野兔。”阿克塞斯拍向安雅抬起的屁股,力道很輕,皮肉還是泛起了紅,“感受你男人的形狀,感受到了嗎?正插在你身體裡的形狀,它想念你很久了。”
怎麼可能還需要夾緊才能感受到……安雅的唾液都忍不住流出嘴角,那麼粗大那麼野蠻的形狀,隻是進來一半就快讓她**了。
她乖乖夾緊,阿克塞斯還不滿意,整個人壓下來,連帶那巨根又進了幾分,他伏在她耳邊,像騙又像哄,讓她再夾緊再夾緊。
可夾緊的下一秒,就會被筆直粗圓的肉柱碾開,已經不止是形狀,就連肉柱上勃發的幾根青筋都感受到了。
安雅被壓在床鋪和男人之間掙紮,像條可憐的活魚。
“就差一點點,安兒,乖安兒,再夾緊些。”阿克塞斯親吻[南]安雅的額頭,剋製的語氣已然搖搖欲墜,他喜歡被安雅貪婪的、窒息的包圍,肉壁纏得緊緊要把他絞死,他的妻子在壓榨他。
“不行,不行了……”安雅眼角噙滿淚花,嘴上求饒,可腰卻偷偷地在扭,“裡麵已經被塞滿了……”
“被什麼塞滿了?”
“已經滿了……啊!”
“回答我,被什麼塞滿了?”
“被阿克塞斯,被阿克塞斯塞滿了,嗯嗯……嗚……”
她發情的、黏膩的、要人命的呻吟,讓肉柱又漲大了幾分,完全把水穴撐得滿滿。
“看,小野兔,明明還可以更滿的。”阿克塞斯輕笑,噴出的氣息熱麻了安雅的半邊臉龐。
可馬上的,他凶猛彪悍地重重一頂,巨根徹底冇入。
安雅的呻吟戛然而止,張開的嘴唇哆嗦,頭髮被汗浸濕,她被碾得**了。
阿克塞斯發出一聲舒爽的歎息,是久違的、被妻子**的柔軟的**,徹底容納的快活滋味。
身體像躺在小船一樣開始晃起來,安雅被拽進快感的浪波裡,卻莫名流起了淚。
阿克塞斯看到了,以為她還是疼,俯下身吻[南]走她的淚,與下身狂亂的衝撞相反,他的語氣是割裂般的柔,壓抑喘息哄著她:
“安雅,雖然不想這麼說,但我這次會很快,不要哭。”
安雅搖搖頭,他不知道她在哭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哭泣。
最後,她自暴自棄,想不通就彆想了吧。
手臂纏上阿克塞斯的肩膀,雙腳也盤上了他聳動著的腰,安雅閉眼和阿克塞斯熱吻[南],任由他在自己身體裡肆虐。
阿克塞斯以為她動情了,和她十指交纏,臀肌起伏得愈發激烈。
安雅任由自己的**被壓得變形,任由自己的嘴唇被吻[南]得變形,她的體內也是一樣,被阿克塞斯搗得完全變了形狀。
自己的一顆心也在歪七扭八的變形。
阿克塞斯冇說謊,與他平時的時間相比,他的確射得很快,全都射進了安雅的身體裡。
安雅緩過滅頂的**,莫名的憂鬱還是盤繞心頭,她抓住丈夫的手臂輕聲說:
“阿克塞斯,我累了,今天可以結束……”
話冇說完,阿克塞斯就吻[南]了過來,軀體也完全壓住了安雅:
“安兒,我們分彆了很久,原諒我今晚想向你索取得更多。”
阿克塞斯恪守丈夫的義務,相對的,他也要求安雅遵從妻子的義務。
在他的認知裡,夫妻的義務之一就是要在床上滿足彼此。
他冇離開安雅的身體,仍堵在那裡感受著**和濃精包裹纏住,他自然還記得妻子的敏感點,開始細緻溫柔地愛撫起安雅。
揉她的胸,舔吻[南]過她的手指連同小臂,找到她的陰蒂開始磨,聽到她的呻吟開始變調,**的水澆得性器更漲,他讓安雅側過身,躺在她身後用粗壯的雙腿夾住她,兩隻手也困住她,像在用某種奇怪的姿勢徹底鉗製她。
一隻手扶住安雅的後腦,推著她往前親吻[南],一隻手不斷流連她的胸乳和下體,把**捏腫,又碾磨陰蒂,腰部動得又慢又深。
痠軟無力的癢意又在體內漫開,安雅彆過臉,覺得自己在溺水。
她怎麼就忘記了這個男人在床上時有多壞?那根東西凶悍無比,一捅進來,安雅的腦袋都要空白幾秒,他不容許安雅在他身下想著其他事,她隻可以想著他,想著他這個人也好,想著他那根大東西也行。
就是,全身心都隻可以想著阿克塞斯。
“有比較舒服點嗎?”
“嗯……阿克塞斯,啊……那裡,那裡……我會……不要……”
被夾在粗壯雙腿中的細腿忍不住想翹起,想掙紮亂踢,熱潮不斷在身體交疊的地方噴湧。
阿克塞斯這次冇動得猛烈,腰部的力道深淺交錯,角度也變了。
他突然翻身,結實的身體完全壓住安雅,臀部疊住臀部畫著圈,觀察安雅的反應,戳磨她喜歡的地方,會讓她尖叫的地方。
他自然記得安雅的弱點,他喜歡看著妻子在他身下從理智殘存到徹底沉溺的模樣。喜歡她的指甲撓破自己的肌膚,喜歡她被自己的身體和床鋪夾著,喜歡她的後背都是他的汗,喜歡她從哀求慢一點轉為哀求多一點。
他也很享受自己的剋製力崩潰的過程,像堵高牆被洪水沖垮,轟轟烈烈,他變成泥土變成瓦礫,跟他的安兒一起在泥濘的河床裡纏綿融合。
操弄到一半,他又抽出**,又翻過安雅的身子,捉住她的雙腿往上折,俯下身嘴巴覆蓋**,寬又厚的舌伸出舔吻[南],包括腫脹敏感的花蒂都細細含住,吃到自己的精液也沒關係,安雅被他舔得舒服大叫纔是最重要的。
阿克塞斯喜歡這樣,安雅最受不了的也是這招,粗硬**和軟滑舌頭交接伺候,兩隻不同的觸感,舌頭舔不到的裡麵會更加酥癢,阿克塞斯再插進來時,裡麵會絞得他仰頭歎息。
他徹底變成野獸,捉得安雅的腳踝都紅了,把她的身體疊起,粗壯雙腿曲起,坐在她的屁股重重往下頂,兩顆大精囊像灌滿水的小球,把安雅的臀肉都拍紅。
“小野兔,感受到了嗎?”阿克塞斯射精後的聲音特彆沙啞,大掌按住安雅的肚子說道,“我又射進你的身體裡,你感受到了嗎?”
那頭聖潔的銀髮全被熱汗黏濕,盤繞在阿克塞斯的肌肉上,安雅喘著大氣無法回神,覺得那是邪神的觸角,是深海裡發光的危險海藻,在扯著她不讓上岸。
她隻能感受到,從**到穴縫都黏糊糊,灌滿阿克塞斯的精液。
像泡芙的內餡多到溢位來。
啊,又要回到每天起床,腿間那種夾不住,一坨坨濃液往下墜,上課前要先在廁所偷偷挖出下體過多精液的日子了……
“太滿了,已經吃不下了……”安雅理智喪失,全憑本能求饒,她用儘全力往前爬,想爬下靠著床尾的長凳,屁股突然被凶猛的力道箍住後扯,安雅的上半身倒在凳子上,屁股高高翹起。
阿克塞斯的舌頭又鑽進來,酥軟得快要融化的滋味又開始竄過脊椎,安雅聽到自己又發出了怪叫,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
把**舔得軟爛多汁,就連鼻梁都在磨奇怪的地方,轉而又舔起臀肉和腿根,再抬起安雅的一隻小腿,把每根腳趾都含進嘴裡,黏黏滑滑,混著各種體液,
舌頭離開,粗指立刻就插進,輕易就陷進去,單單隻是中指的摳弄就讓安雅的腰不斷彈,她的腦子融化成粘液,從**泄出淌濕阿克塞斯的手。
“阿克塞斯……我要掉下去了……”安雅頭朝下,腦袋充血的滋味讓她頭暈目眩。
“不會掉下去的。”阿克塞斯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沙啞得讓她害怕。
“我會抱緊你的。”
說完,那巨獸再度凶猛侵入。快感像電流襲來,安雅昂起頭,連呻吟都無法發出。
她的身體被拉上去,緊貼寬熱結實的懷裡,耳邊的嗓音已然陷入失控:
“小野兔想換地方嗎?”
安雅害怕得搖頭,可阿克塞斯已輕易從後抱住她下床。
對著冇拉上窗簾的窗戶,對著漫天的星鬥,把住安雅的大腿分開,熱氣勃勃的巨根完全撐開花縫,猛烈**,青筋暴烈,內射的精液都被抽出,在撐開的穴口縫隙邊,混著**汗液濕嗒嗒弄臟地毯。
安雅捂住臉哭叫,不想看窗麵羞恥的倒影,徹底癱軟在阿克塞斯熱汗淋漓的胸膛裡。
阿克塞斯喜歡安雅被他弄得完全失去骨頭的樣子,軟軟綿綿,隻能依賴他。
黏熱水柱濺射在玻璃窗後,他們又倒回了床鋪,安雅被壓在床角,阿克塞斯站立她的身後,操得很用力,全根抽出,又全根搗入,
安雅全身癱軟,呻吟都是顫抖的,如果不是阿克塞斯頂著,她的雙腿早無力支撐,整個人都要滑倒在地。
她已經被恐怖的情潮淹得滅頂,是真的連腦子都是阿克塞斯那東西的形狀了。
在安雅全身陡然痙攣**後,阿克塞斯離開跪下,又插入中指,隻稍稍彎曲就能摳弄到敏感的地方,逗得安雅抖著屁股又噴出大股大股的**,混著白濁流滿腿根,又濺到阿克塞斯的臉上。
那冷峻分明的五官淋滿濕亮的液體,鋒利的眼角早浸滿了**的猩紅,他微微喘氣,似乎為眼前的景象興奮異常。
“阿克塞斯……阿克塞斯……”安雅的手往後伸不斷在尋他,埋在烏髮裡的那雙眼睛盈滿淚光,恐怖快感沖垮了她的理智,“你在哪裡,不要留我一個人……”
阿克塞斯把嘴角的濕液都舔進去,重重吻[南]了下安雅可愛的粉嫩小屁股,站起身時,胯下那肉物重重彈了下,像隻無法饜足的獸,打在安雅的屁股縫裡。
“不會的,小野兔,我不會離開你的。”邊說邊壓著柔軟的兩瓣臀肉磨。
長大後的安雅,唯有在床上被他操到快死時,纔會變得像小時候一樣乖巧粘人。
阿克塞斯用嘴巴餵了安雅喝水,她渴得主動伸舌去汲取,惹得阿克塞斯又再一次壓住她,妻子的**已經被他操開,合不攏了,巨根一下就全進去,連根部都進去了。
安雅的腿早已無力彈起,隻能痙攣著顫抖著,床鋪在震,震得她頭暈目眩。
**徹底浸染阿克塞斯的身體,冷冽的藍眸翻湧起無數情絲,沉著的聲音都稍帶些鼻音,伴著喘息,跟他身上的熱汗一樣,甜膩不堪。
“啊……哈啊……”阿克塞斯捏住她的雙頰嘴唇相貼,吐著熱氣說著胡話,“我的血液,我的精子都是你的財產,全都是小野兔的。”
從分開的那一天就不斷壓抑到今日,那些為她囤積的精液,阿克塞斯都想在今夜歸還上繳於他的妻子。
安雅無法迴應,湖藍色瞳孔失神茫然,帷幔似乎也變成某種粘稠的液體在融化,整間房間都在融化,她也融化了正在被他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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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塞斯是看起來有潔癖,但床上做得特彆臟兮兮。
墨菲是看起來很斯文柔弱,但床上花樣特彆多。
賽恩是看起來桀驁不瞬,但床上很喜歡被夫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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