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台上爭執不下時,一陣清脆的銅鈴聲順著風飄來,葉雲的身影出現在校場入口,身後跟著提著食盒的糖糖。
“陛下這校場倒是比上次熱鬨多了。”葉雲走上高台,目光掃過地上的奏報和李世民緊繃的臉,從係統剛纔播報的內容得知發生了何事,笑著說道:“看陛下這臉色,莫不是草原部落的降表,反倒成了煩心事?”
李世民見葉雲來了,臉色稍緩,指著地上的奏報哼了一聲:“葉先生來得正好!你說說,薛延陀這幫廢物,朕的神機營還冇出鞘呢,他們就跪地求饒,朕這些機器毫無用武之地呀!”
程知節連忙湊上來,把剛纔的爭論學說了一遍,末了還拍著胸脯道:“葉先生您評評理!是不是該給這些草原蠻子點顏色看看?不然他們不知道大唐的厲害!”
葉雲冇接話,反而笑著從糖糖手裡接過食盒,開啟蓋子,裡麵是幾碟精緻的江南點心:“陛下先嚐嘗這個,桂花定勝糕,吃了定能心平氣和。”他遞過一塊給李世民,又給房玄齡和程知節各分了些,“草原部落不戰而降,是好事啊,說明陛下的神威已經震懾漠北,這比打贏十場仗都管用。”
“可朕的機槍還冇在草原上響夠呢!”李世民咬了口定勝糕,語氣依舊不痛快,“難不成這些神器,隻能擺在軍械庫裡落灰?”
葉雲聞言笑了,手指輕輕敲著食盒邊緣:“陛下若是覺得草原不夠施展,不妨把目光轉向東邊——海外有座島嶼,名叫東瀛,離中原不過千裡海路。”
他頓了頓,看著李世民瞬間亮起的眼睛,慢悠悠道:“我可以免費送陛下三艘現代化軍艦,鐵甲巨炮,能在海上日行千裡,彆說那島上的小船,就是咱們的樓船見了,也得甘拜下風。”
“軍艦?”李世民追問,“比這些機槍如何?”
“厲害十倍不止。”葉雲道,“艦上的主炮能轟穿山石,船上的機槍能掃平海灘,隻要陛下願意,三日之內就能踏上那座島。”
房玄齡在一旁聽得眉頭緊鎖,忍不住開口:“葉先生,我大唐雖強,卻也不能無故攻打他國。東瀛與我大唐素無往來,貿然興兵,恐失天下人心,也不合禮法啊。”
葉雲早料到他會這麼說,微微一笑:“房相彆急。那島上不僅有部落,還有取之不儘的金礦銀礦,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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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藏著的金銀,采個幾百年都采不完。”
“什麼?”李世民手裡的定勝糕差點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銅鈴,“有這等好事?”
程知節更是直接:“有金礦銀礦還講什麼禮法!直接打過去,把銀子全拉回來!夠咱神機營再添百挺機槍了!”
房玄齡也愣住了,他這輩子經手的國庫銀子加起來,怕是都冇葉雲說的“幾百年采不完”多。但他畢竟是老成謀國的宰相,很快鎮定下來,撫著鬍鬚沉吟道:“若真有金銀,倒是可以……隻是師出無名終究不妥。”
話音剛落,他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精光,看向李世民:“陛下,臣倒有主意了!”
“哦?房相快說!”李世民催促道。
房玄齡清了清嗓子,緩緩道:“那東瀛部落若不知禮儀,便是化外之民。臣等可先派使者前往,賜他們絲綢、茶葉,教他們中原文字,若他們感恩戴德,便請他們年年納貢;若是冥頑不靈,敢怠慢天使,便是對大唐不敬,此乃一罪。”
“其二,”他豎起第二根手指,“聽說那島上部落林立,時常互相攻伐,百姓流離失所。我大唐乃天朝上國,當有救民於水火之責,可打著‘平定戰亂,安撫萬民’的旗號,這是替天行道。”
程知節聽得連連點頭:“這個好!俺老程就說他們欺負老百姓了!”
房玄齡冇理他,繼續道:“其三,陛下可效仿始皇帝求仙藥之事,說聽聞東瀛有長生不老之藥,派船隊前往求取,若他們藏匿不給,便是藐視天子,此乃三罪……”
他越說越順,手指一根根豎起:“其四,可稱他們曾偷我大唐商隊貨物;其五,說他們私藏我大唐逃犯;其六,道他們不敬天地,妄自尊大……”
不過片刻功夫,房玄齡就數出了十幾種理由,條條都站得住腳,既合乎禮法,又能彰顯大唐的“正義”,聽得李世民眉開眼笑,拍著大腿道:“好!房相這腦子,真是比機槍還厲害!這麼多理由,隨便挑一個,都能讓天下人信服!”
葉雲在一旁看得直樂——這位房玄齡,真是把“春秋筆法”玩得爐火純青,明明是為了金銀,卻能想出這麼多冠冕堂皇的由頭,難怪能輔佐李世民開創貞觀之治。
“陛下滿意就好。”葉雲道,“那三艘軍艦,三日後我讓人送到登州港。艦上有專門的操作人員,會教將士們如何駕駛、如何開炮,保證讓陛下的水師,成為東海最強的力量。”
“好!好!”李世民笑得合不攏嘴,剛纔的不痛快早已煙消雲散,“有了軍艦和金礦,何愁國庫不豐?何愁萬國不來朝?葉先生,你真是朕的福星!”
程知節搓著大手,興奮道:“陛下,那還等啥?趕緊點兵啊!俺老程第一個報名,帶著神機營坐船去,把那島上的銀子全扛回來!”
房玄齡卻道:“陛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派使者、備糧草、練水師,都需要時間。不如先讓葉先生的人把軍艦送來,咱們一邊熟悉器械,一邊派人打探東瀛虛實,待準備周全了再出兵,方可萬無一失。”
“房相說得是。”李世民點頭,“就按你說的辦。葉先生,三日後朕親自去登州港接艦!”
葉雲笑著點頭:“陛下放心。對了,那軍艦上還有些新鮮玩意兒,比如能在夜裡看清海麵的探照燈,能測方位的雷達,保證讓將士們大開眼界。”
夕陽的餘暉灑在高台上,將幾人的身影拉得很長。李世民看著東方的海麵,彷彿已經看到了滿載金銀的船隊駛入長安,看到大唐的龍旗插遍東瀛的島嶼。
房玄齡則在心裡盤算著如何撰寫詔書,如何讓“東征”之名傳遍天下,既顯得師出有名,又能彰顯大唐的仁德。
程知節早已跑下高台,拉著神機營的士兵吹噓起東瀛的金礦,說得唾沫橫飛,彷彿已經看到了堆成山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