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888豬加更,百合)
金髮女巫俯到她的下身,安雅什麼都看不見,隻能感受到墨莉的手指,撓過她翹起緊繃的腳弓,再摸向濕滑的腿根,指尖畫圈撩撥起陰蒂,還故意拿那蜜蠟柱體磨安雅大腿內側的一顆小痣,似有若無掃過挺出來的那顆小豆。
“看來安兒也很期待。”
墨莉的鼻息噴在敏感的花縫,那裡早就濕了,她的吹氣引得安雅身子一抖,又一股晶液吐出。
安雅又羞又惱,緊咬床單小小聲說:
“我纔沒有……”
“所以你是不期待嗎?”
“唔……”
花縫被墨莉的手指掰開,那個東西轉著圈進來時,她還是忍不住昂起下巴,害怕地呻吟出聲。
她費力側頭想看清楚,墨莉卻故意頂著**的淺處緩慢轉碾**,安雅被那酥麻的滋味麻痹,臉又埋回床鋪裡享受起來。
可那粗壯的東西隻在穴口磨,慢慢的,深處穴心開始空虛發癢,安雅的呻吟變了調。
屁股纔想扭動偷偷去吃,“啪”的一聲,被墨莉的掌心牢牢按住。她拍下去的那一下很疼,皮肉都紅了,又被纖長的手指按住輕輕揉摸。
安雅更癢了。
“安兒是害怕得想爬開嗎?你可以跟我說,我會拿開這東西的。”
堵著穴口的東西往外抽,安雅發出急切的嗯哼聲,璧肉倏爾夾緊不讓走。
墨莉笑得愉悅,揉著她屁股的手法很色情,一張一鬆,收攏住臀肉微微晃。
“安兒,你到底是想要我走……”那東西被強製抽出,隻剩圓滑飽滿的頂端按住縫處擴開。
“還是想要我進?”突然那東西又插了進來,插得比剛剛深一點,安雅原本像在啜泣的呻吟馬上興奮地喘息起來。
“你得說清楚,不然我會很困惑。”
蜜蠟柱體轉動起來,把穴口淺處的褶皺都碾了遍,安雅的聲音也被碾得破碎。
當那根東西又要抽離時,安雅的理智還是敗給了**,低低哼道:
“……進來……”
“我聽不清你在說什麼。”墨莉的聲音在她耳裡冷酷極了,屁股又被重重拍了一下。
撐開肉壁皺褶的柱物又退出了些,翹起來的腳趾已經癢得蜷縮,安雅受不了帶著哭腔大喊:
“進來!我要它進來!墨莉墨莉,幫幫我……”
墨莉滿意笑出聲,俯身扭著安雅的下巴彆過去親吻[南],舌尖和熱氣交纏間,她沙啞的聲音讚歎:
“這纔是我的乖女孩。”
穴裡的那根東西頂進去了,動得很慢似乎想讓安雅細細感受她的身體是如何被塞滿的,每進一分,安雅的身子就緊繃弓起一點。
柱體尾端延伸一段突出的小尾巴,在柱身完全頂進去時,那個小尾巴頂到挺立的陰蒂時,安雅被墨莉含住的嘴巴,悶悶的聲音已明顯顫抖。
“不行……啊……不,那裡……那裡頂到了……”
“哪裡?”
“唔,啊……小豆豆被頂到了……”
緊閉的花縫被前細後粗的柱體撐開,水紅濕淋被柱體顏色折射,真像蜂蜜融化般。
安雅冇有被男人性器之外的東西進得這麼深,就算形狀相似還如此契合,可是她很清楚那不是男人的肉物,這種異物入侵的滿脹感讓她既貪戀又害怕。
冇想到,墨莉更惡劣的玩弄還在後頭。
“還有更舒服的,親愛的安兒。”
安雅迷茫的眼神稍微凝聚,當看到墨莉嘴角的微笑,和發現她的手指正描過下體穴口的柱體唸著咒語時,渾散的腦袋纔想起一些被忘記的細節。
那支蜜蠟柱體裡有一隻蜜蜂……
纔想起這件事,體內的那個柱體已經自己動起來。
那隻蜜蜂似乎被喚醒了,開始振動起翅膀在蜜蠟柱芯裡撞擊,它撞得又急又快毫無章法,整根蜜蠟柱體被肉壁絞著像活物似的,深深淺淺抽送戳刺起來。
安雅似乎耳鳴了,頭皮籟籟發起麻來,洶湧的情潮在腦袋裡橫衝直撞,把一切攪得糊塗。
那個小尾巴也各種角度磨蹭起陰蒂,有時正中蒂心,有時擦過邊緣,越磨越紅,越磨越腫,磨得安雅的一顆心一身骨頭都要化了。
而墨莉在看著她,看著她被那根異物玩弄得滿臉潮紅,渾身酥軟。
安雅側過頭,浸滿淚與汗、交雜著可憐混亂淫慾的臉不斷喊她,想要她親親或摸摸。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爬不過去抱她。
墨莉怎麼受得了她的撒嬌,靠在床頭任安雅趴在她懷裡,兩人吻[南]得喘息連連,兩對**也貼住摩擦,
最後安雅被那蜜蠟震得**時,頭高高昂起,雙眼渙散失焦,塞在下體的那物滑了出來。
墨莉解開她的手腳,把她壓在身下,親手握住那東西又再頂進去,親手操弄,操得安雅再一次軟腰彈動,哭叫不止。
那次之後,墨莉愈發喜歡藉助外物,與她發生侵入性的**。
每一次都是安雅被扒光衣服,**晃搖四肢撐在床上,綁住手腳的金手銬鏈子在碰撞叮噹作響,墨莉故意把她壓到床角,讓金鍊繞過床柱再拷上她的手,困住她不讓她逃。
墨莉又穿著那身的打獵裝,連靴子都冇脫,腰間綁住皮帶連著一根挺翹的肉物,就跪在安雅岔開的雙腿間。
她連根頭髮絲都冇亂,依然斯文得體,可挺腰送臀的動作十分放浪,將綁在胯部的那根粗壯根物不斷送入身下安雅的體內。
送入,送出,時快時慢,時淺時深,舒服的地方都被戳磨碾過,墨莉的技巧彌補了這根冇有溫度的死物,照樣把安雅搞得欲仙欲死。
床單被揉爛,跪著的身子早趴下,隻剩屁股還高高翹起。
她這段時間真的要被墨莉玩壞了,又有女性嬌柔細膩的愛撫嬉弄,溫軟**交纏,泥沼似快要融在一起;又有男性粗長硬物的飽滿**,酣暢淋漓的衝鋒摩擦。
這種**方式不會讓墨莉的身體產生任何快感,可心裡徹底被滿足的掌控欲像爆炸一樣,讓她的精神上癮似的痛快。
果然還是要進到安雅的血肉裡,要和她緊緊相連,要把她弄出最真實最舒爽最激烈的呻吟和反應,她的一個抽搐一個抓撓都足以刺激墨莉顱內的全部神經共振轟鳴。
她俯下身抱住安雅,咬住耳朵逗弄起身下人:
“安兒,記得這個形狀嗎?這是我的形狀,記得嗎?”
“嗯……啊,記得,我記得……”
“喜歡嗎?”
“喜歡,剛剛你進來時,我還以為是你……”
墨莉的神情開始癲狂,她吮起安雅的耳垂,扭腰擺胯的幅度越來越大,次次都能頂到安雅最酥軟的地方。
她又開口了,溫柔蠱惑的嗓音下,卻藏著杳不可聞的顫抖:
“嗯……我還可以做彆的尺寸。嗯……隻要是安兒喜歡的,我都可以做,你還喜歡誰的?”
安雅的背顫抖起來,腦海裡一下浮現了很多畫麵。
賽恩的,年輕又粉嫩,略微的上翹,還有……一輩子也無法忘記的那個人,最凶猛最猙獰的巨獸。
但他們強健結實的臂彎在此刻都是幻影,隻有正挨著她急促呼吸,眼神泄出脆弱的身後人纔是真實的。
她慌了似的搖頭,彆過頭撫住墨莉的臉,咬住她的耳廓一遍遍地吻[南]:
“我隻想要墨菲的,是假的也沒關係,冇有也沒關係,隻要是你,我都喜歡。”
懸著濃鬱暗色的碧眼又亮起,陰濕苔蘚驀然化作凝聚晨露的嫩葉,墨莉嘴角綻放肆意的笑,她又鬆了手,任由枯竭靈魂陷進愛慾的河流,洇遊奔流而去。
真可笑,不是承諾,冇有誓約,隻是床上的一句胡話,但隻要安雅迴應了她,一切就有了意義。
脫光身上的衣服,連假**也丟下床,墨莉也赤身**頭髮淩亂,手腳拷上金鍊子,和最親愛的安兒纏在一起,儘情親吻[南]。
安雅主動岔開了腿,讓她疊進來碾弄,濕熱的液體流了滿股縫,兩人緊緊擁抱著吻[南],兩雙腿交叉勾弄,疊著的白臀不斷搖,不斷擺。
黏糊糊的水聲充斥腦袋,安雅根本分不清,那是上麵唇舌交纏的唾液聲,還是下麵穴縫淌出摩擦的濕液。
隻是安撫好了這一個,另一個又鬨起來。
當賽恩又逮住機會,抱著親愛的夫人去某個無人角落接吻[南]時,他發現了她手腕上奇怪的痕跡。
是被綁過的痕跡。
欣喜轉瞬即逝,他的眼神忽爾銳利,直接上手扒開安雅的衣領。
安雅立刻推開他,麵紅耳赤轉過身,緊捉著自己的衣領匆忙扣回去。
可是賽恩還是看見了,夫人胸衣半露的肌膚上滿是**的繩痕。
他氣笑了,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不愧是大人,教授們玩的花樣真多。”
“我可冇教過你這樣無禮隨便地扒女性的衣服。”安雅罵道,低頭不瞧他。
昨夜太累,今早又起得晚,來不及擦消痕藥膏,才讓賽恩撞見她這佈滿另一個情人痕跡的身子。
賽恩沉默,安雅扣好衣領,想哄一下賽恩,他卻突然抓過了安雅的手,挽起她的袖子,就狠狠咬住她雪白的手肘內側。
“鬆口!”安雅氣得要捶他,他緊咬的牙關鬆開,虎牙咬破安雅的肌膚,小血珠在雪白肌膚上滾滾泌出。
剛剛還散發暴戾的年輕男巫又變得溫柔,伸出舌舔走她的血。
可看到賽恩抬起頭的那雙眼,安雅才意識到他剛剛的溫順隻是假象。
“彆想消去這個牙印,我要他知道這是我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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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墨菲吃肉的兩章可以一次發完~
下次加更在1016~為什麼是這個數字,因為這是我生日日期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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