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完結啞炮小姐 > 108

108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的標題又是他送出的花冠,因為太喜歡這個巧合,所以這章就不拆了。

回憶篇正式結束,剩下的回憶劇情,之後會用插敘的方式說出來,也得加快一下故事節奏了。

我要去休假了,25號再見~

0112 番外小日常(六)

十、關於旅遊紀念品

和賽恩複合後的某天下課,他神神秘秘蹭來教師桌,趁彆人不注意,往安雅手裡塞了一包東西。

“上次去旅行時買的。”

說完就溜走了。

安雅其實還蠻喜歡收集旅遊紀念品,儘管她冇踏出去過冬神山脈,但是會有其他人送給她。

阿多教授會送她用魔獸的牙齒、毛髮或羽毛做成的紀念品,從雕刻品到祈福項鍊,又或者是畫有可愛版魔獸的碗碟。

光頭教授和加文教授雖然跟她不熟,但出去旅遊也會順手送禮物,光頭教授愛送看起來會毒死人的酒。加文教授愛送精緻貴價小點心,味道普通,明顯四分之三的價格都在為包裝買單。

她的男人們送來的紀念品就比較花心思了。

墨菲的紀念品獨一無二,都是他自己做的。他會捕捉吟遊詩人的歌聲放進海螺,會捕捉野花爛漫的春光放進貝殼,會把整座精緻的克萊爾皇家花園一比一複刻進小小的珍珠裡。

又或者,隻是簡簡單單的水彩風景畫,一個城市或村莊從清晨到黃昏的景象,集結成冊送給她。

阿克塞斯的紀念品也是獨一無二。他愛買珠寶首飾給她,是每一座城市高階拍賣行的貴賓,看中哪樣珠寶都會一擲千金,尤為偏愛藍寶石,每出差一次都要帶回珍寶填滿安雅的首飾盒。

他的學習能力一向很強,在接管巴斯克維爾家,接觸到真正奢侈的貴族生活後,他對寶石的鑒賞能力大幅度提升,送給安雅的首飾都不會是三流貨色。

不入流的小報都在諷刺他們兩夫妻是當代史矛革、冬神山脈裡的河水流的不是水而是藍寶石之類的誇張言論。

而阿克塞斯自己較為奢華點的首飾,就是一對白鑽袖口和黑曜石惡犬胸針,一用就是好多年。

安雅纔不心疼丈夫。他是不用珠寶,但巴斯克維爾家最珍貴的寶物就握在他手上。

惡犬手杖可是用千年前最後一條真龍的牙齒和龍骨所鑄成,她的所有寶石都比不上它萬分之一的珍貴。

在收到賽恩偷偷摸摸塞來的禮物時,安雅是抱有期待的。

還冇走回自己的房間,就在無人的角落裡,迫不及待地拆開。

會是什麼呢?火山口的泥土?收進瓶子裡的火星?或者是熔岩鑄就的金屬製品?

封口朝下,一個寫著“我愛布裡格德火山”木牌掉在掌心,孤零零、輕飄飄。

廉價的紅漆,就隻寫了這幾個字和一個愛心,連個潦草版的火山都不捨得畫。

安雅不死心地翻找袋子,以為裡麵還有東西,可是冇了。

就是隻有這個千遍一律、毫無誠意、每個旅遊景點都能找到、創造這玩意兒的人得被判刑的紀念品。

她默默把木牌丟回袋子裡,心如止水地接受現實。

就不該對隻會打魁地奇的小屁孩的品味抱有任何期待。

十一、關於讀心

安雅這幾天的心情很差。

雖然自她成年後,對阿克塞斯就越來越冷淡,有時眉眼還會透露出微微的不耐煩,但這幾天她的暴躁指數明顯上升。

一直黑著臉,一直不搭理他,一直閉著眼睛翻白眼,一直坐在書桌那裡不睡覺,他一靠近就不耐煩請他站遠點。

“我不想對你太無禮,但是給我滾開。”她還說了粗話。

這樣的態度讓阿克塞斯很生氣,也不想和妻子說話了。他就坐在麵向書桌的沙發上,一邊處理自己的檔案,一邊冷眼盯住安雅看。

眼神幾乎快要把安雅燒出一個洞,瘋狂暗示:喂,我生氣了。

可妻子根本冇理他,連眼神都冇給,一直埋首在書桌前,不知道在看什麼,眉頭越皺越深,一時眼睛冒火,接連折斷幾隻羽毛筆。一時扶額抓頭欲哭無淚。一時又氣急攻心,靠著椅子大喘氣,眼球裡都是紅血絲。

她的反應全落在阿克塞斯的眼裡,又勾起他的疑心病。

這是怎麼了?她到底在看什麼?是誰能讓她的情緒如此波動?

心臟在不安跳動,檔案上的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阿克塞斯作出了一個見不得光的決定。這種事很不尊重人,可安雅這兩天的情緒太反常,讓他不得不這麼做。

他唸起無聲咒,竊聽起安雅的心聲。

一瞬間,陰暗暴躁扭曲的聲音排山倒海地湧來。

“這寫的是什麼鬼東西?返祖的象形文字嗎?這不是小孩子都懂的常識嗎?為什麼還能寫錯!這個地名我從一年級就說到五年級為什麼還能拚錯!妞裡曼克羅斯是誰不要自創人名來糊弄老師啊啊啊!!!上輩子殺人這輩子教書是吧?字可以寫好嗎字可以寫好嗎!我教的是魔法史還是學前識字班!寫了這麼長可是我問的不是這個事件啊!寫不出就空著不要寫首詩來求同情分!哦太好了這個學生還畫了連環畫零分零分統統給我零分!是非題為什麼要畫狗狗和貓貓打個勾或叉有很難嗎!填充題寫的是歌名吧不要以為老師不聽流行樂!殺人犯法殺人犯法殺人犯法!連線題為什麼能連得比毛線球還亂而且特麼的題目還連回題目是有病嗎!啊這是什麼答案‘因為茶葉占卜告訴我答案是這個所以我選了A’?茶葉占卜有告訴你這次小考會不及格嗎?真是一坨狗屎!學生是狗屎!生活是狗屎!阿克塞斯也是狗屎!明天我就把課室門鎖起來放把火大家抱著一起死算了!”

她的怨氣已經實體化成縈繞周身的黑氣。

哦,原來是又到了改試卷的季節。

阿克塞斯默默解除咒語,臉色轉陰為晴,身體鬆快靠向椅背,給自己倒了杯酒,愉悅地看起報紙。

雖然翻報紙的聲音太大,讓安雅朝他嘖了幾聲,但阿克塞斯完全能體諒她。

反正改試卷的又不是他。

不過,阿克塞斯還是決定收起家裡所有的助燃物,安雅最後那句不像說說而已。

十二、關於彈弓

牧場到了食草類獸群生育的季節,那時候的魔法生物課隻有兩個內容,高年級的要幫忙接生,低年級的要在牧場和山脈的邊緣站崗守護。

獸類生育分泌的體液和血氣,會吸引來山脈裡的食肉生物,所幸它們的危害不算大,低年級生用簡單的咒語就能嚇跑它們。

隻有一種穿甲獸難對付,它們全身覆蓋厚重的甲鱗,且能吸收魔力,任何咒語打在身上,隻會增厚它們的外殼。

它們唯一弱點,就是柔軟的腹部,隻要那裡受到攻擊,穿甲獸就會頭也不回地立刻逃走。

麵對這種獸類,隻能用回傳統的彈弓,彈出石子攻擊它們身側下方露出的腹部。

可惜今年的低年級生顯然冇有神箭手,或者童年太過貧瘠,冇玩過彈弓射鳥,擊中率低得驚人。

穿甲獸大軍襲來時,他們潰不成軍隻會尖叫,穿甲獸源源不斷地溜進來,獸圈裡的高年級生們手忙腳亂,隻能高舉剛出生的小獸,用腳踢它們出去。

就連在練習的魁地奇校隊都跑來支援。

“一群笨蛋,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賽恩又一發命中遠處的穿甲獸,“不就是瞄準、拉弓再鬆開嗎?有很難嗎?”

說完的下一秒,他就失手了,石子不痛不癢地擦過穿甲獸的背部。

“看來對你來說很難。”一個毒舌的二年級生逮到機會就諷刺回去。

“至少我的準確率比你高。”賽恩罵罵咧咧繼續拉弓,結果又失手了。

“對,就高個兩三頭。”二年級生冷笑,結果他這次射中另一個同伴的眼睛。

“哇,來結算你今天的成果,穿甲獸是一隻冇有,自己人的眼睛你就重拳出擊。”

“把罵我的時間拿去射穿甲獸吧,剛剛就有一隻從你腳下路過,你冇看到嗎?你的對手應該用穿甲獸代替遊走球,你大概十分鐘就會被砸下場。”

賽恩和小孩子吵得不可開交,阿多教授實在受不了,讓他們都閉嘴。

在他也拾起彈弓,感歎自己一把年紀還得出山時,眼角瞥到了遠處走來的人,頓時眉開眼笑。

“哈!我們有救援了!最厲害的彈弓手!”

大家整齊一致地回頭,發現來的人是安雅夫人。

“她?”

“彆小看小安雅,從她4歲起,她春季的晚間運動就是彈走這些穿甲獸,她9歲那年還試過一個人守衛牧場整個下午,比你們全部人加起來都有用。”

安雅是來送魔獸產後護理藥液的,當麵對學生們宛如看到救世主的熱切眼神,疑惑地歪了歪頭。

“我已經很久冇做這件事了。”

安雅挽起袖子,起初拉彈弓的動作還有點生疏,可蹲低的姿勢和瞄準的犀利眼神,都顯現出一種老練強勢的氣場。

拉弓、瞄準、彈射。第一發射出去,一隻穿甲獸淒厲低叫,轉身逃走。

學生們驚呼一片,紛紛就要鼓掌,安雅阻止這群傻子:

“這又不是在表演,拿起你們的彈弓,繼續攻擊。”

她說話時手上動作冇停,又擊跑了兩隻穿甲獸,她開始找回節奏和手感,速度越來越快。

甚至還有餘力指導低年級生如何正確使用彈弓。

彩霞縈繞、宛如曆史裡總會誕生傳說的黃昏天幕下,絕對不會被載入史冊的不重要戰爭正在上演。

草叢成浪、石頭飛射,穿甲獸的叫聲此起彼落,唯有高矮不一的人影在落日下屹立不倒。

最終,人類大獲全勝,穿甲獸一敗塗地。

“夫人的準頭真棒,而且一個小時過去了都冇失手,看來視力和專注力都很不錯。”馬修靠在賽恩身邊說,他對這個古板無趣的啞炮老師刮目相看,“如果她能騎掃帚,一定會是個很好的魁地奇選手。”

“她當然很好。”賽恩注視正被低年級生圍繞歡呼的夫人,得意的眼神就像是藏了很久的寶物終於被人發現,“她一直都很好。”

“你說什麼?”周圍的低年級生都在鬼吼鬼叫,賽恩的聲音又太小,馬修聽得不清楚。

“冇什麼。”

那天之後,安雅在低年級生裡的威望迅速攀升,開始有人會在走廊主動跟她打招呼,上課時也乖巧很多。

就是舉手問的問題都和魔法史無關。

“夫人,我們什麼時候再去玩彈弓?”

“夫人,阿多教授說你還會騎豬去挖鬆露,你可以教教我們嗎?”

啊!那個泄漏她**的混蛋小老頭!

----

寫點小日常~求豬豬啊!

申論題不會寫,在上麵寫求情信給老師是我身邊發生的真人真事。(雖然寫了還是零分

或許還能寫點安雅和墨菲同居的IF線,如果我有力氣的話。

0113 第一百零一章 衣服下(阿H)

像有隻大蜘蛛藏在雲層裡吐絲,夜雨纏纏綿綿地落,環繞洋房要包成透明的繭。

雨幕裡傳來綠籬迷宮變形的巨響,鐵籬門開啟,穿戴黑雨衣、罩上兜帽的男孩們像群鴉列隊走入。

前方開啟的洋房大門,金黃色的暖光傾斜而出,在他們腳下映出寬而亮的道路。

其中一人似有感應,抬頭向二樓望去,頰邊的紅色碎髮、琥珀色瞳孔是陰鬱昏沉的雨夜裡唯一的色彩。

二樓窗邊,有一個人影模糊在佈滿雨痕的玻璃後,宛如洋房裡憂傷美麗的鬼魅。

“安兒,他們到了,我們該下去了。”

身後的阿克塞斯在鏡前扭著袖口,領子的鈕釦也扭到最上方,健碩的身軀被下襬及地的藍灰袍子完全包裹。

安雅也同樣穿著藍灰的長裙,領口袖子的設計與阿克塞斯的一樣,隻是她的布料較為輕盈柔滑,腰帶鑲上珍珠和雕有惡犬家徽的銀扣。

目視樓下的學生入屋後,倚在窗邊的安雅才收回目光,可再瞥向房間景象,麵容還是浮現羞臊的紅意。

綁在腦後的垂直銀髮、下襬及地的袍子、肅穆的英俊麵容,眼前的阿克塞斯像個禁慾的修行者。

……如果忽視他身後那張淩亂的大床,和滿地的衣物,女人的內褲和男人的腰帶垂在床沿。

空氣裡還殘存一絲過分甜膩的氣息。

阿克塞斯拿起一串大寶石項鍊為安雅戴上,她撇頭不看他,還是拗不過男人為她戴上項鍊。

鑲滿水晶碎鑽的銀鏈子套在細長的脖子上,周圍點綴一圈藍綠寶石雕琢而成的水滴狀寶石。

華麗的寶石,恰好遮住了星星點點的吻[南]痕。

他還故意湊向她耳邊說:

“他們不會發現的。”

近距離下,安雅輕易就瞥見藏在丈夫高領裡的頸項,上麵都是顯眼的牙印,她咬的。

隻有兩夫妻知道,打扮得體的衣服下,其實滿是新鮮**的痕跡。

剛剛,阿克塞斯連洗澡的時間都不捨得給,他坐在椅子,強把安雅抱在腿上,一邊顛一邊用濕布擦拭她的身體,垂在椅背後的銀髮搖搖晃晃。

安雅嬌喘抱怨這有什麼意義?前胸纔剛擦乾淨,後背又馬上被兩人的熱汗泌濕。

可丈夫根本不聽她的,還似乎覺得她喋喋不休的抱怨很有趣,一直在她耳邊哼笑,連綿吮吻[南]過她的肩頸又留下紅痕,沙啞磁性伴著黏膩熱氣,蒸得安雅後頸都是汗。

他的笑溫柔親昵,動作卻很粗魯,強行勾起她的一條大腿,另一隻手拿著浸滿熱水的濕布,抹過膩得快化掉的大腿肉。

安雅啊了聲,癱在阿克塞斯的懷裡偏過頭,不去看眼前窗戶的倒影,**濕紅的腿心被撐得圓圓的,猙獰的性器冇根搗入,碩大的精囊就頂著嬌嫩的花肉磨。

體內飽滿熱脹的酥麻竄得骨髓都軟了。

**被擦了一遍遍,又濕了一遍遍,阿克塞斯後來連裝都不裝,隔著濕熱的布,兩根手指捏起小豆豆,腰腹凶猛地頂,直把身上的安雅頂得全身抽搐,腳尖墊在他的膝蓋上,淚流滿麵地尖叫求饒。

後來,輪到安雅幫阿克塞斯擦身體,椅子上的姿勢也換了。她正麵朝向丈夫,屁股被他捉住,緩慢地上下套弄。

“啊……啊,他們要來了……哈啊……還要收拾,啊……太深……不要,不要……”

“不要心急,我們還有時間。”

椅子比較高,又再墊上阿克塞斯的身軀,嫩白的腳尖無法點地,隻能在半空無助搖晃。

下體交媾撞擊的纏綿水聲,早讓安雅腦袋空白,雙眼失神,隻機械似地擦過阿克塞斯的胸肌和肩頸,手上濕布浸滿的也不知是熱水還是他的熱汗。

包括自己全身潮濕的麵板,也不知是剛剛擦拭的熱水,還是丈夫的汗。

最後濕布還是掉了地,旁邊的椅子撞得厲害,椅腳都翹起來了。

“阿克塞斯,不要射進來,啊……冇時間清理了……”

殘存一絲理智的可憐請求,反而讓男人的喘息加重,他站起身捧住安雅的屁股,又是一頓凶悍的**頂弄,次次都進到最深處,撞得花穴都變了形,就像安雅跳起來的**,被他用力含住吸吮到變形一樣。

“就這樣夾住去吃晚餐。”

繃到最緊的那一刻,男人在她耳邊低聲說出惡劣的主意,安雅再也受不住了,後背一陣顫栗,任由那根絃斷掉。

直到開胃菜被撤下,湯品上桌時,安雅還是很生氣阿克塞斯,一直冇給坐在對麵的他好臉色看。

在桌的大部學生對於安雅夫人的冷臉早已習以為常,或者說他們也不在乎。

當劃開羊排,汁水在刀叉下湧出時,安雅的動作一瞬僵硬。

金屬冷麪的刀叉反光著油膩的肉汁,她的裙底下,乾燥的內褲正被泌濕。

夾緊的大腿內側開始濕黏黏。

剛剛**後,阿克塞斯放她坐在椅子上,他站立著,安雅身子一抬頭迎麵就是熱氣湧動、青筋盤繞的巨柱,腥熱味直竄腦袋。

那東西就在她眼前跳,像在暗示她,安雅冇有思考,就張口含住沾滿前精和**、油亮潮濕的頂端。

她以為阿克塞斯改變了主意,抱著感恩戴德的荒謬心情,賣力吮吸,抓揉精囊,雙頰鼓起色情的形狀,舌頭從冇那麼靈活過。

自然而言,也扶起男人的手按到自己的後腦,求著他射進嘴巴。

阿克塞斯舒服地歎息,一隻腳踩上椅子手把,按住她的後腦,把她的整張臉都按到胯下,腰腹繃緊用力,主動操弄她的小嘴。

可這都是騙人的,白漿冇有灌入她喉嚨裡,她被阿克塞斯抱起,強壓在床上灌精。

“騙子,你怎麼可以……”

“我什麼都冇說過。”

安雅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她被夾在柔軟的床鋪和熱汗強健的胸膛之中,張口呼吸都是鹹濕的汗氣,滿臉通紅,差點窒息,像條活魚從裡到外被熱汗和熱精澆灌。

阿克塞斯這次的射精時間很長,像是要把精囊都射空一樣,還邊射邊頂著花心磨,頂得失神的安雅跟著他的節奏一起嗯哼呻吟。他被這小動物似的叫聲取悅了,伏下頭輕吻[南]她濕漉漉的發旋,稱讚她是隻乖兔子。

射完後,安雅的兩條腿被他扛在肩上,巨根抽離時連帶抽出一些白濁,都被阿克塞斯用手指颳起,塞了回去。

“夾不住嗎?不然就用我送你的鴿子蛋來塞住?”說完還狠拍了她的屁股。

安雅嚇得夾緊大腿,搖頭哽咽說不要。她太害怕了,還爬到阿克塞斯的胯下,討好似舔乾淨肉柱。

原本安雅還抱有一絲僥倖,阿克塞斯射得很裡麵或許會無事發生,可現在又一泡重重的濃精吐出,就在晚宴正進行到一半,左右兩側都坐著學生的桌底下。

她都能想像到等會脫下內褲時,腿心和布料之間的白濁牽絲有多**。

比起被弄臟的內褲,或者是可能會洇濕出尷尬痕跡的裙子,安雅更擔心左右的學生會聞到。

她吃過阿克塞斯的精液,跪在地板、主動伏趴,或是任他騎在自己的臉上,濃厚的腥氣,比其他男人的味道都還要重。

精液越流越多,夾住的雙腿內側幾乎淌滿粘噠噠的精液,安雅很怕在桌的其他人會嗅到她身上過於糜爛的氣息。

她強壓慌亂,舉起酒杯喝了口,抬眼就與阿克塞斯的目光對撞。

今夜的晚宴,阿克塞斯冇有坐主桌,而是和女主人一樣坐在賓客的中間,好和學生們拉近距離。

迷宮大賽即將開始,這些學生都是斯內菲亞特初步選出的選手,阿克塞斯對這次的賽事誌在必得,親自挑選和調教這些學生。

他的注意力看似放在學生身上,不冷待每一個人,可眼神一直暗中打量自己的妻子。燭火像朵橙花開在他幽暗的眸光深處,讓安雅無法忽視來自丈夫的眼神。

這意味著,她無法掩飾的身體反應都落入了他眼裡。

髮絲下的紅耳根、扭捏的姿勢、握住刀叉太緊的手指、感受到什麼眼神霎那泄出的羞怯。

----

哈!我回來了!

是說過了一百章後,章節數字實在長得令人困擾,可是改成羅馬數字又跟前麵不統一,煩惱(總糾結在奇奇怪怪的細節

0114 第一百零二章 桌底下

阿克塞斯雖然在床事一直很亂來,但隻要出了房門,他一定會恢複理性,衣冠楚楚,不會讓安雅陷入這種難堪的境地。

有時需要上課的清晨,他還會主動幫安雅挖出射太滿的精液,就半跪在馬桶邊抱住她,不斷輕吻[南]她的臉頰,輕聲細語像哄小孩,一隻手按住她的肚子,一隻手摳挖**。

大股大股的白濁順著他的手指往外流,全滴進馬桶裡,安雅也會在大早上就**到腿軟。

他將情事視作夫妻間的秘事,並冇有讓伴侶在人群裡強忍**或羞辱的性癖。

所以今晚的事,不是情趣。

而是懲罰。懲罰她最近一直讓他找不到,懲罰她說謊。

安雅最近開始頻密在城堡裡失蹤,時間其實很短促,但阿克塞斯總會敏感察覺到。

等她自己出現,問她去哪裡了,她閉口不言。

“你又去找墨莉了?”阿克塞斯的語氣冷靜得過於可怕。

有時安雅會承認,有時她會否認,問去哪裡又是沉默。

阿克塞斯更生氣了。他不知道安雅的小腦袋在想什麼,做錯事被捉住,還要跟他鬨脾氣?

“我冇騙你。”安雅梗著脖子,回答倔強。

既然不聽話,那就隻有懲罰。

以前安雅還小,阿克塞斯自知冇資格,不能越界。

可現在,他是她的丈夫,她也長大了。

就算這次的晚宴冇有那個女巫,隻招待了即將參與迷宮大賽的學生們,阿克塞斯還是故意在宴會前和安雅**,故意內射,故意和她在眾人麵前共享桌底下的秘密。

讓妻子清楚知道她屬於誰。

阿克塞斯不知道,安雅此刻的煎熬,不止是因為濕得一塌糊塗的裙底,或是他過於炙熱的打量,也不止是因為坐她身邊的吉倫興致勃勃正和她討論著北地的民間傳說,讓她得努力保持冷靜。

還因為……

阿克塞斯的左手邊,橫出一隻高腳杯。淡金色的甜酒倒影出尤為顯眼的一抹紅。

“感謝你今天的招待,教授。”賽恩向阿克塞斯敬酒。

難得這個孩子突然這麼禮貌,阿克塞斯冇有推辭。

和男主人碰完杯,那隻高腳杯自然而然地伸向對麵的女主人麵前。

“也要感謝你,夫人。”

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都是學生和女教授之間該有的禮貌和疏遠。

安雅垂眸不看學生,一貫的孤傲神情和他碰杯。隻有自己聽到,玻璃脆響敲在了她的心頭。

年輕男巫長大了,開始懂得收斂和演戲。

賽恩昂頭一口喝完,引得阿克塞斯開口勸誡:

“喝慢點,威爾遜。今夜還很長,你需要保持冷靜。”

“我的酒量很好。”賽恩勾起嘴角,桀驁不馴的神情像在挑釁,大家早已見怪不怪,“而且喝醉了未必是壞事,或許你會碰到人生裡最美妙的事。”

說完,又是喝下一整杯的酒,喉結重重滾動。

在場隻有安雅知道他在說什麼,他在說著那場荒唐迷離、隻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永晝。

她不由自主也跟著喝下一大口酒,微辣的酒意讓全身麵板都燒起來,她不著痕跡看向丈夫,他正偏頭和另一個學生聊著正經的話題,冇發現安雅的眼神。

閃爍著某種詭異、恣意、宛如報覆成功的痛快眼神。

阿克塞斯,在這個餐桌上,和我共享秘密的不止你一人。

內褲越來越濕,淌出已不止是阿克塞斯的精液。

腦袋在那麼一秒突然犯渾,安雅焦躁期盼晚宴快點結束,這群學生們快離開,她想**了,跟阿克塞斯也可以,淫液流得太多,流得裡麵都空了酸了,想要男人抱緊她填滿她。

她渾渾噩噩,直到學生們紛紛起身離開餐廳,才如夢初醒。

安雅為腦子放浪的念頭感到羞愧,站起身假裝整理起桌上的餐盤。

“讓魔偶處理就好。”阿克塞斯握住她的手阻止,可安雅堅持,她需要做點事情來轉移注意力。

“我帶他們去地下室,不會太快結束,你早點回房休息。”

不避諱餐廳裡還有學生冇走,阿克塞斯親吻[南]了安雅的臉頰,手掌曖昧輕撫過她的脊背。

他跟在學生後邊離去,餐廳恢複寂靜,安雅也鬆了一口氣。

在她端起一個銀盤時,盤子上的幾顆小番茄詭異地往下掉,接連滾進桌底。她冇想太多,俯身爬進桌底拾取。

小番茄冇找到,桌布先被掀開,竄進一個人。

安雅來不及尖叫,厚重的桌布又落下,遮擋所有的光,忽明忽暗間,她已被人擁進懷裡激吻[南]。

嘴唇被尖銳的小虎牙咬住,殘存甜酒氣味的舌頭蠻橫鑽入。

狹小的桌底,所有動靜都被放大,舌頭交纏的黏膩,還有兩人短而急的喘息。

安雅收回之前說賽恩收斂的評價,他根本還是那個大膽無畏的年輕人。

竟然就敢在這種地方來找她!

可她還是一瞬間陷入了這個漩渦裡,桌底太狹小了,火焰一點就著。

穿透桌布纖維間的微光、不知是真是假的腳步聲,傢俱還是人的模糊影子,都在加重他們的心跳,心臟跳得越重,唇舌就吻[南]得越激烈。

直到撐地手掌不小心壓破一顆小番茄,安雅才驚醒,捏緊賽恩的喉結。

賽恩吃疼放開她,她再順勢把撿到的小番茄塞進他嘴裡,阻止他再吻[南]過來。

“你瘋了嗎!”安雅壓低聲音,不敢亂動,怕一不小心就會撞到桌子,也怕又有人返回餐廳。

“快回去!”

賽恩毫不緊張,愜意地嚼爛小番茄,還舔乾淨嘴角的汁液和口紅印。

“冇事。”他抱住安雅不放,發出低低的笑聲,“校長和其他人正走去地下室,我是偷偷折返回來的,不會被人發現。”

“誰都能說這句話,唯獨你不可能。”安雅冇好氣地說他,“你是不是忘了你的頭髮是什麼顏色?”

賽恩被噎住,但他還是任性地不放,還想再親吻[南]她。

“不行!絕對會被髮現。”安雅知道他的德行,每次都要親到嘴唇紅腫才肯放開,在洋房裡她不能冒險。

“我們都好幾天冇見麵了。”賽恩埋在她頸邊埋怨,火熱的吻[南]冇有停止,從耳邊落到臉頰,又倏爾停頓一秒,表情變得僵硬,又靠在她的頸邊深深嗅了幾口。

這個舉動讓安雅緊張夾起雙腿。

侷促逼狹的空間裡,會被放大的也包括氣味。

他一定聞到了。

聞到胸衣包裹的**都是剛剛發情滲出的熱汗,和正在她大腿內側不斷淌落的精液,絲襪都被浸潤,鞋底的腳跟已經濕嗒嗒。

他一定聞到了。

但賽恩冇有說什麼,隻是愈發抱緊安雅,一直蹭著她的頸窩,安雅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乖乖的不鬨,反而讓安雅心軟。

“可以再抱多五分鐘。”

賽恩這才抬眼看她,露出些笑意。

臨分彆前,正要掀開桌布的賽恩突然回頭,牽住安雅的手,定定看著她,像怕她跑了。

“夫人,你還記得我們上次說好的約定吧?你不能食言。”

賽恩一臉“你食言我就咬你”的表情,凶狠又可憐,安雅的眸色暗了幾分。

“我不會的。”

被牽住的手抽出,順著結實的手臂往上爬,一路爬至賽恩的臉蛋,指尖懸空撫過嘴唇,似有若無的觸碰反而更勾人。

“但是我們說好的,你得在我的魔法史小考獲得優等。”

那根手指帶著賽恩的溫度,又壓回她自己的唇。

夫人今天塗了口紅,像覆上一層蜜的櫻桃,兩瓣柔軟微張,隱隱約約,賽恩看到鮮紅濕潤的嘴腔,令人垂涎。

晦暗的桌底下,她的瞳色和聲音一般,幽幽綿綿。

“你考到了,就會收到你該得的獎勵。”

----

明日週四無更。是說墨菲的if線有在寫著,但是擔心會造成閱讀上的割裂,會在結尾時一起放出。

0115 第一百零三章 補考(賽微H)

非常遺憾,賽恩的小考成績隻有中等。

“一定是算錯了!我要求重批我的試卷!”

賽恩不接受結果,下課後拿著試捲去跟安雅夫人理論,馬修他們想攔都攔不住。

“他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在意小考的?”

他們困惑不解看著賽恩拍桌怒吼,那個要噴火的樣子,隻會出現在球場上圍毆裁判的時候。

安雅很無奈,還冇走的學生都在看他們,也想討論試卷的托馬斯抱胸不耐煩等在旁邊,她壓低聲量:

“所有的試卷,我都會再檢查兩遍,絕對冇有改錯。我很抱歉,你就是隻考到中等。”事實上,她檢查了賽恩的試卷五遍。

“這不可能,我為這次小考下了很多功夫,上課冇在睡覺,魁地奇加練也冇去,課餘的時間都在唸書。”賽恩還是不接受現實,原本憤怒的語氣越說越可憐,“我還找吉倫惡補,寫了很多筆記,我這一輩子都冇寫過那麼多字。”

安雅很想說,這不是一個學生基本該做到的嗎?

他不死心攤開自己的試卷,開始跟安雅在申論題討價還價,結果上一行勉強加了三分給他,下一行就發現新的錯誤,得倒扣五分。

“這不算,這不算好嗎!”賽恩耍賴,用身體蓋住自己的試卷不讓安雅改分數。

他胡攪蠻纏得太久,托馬斯跺腳跺得桌子都在震,隻換來賽恩的嗆聲“你家冇教你排隊禮儀嗎”,氣得他丟下試捲走人。

教室裡隻剩下有秘密的師生兩人。

賽恩半蹲在桌邊,下巴擱在桌子上怨聲載道:

“夫人,跟你約定好後,我每天都很期待這個獎勵。”

他說得可憐,旁人聽到對話,可能會以為隻是師生之間的單純獎勵,或許是一盤蛋糕、一套遊戲棋盤或是一本書。

但並不是。

“我還……我還很久冇射過了,而且怕味道會讓你噁心,還喝了奇奇怪怪的魔藥,想讓它好喝點。”

他的話越說越離譜,就算課室隻剩下他們,安雅還是緊張地捂住他的嘴。

賽恩還在說,濕潤又溫熱的觸感蠕動在掌心,聲音悶悶的,委屈又乖巧:

“我早上還偷偷在廁所喝了夜茶。”

啊?安雅忍不住想像那個畫麵,年輕男巫在隔間裡昂頭喝下甜膩的避孕魔藥,他舔舐過嘴角的殘汁,幻想即將發生的事情,臉上浮現情熱的躁動。

而廁所外是一無所知、嬉笑打鬨的同齡人。

冇人知道這個桀驁學生早被染指、早被占有,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心頭一跳,未經任何思考,身體已經往前傾,在他耳邊輕聲說:

“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這句話出口,她的腦子總算反應過來了,但也隻是非常清晰地感受到全身的血液如何燒起來,聲音輕柔得煙霧:

“彆告訴其他人,我隻讓你補考。”

有一個學生趕回魔法史教室取落下的東西,裡麵已經空無一人了,他想著賽恩終於放過教授。

他不知道,其實不管是賽恩還是女教授,他們都冇離開這間教室。

壓抑的喘息、放浪的舔舐聲都被厚重的書架隔絕在小密室裡。

半圓形小花窗折出波光粼粼的光,穿落在安雅雙頰微紅的臉上,長睫毛半垂,水潤的湖藍色眼珠朦朧注視微光裡的灰塵。

突然,抿住的唇發出短促的嬌喘,撐在桌上的手掌收緊,摸向正埋在雙腿間的火紅腦袋。

“不要那麼急。”她揉著那毛絨的後腦勺像在安撫,語氣就是和藹可親的老師,麵對重犯同樣錯誤的學生循循善誘。

哪怕,她是在教學生如何舔女人。

“我剛纔說過的,不要那麼快伸進去。”

“再多舔舔外麵,用你靈活的舌尖從下到上,整個都貼上去。”

“啊……啊,對,就是這樣……嗯,乖孩子。啊……會舔小豆豆了,真聰明,真是乖孩子。”

摸在後腦的手已經摸向男孩的下顎胡亂揉摸,原本被男孩捉住曲起分開的雙腿,也已經酥麻得攀上男孩的後背。

“威爾遜先生,我還是可以信守承諾,給你想要的東西,但是首先,你得先學會如何付出。”

“你想要女人怎樣取悅你,那你就得用同樣的方式去取悅她。”

“而且,你用桃子練習很久了吧?現在可以讓我來驗收成果嗎?“

她剛剛坐上桌子,短靴就掉了地。裹著黑絲的腳尖,隨著她翹起二郎腿的坐姿,微微繃緊。

現在又繃得更緊了,腳趾蜷縮彎曲不斷蹭過男孩的後背,黑色校服被蹭亂,下襬都被扯出,隱約露出精壯的腰身。

黑絲被撕開、雪膚絲絲縷縷袒露的大腿收緊,柔軟壓迫住男孩的臉頰。

窄身的裙子布料都堆疊在腰間,安雅看不清賽恩的表情,但她想象得到。

一定是滿臉潮紅,淩厲的眼角都塌下了,鼻頭通紅濕漉漉,讓人一眼看穿他滿腦子都是**廢料的表情。

適合戴上狗鏈的表情。

她剛剛撩起裙襬,分開雙腿,讓他跪下時,他就是這幅表情跪下爬進她裙底的。

他如何張嘴貪婪伸舌,如何歪頭用嘴巴生澀玩弄小豆豆,如何試探性用舌尖撥開花唇往裡戳。

安雅全都想象到了。雙腿越夾越緊。

濕液糊得他滿臉,他退開大口喘息,哈出的熱氣全噴灑在潮紅的**,吹得安雅的腰窩都麻了,穴縫收縮吐出汁液,馬上又被含住,色情黏膩的舔舐聲愈發響亮。

“手也可以一起……啊,兩個一起,啊……不要急,哈啊……”

粗糙的手指和軟滑的舌頭輪番刺激,賽恩在魁地奇很有天賦,伺候女人上也勉強可以,但還是有些青澀,例如剛剛直接就撥開內褲,嘴巴貼上來舔。

如果是其他兩個……安雅的背部忍不住抖索下。

阿克塞斯會隔著內褲舔,布料徹底舔濕了,再扯下來。而墨菲隻用內褲勒住花蒂,勒得細細的,再勒進花縫裡,就能讓她**。

不過,賽恩拙澀略帶魯莽的**和戳攪,還是讓安雅嚐到了另一種**的滋味。

最後還一起進來了,怯生生地糾纏在穴口舒服的點。

安雅原本直起的背開始癱軟往後倒,最後躺在桌麵,雙腿緊夾住賽恩的頭,像在按住他再舔得深一點,再讓她舒服點。

悶熱窒息濃鬱的女人味道,隻讓年輕男巫的動作更為激烈,安雅放開嗓子,也不管聲音會不會傳出去,隻一直呻吟,一直喊著賽恩乖孩子。

小腹抖動,**噴出的水都被賽恩吞進嘴裡,安雅恍恍惚惚還聽到他故意大聲發出的,伴著呻吟的吞嚥聲。

安雅還在高峰,意識模糊,賽恩先爬上了桌子,趴在她身上不斷吻[南]她的臉。古董桌子很結實,但承受兩人的重量還是過於勉強,搖搖晃晃的。

明明被愛撫的不是他,賽恩卻也露出一副快要**的亢奮模樣,眼角、鼻頭、嘴唇都是濕潤的鮮紅。

“夫人,我的補考通過了吧?嗯?”賽恩急切地問,**的唇不斷蹭過安雅的嘴角,沾得她的唇也一層晶亮。

左腿突然被夾住,安雅往下瞥一眼,是賽恩的雙腿,胯下早已撐起,就頂著她的大腿外側一直磨。

見安雅冇有反應,賽恩開始不耐煩:

“夫人夫人,快回答我,我能拿到獎勵嗎?”

猛不防,安雅翻身反壓住賽恩。

“恭喜你,威爾遜先生。”她邊說話,手指邊解開賽恩的褲頭,後腦的髮髻已經鬆開半墜,黑捲髮垂落,一隻湖藍色眼珠被遮住。

“你通過補考了。”

-----

最近無心碼字,隻想收快遞,我的快遞什麼時候纔到嗚嗚嗚

0116 第一百零四章 強製射精(賽微H **)

安雅伏在賽恩身上,全身都氤氳開從骨子裡透出的色氣,賽恩癡癡凝視夫人冇被遮擋的另一隻眼睛,任她擺佈。

可是,男孩很快就不滿地皺起眉頭。

夫人隻用手圈住勃起的性器上下動,雖然她的力道和手勢都讓他很舒服,可是這跟他們說好的不一樣。

“夫人,我們的約定不是用手。”賽恩提出抗議,“你不可以食言。”

安雅冇有回答他,空著的另一隻手抓住校服下襬,用力往上扯。

“咬住。”她這麼命令,語氣霸道,不容他反對。

夫人的眼神透著上位者的狠厲與俯視,和她的丈夫很相似。

賽恩的脾氣莫名消散,他其實有點怕那個人,小虎牙乖乖咬住衣服下襬,

內褲和褲子剛剛也被扯到了大腿,他全身上下唯獨肩頸和四肢還覆蓋布料,結實精瘦的胸腹到大腿根袒露無遺。

這比全裸更令人血脈賁張。

“看我示範,威爾遜先生,這樣舔花蒂才能讓女人更舒服。”

安雅直勾勾與賽恩對望,伸出舌頭開始玩弄起他敏感的**。

大力舔碾舔得小果子都彎腰、舌尖繞圈撩撥乳暈像澆了蜜,一口含住,時而溫柔時而凶狠的吸吮,整個**顫顫巍巍,硬得像小石子,再放開安撫似的親吻[南]。

一顆被咬得腫大,再去咬另一顆,還壞心地先哈口熱氣,燙得**挺立,後頸泌出熱汗,又含在牙齒間輕柔的啃,細磨的刺激,讓他一直挺腰。

**像迫不及待一樣,往夫人的手心送。

愛撫**的手掌完全包裹**摩擦,黏濕的前精在指縫間滲出。

賽恩咬住衣服不敢放,半直起的上身都在抖,眼角仍帶著一絲倔強的不忿,怨夫人說話不算話,可全身的反應又在為她的愛撫而興奮。

**越來越燙,青筋暴起,粉嫩的顏色變深,上翹的形狀愈發明顯,又被女人柔嫩的手捏緊擼過,狠勁不留溫存,卻爽得他發出呻吟。

她好像握住了他的心臟,通過全身上下最弱點的兩處,通過她的舌頭和手指,心臟被她拿捏、刺激、擠壓。

腦子也已經爽得快要融化了。

剛剛落在安雅臉上的光,現在落在了賽恩的臉上,剛剛安雅露出的表情,現在也出現在賽恩的臉上,潮紅、沉溺、微微失神。

呼吸越來越快,連帶胸肌都在劇烈起伏,像在主動挺進夫人的嘴裡,求著她來吸。

在某一個斷片的瞬間,他射精了。精液從馬眼噴濺,一股股濺在劇烈起伏的腹肌上。

賽恩還冇反應過來,就見安雅俯身,含住仍在射精的頂端。

不止含,還在用力的吸,用力的吮,就像她剛剛吃他奶頭一樣。

可是在射精的腫脹性器,比**還要敏感幾倍。

不久前,年輕男巫請求她為他**,現在她兌現承諾了。

頭皮瞬間發麻,像爆炸一樣。小虎牙鬆開,衣襬散開,賽恩叫出聲,可憐、顫抖、求饒似的叫,。

“等一下,太……啊,不行,啊!”

射精時最敏感的**被溫熱窄小的口腔包圍、摩擦,**的爽意瞬間翻湧百倍,甚至變成了某種酥麻的痛覺,攪得他五臟六腑乃至四肢顱頂都在扭曲融化。

舌頭也來了,繞著肉冠下的溝壑舔,又開始鑽弄頂端。

“不要,不要進去,啊啊……”

賽恩感覺身體變得奇怪,快要失控了,害怕得眼角泛淚,手指緊捉住桌子邊緣,雙腿也在打顫。

可嘴上說不要,腰腹卻在不受控地開始頂胯,想將更多的部分送入夫人溫暖的嘴裡。

夫人的頭越壓越低,濃密的體毛開始感受到她鼻間撥出的熱息,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賽恩咬緊牙關,才強忍下想歇斯底裡喊叫的衝動,他還想要更多。

“夫人,能……能舔蛋蛋嗎?”

知道提出要求得有誠意,在那隻湖藍色眼睛瞥過來時,賽恩已經主動玩弄起自己的兩顆**,用力地扯,用力地扭,胸肌都在顫動。

雙眼裡的恣肆不羈早徹底消散,濕潤可憐,求著老師再給多一點獎勵。

安雅哼笑,鬆開他的肉物,紅潤的唇勾起殘忍的弧度:

“不行哦,這次的獎勵隻限吃你的**。”

說完,她就含住了抵在嘴邊的性器,吞到底,喉嚨微微變形。

突如其來的、窄熱濕滑的深喉,還想求情的賽恩頓時眼角泛淚,隻能發出細碎抖顫的呻吟。

毫無招架之力,賽恩的腦袋都是爆炸的轟鳴和空白,他迎來人生最快的一次射精,就射在安雅的嘴裡。

射得酣暢淋漓,射得兩顆精囊都在縮,一滴不剩全噴濺出來,多到安雅含不住,從嘴角泄出。

失禁一樣的強製射精。

安雅把**舔乾淨,又舔完賽恩腹肌上的所有精液,直起身故意讓他看,指尖颳走粘在臉上的精液,含進嘴裡吃得乾乾淨淨。

“還滿意你的獎勵嗎?”

賽恩冇有回覆,他全身癱軟,腦袋後仰懸在桌沿,臉上都是淚痕,被玩壞了。

安雅整理好衣服時,他還躺在桌子上衣冠不整,沉浸在餘韻裡。

琥珀色的眼睛無意識地瞄向安雅,她側對著他,正重新挽發,露出的後頸纖細白淨,側臉又恢複了冷淡的表情。

彷佛剛剛伏在他身上吃精的女人隻是幻覺。

這麼快就能抽身,是因為和其他男人經驗豐富了吧?

而且剛纔**得也太熟練了。

賽恩又想起很久之前,在鏡中看到的那幕,她丈夫的那根粗**可比他的大多了……難怪輕輕鬆鬆就能吃下他的**。

夫人會比較她的男人們嗎?會不會覺得他是最笨拙的那個?

心底泛起的酸澀感,拉著賽恩從**裡清醒。他凝視安雅的側臉,突然勾起一個壞心的笑容:

“夫人,我的精液是不是比其他人好吃?我之前喝的魔藥能讓精液有水果味,你嚐到什麼味道了?”

哼,那兩個人再厲害都一把年紀了,年輕體健的他一定會更討夫人歡喜。

安雅的動作頓了下,瞪過去時看到賽恩還袒露胸腹和性器,臉頰羞紅不看他,扯下旁邊原本作為裝飾的掛毯,丟到他身上,順便蓋住他的臉。

“起來穿衣服,你要錯過午餐時間了。還有,不準再吃奇怪的魔藥。”

賽恩直接披著掛毯起身,像個披床單嚇人的滑稽幽靈,走到安雅身後。他聳拉著頭,下巴擱在她的肩上,掛毯順著動作滑下,半露出淩亂的紅髮、和小狗似的眼神。

“夫人,我很聰明的,絕對會比其他人更讓你快樂。”

安雅被他認真的嘟囔給逗笑,原本都羞得彆過頭,還是拍了拍他的臉頰。

“你把考試考好就可以了。”

“考不好,那就再來一場補考啊。說真的,夫人到底吃到什麼味道了?”

賽恩也笑了,咬起她的耳朵,還對著她的屁股微微頂胯,安雅直接扭起他的耳朵,才讓他收住動作。

他又撒嬌賣乖,讓夫人幫忙穿衣服。

在安雅幫他彆好校徽胸針時,賽恩突然想起一件事:

“說起來,很久冇見到墨莉教授,她去哪裡了?”

安雅的神色微微一變,但又很快收起:

“墨莉去出差了,她是這屆迷宮大賽的建構委員會,要負責裡麵的植被建構。”

這不是應該讓藥草學教授去嗎?

賽恩在心裡疑惑,偷偷把最頂端的兩顆鈕釦解開,夫人總討厭他不好好穿衣服。

幸好夫人冇發現他的小動作,她正把歪掉的桌子推回原位。

而且那個人不在城堡,他簡直暢快極了。魔藥課不會被隨意刁難,也可以和夫人多一點時間相處。

賽恩掩不住情緒,語氣明顯幸災樂禍:

“她不是最擅長調劑毒藥嗎?創造生態,是在違反她殘忍的天性吧?”

安雅瞪了他一眼,男孩的表情才收斂幾分。

“墨莉的知識層麵比你想像的還要廣泛,尤其藥草學本來就是她的強項之一。而且要在短時間內構建出完整的植物生態,也需要特殊魔藥的協助。整體也不能隨便規劃,需要考慮很多,例如要讓選手能就地摘取調劑出魔藥,又得設下陷阱題,淘汰犯錯的粗心選手,這些都是需要魔藥學的地方。”

賽恩冇發現到,安雅聊起這個話題時的低落語氣。

往年的大賽,斯內費亞特的建構委員會代表都是阿多教授,他是大陸最頂級的魔獸學專家,構建的魔獸圈生態即異想天開又真實合理,是迷宮大賽的亮點之一。

今年,阿克塞斯強行換成了墨莉。

“既然校長這麼信任我,我接受這個委托。”

聽到墨莉一口答應時,阿克塞斯略感意外地挑眉,幽深的目光馬上落向桌尾的安雅。

安雅低著頭麵無表情,眼神也冇在看任何人,像在發呆。

雖然桌底下的雙手早就絞緊。

在告知和賽恩複合的訊息時,安雅已經準備好迎接墨莉的生氣或失望,可她隻是露出了很疲倦的神情。

“這是我的報應。”望向安雅的綠眼珠失去所有光彩,充滿迷茫和哀傷,“我當年仗著年輕挑釁過阿克塞斯,現在有更年輕更英俊的人來取代我了。”

墨莉展露出的脆弱震碎安雅的心,她撫上那張美麗蒼白的臉,靠得很近:

“你在說什麼傻話?冇人可以取代你。”

墨莉淒涼一笑:

“我早就被取代了。阿克塞斯取代了我,合法站在你身邊。賽恩又要取代我,搶走你的心。我即將一無所有。”

金髮女巫埋進她懷裡,肩膀一直在顫抖,安雅冇見過她這麼懦弱卑怯。

那日她冇有回洋房,而是留在地下室,用自己的身體和輕聲細語,安慰墨莉一整夜。

隔天安雅回自己的教師寢室梳洗。一開門,就見到坐在窗邊椅子的阿克塞斯,他仍穿著昨天的衣服,披風都冇解下,明顯一夜未睡在等她。

那雙藍眸抬起,毫無波瀾像吞噬了所有光芒的夜海。

-----

安雅:是水蜜桃味的。

是說大家有在小紅薯刷到荷蘭的特彆套套嗎?就是有各種動物造型的套套,我想像那個畫麵,如果真的拿出來用,感覺會笑場吧?濃情蜜意的時候,突然多了一對可愛呆滯的眼睛望住你,哈哈哈哈哈。

0117 第一百零五章 擅長的事(阿微H 玩後穴)

隻是和阿克塞斯待在一個空間,都還冇開口說話,安雅就感覺自己所剩不多的精力在被耗儘。

“墨莉感冒了,我得照顧她。”

她的語氣冷淡,梳洗和找衣服的動作很急促,想要藉此表示自己要忙著去上早課,不想和他吵架。

“一整晚夜不歸宿,你就隻打算用這個藉口打發我?”

晨曦的光將阿克塞斯的影子拉得極長極寬,配合他冰冷的語氣,像半座高聳的雪峰遮蔽日月,壓向安雅。

太陽穴的某條血管還是神經繃緊,她深呼吸一口,讓自己的語氣彆太沖:

“阿克塞斯,我就得天天都綁在你的褲腰上,不能有一天是和朋友度過的嗎?”

“我冇阻止你和朋友相處。”阿克塞斯加重“朋友”這個詞的音,“但你至少該告知我一聲。”

“告訴你?好讓你半夜闖進來,把我從床上拉下去嗎?”安雅冷笑。

“床上?”阿克塞斯迅速捉到重點,“所以你還和她睡同一張床上?”

他的挑刺讓安雅窒息,她不想再迴應,拿起換洗衣服要走去屏風後。

猛然一聲巨響,看不見的力量穿過她身側,將胡桃木屏風拍向牆壁,精緻的雕刻邊緣震出明顯裂痕。

安雅整個人僵住,阿克塞斯的聲音又再傳來。

這次的氣息滑過她耳邊,不知何時,他已經站到身後

“安雅,你還記得你是我的妻子嗎?”

又來了,又是這句。

大概是太陽穴一直跳動的那根血管爆了,或者爆掉的是她的理智線。安雅豁了出去,轉身就在阿克塞斯的注視下,脫起自己的衣服。

“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

領口被扯得變形,連身裙滑落在地,連繫帶也冇解開,安雅強行扯下胸衣,連著襯裙和內褲一起脫下去。

阿克塞斯被嚇得後退半步,一向沉著的他神情呆愣,眼睜睜看著妻子脫得精光。

當看到安雅的**從束縛裡跳出來時,他才驚醒似的回神,驚慌失措彎腰拾起地上的衣服,要蓋在安雅的肩上。

“不用你現在來假惺惺!既然懷疑我,那就現在來看看我的身體,現在脫乾淨了,從裡到外都能看清楚!把我當作你的馬兒來檢查啊,反正你也一直認定我是你的所有物不是嗎!”

安雅瘋一樣掙紮,不讓他為她披上衣服,還扯住阿克塞斯的長髮,要他睜大眼睛看清楚。阿克塞斯隻能強行把她環進自己的懷裡。

這種自毀式的激烈自證,讓他措手不及,滿腔的怒火瞬間消散。他心疼自責地不斷撫摸安雅的後腦,想要安撫她。

“安兒彆這樣,對不起,我被嫉妒衝昏頭了,我不會再這樣了。”

阿克塞斯道歉了許久,才讓懷裡的安雅平靜下來,她像隻受傷的小獸蜷縮在他懷裡。漸漸的,胸前衣襟濕了,都是她的淚。

這讓阿克塞斯整顆心都軟了,不斷吻[南]向她的發旋,不斷道歉。安雅一直不肯抬頭,他以為安雅還在委屈。

他閉上眼,暗自歎了口大氣,從小到大,隻要碰到安雅的事,他就深感無力。

如果阿克塞斯能抬頭看看旁邊的鏡子,會看到妻子在他手臂縫隙露出的眼神,雖然在流淚,卻冇有一絲傷心或憤怒。

反而,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

阿克塞斯是無法在她身上捉到把柄的。

墨莉的嘴腔最近養著一隻小寵物,一隻用特殊顏料畫出來的甲蟲刺青。

每次歡愛後,那隻甲蟲會爬出墨莉的嘴腔,遊走在安雅的身體,吃掉墨莉留下的所有痕跡,再回到她的嘴裡。

那個人總能想出惡作劇之神一樣的荒誕魔法。

而她,也逐漸變成一個熟練的騙子。

阿克塞斯雖然不再追問,但不代表他已經被擺平。

過不久的教師議會上,他故意調墨莉出去。而晚上的洋房,安雅在床上被折騰得厲害,三色堇花汁像淋浴一樣,不斷澆在她身上。

房裡一團亂,到處都是兩夫妻滾過的痕跡。

精液也一直灌進她的子宮、**。就連後穴也開始被侵犯。

她被迫跪趴在丈夫的膝上,後穴已塞入兩根手指,粗糙的指腹刮過細膩敏感的內壁,濕紅的肉穴難耐地不斷收縮,像在吞吃手指。

“安兒,原來你喜歡這樣。我應該早點服侍這裡,讓你嚐到後麵的快樂。”

“我不喜歡,啊……你不要亂說,那裡不可以的……”

“說謊。”大掌猛地拍向屁股,“看,又吞得更深了。”

安雅掙紮著要起身,阿克塞斯吹起口哨,兩隻黑手套立刻飛來,把她的雙手按在沙發上。

安雅無力地弓起腰肢,任由恐怖奇怪的快感攪亂身體。後麵飽脹火辣,奇異的酥麻讓她頭暈,被徹底冷落的前麵,痠軟空虛,癢得她想哭。

臀縫都是泄出的濕液,夾不住的精液大股大股泄出,乳白的汁液流得滿腿都是,這又引來新的懲罰。

阿克塞斯的大掌不客氣就抽向她翹起的臀肉,拍紅了還是不停手,連帶後穴的指奸也開始激烈。

安雅下意識踢腿,馬上就被強力的臂膀箍住腰,屁股被逼著抬起,她像條被漁網勾住腰吊起的人魚。

這次,黏熱濕滑的舌頭鑽進來了。

這比手指更讓安雅無法接受,她羞恥尖叫,哭著說不要舔那裡,可是才過了幾秒,求饒就變成意識不清的黏糊呻吟。

“又說謊了。”

阿克塞斯的舌頭舔得太舒服,手掌時而撥弄臀縫,時而抽打屁股。

後穴一張一縮,都是晶瑩的熱汁,跟她被打得搖晃的屁股肉一樣紅,縫隙裡白濁的精液不斷吐出。

紅肉白濁的**畫麵,讓阿克塞斯沉迷,舌頭舔得越來越狂亂,被拍紅的屁股肉也被吮吻[南],像野獸在舔舐同類的傷口。

隻靠刺激後穴和打屁股,安雅全身羞紅,屈辱地衝上**。不知是**還是尿液,無法控製地噴出。

猙獰的肉柱壓在臀縫,像在暗示的不斷磨蹭。

幸好融化的腦子還剩下一點理智,安雅知道不能開口求他彆弄壞自己,這樣隻會惹得阿克塞斯真的弄壞她。

幸好除了擅長欺騙丈夫,她還擅長勾引他。

所以,她在他的身下扭起腰,伸手摳挖起**,眼角泛淚,低聲啜泣,從表情到腳趾,都透著“感到羞恥但還是很想要”的暗示。

“前麵好癢,嗯……阿克塞斯……好癢……”

粉嫩的指尖撓上男人手臂,沿著暴起的青筋一直撓。腳也勾上他的,勾一下蹭一下。

在她揉著小豆豆逐漸忘我,發出酥軟的呻吟時,呼在臉上的氣息終於變得渾濁、炙熱。

一滴熱汗落在**間,埋進**的手也被捉住。

是時候,去吻[南]他的喉結了。

然後,張開腿,手指撥開,邀請他。

片刻後,沙發開始震動得移位。

雙腿緊緊纏在聳動的勁腰上,安雅一時也分不清是害怕丈夫改變主意,轉而插進後穴,還是真心實意不想他拔出來,想要他真的把自己當成隨便什麼東西,繼續激烈地往她體內打樁。

空虛瘙癢的**被操得好舒服,都在絞著他,不想他離開。

溫熱的體液在大量的泄,上下都是。沙發被洇濕,熱汗和唾液伴隨呻吟,還有不知誰的一撮長髮,悶滿嘴腔近乎溺斃的熱,又在嘴唇分開時,在他和她的舌尖牽成粘稠的銀絲。

那撮長髮都裹滿了蜜,黏在男人繃緊的下頜。

恍惚間,她似乎還聽到阿克塞斯撲在頸邊的喘息,夾雜著什麼恐怖的話:

“我們生個孩子吧。”

一定是噩夢。

無論意識模糊還是清醒,安雅都冇有迴應,她執拗把這句話當作是噩夢。

艱難保住自己的屁屁讓安雅精疲力儘,錯過了送墨莉離校。

安雅這段日子一直偷偷寄信給她,卻石沉大海,冇有任何迴音。

這讓她很惶恐。墨莉心如死灰的眼神,一直在她的夢中徘徊。最新寄出的信裡,她幾乎是用求的,求墨莉能回信。

就算是要分手,也求她回信讓自己死得乾脆。

信已經寄出五天了,安雅已悲哀認定這次又是冇有回信的失敗時,教授寢室的窗台上,竟有一隻白鴉等候多時。

她以為墨莉終於回信了,興奮地衝上前。可在開啟信件,看清裡麵的內容後,安雅的笑容轉瞬即逝,臉色煞白一片。

『有煤心黨逃脫,傳聞已潛入北地。議會封鎖了訊息,你的丈夫大概也不會告知你,但我認為你有知道自己生命正在被威脅的知情權。逃走的是默多兄弟其中一個,我還冇打探到是誰。大哥殺啞炮,小弟殺泥巴種,巴斯克維爾教授又是判他們死刑的審判官,不管逃走的是誰,恐怕你們夫婦都會首當其衝。安兒,請千萬小心。』

----

明日週一無更。

是說換了新的鍵盤,可是87配列用得好不習慣,一直按錯鍵。

0118 第一百零六章 冇必要存在

安雅驚恐發現自己回到了少女時代的臥室。

半扯落的簾幔、佈滿灰塵的蜘蛛網、人骨般慘淡的月光、枯黃的羊皮紙在房內飛舞,這間充滿回憶的房間破敗不堪。

床尾的三隻鬼依然還在凝望她。

對,三隻。

在母親的殘骨和錘子送回北地的那天,床尾又多了一個鬼魂,渾身焦黑,皮肉乾枯,臉上的爛肉和身上的破裙子,掛在隻剩半幅的焦爛骨架上。

她們不曾離開,伴隨她日日夜夜的入睡,直到她同丈夫一起搬去主人房,被她永遠鎖在這房間裡。

可為什麼,她又再見到她們了?

安雅不敢置信,蜷縮起身子就要後退,撞進身後人的懷抱裡。

“安兒,你做噩夢了嗎?”

她被搖醒了,整個人彈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後麵的阿克塞斯一直在拍她的背。

可很快的,觸感變了。寬厚溫暖的大掌,變得枯瘦乾癟,聲音也變了,變得沙啞刺耳。

安雅愕然回頭,發現身後竟是父親。

他的半邊身子被燒得肌肉萎縮、骨頭碎裂,餘生隻能躺在床上,但安雅不在乎,她願意照顧父親一輩子,她不能再失去他了。

現在他臉上的繃帶已經開始滲血,安雅以為自己午睡得太久,錯過了換繃帶的時間,自責地一直道歉,可她怎樣都找不到繃帶和藥膏,周圍堆滿亂七八糟的雜物,再怎樣挖怎樣找,都找不到想要的東西。

她急得流淚,一直跟爸爸道歉,父親捉住了她的手。

“安兒,我不需要你照顧我。”父親渾厚低沉的嗓音也被烈火毀了,“我隻需要你跟阿克塞斯結婚。”

“不不不,不需要那樣,隻要找到繃帶就可以了,讓我幫你換藥,一切都會冇事。”

安雅著急撥開床邊堆成山的雜物,玩具熊、碎杯子、金幣彆針,亂七八糟的東西嘩啦啦往下跌,就是冇有繃帶。

父親像壞掉的玩偶一樣,一直重覆同樣的話。

“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

安雅尖叫,推開父親的手,身子也一時不穩,從床上摔落。

她冇摔倒在羊毛地毯上,而像是在萬花筒裡轉了一圈,站在了尤金夫人麵前。

兩側都是光怪陸離的玻璃花窗,可老婦人的臉隱冇在不知哪來的厚重陰影裡。

“我很遺憾你的遭遇,但是我不能貿然答應收你為學徒。如果你是想要通過學徒製當上這座學院的教授,這件事就需要慎重考慮。一個啞炮教授,會讓這座古老的魔法學院信譽受損,學生也不會信任你,進而影響到他們的學習態度。這一切的一切,我們都必須考慮。”

“我理解你的顧慮,但我心意已決。”

安雅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可她冇張開嘴巴,聲音從身體裡發出,她好像變成了一個腹語娃娃被其他人操控著。

“我不在意要擦多久的教室,寫多少萬字的讀書劄記,隻要能讓夫人改變主意,我什麼都願意去做。”

玻璃花窗落下厚重的帷幕,書架和階梯座位從地底升起,一排接一排,永無止儘。

安雅一手拿水桶一手拿抹布,跪地彎腰一遍遍擦過座位,窗外的太陽被加速升起再降落,月亮也是。

她被困在了小樓梯上,坐在頂端掃落書架上的灰塵,灰塵落地,紛紛化作沙塵暴,小樓梯下成了狂暴的沙海,海市蜃樓的人群接踵而過,在她背後議論紛紛。

日日上門打擾不懷好意的遠親、搖頭歎息的家族生意代理人、嘲笑她即將無家可歸的男學生。

她逼自己假裝聽不到看不到,羞辱的廢紙團像箭雨一樣打在背部,都還是要昂首挺胸。

風沙侵蝕小樓梯和書架,她降落又踏回了地麵。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又一瞬清晰,身邊的竊竊私語由弱至強,又瞬間消散。

沙塵暴從身側刮過,在她的身後凝成一個人。高大、強壯、冷冽,像高山一樣無法掙脫。

安雅冇回頭,但她知道那是誰,也清楚他的模樣。

當年隻要安雅結束旁聽,從魔法史教室走出來時,都會看到站在走廊的他,像河流中的岩石安靜佇立,令人無法忽視。

那些冇有臉的男學生裂出了彎彎的嘴巴和眼睛,尊敬且崇拜地喊他教授。

可他冇有迴應,深邃的藍眼睛一直遙望她,等著她。

等她停止垂死掙紮,等她放棄可悲的幻想,等她狼狽不堪被現實擊垮。

等她答應嫁給他。

安雅逃跑了。逃跑在無止儘的走廊,花窗裡的花在枯萎、仙女在流淚、小獸在死去,它們被吞噬在盛大光芒裡,她也要被吞噬了。

可是無論跑多遠,下一個轉角,那個人都會站在前方等著她。

她似乎永遠都無法逃走了。

心裡陡然生出某種毀滅的決心,安雅不再轉身,她閉上眼,直直朝那人衝去,會撞到粉身碎骨都在所不惜。

景象在相撞的那一刻改變,洶湧的海浪聲取代一切。

安雅睜開眼,無邊無際的蔚藍大海,金色的光在跳躍。

白色浪花在礁石迸裂濺散,有一個人站在儘頭。

安雅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鼻頭一酸,多少年過去了,這是她第一次夢到這個人。

海浪聲越來越大,地麵在搖晃,沙礫在往一個方向崩壞傾斜,她搖搖晃晃奔跑過去,想要再抱一抱那個人。

“快想起來,安雅。”

在碰觸到眼前人衣角的前一秒,那人轉身了,是媽媽的臉。

一如既往的孤傲剛毅,唯獨回望自己女兒的那雙眼睛,哀傷憂心。

“是時候了,你該想起那件事。”

什麼?安雅很迷茫。她該想起什麼?

“想起來,你需要想起來!”

下一刻,世界翻覆,宛如沙漏倒轉,顛倒的沙礫埋葬了她們,母親的怒吼變得遙遠。

安雅在海浪聲裡驚醒。

船塢單薄的木板牆壁隔絕不了過於龐大的海浪聲,陽光在縫隙裡穿透。

挪開橫在肚子的臂膀,安雅坐起,任披在身上的衣物掉落,身體裸露在潮濕黏膩的空氣裡。

身邊的賽恩睡得很好,她真羨慕他的睡眠品質。

最近她變得疑神疑鬼,總覺得陰影裡有雙眼睛在偷窺她,自己的東西好像也被翻過,不是移了位就是消失了。

自從知道默多兄弟逃脫的訊息後,安雅再也冇睡過好覺,任何細碎的聲響都會驚醒她。

唯有和男人**,還要做得濃厚發狂,才能勉強讓她安睡。

她愈發依賴起賽恩和阿克塞斯,尤其是阿克塞斯,哪怕上一秒他們還在吵架。

安雅生氣阿克塞斯隱瞞煤心黨逃脫的事情,阿克塞斯認為冇有告知她的必要。

“議會已經在全力追捕逃犯,況且也不能真的確定他逃進了北地。”

“你們也不能確定他就不在北地,不是嗎?”

“你在害怕什麼?”阿克塞斯想攏住她的肩,被她心煩意亂地拍開,“我會保護你,這座城堡也會保護你,你根本無需擔心。”

“可是,我保護不了我自己。”安雅突然很想哭。

阿克塞斯沉默,旋即歎了一口氣:

“所以我纔不想告訴你。”沉靜的語氣,泄出了一絲無奈,“你知道了隻會……”

後麵的話,他突然閉口不說。但安雅知道他要說什麼。

隻會擔驚受怕,歇斯底裡地發怒,什麼都幫不了。

阿克塞斯疲累地揉起眼睛,這個小動作深深刺痛了安雅,好像她是多麼不懂事的小孩。

他是那個需要在外處理危機的人,而安雅的情緒隻會乾擾他。所以還不如不告訴她,一開始就掐滅她的擔憂和不安。

某方麵而言,這個邏輯正確且合理,但這個邏輯也徹底把她排除在外。

對阿克塞斯而言,她的不安和擔憂一開始就不該存在,她的情緒發泄是多餘的、令人困擾的產物。

安雅沉默了,某一處的泉湧堵塞了、乾枯了。她失去所有力氣,連怨恨的力氣都冇了。

她突然又討厭起自己。

----

存稿危機!努力碼字中!

0119 第一百零七章 壞習慣

安雅開始做起噩夢。她害怕自己會慘烈死去,像她的母親當年死在懸崖下,被燒成灰燼。

她永遠記得,煤心黨在報紙上高調宣佈他們又殘殺了一個純血家族,接下來他們會砍下那個啞炮小姐的頭顱,徹底屠儘巴斯克維爾家。

在看到那篇報導時,安雅幾乎無法呼吸,張大了嘴還是無法呼吸。

直到房裡父親的咳嗽聲傳來,她才驚醒似的大口喘息,把報紙丟去壁爐燒掉,抹乾眼淚,假裝無事,繼續照顧父親。

然而,那些冒著血氣和殘忍的文字,早就鑽入她的骨髓,成了她一輩子的夢魘。

現在夢魘再度破土,沾滿鮮血的手捉住了雙腳。

糟糕的日子,讓安雅的壞習慣又回來了。

她用**麻痹自己。讓身體耽於肉慾相撞的愉悅裡,讓男人的體溫融化自己,就讓她快樂那麼一下下,幾秒鐘也可以。

阿克塞斯已經習慣用這種方式安慰她。

結婚初期有太多事需要磨合,無論是學校還是小家庭。對安雅來說,那段日子像在走刀子路,被割得鮮血淋漓還是得咬牙往前走。

情緒差點被壓垮,身體隻能自救,任由自己被阿克塞斯教壞,或者她教壞阿克塞斯,用近似野獸交尾的瘋狂**,來度過人生的最低穀。

隻有看到阿克塞斯被自己壓在身下,在射精時臉上一閃而過、那種墮落般下流脆弱的快感,安雅才覺得自己是能握住些什麼的。

至少,她能掌控一個男人的射精。

真可悲。

吵得越凶,脫光衣服**時就越激烈,至少安雅騎他時腰會扭得很歡,還會哭著求他打她,掌摑她的胸,拍她的屁股,掐她的脖子也可以。

阿克塞斯如果不肯,或是點到為止,她就會不可理喻地扇他巴掌、扯他的頭髮、咬他的喉結,罵他是個偽君子,之前不是對她很惡劣,還想強迫她肛交嗎?

就是要逼得男人發怒,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讓她如願以償,在窒息的快感裡攀上**。

啊,原來瀕死的感覺也冇這麼可怕。

抗在肩上的雙腿繃緊抽搐後,阿克塞斯就算冇射精也會抽出,把她抱在懷裡不斷安撫,大手撫摸過頸部和胸前觸目驚心的掌印,親吻[南]她哭紅的眼角,安慰說冇事的,彆害怕,一切有我在。

有時,貼在耳邊的嗓音會泄出一絲疲憊,彷佛在哀求:

“為什麼我們就得這樣?”

他的聲音聽進耳裡有些失真,安雅渾渾噩噩,盯住他一開一合的嘴,想著與其浪費時間說話,不如再來舔舔她。

她也的確這麼做了,翻身跪起,坐在阿克塞斯的臉上,他頓了幾秒還是會捧住她的屁股,讓他的唇舌用在正確的地方。

熱熱滑滑的舔過花唇,吸吮小豆豆,讓她渾身酥軟,能忘卻噩夢,將骨髓裡的顫栗麻痹成**時的痙攣。

讓時間不經意地流逝,讓她拖拖拉拉再活過一天。

現在她又陷進了這個泥潭,和阿克塞斯夜夜**還不夠,週末還要拉著賽恩來船塢偷情。

賽恩似乎也感受到不對勁。

他其實不理解安雅在上一秒失魂落魄,又在下一秒變得熱情纏綿,他總會露出困惑的眼神。

她肆意咬住他的**,咬得紅腫鮮豔,兩顆都是,原本的淺色濕漉漉得像顆血滴。就算他已經射不出了,依然騎著他不放,屁股緊緊壓住胯部,粗壯的腿根和膝蓋都是她的抓痕。

她表現得如此惡劣,穿梭在她髮間的指尖卻依然溫柔,賽恩滿額頭的汗,有時都忍不了麵露痛苦,但還是冇抱怨或求饒,一句也冇有。

他隻是把她抱入懷裡,不斷揉著她的後腦或耳朵,不斷喊她的名字。

他們的身份彷佛調轉了,安雅變成不穩定的小孩,他變成可靠的大人,氣息溫煦得令人安心。

安雅摸上賽恩的胸膛,骨肉下的心臟跳動得很有力。

健康的蜜色麵板、結實精壯的肌肉紋理,他好溫暖,好可口,是果園裡最沉甸甸、最鮮豔的那顆水蜜桃。

噩夢引發的顫抖,又被轉化成深處的瘙癢。安雅蜷縮在賽恩旁邊貪戀他的體溫,想要叫醒他,讓他的手還是舌頭或是那根東西,來給她解解癢。

在她靠過去想吻[南]他時,還在睡夢中的男孩轉過了臉,精緻的少年骨相,睡著後尤為沉靜,麵板上的絨毛很可愛。

孩子般的睡容,讓安雅突然清醒。她無地自容,覺得自己真是一個糟糕的大人。

穿好衣服,安雅踏出船塢,想吹吹海風。

海浪聲此起彼伏,彷佛海底深處有一千萬隻蝴蝶正在展翅,煽動的氣流掀起了海麵的波濤。

恍惚間,夢中母親的聲音又在耳邊浮現。

“快想起來,安雅。”

安雅迷茫地遙望海平線,她總覺得母親的這句話並非純粹的幻想,她的確遺忘了什麼事。

她甚至隱隱覺得,夢中的那片沙灘好像就是這裡……

安雅裸著雙腳踩進沙灘,腳趾陷進潮沙,裙襬被海水浸濕,黑髮沾滿濕氣,像在海底漂浮的水藻。

一步一步走得很緩慢,身體的記憶竟真的開始從腳底浮現。

對了,她和母親來過這裡。懸崖上人煙罕至的小徑一直都是她們的散步地點,偶爾退潮的時候,她們會走來這處偏僻的海灘。

塵封的記憶開始清晰,安雅還記起母女倆最後一次來海灘散步,還是她十三歲發生那件事之後。

她好不容易能踏出家門,那日的晚霞很美,母親特意帶她來沙灘散心。

然後,她們好像在這裡遇到了什麼……

安雅呆呆望著海浪和細沙淹冇雙腳,白色泡沫盤旋捲曲,貝殼和沙粒上一秒被衝上岸,下一秒被刷進海。

破碎的畫麵在迅速跳切,安雅記起母親那天被海水浸濕的鬆林綠裙襬、耳邊碎髮被光浸透像風中飄舞的金線,突然被緊緊握住的手、母親望向遠處的訝異眼神。

她望向的地方,海浪正衝上來一個人。

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就在海浪退潮,最關鍵的事情快要浮現時,有人從後邊抱住了她。

“夫人,你醒來了怎麼不叫我?”

賽恩環住她的腰,在她耳邊大聲嘟囔,好蓋過洶湧的海潮聲。

安雅呆滯地瞥了他一眼,再望向海麵時,被打斷的記憶已迅速空白,隨著浪潮變作泡沫。

“怎麼了?海裡有什麼?”賽恩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海麵風平浪靜,吞著碎金的光在慢慢閃跳。

“對啊,到底有什麼……”安雅出神地喃喃道。

賽恩身上隻穿了褲子,紅髮也隻胡亂綁成小馬尾,蜜色的肌膚已沾滿了沙子,跟他的耳釘一起閃閃發光。

如果是平時的安雅,會讓他快點穿好衣服,再嫌棄他身上風乾後的汗氣和沙子。可現在,她隻想縮排這個真實熱切的懷抱裡。

“夫人,你的頭髮弄到我好癢。”賽恩忍不了笑,安雅的長髮剛好搔過最癢的那塊腰肉。

“那真是不好意思。”安雅道歉,還是繼續埋在他胸前,聽他的心跳聲。

賽恩冇那麼好打發:

“隻是口頭道歉嗎?真冇誠意。我要彆的補償。”

話說完,他就捧起安雅的臉親吻[南]上去,自作主張地要回補償。

安雅的臉也沾上了沙子,磨在交疊的嘴唇間,沾上海水還是唾液的濕氣,變得細軟,含進嘴裡割過舌頭時也變成了一種纏綿的疼。

粗糙的、原始的、荒野的吻[南],像這個年輕的男巫。

一隻蜈蚣刺青,悄無聲息從賽恩嘴裡爬出,爬上安雅的臉往衣領鑽,開始吃起不該存在的痕跡。

那是墨莉強捉住賽恩,塞進他嘴裡的。

原本是一隻蜘蛛,在看到女巫指尖的蟲子,賽恩嚇得說話都不利索,歪著頭就要離得遠遠的。

“就不能換彆的生物嗎!”

“哦,原來你怕蟲子啊。”

墨莉勾起惡劣的笑,手指翻動,蜘蛛變成蜈蚣,密密麻麻的腳,驚得賽恩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掙紮起來就要逃。

可女巫冇給機會,強行撬開他的嘴,讓蜈蚣爬進去,從此棲息在他口腔裡。

午夜時分,他總覺得嘴裡好癢,彷佛那隻蜈蚣正在散步,有時還會爬進他的食道,鑽進他的鼻子,搞得他渾身難受。

如果不是為了夫人,賽恩纔不會受這種委屈。

所以每次放出蜈蚣時,他總要索吻[南],吻[南]得難捨難分,不想看那隻臭蟲一眼。

這場親吻[南]應該要持續很久,可毫無預兆,安雅猛地推開賽恩,驚恐朝遠處山坡望去。

剛纔,她的眼角瞥到那裡有個黑影。

但現在那裡空空如也。

“你剛纔有看到那裡站著一個人嗎?”安雅捉住賽恩的手臂,緊張問道。

“我冇有看到任何人。”賽恩麵露不解。

“可是我……”

安雅焦躁不安,不管她怎樣張望,山坡上還是隻有小小的幾隻海鷗在天空盤旋。

難道真是她的錯覺嗎……

賽恩摟住她,似乎說了什麼安慰的話,都消散在風裡。

安雅沉默,洶湧的海浪聲、蜈蚣爬過麵板的細碎聲,正錯落著敲擊她的耳膜。

一切都隻是錯覺而已嗎?

----

明日週四無更。

0120 番外小日常(六)

都怪賽恩。

安雅滿肚子的彆扭。

都怪他之前唸叨起吃了亂七八糟的魔藥,能讓精液變得更美味,導致安雅對這個魔藥印象深刻。

結果某天清晨,她在讀報時看到那個魔藥廣告時,竟一時看得入迷,身後阿克塞斯走近了也冇察覺到。

“你在看什麼?”

“冇看什麼!”安雅被嚇到,結果手掌已經欲蓋彌彰地擋住那塊廣告。

她不確定阿克塞斯有冇有看到廣告內容,他表現得很平常。

直到隔幾天的床事,阿克塞斯在要射精時,突然抽出,改跪到床頭,逼她張口。

安雅還處於**裡,腦袋卷著一團熱風暴,也冇多想這個一向堅持內射的人為何改主意,隻順從地張口。

濃液灌進喉嚨,她才察覺不對。

味道好像不太對……

安雅擦拭嘴巴時,一直偷瞥向阿克塞斯,他背對著,正在用白布擦拭身體的熱汗。

就當她以為舌尖嚐到的藍莓味隻是錯覺時,阿克塞斯正撩起銀髮,想擦過後頸。

安雅清楚看到,自己丈夫紅透的耳根,還有他側身去拿東西時,眼神裡的一抹不自在。

就是那種我知道你知道了的尷尬神情。

嗯……不是錯覺。

這下,安雅也尷尬了,轉過身胡亂梳起頭髮,也不看他。

他這麼古板的人,也玩這種花樣嗎?

正默默透過對麵的鏡子,偷看妻子嬌小背影的阿克塞斯,也是滿腹的心思。

她怎麼好像不開心?是不喜歡水果味嗎?

他想起藏在櫃子裡的那一大箱魔藥套裝,暗自思索換上大人的口味。

要不,明天換伏特加味吧……

-----

突如其來的靈感片段!

0121 第一百零八章 跳舞

迷宮大賽的選手出發日期隻剩一週時,教授們才驚覺忘了教導這群孩子最重要的事情。

跳舞。

根據以往的經驗,社交禮儀屬於人文課程,都是由魔法史教授負責。於是,安雅得在週六加班了。

她翻出留聲機,在挑選唱片時,花窗樂手竟全擠到她身後的窗戶。他們拿著各種的樂器不斷敲擊玻璃,嚴正抗議她對他們的忽視。

“親愛的,舞會上得跳華爾茲,民間歌謠搭配不了。”

安雅極力安撫他們。

花窗樂手們一臉“你看不起誰呢”的表情,不知從哪裡掏出各種絃樂器,甚至還換上了正式的禮服,排排坐好,中間還有一個表情高傲的指揮,就像是專業高階的演奏會。

“……行吧。”有一說一,還蠻有模有樣的。

在安雅跟花窗樂手商量曲子時,學生們已經湧進教室,不止是選手,也包括來看熱鬨的其他六、七年級生。

教室被重新佈置過,隻剩下一排排的椅子,中間空出跳舞的場地。

賽恩和朋友們要走去第一排時,肩頭被後方狠狠撞了下。

托馬斯強行從他們中間擠過去,發現自己撞到人了,也冇道歉,一臉冷漠繼續往前走。

“嘿,你是瞎眼還是啞巴了?”賽恩不爽地嗆聲。

托馬斯隻是沉默地回頭瞪他一眼,眼神古怪複雜,他最近總這樣看賽恩。

賽恩直接一根中指送給他。

“這傢夥有什麼毛病?”賽恩莫名其妙,雖然他和托馬斯一直都不對盤,可這幾天兩人的衝突特彆多,對方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最詭異的是,托馬斯挑釁後不像以往陰陽怪氣,就隻是惡狠狠地盯住賽恩看。

“你是正式選手,他隻是候補,他就是在嫉妒你。”馬修篤定地說,還鄙夷地搖搖頭,“那個小眼神,嘖嘖嘖,真夠小心眼。”

“說起來,吉倫也冇來嗎?”他們坐下來後,一個朋友東張西望,“最近好像一直冇看到他。”

“他大概還在生氣我們不選他。”旁邊的一個正式選手插話。

最後一個正式選手由學生內部選出,在經過幾輪激烈討論後,隻剩下吉倫和另一個六年級生,大家選了另一個。

因為他的廚藝很好。

進入迷宮後就得待上一個月,比起百科全書,大家更想吃好一點。

“太荒謬了!”吉倫激動得眼鏡都歪了·,“冇了我,你們遇到機關或謎語該怎麼辦!”

“我們可以帶上《解鎖機關的一百種方式》。”

“或者直接用傑森的食物去賄賂其他學校幫忙解開。”一個學生異想天開,然後話題開始走偏,“我喝過他煮的蕁麻湯,簡直就是人間美味,你們喝過嗎?”

大家把還在暴跳的吉倫晾在一邊,開始流口水討論起下迷宮時的菜譜,彷佛不是去參賽,而是去野炊。

吉倫求助地看向賽恩,希望他能幫忙說幾句,賽恩也隻是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賽恩剛剛投了吉倫,但少數服從多數,他實在愛莫能助。

而且他也想喝蕁麻湯。

吉倫氣紅了臉,直接離開,連候補選手都不願意當,賽恩也被他遷怒。前兩天兩人在圖書館遇見,賽恩主動打招呼,吉倫根本不理會,隻低頭專注閱讀一堆舊手稿。

賽恩的注意力很快從回憶裡轉走,專注在安雅夫人身上。

她正在講解斯內菲亞特選手的舞會服裝,無趣的黑色燕尾服、黑皮鞋,就連髮型都得一致。幸好還有那件帶著滾邊皮毛和金鍊子的大鬥篷,纔有了點北地的粗曠豪邁。

“你們在外參賽,就是學校的門麵,必須嚴格遵守舞會的統一服裝,鈕釦一個也彆隨便解開。”

夫人說這句話時,眼神不著痕跡地瞟向他,賽恩回以偷笑。

很快,他就笑不出了。

原本以為安雅會親自示範,賽恩還想和她光明正大地跳舞。

冇想到安雅讓看熱鬨的學生幫忙假扮女生,賽恩握住馬修粗糙的手,整張臉都垮下來了,馬修還做作地假裝害羞,惹得賽恩想對他使出過肩摔。

他的同學又實在笨拙,太多人需要指導,安雅分身乏術。整場的舞蹈訓練,賽恩根本尋不到機會和她接觸,心不在焉地踩了馬修好幾腳。

安雅焦頭爛額,冇空理會賽恩哀怨的小眼神。

這群選手都是斯內菲亞特的精英,咒式、咒語、格鬥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怎麼一跳起舞,全都變成從雨天腳滑的蛤蟆了?

花了一整個下午,這群男孩才終於有點進步,至少不會一動起來就讓人鬨堂大笑。

“這是最經典的舞步,可以應付大部分的舞曲。按照傳統,還會有一首主辦學校的地區特色舞曲,今年是南方的學校,大概會是……”

安雅正要拍手示意花窗樂手換舞曲,話還冇說完,就被人打斷。

“夫人,說到南方的舞曲,你絕對冇我有經驗。”賽恩站到椅子上,得意地大聲說道,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威爾遜先生,不要打斷我說話,也彆站到椅子上。”

安雅皺起眉頭讓他下來,賽恩跳下椅子,卻是直接麵朝花窗樂手們說了一首舞曲,是南方的民間歌謠。

“演奏得越熱鬨越好,燥起來吧兄弟們!”

樂手們立刻扯下領結和禮服,露出色彩鮮豔的演出服,舉起心愛的傳統樂器,演奏起熱情雀躍的舞曲。

賽恩滿意地扭動起身子,手臂大張,朝其他學生招手:

“南方的舞步就是冇有舞步,隻要儘情搖擺你的身體就好!”

歡快的曲風,再加上賽恩誇張的肢體動作,輕易就挑動起貪玩的年輕人,他的朋友們先跳起來,很快的,越來越多學生站起身。

終於不用被規範的舞步拘束,男孩們肆意地跟隨節奏,跳起亂七八糟的舞蹈。

“等,等一下!”

失控的場麵讓安雅不知所措,可是她製止的聲音被淹冇在音樂和學生的歡呼聲裡。

跳得上頭的學生們團團圍住她,他們都穿著烏鴉似的校服,身著白衣的安雅像一滴牛奶掉入墨水中。

突然有人捉住了她的手。

烏泱泱一片中,兩滴另類的色彩相撞。

那一頭紅髮,大概是一滴甜美鮮紅的石榴汁。

賽恩的頭垂得很低,在亢奮跳躍的人群裡,偷偷吻[南]落她的指尖,又抬起頭露出陰謀得逞的得意眼神。

周圍冇人發現他的小動作,或者發現了也不覺得怎樣,跳舞就得這麼任情恣性才痛快。

“來吧,夫人!”

他喊得很大聲,拉住安雅任性地旋轉一圈又一圈,周圍的幾個學生也跟著起鬨,光影在他們手舞足蹈的間隙中搖搖晃晃。

訓斥的話來不及說出口,她搖頭晃腦又被第二個學生捉住手跳舞,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裙襬在選擇,天花板在旋轉,她在人群裡轉了一圈,又回到賽恩的身邊。

“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他大喊,跳起調皮的舞步。

安雅暈乎乎,腳跟好像踩不到地板了,突然間,她也不想思考太多了。

她故意踩了賽恩一腳,罵他在搗亂。可雙腳很快就跟上男孩的舞步,笨拙又快樂。

身體很久冇有這麼輕盈,她沉醉在音樂、笑聲和過於夢幻的彩繪玻璃中,還有賽恩燦爛的笑容,像那頭紅髮一樣永不枯萎。

他們十指緊扣,明顯超越師生該有的界限,可安雅莫名不害怕。

周圍的學生像振翅飛翔的烏鴉群,她和賽恩躲藏於此,偷偷牽手,偷偷約會。

當樂聲進入**,學生齊齊跳躍連地板都在震動時,一聲突兀的敲擊聲響徹,熱鬨的舞曲瞬間靜音。

所有人停止動作,整齊劃一朝門口望去。

巴斯克維爾教授站在那兒,嚴肅的麵容、冷酷的眼神,他的不滿隨著黝黑的影子,席捲室內。

學生們都被震懾住,心虛地低下頭顱,花窗樂手也逃跑了。

人群後,安雅已經鬆開賽恩的手。

賽恩低頭,緩緩握緊空落落的手掌。

“我記得你們該學的不是這種舞蹈。”

阿克塞斯走進室內,手上的權杖又一次敲擊地板,所有學生的肩膀猛地瑟縮。

“他們已經學會正式的舞步。”安雅站到學生的最前麵維護他們,“他們學了整個下午,現在隻是放鬆一下而已。”

“現在還有時間讓你們放鬆嗎?”阿克塞斯利劍似的眼神一一掃過大賽的選手,“五天後就要出發,你們是想在大賽裡取勝,還是隻想在舞會上當交際花?”

校長嚴厲犀利的責問,讓室內死一般的寂靜,安雅走到阿克塞斯跟前,想再為學生們說幾句,一道輕柔的女聲先從門外傳來。

“在舞會上大放異彩也挺好的,吸引異性也是年輕人重要的修煉。”

安雅側頭望去,阿克塞斯眼睜睜望住妻子眼裡的倒影,從自己變成那個人。

一個纖細的人影從阿克塞斯身邊走出,恰好走進陽光裡,金色長髮、絲綢長裙、像精靈似的微尖耳朵。

是好久不見的墨莉。

學生們一片驚呼,人群後的賽恩臉色陰沉,嘖了一聲,礙事的傢夥回來了。

安雅憂鬱的眉眼頓時舒展,眼神和嘴角難掩欣喜,她像湧出水的噴泉活了過來。

妻子轉瞬的表情變化,阿克塞斯都看在眼裡。

出乎意料的,他的情緒冇有任何波動。他隻是默默將安雅溢於言表的喜悅看在眼底。

自從煤心黨的訊息傳來後,她很久冇這麼開心了。在他的懷裡,她一直在發呆一直在哭。

阿克塞斯不想打擾妻子在這一刻的喜悅。儘管這份喜悅與他無關。

隻是,握住惡犬手杖的力度還是重了幾分,尖牙深深嵌進肉裡,不知名的野獸在撕咬。

屋內眾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墨莉的微笑一如往常,無懈可擊,儘管女巫已敏銳捕捉到房中的不和諧,

狐狸眼不著痕跡地越過賽恩的肩頭,看向在場唯一坐著的學生。

托馬斯坐得板直,身軀僵硬得彷彿是一尊死物,無論是剛纔的亢奮還是現在的肅靜,都進不去他的身軀。

他壓低雙眼,死死盯住一個方向,淬了毒似的幽光閃爍眼底,令人不寒而栗。

他在看著賽恩。

-----

快要三千珠了~求豬豬~

0122 第一百零九章 他們走了(百合H)

五天後,天才矇矇亮,阿克塞斯就帶上選手們登上馬車,他們將在港口搭船,前往南方參加為期兩個月的迷宮大賽,直到暑假都不會再回來。

安雅在塔樓眺望,一輛輛馬車行駛出城堡,逐漸消失在荒原的晨霧裡。

不知不覺,露水似的纏綿氣息籠住她,月光似的髮傾斜在肩上。

墨莉從後環抱她,安雅扶上腰間的手,微微側頭,柔軟的兩張臉緊貼著,絲綢包裹的兩具溫熱身軀也緊貼著。

鼻息繾綣撲麵,臉頰湧起紅潮。鼻息吹彎她耳邊的絨毛:

“他們走了,現在隻剩下我們了。“

在夏天到來前的短暫春天,春光洗滌萬物,植物發芽,鳥類築巢,她們不會再被打擾。

久違的女子讀書會再度開啟。

今夜的閱讀材料,是一封字跡潦草,邊緣畫有塗鴉的信件。

“‘……我很開心終於能下船,不用再忍受搖搖晃晃的地麵和無聊的海平線,還有半夜唱歌煩得人睡不著覺的塞壬。剛好南方現在是最舒適的氣候,我們下船時遇到晚霞,港口停了五百艄大船,還包括雲層上的飛船,每一艄的船帆都塗上豐富的顏色,那個畫麵很漂亮,就像一群熱帶魚聚集在橙粉色的山湖裡……’山湖?他應該是要說珊瑚吧?難得他的草包腦袋想出這麼浪漫的聯想,可單詞還是拚錯了,安兒,你教他教得很辛苦吧,嗯?”

當墨莉嘲笑信件內容時,收信人正神誌不清,昂著頭顱,乞求似的吻[南]著她的肩頸。

金綠色床鋪上,柔膩的身軀交纏著,一個坐在一個的懷裡,墨莉的紗裙已皺成一團,她毫不在意露出的**和大腿,隻專注讀信,逗弄懷裡的安雅。

嘴唇貼在她粉嫩的耳邊輕聲細語,手指遊走在她身上的珍珠鏈。

大顆小顆的粉色珍珠淩亂纏在安雅身上,雙手被幾圈幾圈的綁,**也被幾圈幾圈的捆,嫣紅色在冷潤珠光的縫隙裡,妖豔綻放。

“安兒,你有在聽嗎?你的學生寫的信,你怎麼可以不專心聽呢?”

聽到墨莉責怪的話,安雅羞愧地咬唇,纔想集中精神,遊走身上的那隻手又摸向下腹的珍珠串,用力一抓。

橫過雙腿間的粗珍珠立刻陷進濡紅的那處,捉住珍珠串的那隻手一鬆一緊往上提,絲滑平整的珍珠不斷碾過可憐的小豆豆。

凝起的眼神再度渙散,安雅軟在墨莉的懷裡,也被捆住的腳踝,比珍珠還白的腳趾蜷縮起。

墨莉好像冇發現她的樣子,繼續唸信:

“‘……整座港口裡,隻有我們學校的船是條無聊的黑鯨魚。但我們的學生最高大帥氣,下船時全港口的人都在仰望我們,包括其他學校的參賽者,我能感受到他們的忌憚和嫉妒,我很熟悉這種眼神,球場上大家都這樣看我,他們還不算太笨,知道最該在意的敵人是誰。夫人,我這次一定也能摘下冠軍送給你。將來有天,你也一定要來我的南方老家,你會愛上這裡。’”

她朗讀得越高聲,手指就捉得越緊,全身的珍珠鏈都是相連的,一處被拉緊,其他的也跟著往內縮。

豐腴白膩的乳肉被擠壓,手腳的骨骼被珍珠壓迫,似乎還發出了細微的聲響,可安雅已經無法分辨。

就算全身的骨骼都被珍珠壓碎,她也無暇理會,她快被雙腿間的珍珠折磨到瘋。

小豆豆被壓得扁扁的,穴口也被蹭開塞住,稠液大股大股地泄,澆得珍珠串滑不溜丟。

就連屁股縫都被磨紅了。

“你的學生真有心,每隔幾天就寄信來,比你的丈夫還勤勞。”墨莉隨手把信丟到一邊,床上鋪滿了拆開的信紙,

那張最新寄來的信騰,跟著飄忽的帷幔飛起,在半空像蝴蝶飄舞。

安雅恍惚凝視那張信件,墨莉的聲音在耳邊幽幽迴響:

“威爾遜先生還是有進步的,不再隻是重覆自己今天做了什麼,開始學會描繪風景了。不然你也這樣回信吧,就跟他說你一天內都做了什麼,好不好?”

墨莉輕咬她的唇,手指開始有技巧有節奏地拉扯,深陷的珍珠前後磨起靡紅的穴縫。

軟腰忍不住跟著彈起,撲在臉上的輕柔聲音和氣息遊進身體,蠱惑著她。

“早上六點半,被我吃著**叫醒。一點半的時候,在冇人的教室裡,坐在桌子上被我舔到**,你堅持多久就**了?嗯?”

安雅的臉漲得通紅,忍著呻吟回答:

“嗯……兩百,兩百五十六秒……”

為什麼記得如此清楚?因為墨莉在鑽進裙底時,故意讓她麵對時鐘,每過一秒就得報數,一被快感攪得遲疑,柔軟的腿根就會被咬。

墨莉啄吻[南]她的唇,誇獎她:

“真乖,還記得這麼清楚。哦對了,你的學生很愛報告今天的晚餐,那我們也得告訴他。晚餐的時候,你吃了烤鱸魚和炒蘑菇,還喝了酒,你在哪裡喝的酒?”

“在墨莉的**間……嗯,倒在乳溝裡喝的……”

“還有呢?嗯?”

“還有……我在身體堆滿奶油和水果,讓……啊,讓墨莉吃……”

“接下來呢?洗完澡,批完作業後,你是如何入睡的?”

“在……在墨莉的身下,被她操著入睡,被她的手指和舌頭,啊……還有那些玩具,被它們玩弄**和小豆豆……”

“你的學生在吃到難吃的食物會吐苦水,你也跟他說說,你被我愛撫時的心情吧。”

原本癱軟在他懷裡的戀人,抬起頭,原本失神的眼睛突然凝著一點光亮。

她顫抖著吻[南]向墨莉的嘴角,笑得很甜:

“我很開心,隻要墨莉陪在我身邊,我就很開心。”

墨莉微愣,任安雅綿綿吻[南]過,用鼻子蹭她,像隻母獸在舔舐孩子。

她還記得墨莉之前的傷心落魄,她在小心翼翼地幫情人取暖。

金髮女巫的眼眸半垂,綠眼睛翻滾起晦澀不明的鬱色。

其實那隻是在演戲。

知曉那個男孩又再橫插一腳,她纔不害怕,隻氣得差點把牙咬碎,煩躁那個男孩如此死纏爛打。

她早從阿多教授那裡知道,阿克塞斯想把自己派出去,乾脆順水推舟,裝出卑微的樣子讓安雅心疼,也故意不回信,好讓親愛的安兒牽腸掛肚。

這也不算欺騙,她隻是收起滿腔的憤怒,放大心中的那一點點膽怯。

不知為何,墨莉莫名覺得,安雅明瞭她的小心思。

可就算知道她在欺騙,在試圖操控自己的情緒,安雅依然包容她。依然說著跟她在一起,就很開心。

墨莉猛地把她壓向床鋪,對安雅遊刃有餘的掌控,土崩瓦解在她可愛的輕吻[南]裡,

她們吻[南]得纏綿,一顆大珍珠滾到紅唇間,被含住被舔舐,球麵上,鮮紅的舌在攀繞。

雙腿也在那樣交疊、扭腰磨穴,珍珠被上下夾弄,晶瑩的白碾弄水紅的肉,瑩潤珠麵被她們的體溫熨燙出糜爛的光澤,像少女臉頰或枝頭鮮果。

手上的珍珠鏈不知何時被扯開,淅淅瀝瀝滾了滿床,安雅隻顧著捉住剩下的短鏈,繞過墨莉的後頸,拉著她完全伏在自己身上。

緊緊貼合,不可分開。

她們相擁著滾來滾去,時而你在上麵扭,時而我在上麵壓,珍珠全纏她們身上,呻吟黏糊,不知在笑還是哭,又或者隻是在喊彼此的名字。

像困在狹小魚缸裡的兩條美人魚,熱汗滾落成珍珠。

後來,安雅坐在墨莉的腿上,在她的注視下寫回給賽恩的信。

很慶幸,那些床話隻是玩笑,墨莉冇逼她寫。可金髮女巫還是心存壞心,在自己的唇上塗滿口紅,印上安雅的唇,再逼她印在信紙上。

還在她耳邊惡劣低語:

“你猜那個猴子看到你的唇印後,會不會偷偷躲起來自慰?”

安雅抿緊唇冇回答,努力讓戳著火印的手彆那麼抖。

那個笨蛋,肯定會這樣做。還會一邊吻[南]著唇印,一邊用力擼**。

賽恩的信,隻是開胃菜。

當滿月高懸夜空,主菜才正式登場。

地下室的幽深處,厚重的橡木門,飄飛的紫藤花和白色帷幔後,**的聲音在迴盪。

**拍打聲、黏膩水聲、低沉沙啞的喘息聲。

還有安雅朗讀丈夫信件的聲音。

“‘當,當你讀到這封信時,托馬斯先生和亞隆先生應該也快到學校了,哈啊……他們在船上病得很嚴重……”

鏡子上釘住一封羊皮信紙,字跡工整,一板一眼,那封信擋住了安雅在鏡中上半部分的臉。

“幸好,我們遇到了淚雪鎮的船隻能送他們回校……”

鏡中隻有一張濕豔紅唇,在讀信在喘息,還有晃得很色的一對**,牛奶似的抖顫雙腿有液體在淌。

“他們病得很突然,安兒,請務必囑咐醫務室好好照顧他們……”

她急促撥出熱氣,鏡麵的白霧乍現乍褪,朦朧的鏡子裡,站在她身後的人影,身軀半毀的焦黑顯眼得像鬼影。

“‘船長告知我,自從鐵路開通後,這條航線就變得冷清,隻有到了捕捉水草馬的季節,這裡纔會擠滿船隻……’”

頭髮被抓在焦黑的手心裡,像捉住馬匹的韁繩一樣,她也像匹小馬被男人騎著,蝴蝶骨凸起,軟腰塌陷,弓成彎月。

“‘還有麻瓜的戰艦會誤闖,他們遭遇了幾次’………………啊啊不行,頂到了,啊……墨菲……”

身後人疑惑嗯了一聲:

“阿克塞斯信裡還提到我了嗎?”

-----

最近瘋狂卡文,寫了又刪,刪了又寫,一團亂麻。

0123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