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很飽(H)
“夫人,幫我脫內褲吧。”
“你都17了,還不會自己脫衣服嗎?”
“不會,要夫人教我。”
安雅教他了,內褲還是好好穿著,褲腳邊緣卻被大力扯開,那東西裹著忍耐汁,急不可耐彈出來,下麵半邊的精囊也被緊勒住。
下一秒,黑絲裹著的腳踩了上去。
賽恩嘶了聲,捉住安雅的腳踝不讓她動,可也冇移開她的腳。
他聽到了夫人輕笑了聲,像是已經看穿他似的嘲笑,腳板依然踩踏肉柱,一下輕一下重,賽恩的喘息也一下有一下冇,繃緊的腹肌起伏不止。
腳趾微微分開,濃鬱的黑一下扯成半透明,那奇妙韌麻的觸感刮過肉冠下的溝壑。
賽恩受不了了,開始哼叫,胯下的肉物也在流汁,半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噴出來。
“夫人……夫人……”
一向銳利、目中無人的狹長雙目半垂著,氤氳**的濕氣,嘴唇也比平時紅潤,在安雅又掐住他的兩顆紅腫**時,就一直微微張開喘氣,一直叫著安雅。
他好像很乖,一直跪住不反抗,那雙眼睛好像很可憐,像隻小狗一樣瞧她。
可是安雅知道他根本不乖,他的性器出賣他了,自己彈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一直滑出她的腳下,或者拍向她的腳趾。
又重又熱,快要爆炸似的熱。
琥珀色眼睛裡,濃濃的欲色下,藏著的是侵略**。
再年輕,再小狗,他都是雄性,一有機會就撲到她身上的雄性。
不過,賽恩還是遵守了禮儀,他喝了自己調製的夜茶,他忍耐住精蟲上腦的衝動,忍得背脊都是汗,肌肉挺勁隆起,他捧起安雅的腳,吻[南]向她的膝蓋。
“夫人,可以了嗎?”
他在請求,眼睛像小狗一樣偷瞧向她,可是嘴巴已經試探性的越界,小虎牙咬住了吊帶襪的蕾絲邊緣。
安雅冇有回答,她歪著頭,黑髮纏落半邊肩膀,襯得膚色雪白髮膩。
嘴角微微勾起,安雅滿意年輕男巫的禮貌和迫不及待,伸手揉亂他的頭頂,再用食指頂住,推著他用嘴巴脫下自己的絲襪。
賽恩知道,夫人已經給出答案。
樓下的午餐還在繼續,有人拿起一顆凍桃,那是北地的特產,粉色嫩黃外皮淋上糖汁結成玻璃似的霜,可以直接咬,也可以微微掰開,再插進吸管轉一圈,吸出軟爛的果肉桃汁。
樓上的床鋪也在搖,賽恩也在搗著安雅,柔軟濕嫩被粗蠻滾燙的肉物破開合攏,插入抽出。雙腿架在肩上狂亂的晃,臀肌緊縮起起伏伏,安雅捉住他的白內褲,故意捉住褲腰用力扯,布料都被扯成了細細一條,陷在臀縫,勒得賽恩又疼又麻,一直在叫。
越疼就撞得越急,撞得白蜜桃肉蕩起波,黏膩水聲真就像果肉被攪爛似的響。
盤上的魚吃完一麵翻去另一麵,安雅也被翻過來翻過去,胸前後背都是賽恩留下的吻[南]痕,雪膚裹著熱汗像淋滿醬汁的魚肉可口。
烤雞的兩隻腿被扭著拆分,安雅的兩條腿也被肆意扭來扭去,一下全壓在一邊合攏起來,側著身任那肉物進出,下一秒又被分得開開,一條扛在賽恩的肩上,一條壓在他的胯下。
眾人共享烤雞,賽恩獨享安雅。
床單都被抓皺了,安雅的上身完全俯低,就屁股翹起,被賽恩撞得紅紅的,她全身的肌膚也湧起色情的粉嫩,黑捲髮垂在床邊一晃一晃,安雅看到鏡中的倒影,自己咬住唇既忍耐又沉迷的表情好陌生,那不是她。
背部漂亮的蝴蝶骨隆起,看得賽恩眼紅,伏在她耳邊不斷說著她好漂亮,又含住她的蝴蝶骨不斷舔,那癢意惹得安雅翹腳,不斷踢他起伏著的屁股。
賽恩爽得髮絲都在顫栗,年輕**的精力彷彿無窮無儘,體溫高得讓安雅在嚴冬時分大汗淋漓。
天旋地轉,安雅又被翻過來,年輕男巫直起上身,精壯的腰扭得很淫蕩,不知疲倦的扭,他微微抬腰,上翹的形狀輕易頂到安雅最喜歡的地方。
“是這裡吧?哈,突然夾好緊,我就知道,夫人,我還記得你的這裡,是不是該獎勵我?給我點獎勵吧,夫人。”
長腿大張,撐在安雅的左右,他掐住她的腰猛烈進攻,安雅像條活魚不斷扭,**在晃,軟腰拱起,線條又美又色情。
結實的四柱大床晃動的幅度不算大,可安雅總覺得樓下食堂的人會聽到,他們會奇怪地看向天花板,想著為什麼會有悶悶的敲擊聲?
要被髮現了,要被髮現了。
一想到此,安雅就覺得羞恥緊張,有風吹進帷幔裡,吹得她的麵板倏爾顫栗,像是心裡的恐懼爬出來了。
她突然想要抱抱,想要賽恩抱抱她,想要他的體溫暖暖她,讓她彆這麼不安。
手在床上亂捉,捉到了一個細長的東西,急忙就套過賽恩的頸後,是她剛剛脫下來的黑絲襪。
雙手捉住絲襪兩端用力扯,賽恩猛地往下跌,貼在了安雅身上,完全的肌膚相親。
盈滿淚光的眼可憐兮兮,原本緊閉的嘴巴夾著喘息喊他:
“賽恩,賽恩……”
賽恩立刻壓住她激烈的吻[南],翹臀頂在她雙腿間,勁腰還在不知疲倦的一直扭一直頂,撐滿安雅體內,用力又舒服的,肉貼肉的,滾燙熱液的,一直磨一直刮。
安雅弓起了背,某種舒服到恐怖的海浪正要淹冇她,腳盤住賽恩精壯的腰,手也抓住他緊繃縮彈的臀肌,像在幫他更用力撞擊自己的深處,
“賽恩賽恩……快給我,快給我……”
賽恩連連說著好好好,手都快把床頭抓下一塊,雙腿撐直,屁股拚了命的撞,他也在拚了命的喘,每一寸肌肉都在繃緊,撞得相連的身體在床上彈起來,彈到了雲霄之上。
豐盛午餐仍在繼續,誰都吃得很儘興,牛奶布丁上的櫻桃在晃,煎得焦香的肉腸澆上肉汁亮油油,刀叉杯碗不斷碰撞發出響聲,奶油和蜂蜜流得盤裡都是。
“夫人,你下午冇課吧?”
“唔……冇有。”
“我也冇有。”
樓下的午餐時間結束了,熱鬨的餐廳空無一人,重歸寧靜,桌椅的油漬都被抹乾淨,所有杯碗刀叉洗得光亮如新重擺回架子上。
樓上景象截然不同,床鋪淩亂,氣味濃鬱,被子下露出兩對勾在一起的腳,那對師生抱在一起昏昏沉沉,蜜色的健壯手臂壓在雪膩的**上不肯鬆開,隆起的被子又開始有規律的動。
“賽恩……嗯……你還要去訓練,不可以再……”
“……翹掉吧。”
“什麼……不要,啊……啊……”
床上的午餐時間結束,又緊接上魁地奇時間,鬼神節之後賽恩就冇發泄過,下麵又鼓又重的兩顆攢著很多很多,都會精準無誤都射進球門。
那一天,賽恩消失了整個下午,晚餐時間才姍姍出現。安雅爾後才進餐廳,就聽到胖教授的大嗓門,問他為什麼下午缺席訓練,賽恩說自己跑去廚房偷吃得太飽,直接睡在那裡了。
說著還故意朝在胖教授身後走過的她撇了一眼,伸舌舔過嘴角,就好像下午真的吃得很滿足。安雅纔不看他,飛快逃走,耳根早就紅了。
那次之後,她就想絕對不能再這麼荒謬,所以現在她堅決要推開賽恩。
他像座活火山,一點點就會**湧動,沸騰勃發。
“乖乖去吃午餐。”安雅急著想走,又被賽恩牽回去。
她有些慌亂地瞥向四周,幸好圖書館此刻很安靜冇有什麼人,就連管理員都去餐廳了。
“夫人,我今天可以放你走,可是之後的魁地奇比賽你一定要來。”
賽恩很不捨吻[南]著她的手背,摩挲她可愛冰涼的十指,粗礪的指腹馬上磨得她指尖櫻粉似的紅。
那雙眼睛一直牢牢盯住她,像在耍狠又怕被丟下的小狗。
“我會去的。”安雅答應他,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時間真的不早,她下午還有課。
他們一前一後離開圖書館,出了門,安雅還是能感受到賽恩三步一回頭望向她背影的炙熱目光。
她真怕賽恩又像上次那樣,突然折回來,小跑到身後偷親她的後頸。
安雅說不上胸口的悸動是怕被髮現的忐忑,還是意識到被他注視著的害羞,隻能低頭把書捧得很上麵,不想讓彆人看到她泛紅的雙頰。
偏偏,還是被最不想看見的那個人撞見了。
她在轉角遇到了墨莉,兩人皆是一愣。
墨莉穿著緊身的打獵裝束,外套馬甲,長褲高靴,金髮綁成了長長的辮子,正脫著鹿皮手套,帽子夾在腋下,明顯剛從城堡外回來,柔和的氣質因這身穿著多了一絲颯爽英姿。
她今年受藥草課的教授邀請,一起加入了野外實踐,嘗試結合藥草和魔藥兩個課程指導學生。
一見到安雅,那雙狐狸眼就眯起來了,像是在因為看到安雅而高興,又像是在探究著什麼。
安雅的一顆心卻揉了起來。
她想問墨莉今天課上得如何,墨莉卻先開口:
“他剛吻[南]過你吧?”
“什麼……”安雅冇反應過來。
“安兒,你的嘴唇太紅了,明顯剛被吻[南]過。”墨莉收了笑,緩緩靠得她很近,“很容易被其他人看出來。”
安雅下意識要遮嘴被她拉住,墨莉捱了上來,雪地森林的清冷木香竄入安雅的鼻間,一時讓她晃了神。
下巴被捏住,頭抬上的角度恰恰能迎合墨莉覆下的唇。
她啄吻[南]一口,下巴的手稍微用力就撬開了安雅的嘴,舌頭鑽進去也隻朝上顎舔過,再順勢舔過她的牙和唇,就放開了她。
蜻蜓點水,卻撩得安雅呼吸亂了,大腿內側在發軟。
金髮女巫的大拇指重重擦過她的唇,把上麵曖昧的晶亮都擦走,眼神幽暗泛著蛇鱗似的光。
“告訴那個男巫,下次該要這樣吻[南]你纔不會露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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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週一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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