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間(百合)
安雅和墨菲談過。
正值長夜,幽暗的地下室,隻有瓣瓣飄零的紫藤花碎光,和玻璃小花窗的幽幽反射。
他們麵對麵坐著,兩道黑鴉似的剪影,唯獨眼睛的部分映落了玻璃花窗仿若碎痕的淺淺浮光。
桌上有瓶魔藥熱氣飄散,墨菲還冇喝下它。
安雅如實說了自己會留下賽恩,她想自己不能自私逼迫墨菲接受這段關係擠進第三個人,也不想讓墨菲以為她全是為了保守秘密才接受賽恩,讓墨菲心懷愧疚。
她和他之間不該有任何隱瞞。
“答應他不全是為了你,而是我自己也不想他離開。”
安雅逼迫自己直視墨菲說出這句話,逼迫自己不能露出任何表情,可憐、悲傷、茫然,什麼表情都不可以,不可以讓墨菲心軟。
她的決定,無需他來承擔。
她慶幸屋子是黑的,窗外也是黑的,黑暗能遮蔽她時而顫抖或扭曲的麵容。
墨菲卻很平靜,他一半青翠一邊渾濁的眼睛,彷彿早就看穿她的所思所想。
後來的那句話,安雅還是哽嚥了好幾次,才能說出來。
“如果你想離開,我不會阻止你。”
一直沉默的墨菲說話了:
“我哪兒也不去。除了你身邊,我冇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一聽到這話,安雅的心裡就塌陷半邊,壓得她呼吸困難。
焦黑的那隻手伸出,輕撫過安雅的臉,指尖從她的額髮緩慢描過她的臉廓,墨菲在珍惜珍重珍愛地觸碰安雅,一如既往。
“你隻要那個男孩,不要我了嗎?”
“當然不是。”
“那就可以了。”
他們又再十指交纏,在紫藤花下接起吻[南]。安雅不再忍住淚,那是此刻唯一滾燙的事物,從他們相貼的臉頰滑落。
冇有變化的天色,十分豐盛的三餐,總會讓學生們有種自己在一天內吃了兩頓晚餐的錯覺。
安雅不會產生這種錯覺,她清楚區分午餐時間和晚餐時間,因為和她在床上溫存的是兩個不同的人。
他們的**方式也不儘相同。
安雅想,墨莉的心裡大概還是生氣的。
墨莉在床上變得更惡劣,更喜歡綁她了,用繩子用絲帶把她幫成各種屈辱的姿態。
有一次,墨莉用紅繩把她綁成很放蕩的姿勢,在她眼前蒙了半透明的黑紗,就把她一個人丟在床上,自己出去吃晚餐。
柔嫩敏感的花縫一直被繩子摩擦,那種很酥麻卻怎樣都不夠的快感,像螞蟻爬遍全身一樣折磨安雅,可她的手被反綁在腰後和折起的腳捆在一起,根本無法動彈。
而且不知道墨莉是不是故意的,安雅朦朦朧朧地看到門冇有關緊,門隙細縫的光映在地板,時不時就有人影經過,這讓安雅很害怕。
那些人如果發現門冇關,隻要推開來走近房裡,就會看到床上**不堪的自己。
她周身被捆,目不能視,根本無法反抗,如果那些人爬上了床……
越想越緊張,越想……雙腿就越忍不住夾緊磨蹭起來,紅繩子深深陷進粉嫩的臀肉縫,上麵都是濡熱的**,就連胸前的兩點紅蕾都忍不住壓在床單上磨。
安雅在驚懼和**的雙重夾擊下小**了幾波,墨莉回來時,她全身都是熱汗,已然神誌不清。
後來墨莉越來越過分,直接把**的安雅捆在椅子上,一圈又一圈的紅繩把她的身軀和椅背綁牢,腳也被強製抬起分開綁在兩邊的扶手上,隱秘嬌柔的腿心,森鬱體毛流著豔紅的縫,瑟縮抖顫。
然後,椅子被推到了又留著一道縫隙的房門後。
安雅的眼睛被蒙上了濃鬱的紅布,她上次壓抑呻吟咬傷了唇,墨莉故意在她眼前從長裙裡脫下內褲,塞入她嘴裡,不讓她傷到自己。
她什麼都看不見,門外的每一個聲音都在耳腔裡被放大,嚇得她心跳加快。
有人經過,有人說話,就隔著安雅一門之遙,隻要有個人推開門,就會發現正擺出淫蕩姿勢的魔法史教授。
安雅應該要害怕,可身體也興奮起來了,**冇有外在刺激,自己挺立顫顫巍巍,下體在流水,她聽到了有一滴凝凝的**從穴縫泌出滾落,洇濕了椅麵布料。
她知道今天賽恩有訓練,訓練完畢後他會跟隊友直接去餐廳吃飯,但她還是忍不住妄想,下一秒賽恩會推門而入,他看到了這樣的她,吃驚後又燃起熊熊大火,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根本禁不住這種誘惑。
他扯下褲子就進入她的身體,揉她的胸,咬她的唇,椅子和她都被撞得啪啪作響。
或者……是那個人。
他一定會生氣,說他很失望,說她不自愛,然後他會懲罰她。他不是會動粗的人,或許這次他會憤怒得失去理智,會扼住她的喉嚨,快窒息時就鬆開,快窒息時又鬆開,力道一次比一次大,時間一次比一次長。
巨大的肉物會粗魯地上下拍打,會左右撥弄,每一下都激起穴縫花露四濺,陰蒂腫脹,可就是不進來,青筋凸起、寬而有力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壓到胯下,說今晚他隻使用這裡。
他不讓她**,就算她哭了,那個人也不會心軟的,他在床上一直都這樣。
隻有要射精時纔會插進去,他一直很堅持內射這件事。
現實裡誰都冇進來,但安雅的呼吸還是渾濁不堪,唾液在嘴角泌出,**間都是汗,腳尖蜷縮,屁股下的椅麵濕成一片,原本蒼白的人染上了**的緋紅,不斷在顫抖。
想要他們快進來這個房間,隨便誰都好。好想跟他們**,做得亂七八糟,被他們弄得亂七八糟,滾在地上,壓在窗戶,什麼地方都可以。
想抱住他們,抱得緊緊,手腳都纏上去,想窩在他們的胸膛或頸側那裡哭,想要他們親她哄她,然後把她操到半死,操到她理智喪失,尖叫求饒,又尖叫讓他們彆走。
想**,想**,想吞嚥唾液,想榨出精液,真的好想好想。
樓下的人在用美食美酒填飽肚子,樓上的安雅在用崩壞、掙紮、無止儘的幻想度過晚餐時間。
門扉被推開又馬上被鎖住,眼罩被摘下,安雅根本看不清眼前人是誰,她的眼睫毛都是汗,嘴裡喃喃著含糊不清的話,直到那個人跪下含住泥濘的那裡吸吮,才一下就讓安雅尖叫,噴出了水。
理智勉勉強強地回籠,她纔看清跪在椅子前的是墨莉。墨莉吻[南]了吻[南]她腿根的一顆痣,柔麗的臉龐透著一絲妖異的美,不斷在她的腿根摩挲,似乎很滿意安雅的這個樣子。
被她掌控造就的樣子。
墨莉以前送的那些胸衣解構化成各種黑絲綢、紅絲絨、白蕾絲。
它們變成活物在安雅身上肆虐,纏繞**凸出白皙乳肉嫣紅蓓蕾、綁起雙手吊起她、緊捆手腕套在身前人的頸後無法掙脫,隻能一直一直擁抱下去。
現在,安雅就全身**趴在床上,雙手被毛巾反綁在腰後,又各有兩條毛巾延伸出去綁著她翹起的腳腕。
雙腿被毛巾固定張開無法合上,雙腿間的蜜穀正塞著某個粗壯的東西,震動作響,似乎還隱約有翅膀振動似的聲音。
“這是我在森林裡采集到的蜜蠟做成的。”
剛剛,墨莉綁好了她,故意拿著那晶瑩剔透的柱體給她端詳,安雅看著那形似男人根物的東西,呼吸微滯。
她吞嚥口水,後頸泌出了汗,不隻是因為令人口乾舌燥的形狀,還是因為那蜜蠟柱體流動的柱芯裡有一隻好像還活著的蜜蜂。
安雅被綁住的身子下意識掙紮,可隻能微弱的晃。
墨莉很會捆人,那些毛巾看似鬆散不會傷到麵板,可是越掙紮越緊實,完全無法掙脫。
“不要害怕,這個小東西會讓你很舒服。”
墨莉輕吻[南]她的眼皮,可安雅隻覺得她眼裡的笑意帶著某種殘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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