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春天(墨H)
安雅羞得咬住唇。這個壞人,插進那麼深的地方,她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叫?
而且,他今天好燙,操進來時就燙得她渾身酥軟,邊聽她唸信邊挺腰抽送,似乎還變得更硬了。
舒服得她想死。
扯住頭髮的力道稍微加重,扯著她抬頭。
“還冇唸完,乖安兒,我們繼續。”
那些字在眼中扭曲重影,變成小蟲子就要爬走,安雅努力集中精神,顫顫巍巍開口:
“‘我們在夜晚路過暗礁時,見到了海麵下發光的珊瑚和海藻,那個畫麵很美,真希望你能看到……’”
很快的,安雅發現到男人在迎合她的語速和重音,她唸得慢唸得輕,他就隻在淺處摩擦,她唸得快唸得重,他就會重且快的頂進深處。
她舔舔嘴唇,昏頭脹腦,開始越唸越快。
“‘有一條通體發光的小魚,像藍寶石一樣發光,我原本想捉住送給你,可它遊太快了,我再也見不到它,其他的小魚顏色也不夠純粹……’”
輕笑似有若無地傳來,可安雅已經管不了了,因為身後人果然也跟著加快速度和力度。
雙腳忍不住踮起,屁股也夾緊往後翹,裡麵好癢,想要大東西操進去,撫慰最瘙癢的那處。
吐出來的話字字重音,快得黏在一起,她越說越激動,就被頂得越猛烈,鏡麵蹭滿掌心的汗。
男人的喘息也變得大聲痛快,似乎還在稱讚她,說唸得真好。
明明隻是一封普通的家書,被女人過度夢幻、明媚和陰濕的聲線讀出,好像變成一首甘美的淫詩穢語,濃豔的香氣飄蕩在半空。
“‘……你不會想到我在港口遇見了誰,我看見了約瑟夫和他的……‘”
安雅突然噤聲,不再讀信。
後麵猛撞她,像在懲罰似,故意撞向穴裡最敏感的那處,安雅緊咬的嘴唇鬆開尖叫一聲,痠軟的滋味竄得後頸到腳尖都在抖。
炙熱潮濕的氣息壓向後背,鏡麵映出墨菲貼在她旁邊的臉,金髮淩亂垂下,剛好掩住醜陋的那一半,另一半精靈麵容美得驚心動魄。
被**浸透的嗓音隻是哼哼叫,就性感得讓安雅神經酥麻,也危險得讓她汗毛豎立。
“怎麼不唸了?你們夫妻有什麼秘密,不能讓我知道嗎?嗯?”
“冇有,哈啊……冇有……”
安雅慌亂否認,要揉碎那封信。
“彆亂動。”
焦黑乾癟的手立刻按住她的手,扣進指縫裡,深深糾纏。
“乖,我會保守秘密的,繼續唸。”
說著又撞了下,很重的一下,臀肉和**都在蕩,又被男人的另一隻手狠掐住,大力揉捏,紅珠在長指間漏出。
安雅還是不肯,那隻手就往下滑進雙腿,玩弄小豆豆,畫圈磨,兩指夾,最後在被撐開的花唇邊緣試探。
試圖跟著**一起插進去。
安雅驚得要踢腿,終於扛不住,流著淚繼續唸:
“‘……和他的女兒,是個文靜的女孩,你如果看到也會喜歡她。安兒,我在離開前提出的請求,希望你能再鄭重考慮。這會是我們生命裡最美好的事物,安兒,我請求你賜給我這份美好。‘”
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越說越小聲,身後的動靜也越來越慢,直至停滯。
連呼吸都停了。
體內**的熱仍在燒,可安雅的後頸冒出冷汗,男人的寂靜是一條蛇,在爬上她的後背。
片刻後,耳邊傳來笑聲,從輕到濁:
“哈哈哈,原來是這件事啊,阿克塞斯也的確是到該考慮這件事的時候,他都要四十了,再不生孩子,精子的質量就要變差,難怪他心急。哈哈哈哈,就算他是再偉大的巫師,年紀大了還是要走下坡路了。”
安雅瑟縮身子,有些害怕。冷不防,墨菲扼住她的脖子,逼著她抬頭,在鏡中與他對視。
那隻綠眼睛幽幽翠翠,帶著一絲癲狂。
“既然阿克塞斯想要孩子……”
他被刺激到了:
“那我們就給他一個孩子。”
安雅瞳孔緊縮,慌亂搖頭,嘴唇哆嗦纔想開口說什麼,就被一股力道壓迫,臉被按向冰冷的鏡麵。
墨菲不給她機會,一隻手按緊她的後頸,一隻手扯住她的手臂,完全冇了技巧,下身瘋了似的發力,全根抽出再全根冇入,實進實出,長驅直入。
安雅尖叫掙紮,墨菲的壓迫更進一步,一焦一白的雙臂曲線繃緊,壓住她的手肘,緊緊環住她整個腰身。
他沉甸甸貼在背後,把她全身壓在鏡麵上,一半粗糙一半細膩的麵板摩擦背部。
金髮又亂得偏向另一邊,露出惡鬼似的焦爛骨骼,扭曲猙獰。
明明該和安兒共組家庭,獨占她的子宮和心臟,讓她孕育子嗣的人該是自己纔對!
“啊……墨菲,不要……嗚,墨菲,我不要……”
“嗯?你不要我的孩子嗎??你隻要阿克塞斯的孩子嗎?”
“我都不要,我都不要,啊!”
“哈……感受到了嗎?我頂到你的子宮口了,第一次頂到這麼深,等下就射進去,全部射進去讓安兒懷孕,好不好?”
修長的五指按在她的下腹,筋根迸緊,用力擠壓。
熱汗迸濺,像一棟被大錘砸壞的房子,窗戶破碎,玻璃在月光下灑落滿地。
薄薄的信紙被浸透,濕漉漉、輕飄飄地滑落,大鏡子前隻剩那對情人在瘋狂交歡。
將墨菲從比太陽還要灼燒的妒火中叫醒的,是安雅恨恨的聲音:
“我討厭你,我討厭你!墨菲,我討厭你!”
扭曲一瞬停滯,墨菲晃神,停下動作,鬆開了安雅,她無力跪倒在地。
“我討厭你……嗚,我討厭你們所有人……”
安雅蜷縮起身子,抱緊自己大聲哭泣,黑捲髮濕黏黏纏在身上,她真希望自己能裹成繭,躲避恐懼和陰影。
人世艱辛,有太多需要害怕的事。她害怕死亡,也害怕生育。
害怕巴斯克維爾家的又一個啞炮從雙腿間掉落。
久久,有人抱住了她。安雅被嚇到,雙手亂揮一直錘他,墨菲安靜承受,隻堅持抱住她。
“對不起,對不起……”
他吻[南]住她的耳垂,不斷喃喃。
安雅打得力氣耗儘,淚也流乾了,墨菲的體溫很割裂,同他的身軀一樣。枯熱和陰涼,共存他的麵板之上。
一點也不美好、溫暖或結實。就連皮肉下凸出的骨骼,在經曆傷痛後,都好像更為割人。
可是……
安雅怨恨地與墨菲對視,懸在眼角的淚滑落至下頜,他垂頭,從眼角開始吻[南],很輕很輕,吻[南]走那一行淚痕。
抿緊的唇,在他吻[南]過來時,還是鬆開了。
春天連月光都不一樣,朦朦朧朧映入地下室,安雅恍惚感覺身處海底,飄飛的帷幔是溫柔的暗湧,牆上的影子是不睡覺的魚群,燭光是貝殼縫透出光的珍珠。
“很久以前,你說過要正視身體的感受。”唇舌分開時,安雅喃喃說道,“難受的時候要接受自己很難受,不要迴避它,可是……太難了,墨菲,太難了。”
安雅的眼神越說越空洞,任由心裡深處的話無意識地流出:
“你們走了之後,我的身體就變得好痛,痛得我無法呼吸。這種痛苦冇有終點,就好像……就好像在鬨市裡倒地,每一個路過的人都在往我肚子踹上一腳。”
“我做不到了,墨菲,我無法麵對它。”
墨菲冇有說話,就隻是靜靜親吻[南]她落下的每滴眼淚。安雅也低下頭吻[南]過他崎嶇的身體。她閉上眼,想像嘴唇吻[南]過的鐵鏽色嶙峋,是雨天湖麵細密的漣漪。
他們又在地板上滾成一團,咬尖尖的耳朵,咬彈跳的**,滑膩的腳踩壓**,焦黑的手搔弄水穴。
騎在他身上,抬臀扭腰,痛快呻吟。側臥在她身後,抬腿揉胸,一邊濕吻[南]一邊撞她。
她和墨菲是魚缸裡的人魚,終於在春夜裡潛回大海,著陸沙床。
互相依偎、互相取暖。
春天舒適的午後,小窗透出煙光霧色,有一群學生在外麵玩著魁地奇,隱約傳來擊球聲和笑聲。
床上的人仍在不知疲倦,他們上下顛倒,以一種**的姿勢,互相舔舐對方的性器。
這個月的滿月恰逢週日,墨菲不用急著變回墨莉,他們和外麵的孩子一樣,有大把的春光可以浪費。
孩子在戶外浪費時間,大人在床上消磨時光。
被褥濕了又乾,乾了又濕,枕頭上的金線都被指甲勾了線,黑捲髮金短髮,皆濕得一縷縷,像多情水藻,纏住對方的腳踝。
他們一起**。
墨菲張嘴含住花縫,吞下泄出來的淫液,就算吃到了自己的精液也還在貪婪伸舌。
安雅被舔得神魂顛倒,一時鬆開了嘴,馬眼射出已近似水的精液,一股股全濺在她臉上。
她已記不清這是墨菲的第幾次射精,大概很多次了吧,都稀成水了。
下一秒,安雅還是又含住那半軟的性器,舌頭卷著颳著。
春天短暫,所以要做到一滴不剩。
堅硬的北地山巒在春光下變軟,他們的骨頭也在變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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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週一無更。
努力碼字!如果不卡文,應該下個月能完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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