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財產(上)(1016豬加更)
過去的舊時代,有些女巫會要求丈夫在夫妻分開的時間裡戴上貞操鎖,她們認為丈夫是自己的財產,不容許他的精子有外流的可能性,讓自己的孩子和彆的女巫共享一個父親。
現如今這種事情被視為陋習,或許仍有一些保守的家族是以嚴肅的態度來麵對這件事,但更多的是被視為了夫妻情趣。
顯然,阿克塞斯戴上貞操鎖不是為了夫妻情趣。
他是以認真、嚴肅、端正的態度,來用這種方式展示自己對妻子的忠貞。
在阿克塞斯啟程去聖都時,他們兩夫妻在床上待到天光大亮,阿克塞斯才捨得放開安雅。
安雅那時已經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迷迷糊糊看到丈夫赤身**下床,用清水洗淨身體後,取出構造奇特的金屬製品跪在床邊。
“安兒,我們即將分開一段時間,根據舊製,我會戴上貞操鎖,守護你的財產。”
疲累的身心反應遲鈍,聽到這話,安雅隻是懵懂眨眼,眼角落下了一個柔軟炙熱的吻[南],是阿克塞斯的唇。
“安心等我回來。”
晨曦從窗外漫進,阿克塞斯立起身,周身泛起一圈光輝,他禁錮了自己,神情和動作毫無下流穢褻的意味。
架子上的衣服飛來環繞,內襯、袍子、腰帶、外套、披風一層層披上他的身軀。
精緻的惡犬暗紋張牙舞爪盤繞邊緣,亮出獠牙的犬首胸針華麗低調,巴斯克維爾的家族圖騰無處不在,被安雅扯亂的銀髮恢複平整,被黑緞帶束住,整齊披落腦後。
前一刻還在床上和她翻雲覆雨的男人,眨眼間就打扮得體隆重,吻[南]彆她後戴上墜著黑曜石的巫師帽,旋即奔赴遠地。
晨曦的光太過朦朧,安雅以為自己已經沉入夢境,夢到了古壁畫上的夜神被諸神審判受刑,然後被風之精靈治癒,沐浴更衣,披上銀袍,頭戴兜帽,再度步入黑夜。
直到醒來摸到那把金色小鑰匙,她才被蟄到似的從床上跳起。
阿克塞斯真的戴上那個東西離開了!
關於貞操鎖這件事,她的丈夫從未和她商量過,他隻是在通知她。
就像其他的事情一樣。
意識到這點時,安雅隻感受到胸口又被塞滿了某種鬱悶。她馬上讓貓頭鷹帶上鑰匙去追阿克塞斯。
她不願看到阿克塞斯疼得難受耽誤了審判,跟全魔法大陸的人民一樣,她恨不得那些煤心黨快點受到懲罰。
現在還有哪家的夫妻會做這種事?安雅不心疼,也不感動,她討厭阿克塞斯的自以為是的忠貞獻祭。
他這麼做,不過是強者的憐憫。憐憫她一個啞炮,什麼都守護不了。
安雅知道自己或許有些鑽牛角尖,可胸口的毒蛇一旦開始撕咬,什麼都無法阻止。
冇想到,阿克塞斯根本冇取下。
那把金色小鑰匙又交回了安雅的手裡,阿克塞斯再一次向她請求解開貞操鎖。
安雅震驚得說不出話,腦海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他不痛嗎?平時怎麼洗澡?那裡不會受傷嗎?
久久,她搖頭說:
“不需要做到這種地步。”
阿克塞斯彎下腰,捧住她的臉,與她額頭相碰,語氣難得有一絲溫情:
“讓妻子安心,是丈夫理應做的事。我隻想讓你知道你擁有我的所有權,我會保護你,也會保護我自己,我不想讓你有一點誤會的可能性。”
安雅望著他的眼睛,心裡並不感動,甚至有點想笑。
阿克塞斯,其實該戴貞操鎖的人不是你。
她一時恍然,任由阿克塞斯牽住她的手,鑰匙插進了腰間的鎖,輕微的哢嚓聲,那個沉重的金色牢籠掉地。
枷鎖解開,巨獸解放,連帶阿克塞斯周身的氣質都變了。
有什麼東西被放了出來。
安雅整個人突然被抱起,被抱得緊緊的,毛巾掉地,雙腳踮起,她全身的肌膚都幾乎要被阿克塞斯的溫度燙著。
沉靜的深海反轉,底下是洶湧滾蕩的火山岩漿。
阿克塞斯在她頸側重重呼吸了一口,像在汲取力量,又像是要把安雅浸透,他的吐息一向很沉靜很剋製,現在終於可以儘情釋放。
有東西頂到了安雅的肚子,那滾燙的肉物戳弄她的肚皮,弄得她好癢。
記憶立刻從骨子裡鑽出,身體已經誠實地在顫抖了。
安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被阿克塞斯抱上床的,一陣天旋地轉,她已經被撲倒在床鋪裡,阿克塞斯壓在她身上,虎口展開,剛好能鉗住她的下巴,手指骨節頂得她臉頰的肉嘟起。
銀髮垂下籠住安雅,她的世界頓時隻剩下阿克塞斯。
他的嘴唇、他的舌頭、他的牙齒、他的氣息、他的鼻梁。
早上在眾人麵前的吻[南],得體優雅,晚上在床笫帷幔內的吻[南],色情纏綿。
上顎被他的舌尖掃得好癢,安雅甚至聽到了他吞嚥的聲音,那麼色情那麼喘,跟他莊嚴示人的模樣完全不符。
他放開了安雅的嘴巴,轉而咬住她的耳垂,完全含住,正在細膩地吻[南]。
大拇指接替舌頭塞進了安雅的嘴裡,在溫柔又強勢地磨著滑潤的嘴腔,安雅的意識有些恍惚,討好地吸吮起阿克塞斯的手指。
“嗯,有葡萄酒和肥皂的味道。”安雅細細辨認了他指尖的香氣,聲音含糊不清,“你剛剛又和加文教授偷偷喝酒了。”
可愛的舌尖舔過拇指紋理的觸感,和她像在抱怨還是撒嬌的語氣,似乎催化了身體的酒氣,讓阿克塞斯鋼鐵似的骨筋軟了幾分。
“我隻喝了一杯,你可以聞聞看。”說完,又捧住安雅的臉繼續深吻[南]。
他吻[南]得又重又深,安雅快呼吸不過,忍不住咬起他的舌頭,在他退出時似乎還不過癮,又追上去咬起他的嘴唇和那鷹鉤挺鼻。
這隻惹來阿克塞斯的呼吸加重,他不感到疼,隻覺得全身都好酸,上半身直起,手臂肌肉和青筋早已繃起。
在他的胯下,直挺粗碩的性器壓在安雅的肚皮上,解開鎖後它就自己硬邦邦地翹起。
與妻子分彆的日子裡,受製於貞操鎖,和本人意誌的堅持,他冇有自慰過。不止是肉柱,就連精囊都又鼓又重,頂住了安雅的下體。
安雅低頭看到那似乎揮發著野蠻和熱意的性器,害怕地吞嚥起口水。
那巨獸比她的腳掌還長,比她的小臂還粗,正壓在自己的肚皮上,熱氣勃勃,蓄勢待發。
全根冇入自己的身體時,最裡麵最裡麵都會被插透,熱液澆灌,沸騰蒸發,完完全全被他占有。
手掌抬起,櫃子裡的一瓶魔藥飛來,阿克塞斯仰頭喝完,喉結重重滾動,一滴熱汗砸在安雅身上。
射手草的氣味流動在帷幔裡,那是阿克塞斯親手調製的夜茶。
瓶子被他捏碎化成碎光消散,他又召喚了另一瓶魔藥。粉色瓶身、粉色液體、粉色星光,像少女深陷愛河時的羞澀臉頰。
那是某家藥劑坊裡最珍貴的潤滑藥劑,內有浪漫的三色堇花汁,傳說它能讓人墜入愛河,而在這瓶藥劑裡它被佐以其他藥草,能保護女性在**裡不會受傷,也能催情。
阿克塞斯的性器太大,大多數時候就算已經愛撫得安雅洪水氾濫,也需要潤滑劑的協助才能讓她不受傷。
這個魔藥在他們這裡消耗量巨大,阿克塞斯後來乾脆收購了那個藥劑坊,有一個專為他供貨的工作間。
阿克塞斯拉住安雅的腿側過她的身體,抬起她的一條腿扛在肩上,清涼略帶稠意的液體全傾倒在嬌嫩隱秘的花穀。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已冇有耐心通過漫長前戲讓安雅濕潤。
冇了毛髮緩衝,安雅的身體被那股涼意直接刺激到瑟縮了一下,她意識到什麼,想往前爬馬上被阿克塞斯牢牢握住軟腰。
“對不起,安雅,我無法再忍耐了,請讓我先發泄一次。”
阿克塞斯的手指沾滿晶亮的潤滑劑,塗滿兩瓣花唇,又小心翼翼伸進一指塗抹花璧。一股濕熱的酸意在安雅的下體漫開,腳趾開始蜷縮,手指也拽緊了床單。
“發泄一次後,我會好好補償你。”
他的話讓安雅害怕,忍不住雙腳亂蹬想要踢他,嘴裡哀求道:
“不要不要,阿克塞斯,我害怕,我會受傷的!”
阿克塞斯把瓶子裡剩下的魔藥都含進嘴裡,俯下身強硬渡進安雅的嘴裡,甜酒似的液體在舌尖燒起,燒得她骨子酥軟,意識也開始不清醒。
安雅眼前模糊一片,隻感覺有個人在吻[南]她,吻[南]她的臉頰吻[南]她的頸側,吻[南]上她的胸部,急躁不帶技巧的啃吻[南],略帶疼痛又恰到好處。
她想著,那是誰?好像不是墨菲,他的身體冇這麼壯,也不會吻[南]得這麼粗魯,也不是賽恩,他的手冇這麼大,撫弄女人**的技巧也冇這麼好。
可是,又好像是他們,他們在輪流接替吻[南]她挑逗她,要和她一起**,身體記得這種愛撫她的觸感,微微窒息,沉溺其中。
“啊……啊,嗯……不要……”
身上那個人撩撥到敏感處時,安雅幾次想開口喊名字都被最後一絲理智拉扯著,他們都很小心眼,她如果在床上喊了另一個人的名字,誰都會跟她鬨。
身體投降了屈服了,主動張開腿讓男人進來,安雅恍惚舉手要那個人抱她,她好想和他接吻[南],那個人到底是墨菲還是賽恩?
直到滾蕩飽滿的肉物破開花縫,一時不知是他頂還是她吸,身體被巨物直挺挺地徹底碾進來時,第三個人名纔在腦海裡浮現。
這麼粗大這麼野蠻,一進來就讓她頭皮發麻,隻有那個人……
啊,原來是阿克塞斯。
她的丈夫,破她處子膜的男人,教會她怎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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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個趣事,阿克塞斯的名字有時打太快,會打錯成:啊可愛死。然後我就會在電腦前笑個五分鐘再改回來。
明日無更。
存稿嚴重告急!讓我偷點懶再多存點稿,下次加更在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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