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繼續嗎(阿H)
從雲端墜到地獄,大概就是這種滋味。
腦子還冇反應,安雅的身體就已經從床上彈起,還一腳踹開跪在床下的那個隱形人。
她慌亂摟緊散開的浴袍,蜷縮全身,瑟瑟發抖,不敢看阿克塞斯,恐懼從身體的每個毛孔湧出。
終於,終於還是被髮現了……
等待怒火落在身上的幾秒漫長得像已經死去幾個世紀,羞愧、害怕的情緒一擁而上,像顆巨石就要壓得安雅的淚腺決堤時,她聽到阿克塞斯帶著笑的聲音:
“我不知道你……你應該跟我說一聲,我就不會去泡溫泉了。”
怎麼回事……他怎麼冇生氣……
安雅偷偷看過去,阿克塞斯也穿著浴袍,一派輕鬆地坐在床上,用毛巾擦著濕發,銀絲纏在臉部,但犀薄的嘴唇明顯在笑。
安雅呆滯幾秒,馬上就想明白了。
阿克塞斯看不到隱形的賽恩,她剛剛的動作又太……他誤以為她在自慰。
“或許我們可以一起洗澡,浴缸小了點,不過還是塞得下我們。”說這話時,阿克塞斯的語氣還有點遺憾。
安雅冇聽清他在說什麼,蹦到極點的身心一鬆懈,背部就泌出整片的冷汗。
“我隻是……在按摩。”
安雅隨口扯謊,手仍拽緊床單不放,眼珠子看向床邊轉來轉去。
賽恩在哪裡?他不會像烏龜一樣窩囊地爬出去的,他是不是就站在床邊偷窺他們兩夫妻?又或者,大膽莽撞的男孩已經移動到阿克塞斯那一側,正對著他進行無聲的挑釁?
“安兒。”
阿克塞斯又輕聲喚她,安雅下意識應聲,回頭望去,撞進他的藍眸裡。
銀髮半乾半濕,毛躁捲曲散落在寬肩,俊朗的麵龐還沾著水氣,他的一隻腿盤在床上,整個人像隻吃飽喝足的慵懶的白獅子,饒有興味掃了她一眼:
“你不繼續嗎?”
安雅全身的肌膚泛起奇異的酥麻感。獵物被盯上時,身體會給訊號。
她吞嚥口水,挪動屁股緩慢後退,手指快速給腰帶打上死結:
“我想……應該冇那個必要了……”
見到妻子就要爬下床逃走,阿克塞斯往前傾,長臂一伸,就捉住她潔白的腳踝,拖回自己的身邊。
“我現在不要了,阿克塞斯,我們睡覺吧,今天做這麼多事,已經很累了。”
安雅趴在床上可憐求饒,可她每次想爬走,都會被拖回去。
一來一回,浴袍下襬掀到腿根,露出半邊臀部,圓潤雪白,內褲的黑蕾絲花邊微微勒出臀肉。
看得阿克塞斯眯起眼,舉起大掌。
結結實實的一聲啪,從屁股肉泛開的疼和麻,讓安雅的腰側頓時痠軟。
剛剛的驚嚇,就已經讓她四肢冇了力,阿克塞斯打在屁股的那一下,不輕不重,卻足夠打散殘存的力氣。
她渾身綿軟,輕易被拖到阿克塞斯的腿上,屁股翹起,浴袍翻到腰間。
兩根長又厚的手指併攏,從前到後,描過濕成泥濘的肉縫,輕輕一下,就讓安雅脊背發麻。
“這麼濕了,剛纔自己玩得開心嗎?”
粉絲綢黑花邊的內褲濕皺皺,擠在縫裡,阿克塞斯也不急著勾出來,隔著布料摸索,揉起紅腫的小豆豆。
不一會兒,手指濕了,最長的那根探進去,熟練撥弄起蜜肉,熱熱黏黏,手指陷進去,一時也分不清是他插的,還是裡麵在吸。
第二根也迫不及待,動作幅度加大加深,內褲襠部的布料全勒在男人寬厚的手背上,黑粉疊著肉色,一泊泊的汁液在縫隙裡淌出。
隻是安雅一直把臉埋住,聲音也不肯發出一點,隻有浴袍斜落、露出的白淨肩頸在顫,在碰到她舒服的地方時,屁股也會一彈一彈的,小腿翹起,黏稠**的水聲清晰得令人害羞。
阿克塞斯以為她是因為自慰被撞破的事難為情,隻覺得好笑。他改為側躺,俯在她的背上,連綿吻[南]著羞紅得快飛走的蝴蝶骨,一邊哄她:
“剛剛你那樣很可愛,不用害羞。”
“你有好好洗澡嗎?為什麼麵板還這麼滑,有好好洗掉肥皂嗎?要我再幫你洗一次嗎?”
髮絲間露出的耳尖都紅了,阿克塞斯的兩根手指都埋到底,抽得激烈時,她還是不肯露臉,不肯出聲,隻是拽緊床單的手指關節用力地發白。
阿克塞斯哪知道,房裡其實不止有他們兩夫妻,安雅隻是在當鴕鳥而已。
直到徘徊在背部的唇開始往下,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後腰時,安雅纔有了反應。
勾起內褲,就要埋下去的阿克塞斯猝不及防被輕輕踢開,安雅側身望過來,一團水草似的黑髮露出半張緋紅的臉頰,不知是缺氧還是被撩撥的,嘴唇濕潤喘著氣,還有一絲唾液牽沾著床,她剛剛是死咬床單纔沒發出聲。
安雅還是無法接受被兩個男人接連舔,尤其還是阿克塞斯。
這個自傲強大的巫師,嘴角沾上妻子情人的體液,隻是想想就讓安雅心臟爆炸。
什麼都不知道的阿克塞斯猶在動情,握住她的腳啄吻[南],可幾次想順著小腿吻[南]上去,就會被踢開。
他冇不耐煩,還發出格外旖旎的哼笑聲,隻是握住腳踝的力道越來越重,嘴唇也爬到了膝蓋,安雅清楚丈夫冇這麼容易被打發。
與其一直煎熬,不如速戰速決。
頂在阿克塞斯胸口的腳尖往下移,靈活鑽進銀灰色的浴袍裡,先輕輕撓,肉柱貼在腹部很硬很腫,阿克塞斯才閉眼露出享受的放鬆姿勢,安雅就收起溫柔,近似踹的重重踩幾下。
阿克塞斯明顯被踩疼了,皺眉嘶了聲,立刻捉住她的腳。
安雅如願以償迎來挑釁的後果。
浴袍被掀,屁股肉啪一聲立刻被拍出清晰的紅掌印,火山似的重量壓上背部,內褲被扯壞丟下床。
床鋪開始有節奏的、緩慢搖動。床腳的那團絲綢蕾絲破布,突然詭異滑進床底。
墊高屁股的蓬鬆白枕頭,幾下就被壓癟,棉花擠到兩邊,沾滿濕汗,皺皺巴巴,夾在雪白身體和床鋪間,隨著**的劇烈相撞,蠕動到胸部,一把被女人捉住,又咬又抓,又悶住她忍不了的呻吟和啜泣。
手一直去推壓在身上的男人,推他緊繃的大腿或是側腰,男人不理會,就用抓的,抓出幾道抓痕,隻換來從穴口重重搗到穴芯的懲罰。
爽感衝得小腿翹起抖顫,屁股都被拍紅了,結實的四柱大床搖晃劇烈。
忍過頭暈目眩的那波麻意,安雅側過頭,纔剛說句慢一點,下巴就被掐住,阿克塞斯的吻[南]霸道落下。
“有慢一點的必要嗎?這裡已經冇其他人了。”
放開時,阿克塞斯的舌尖戀戀不捨描過安雅紅潤的唇。他輕咬她的臉頰,哼著熱氣反駁,他還對上次偷摸**的事有所芥蒂。
安雅不敢跟他對視,扭頭掙脫,又把臉埋進床單。
她無聲的反抗引來阿克塞斯的不滿。他直起身,掐住女人細軟的腰。
雪丘似的臀部間,暴漲的肉柱牽著淫絲,一點一點往外抽,讓她清晰感受盤繞的血筋如何刮過抖顫的媚肉,那些舒服的地方還冇來得及空虛發癢,那根東西又再狠狠撞入,凶悍塞滿濡熱的穴。
巨大的快意像氣泡急速翻湧,從脊椎尾爽到頭皮,安雅抬起頭,呻吟纔要脫口而出,阿克塞斯的大掌從後捂住她的嘴。
不是不想叫嗎,那就彆叫了。
勉強掛在身上的浴袍被強扯到腰間,**的後背被男人健碩的胸腹壓住,腿彎也被他粗壯蠻橫的大腿頂住,在床上大大分開。
安雅無法喊無法動,情熱和爽意悶在體內燒成大火,阿克塞斯胸腹的熱汗滴在背部肌膚,最細微的肌肉紋理都在被熔岩澆灌。
枕頭掉在地上,白得發光的手臂懸在床沿搖搖晃晃。
突然間,安雅像條活魚一樣掙紮起來,被捂住的臉一直搖,小腿翹起亂踢,就連裡麵都一下絞緊抽搐,層層疊疊,纏得阿克塞斯渾身酥麻,下腹部的青筋都暴起。
“你又不乖了。”
還空著的另一隻手壓住她濕汗發膩的肩,臀丘緊縮往內鑽,肉撞肉的,把纏上來的內壁重重碾開,碾鬆碾軟,碾到汁水四溢。
安雅的每根汗毛都在顫,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全流進捂住臉龐的手掌裡,她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被阿克塞斯侵入、裹住、占有。
除了,掛在床外的那雙手。
阿克塞斯不知道,這間房其實還藏著一個幽靈。
那個幽靈在吃著她的手指。
----
這幾天有點倒黴,我姐說是我劉海太長太厚,遮蔽了我的運勢,讓我彆起劉海,有點想迷信了。
0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