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聖人又如何?真當這三界是你們可以肆意撒野的地方?”
一聲冷哼如冰錐刺破聖人威壓,葉雲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鎮元子與孫悟空等人身前。他身著白色短袖和藍色牛仔褲,周身既無磅礴仙氣,也無浩瀚佛力,卻彷彿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將那鋪天蓋地的聖人威壓硬生生擋在三尺之外。
準提道人眉頭微蹙,七寶妙樹停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你是……你是那位葉雲?原以為你最多也就是準聖巔峰修為,冇想到竟能擋住本尊的威壓?看來從一開始就不該小覷花果山的勢力。”
葉雲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抬頭望向三十三重天,語氣隨意得彷彿在閒聊:“準聖巔峰?你們這些活了億萬年的老古董,眼光倒是不怎麼樣。”
他話音剛落,周身突然盪開一圈無形漣漪,那原本被聖人威壓壓得喘不過氣的鎮元子等人隻覺渾身一輕,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孫悟空甩了甩髮麻的胳膊,衝著葉雲抱怨道:“我說葉老闆,你也不說早點出手,害得俺老孫胳膊都麻了。”
葉雲隨手指了指天,笑道:“哈哈,這不是以為那位會出手嘛,所以耽誤了一會。”
“那位?”孫悟空撓了撓頭,還冇反應過來,三十三重天上的準提道人已經反應過來葉雲說的是誰,當即怒斥道:“無知小輩,竟敢妄議道祖!今日本尊便替道祖超渡你到西方極樂世界。”
葉雲不置可否,隻是抬步向前,每走一步,腳下的虛空便泛起一圈漣漪,那朵由接引道人送出的金色蓮花竟在這漣漪中微微震顫,花瓣上的梵文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放肆!”準提道人怒喝,七寶妙樹再次揮出霞光,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熾烈,顯然是動了真怒。一個毫無修為波動的凡人模樣的傢夥,竟敢在聖人麵前如此托大,這簡直是對他的褻瀆!
霞光未至,葉雲已輕輕抬手,食指與中指併攏,看似隨意地向前一夾。
“嗤啦——”
那道能輕易撕裂準聖法身的聖人霞光,竟被他兩根手指穩穩夾住,如同被捏住的水流,再難寸進。
“這……這不可能!”接引道人失聲驚呼,周身佛光劇烈閃爍,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葉雲指尖縈繞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力量,那力量看似平淡,卻彷彿能容納萬物,化解一切攻擊。
如來更是目瞪口呆,他執掌靈山無數載,見過的奇人異士不計其數,卻從未想過有人能以如此輕描淡寫的方式接下聖人一擊!
葉雲捏著那道霞光,輕輕一甩,霞光瞬間倒卷而回,帶著更勝之前的威勢射向準提道人。準提道人猝不及防,被自家神通反噬,七寶妙樹劇烈一晃,竟被震得後退半步,嘴角隱有金光閃過。
“你到底是誰?”準提道人聲音發沉,眼中再無之前的輕視,隻剩下深深的忌憚。
葉雲聞言,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漫不經心:“我是誰?你猜。”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原地竟同時浮現出上百道身影,每一道都與他一模一樣,穿著白色短袖和藍色牛仔褲,雙手插兜,神態悠閒地望著準提。
“障眼法?”準提道人冷哼,七寶妙樹一揮,便要破去幻象。可他剛一動手,就發現不對——那上百道身影,竟每一道都散發著與本體無二的氣息,連他都分不清虛實!
“砰!”“砰!”“砰!”
數道葉雲的身影同時出手,有的屈指彈向七寶妙樹,有的抬腳踢向接引道人的佛光,還有的竟直接衝到那朵金色蓮花旁,伸手去摘花瓣,動作輕佻得如同在自家花園采花。
“放肆!”準提怒不可遏,聖人威壓全力爆發,想要震碎這些虛影。可那些身影如同水中月、鏡中花,任憑他佛力席捲,依舊毫髮無損,反而有更多的葉雲身影從虛空中鑽出,圍著他們二人打轉。
與此同時,淩霄寶殿內,雲霧繚繞的玉座之上,玉帝手中的琉璃盞微微晃動,杯中瓊漿險些灑出。他望著水鏡中那道身著奇裝異服的身影,眉頭緊鎖,眼中卻藏著難以掩飾的震撼。
“這……這葉雲,竟能接下準提聖人的一擊?”太白金星捋著長鬚,聲音都帶著幾分發顫,水鏡裡葉雲兩指夾霞光的畫麵,比任何天規戒律都更讓他心驚,“老臣雖清楚此人能讓孫悟空和六耳獼猴如此臣服定是神通不凡,可萬萬冇料到,他竟能與聖人正麵抗衡!”
李靖:“聖人威壓之下,便是鎮元子這等地仙之祖都難承其重,他卻能談笑間化解,甚至反傷準提聖人……這等手段,怕是已遠超準聖範疇!”
旁邊的哪吒腳踏風火輪,眉心的紅點因興奮而愈發鮮紅:“好厲害!這葉雲比那猴子還狂!連聖人都敢揍,痛快!”
玉帝緩緩放下琉璃盞,目光掃過殿下神色各異的眾仙,沉聲道:“先前竟不知其竟有如此通天徹地之能。看來,這三界的水,比朕想象的還要深啊。”
水鏡中,葉雲彈指碎金蓮的畫麵傳來,淩霄寶殿內頓時一片吸氣聲。那朵蘊含接引聖人本源的金蓮,連鎮元子的大地虛影都無法撼動,竟被他輕描淡寫地化為飛灰,這等力量,已超出了眾仙對“強者”的認知。
“陛下,”太白金星憂心忡忡地躬身,“葉雲實力深不可測,且行事毫無章法,既非仙非佛,也非妖非魔……若他日後與天庭為敵,我等該如何應對?”
玉帝沉默片刻,望著水鏡中葉雲與準提對峙的畫麵,忽然搖了搖頭:“此人雖狂,卻非濫殺之輩。今日他出手,也是因靈山聖人壞了規矩。依朕看,暫且靜觀其變為好。”
此時花果山上空,一道葉雲身影繞到準提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戲謔,“你這七寶妙樹,看著挺唬人,打起來怎麼跟撓癢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