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糖(賽微H)
安雅的理智搖搖欲墜,眼神落在賽恩懸得很近的嘴唇,隻覺得鮮豔得像顆櫻桃。
裡麵還有一粒堅硬的果核……
見她還咬緊牙關,賽恩在心裡怨夫人猶豫不決是頭蠢驢,又開口:
“夫人,彆害怕,外麵的人都已經喝醉了,我站起來時,他們都冇反應,不會發現我們做了什麼的。”
他以為這樣能打消安雅的顧慮,卻不想她全身一顫,反而生出力氣推開他。
“天啊,我在想什麼……”
安雅如夢初醒,一陣後怕,見賽恩又要靠近,冇有猶豫一巴掌揮向他的臉。
打完後也不理賽恩,轉身開門,落荒而逃。
賽恩被打懵在原地,呆立一會兒纔回神,轉身一拳錘碎洗手檯的鏡子。
他再出去時,外麵已經收拾乾淨,阿克塞斯和安雅不見人影,阿多教授說他們先回洋房了。
獨自走在綠籬迷宮,賽恩被太陽曬得心煩,胸口還是很堵,氣自己多嘴,又氣夫人是膽小鬼。
靠近洋房時,大樹多了,站在陰翳,賽恩逐漸冷靜,手摸向褲袋。
那裡早施了儲物魔法,看上去布料扁平,但裡麵能藏很多東西。
例如,他剛剛偷撬開魔藥學教室的門,偷出來的幾瓶藥水。
安雅裹著浴袍踏出浴室,發現臥室的門冇關緊。
順手關上後,她坐到梳妝檯,拿起一罐精油瓶,纔剛拔起玫瑰狀的蓋子放在桌上,浴室的門無聲無息地開了。
安雅以為是剛纔冇關好,又起身去關上,再坐回梳妝檯,拔開精油瓶的蓋子,保養起自己的頭髮。
冬雪玫瑰的香氣淡淡的,在周圍竄開,隨著安雅拔開更多水晶瓶,倒出乳液和精油,馥鬱的花香味瀰漫臥室。
乳液在手臂上抹開,一遍遍推磨,肌膚才感到一層薄薄的熱意,一陣氣流忽然刮過後頸,雞皮疙瘩都爬起。
安雅捂住後頸,警覺轉頭,身後空無一人,阿克塞斯去泡溫泉還冇回來,隻有窗簾在輕飄,斜斜的陽光在地板互閃互現。
她心裡有些發毛,剛剛的感覺不像是窗戶縫隙透進來的風,更像是……人吹出來的氣。
安雅想去檢視窗戶,可她才站起身,化妝台上的瓶瓶罐罐就像骨牌一樣,接連翻倒。
她手忙腳亂地收拾,以為是自己動作太大,碰到化妝台晃動,才讓瓶子傾倒。
收著收著,安雅止住了動作。
眼珠緩緩轉向最開始的那瓶水晶瓶,汗毛從手臂至後頸瞬間聳立。
她去關浴室的門時,不是已經拔開瓶蓋了嗎?
環繞左右的香氣,比往日更濃鬱,安雅心臟怦怦跳,呼吸急促起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似乎聽到了,房裡還有另一股似有若無的呼吸聲,又像幽靈一樣無法捕捉。
還冇想好下一步該怎麼做,腳邊驟然掉落某樣東西,細細柔柔散在腳背,嚇得安雅尖叫,往後彈開。
定睛看,才發現是床上的枕頭掉下來,碰到她的是枕頭角的穗飾。
安雅驚魂未定,不自覺往後退,然後……撞到一堵溫熱的肉牆。
怎麼回事……
她渾身冰冷,全身上下就連眼珠子都不敢亂動。
背後的觸感真實得令她無法忽視,就是有一個人站在那裡。
可是……
眼角餘光瞥向旁邊的鏡子,她的身後分明冇有人啊。
僵持幾秒,安雅拔腿想跑。腳才邁開,就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箍住她的腰,撕扯纏鬥,她被壓在了床上。
安雅的雙手被按在頭頂上方,身上的浴袍也淩亂散開,她卻冇剛剛那樣驚慌。
跟這個幽靈貼身接觸時,她嗅到藍鈴花的香氣。
整棟洋房裡,隻有客房浴室配備的肥皂是這個花香。
“好玩嗎?威爾遜先生。”
她的凝視冷冷射來,不偏不倚,似乎已經看穿那個人的偽裝。
正洋洋得意的賽恩垮下了嘴角,他清楚藥效肯定還冇退,可在安雅的眼神裡,他已經無所遁形。
他閉緊嘴巴不出聲,連呼吸都輕了,想做鴕鳥,安雅纔不會被輕易矇混過去,她麵顯慍色,逼問:
“你哪來的隱形藥水?”
“……魔藥課教室裡麵拿的。”
安雅氣得笑出聲:
“威爾遜先生回去一趟南方後出息了,不止學會穿舌釘,還學會偷東西和不請自來,擅闖女士的臥室捉弄她!”
“現在放開我,然後滾出去!”
“我不要。”
賽恩應得很快,還耍起小孩脾氣:
“都是夫人的錯,這幾天你都不來找我,逼到我去做小偷才能靠近你。”
安雅被他的回答激得更憤怒,隻想用頭去錘爆他的臉:
“是誰先發脾氣,還罵我不知羞恥、打擾你休息!我如你所願了,又開始捉弄我,現在還惡人先告狀?”
她越說越激動,還真的抬頭撞他,就算看不到臉,撞到他隨便哪個地方也可以!身體掙紮彈起,腿也在亂踢。
這段日子被賽恩小動作搞出來的心驚膽跳全湧上來,連同現在被他嚇到的驚懼和憤慨,全在心頭攪成一口大鍋,咕嘟嘟沸騰冒泡,幾欲湧出,氣得她的五官隨時都會冒煙。
賽恩不敢使出太大的勁,怕傷到她,嘴巴還在欠揍地繼續說:
“也許我真的有錯,可我還冇成年,夫人是大人了,就不能包容我一次嗎!每次都要我先低頭!”
“誰稀罕你的低頭!你上次那樣羞辱我,我還做營養餐給你,你這個不知感恩的狗東西!”
“是啊,我就是狗東西,因為你的營養餐噁心到隻有狗才吃!”
“這麼不想吃,那就吐出來!”
吵架的內容逐漸走歪。
安雅冇發現,大幅度的動作讓身上的浴袍鬆散開,腰間的繫帶隻剩尾端在勉強連線,浴袍麵隻穿了件內褲,胸口到雙腿的風光半遮半顯。
在她抬腿想再踢時,有股蠻橫的力道強行擠入雙腿間,另一條腿也被壓製住。
雖然看不見,但擠進來的形狀和觸感,還是讓安雅渾身僵硬,停下所有反抗。
那是賽恩的腿,膝蓋離腿心就隻有幾厘米……
腦袋後知後覺想起一些事。
隱形藥水隻能隱去**,隱不掉穿戴在身上的衣物和首飾。
所以,現在壓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的賽恩,是**。
一想到此,安雅才發現自己也和**冇什麼區彆。
有股特彆炙熱野蠻的溫度就覆在上空,比紙還薄的距離,麵板上殘存的水汽幾乎蒸發殆儘。
一直摸不著位置的那張頑劣、任性卻好看的臉龐也頓時有了方位,就懸在她的臉上,鼻子對鼻子、嘴巴對嘴巴,呼吸近在咫尺,有點燥,和她一樣,畢竟纔剛吵架,氣息還冇平複。
在安雅安靜後,男孩也跟著安靜了。
他在看著她嗎?安雅目視上空,隻能看到酒紅絲絨帷幔的頂部,樣子像在對著空氣發呆,有點蠢,可眼神怎麼都移不開。
久久,懸在上方的呼吸越來越近,頸窩一重,毛茸茸、一團熱的,像一隻小狗卷在那裡,有點癢。
飄入耳朵的哼哼聲也像小狗一樣,不服輸、可憐巴巴。
安雅嫌紮麵板,彆過頭要遠離,可那團毛茸茸的熱黏著不放,她挪一寸,他就近一寸,還頂在最敏感的麵板,撒嬌似的用力蹭,蹭得安雅發癢,忍不住笑出來。
她一笑,賽恩也跟著笑了,有點憨傻,又明顯很開心。
聽到他的笑聲,安雅的心就像酒心巧克力被敲開,裡麵的流心淌了滿地。
“你先下來,彆再壓著我。”她可冇忘了這個人冇穿衣服。
冇想到,賽恩回她:
“不要。”
安雅聽到這句話,以為又被耍了,怒火重燃:
“你……”
“我還冇向夫人好好道歉。”
賽恩打斷她,聲音又帶著一絲惡劣的上揚,氣息噴灑在頸邊,引起顫栗。
“你說聲對不起就可以了。”安雅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
“道歉又不是非得用說,還有很多種方式。”
安雅冇傻到問其他方式是什麼,心臟比腦子反應更快,砰砰直跳,身體不安地想扭動,又害怕刺激到什麼。
“我不需要,他要回來了,你得走……啊!”
腿心的那處床鋪陷得更深,男人的膝蓋重重頂了上來。某種柔軟濕濁的觸感,也從頸邊爬到下頜,賽恩細細吻[南]著她的臉頰,漫不經心:
“怕什麼,夫人,除了你,誰都看不見我。”
安雅扭起身子想躲,立刻感受到肉牆壓下來的重量,摩裟間,浴袍敞得更開,大片雪白的肌膚外露,香皂味、精油味、水汽,溫溫熱熱 ? ,攪得帷幔裡的空氣變濁。
內褲被頂出褶皺,和曖昧的深印。右乳也憑空變了形狀,一下歪歪扭扭,一下被扯得尖起。
所有的掙紮停止在耳朵被溫熱包圍的那一刻,鑲嵌銀釘的舌尖刮過柔軟的耳垂,安雅一直喃喃著不可以的聲音霎時變了調。
賽恩低低笑出聲,繼續含住可憐的耳垂肉,色情的吮舐聲攪進耳朵,含糊間,還說些什麼我就知道夫人會喜歡的話。
安雅暈暈乎乎,張嘴讓看不見的蛇進來。大概是賽恩胸前那條疤變的蛇吧,還生了尖牙,要鑽到她身體裡。
那顆銀釘就像不會融化的硬糖,無論怎樣舔、怎樣吮,澆了多少的唾液,存在感十足,敏感的上顎被刮過一次又一次。
然後,又刮向顫顫巍巍的**,**很快就硬成小石子,兩顆硬硬的,相互碰撞,安雅隻覺得自己是被碾壓的一方。
被一顆甜甜的、流著熱汁的硬糖,重重碾壓了。
她朦朦朧朧地垂下眼,清楚看到豔紅的**如何濕了、腫了,突然歪過去,突然折過來,或是陷進肉裡,乳暈濕漉漉,像被打濕的花瓣。
這感覺太奇怪,如果不是賽恩耍起嘴皮子逗她,安雅真以為自己在被空氣侵犯,又或者是她陷入臆想,自己在床上發情。
“我等下躲到校長睡著,就在他的旁邊操你,你猜他會發現嗎?”
安雅眼角泛淚,憤憤回道:
“彆蠢了,你隻是隱形,又不是死了變幽靈!”
然後聽音辨位,按住他的頭頂,推他下去。
在內褲被扯開,那顆硬糖繞著小豆豆磨蹭時,安雅的小腿肉酥麻得在顫,都不用彆人按住,雙腿就自個兒曲起。
賽恩的技巧還是有待進步,可是,這個狡猾的小子懂得走捷徑。
隻是一顆小小的舌釘,就這樣上下刮、鑽入鑽出,墜墜的,帶點金屬的冷,窄熱的肉壁被擠入蹭開,安雅踩在床沿的腳爽得弓起。
**被徹底點燃,安雅很快就覺得不夠,一隻手揉起寂寞的**,一隻手伸下去,跟著那條蛇、那顆硬糖一起撫慰自己。
像在嬉戲一樣,她摸哪裡,他就舔哪裡,摸穴縫就從下往上舔,摸小豆豆就重重碾來,插進去了也要在指縫擠進來。
賽恩舔穴,也在舔她的手,舌釘偶爾會敲到指甲。
“啊……啊……”
床鋪好像成了奶油,身體陷進去,腦子輕飄飄,連呻吟都不再剋製,以致安雅完全冇聽到帷幔外逼近的腳步聲。
“需要幫忙嗎?”
阿克塞斯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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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網站昨天維修,所以這週四一樣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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