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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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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暗湧藏珍,醫道初顯------------------------------------------ 暗湧藏珍,醫道初顯,在四合院乃至整個衚衕區盪開了一圈圈漣漪。閻埠貴那幾天走路都帶風,見人就忍不住唸叨“人民政府就是好,說話算話”,眼鏡片後的眼睛眯成了縫,盤算著這次能落下多少實惠。院裡其他人反應各異,有的羨慕,有的後悔當初冇聽閻埠貴忽悠把手裡的廢紙便宜賣給他,也有的漠不關心——家裡早已一貧如洗,無錢可兌。,心裡門清。閻埠貴是占了資訊不對等的便宜,加上幾分膽大和算計,發了一筆小財。但這筆“財”在新幣體係下,其實也有限,頂多是讓這個摳門算計的三大爺家底稍微厚實一點,能多吃幾頓飽飯,多扯幾尺布,離“富裕”還差得遠。不過,這也讓陳宇更加確信,在這個新舊交替、規則重定的時代,資訊、眼光和一點謹慎的膽量,往往比蠻乾更重要。。廠裡的秩序恢複很快,新的管理製度逐漸建立,各種學習、動員會也多了起來。工人們臉上的茫然少了些,多了點對未來的期盼,雖然日子依舊緊巴。傻柱在食堂裡的權威似乎受到了點挑戰——新調來了一位姓李的副主任,分管後勤,對食堂衛生、飯菜質量抓得很緊,還時不時宣講“工人兄弟是國家主人,食堂要服務好主人”的新思想。傻柱嘴上不服,但行動上不得不收斂許多,罵學徒的次數都少了。何大清則顯得更沉默,隻管埋頭炒菜,對李副主任的指示,都是悶聲應下,絕不多話。。他依舊是最不起眼的那個,洗菜、切菜、燒火、打掃,手腳麻利,從不偷奸耍滑,也從不參與廚工們背後對李副主任的抱怨。他甚至利用高階醫術裡關於營養和衛生的知識,在不經意間,向傻柱提過兩次小小的建議。一次是建議夏天容易餿的剩菜,可以用紗布包點花椒放進去,能多放半天;另一次是看到有人用生了鏽的菜刀切醃菜,他私下提醒傻柱,鐵鏽混進去吃了不好,最好用瓦片或專門的石頭刀處理。傻柱聽了,第一次嗤之以鼻,第二次卻愣了下,嘀咕了句“就你小子事多”,但轉頭還是讓人把生鏽的刀拿去磨了。這些細微的改變,冇人在意,但陳宇知道,自己在潛移默化地建立一種“踏實肯乾、還有點小機靈”的形象,這比純粹的悶頭乾活更有價值。,陳宇更加忙碌。太極拳的修煉從未間斷,隨著內息日漸壯大,他已能在夜深人靜時,在隨身空間那灰濛濛的百畝荒地上,打上一小段緩慢而凝重的拳架。空間裡冇有日月,時間流逝感模糊,但空氣似乎並不影響呼吸。他每次進去不敢太久,怕外麵有變。修煉帶來的好處是實實在在的,力氣增大了不少,以前搬動沉重的麵袋頗為吃力,現在輕鬆許多;反應、協調性、耐力都有提升,切菜時刀工似乎都更穩更快了。更重要的是,他感覺自己的精氣神比周圍人都要旺盛些,雖然刻意掩飾,但偶爾流露出的那種沉靜專注,還是讓食堂裡幾個老廚工覺得這小子“有點不一樣”,具體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赤腳醫生手冊》早已翻得滾瓜爛熟,他又開始有意無意地在上下班路上、在休息日“閒逛”時,辨認路邊、牆根、荒地裡可能存在的草藥。蒲公英、車前草、艾葉、馬齒莧……這些最普通不過的野草,在醫者眼中都是寶貝。他不敢明目張膽地采集,隻是默默記下地點和長勢。簽到係統偶爾會給他帶來驚喜,除了基礎的糧油布鹽,有時會出現一小包甘草、幾顆乾山楂、甚至一小卷乾淨的繃帶或一小瓶碘酒(濃度很低,像是稀釋過的),這些都被他如獲至寶地收藏起來。他甚至用攢下的零錢(主要是簽到得來的、品相較好的舊幣兌換而成),在黑市上分多次、極其隱蔽地換回了一套最普通的鍼灸針和一小瓶醫用酒精,藏得極為隱秘。。每天兩次的機會,他通常一次用在廠裡,觀察那些新來的乾部、或者行為舉止有些異常的人;另一次則用在四合院裡,重點關注易中海、劉海中等人的情緒和近期運勢變化。大部分時候,得到的資訊都模糊且無甚大用,但偶爾也能捕捉到一些有趣的細節。比如,他發現易中海在和李副主任談話後,情緒:隱憂/思慮,近期運勢:平,但有小人暗藏。而劉海中在參加了一次“積極分子學習會”後,情緒:亢奮/期待,近期運勢:小吉(或有口頭嘉獎)。許大茂最近似乎和一個穿舊軍裝、但氣質油滑的中年人走得有點近,情緒:得意/炫耀,近期運勢:吉中藏凶(需防口舌)。陳宇都默默記在心裡。,北平城徹底褪去了戰時的緊張,開始煥發新的生機。街道比以前乾淨了,乞丐少了,巡邏的警察神色嚴肅但態度和藹。各種慶祝活動、群眾遊行多了起來,鑼鼓喧天,紅旗招展。工廠裡的生產競賽也搞得熱火朝天,食堂的任務更重了,不僅要保證基本夥食,還要時不時為加班加點的工人們準備夜宵。陳宇更忙了,但他樂在其中,這種忙碌讓他更好地融入集體,也讓他有更多機會觀察形形色色的人。,陳宇故意繞了一段遠路,經過一片靠近舊城牆根的僻靜區域。這裡曾有一些破敗的院落,主人或逃或死,如今大多荒廢,少有人來。他之前用洞察之眼標記過其中一個院子,顯示其地下有“微弱金屬反應”。他想實地看看,評估一下情況。,圍牆塌了半邊,門早就不知去向。裡麵雜草叢生,三間北房也破敗不堪,窗欞朽爛,屋頂漏著大洞。陳宇冇有立刻進去,而是在遠處觀察了許久,確認周圍無人,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纔像尋常路過一樣,慢慢踱到院牆缺口處,探頭朝裡看了看。,死寂。隻有風吹過殘垣的嗚嗚聲,和草叢裡蟲子的低鳴。,目光緩緩掃過院內。資訊浮現:荒廢的民居,曾遭劫掠。西廂房地基下約一米二處,有金屬物品(疑為小型金屬箱),及陶瓷類物品碎片。東側水井已乾涸,井壁有坍塌風險。近期有小型動物活動痕跡。?陶瓷碎片?可能是這戶人家慌亂中埋藏的家當,也可能是彆的什麼。陳宇心念微動。他冇有立刻行動,而是仔細記下了院內的佈局、進出的路徑、以及可能的觀察死角。然後,他默默退開,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離開。現在還不是時候。一來挖掘需要工具,動靜不小;二來,他對裡麵的東西是什麼、有冇有危險一無所知;三來,也是最關鍵的,眼下社會治安雖在好轉,但對這類無主之物的處置非常敏感,一旦被髮現私掘,麻煩極大。,等待一個更合適的時機,也需要做更多的準備。或許,可以等簽到係統再升一級,或者得到一些有助於探查、隱匿的工具?

日子就在這種平淡而緊張的節奏中滑過。轉眼到了六月,累計簽到次數已近一百五十次。這期間,他又進行了一次每月特殊簽到,得到了一雙“輕便耐磨的棉布手套”,看似普通,但係統說明有輕微防滑、增加手指靈活度的效果,很實用,他平時在食堂乾活或做雜活時就戴著,毫不顯眼。

這天是端午節,雖然物資匱乏,但院裡還是有點過節的氣氛。家家戶戶想法弄點葦葉,哪怕裡麪包的是摻了糖精的雜合麵,也算是個意思。秦淮茹手巧,用有限的材料包了些小巧的粽子,給幾位大爺家都送了幾個,也給了陳宇兩個。陳宇道了謝,回屋後,看著那兩個用粗糙麻線捆著的小小三角粽,心裡有些複雜。賈家的日子顯然不好過,賈東旭的工資養活一家三口捉襟見肘,賈張氏不是個省油的燈,秦淮茹過門前的日子,恐怕比院裡看到的還要艱難。這兩個粽子,或許包含著這個精明女人提前投資、維繫人情的一點心思。

陳宇冇有吃粽子,將它們收入了空間。他取出了簽到得到的材料:一小把糯米,幾顆紅棗,一些葦葉(上次簽到所得,他悄悄收了起來)。他打算自己包幾個,給自己一點過節的儀式感,也順便練練手。就在他準備動手時,前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和哭喊。

“一大爺!一大爺!快救救我家光天吧!他……他摔著了,流了好多血!快不行了啊!”

是貳大媽,劉海中媳婦的聲音,尖銳淒厲,帶著哭腔,瞬間打破了院裡節日的寧靜。

陳宇動作一頓,側耳傾聽。外麵已經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和驚呼聲。他想了想,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走了出去。

劉海中家門口已經圍了幾個人。隻見劉光天,劉海中的二小子,約莫七八歲年紀,躺在地上,臉色慘白,額頭靠近太陽穴的地方破了個口子,鮮血汩汩往外冒,染紅了半邊臉頰和衣領。貳大媽癱坐在旁邊,拍著大腿哭嚎。劉海中臉色鐵青,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嘴裡隻會唸叨:“這……這怎麼搞的!快!快去請大夫!不,去衛生所!老易,老易!”

易中海也聞聲趕來,見狀也是眉頭緊皺:“怎麼摔成這樣?光齊呢?快去借板車!送醫院!”

“光齊不知道跑哪兒野去了!” 貳大媽哭道,“就爬那牆頭摘桑葚,腳一滑就栽下來了……嗚哇……我的兒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血流得很急,劉光天已經有些意識模糊,手腳發涼。這年頭,醫療條件極差,去衛生所或醫院,路遠不說,能不能及時止住血、處理好傷口都是問題,破傷風感染更是要命的事。

陳宇目光掃過劉光天的傷口,位置險要,出血量大,必須立刻止血包紮,防止失血過多和感染。他腦子裡瞬間閃過《赤腳醫生手冊》裡關於頭部外傷急救的處理方法,以及自己高階醫術中更詳儘的知識。

救,還是不救?

救,可能暴露自己懂醫術的事,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和麻煩。不救,一條人命可能就在眼前消逝,而且是個孩子。儘管對劉海中一家冇什麼好感,但見死不救,有違他心中底線,也可能在未來成為心結。

電光石火間,陳宇做出了決定。他一步上前,蹲在劉光天身邊,語氣急促但清晰地說:“貳大爺,貳大媽,先彆慌!送醫院來不及了,得先止血!”

說著,他不等劉海中反應,迅速從懷裡(實則從無限空間瞬間取出)掏出那捲簽到得來的、相對乾淨的紗布,又取出一個小瓷瓶(裡麵裝著他用簽到得來的燒酒和草藥自製的、簡易的消毒止血粉,一直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他用紗布按住傷口周圍,小心清理了一下流下的血,看清傷口不算太深,但傷及血管。他毫不猶豫地將瓷瓶裡的藥粉倒在傷口上,然後用力按壓住。

“你……你乾什麼!” 劉海中又驚又怒,想要推開陳宇。

“我在止血!貳大爺,不想光天出事就聽我的!” 陳宇頭也不抬,語氣嚴厲,“叁大爺,麻煩您去我家,炕頭左邊櫃子底下有個藍布包袱,裡麵有我攢的一點乾淨布條,全拿來!再燒壺開水,涼著備用!一大爺,麻煩找塊門板,要平整的,再找兩根結實繩子!”

他語速快,指令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易中海和閻埠貴都愣住了,看著陳宇熟練的動作和鎮定的神色,一時竟下意識地按他說的去做。閻埠貴跑著去拿布條,易中海招呼人去找門板。

藥粉似乎起了作用,加上按壓,血流的速度明顯減緩。陳宇又檢查了劉光天的脈搏和呼吸,還算平穩,但失血不少,人很虛弱。他繼續按壓著,同時對已經嚇傻的貳大媽說:“貳大媽,彆哭了,去找點紅糖,化碗溫水,等會兒光天緩過來要喝。”

貳大媽這才如夢初醒,連滾爬爬地進屋找紅糖。

這時,得到訊息的傻柱、許大茂,還有後院幾個鄰居也聞聲趕來,圍了一圈。傻柱瞪著眼:“陳宇?你行不行啊?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許大茂則陰陽怪氣:“喲,冇看出來啊,小陳子還有這兩下子?跟哪兒學的?”

陳宇冇理他們,全神貫注在傷口上。他能感覺到,在藥粉和按壓下,血基本止住了。他小心地用閻埠貴拿來的乾淨布條(其實是陳宇以前簽到得的棉布,他撕了一些備用)替換下浸血的紗布,進行加壓包紮。動作乾淨利落,看得周圍的人一愣一愣的。

這時,門板也找來了。陳宇指揮著幾個人,小心翼翼地將劉光天平移到門板上,用繩子固定好。“送醫院,路上一定要穩,傷口不能顛著。到醫院跟大夫說,用了止血粉,傷口初步處理過。”

易中海深深看了陳宇一眼,點點頭,招呼兩個年輕力壯的鄰居,抬起門板,急匆匆往外走。貳大媽哭哭啼啼地跟了上去,劉海中愣了片刻,也趕緊追了出去。

院子裡剩下的人,目光齊刷刷落在陳宇身上。陳宇正蹲在地上,收拾染血的紗布和布條,手上、袖口沾了些血跡,神色平靜,彷彿剛纔那一連串果斷處置的人不是他。

“行啊,陳宇!” 傻柱走過來,拍了下陳宇的肩膀,力道不小,“冇瞧出來,你還藏著這一手?跟誰學的?”

閻埠貴也湊過來,小眼睛在鏡片後閃著精光:“小陳,你這……真是人不可貌相。剛纔那藥粉,是什麼好東西?聞著有股子酒味和藥味。”

許大茂抱著胳膊,哼了一聲:“瞎貓碰上死耗子吧?萬一出點事,看他怎麼收場。”

陳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平靜地說:“以前在老家,跟一個逃難的老中醫學過兩手急救的土法子,認點草藥。剛纔也是冇法子,總不能看著光天流血不管。那藥粉就是些止血的草藥磨的,加了點燒酒消毒,不值什麼。”

他語氣平淡,理由也說得過去。這年頭,民間懂點土方子的人不少,尤其是經曆過戰亂逃難的。他一個父母雙亡的孤身小子,說是跟逃難的老中學的,也挑不出大毛病。

易中海媳婦,一大媽在旁邊唸了句佛:“阿彌陀佛,不管怎麼說,今天多虧了小陳反應快,不然光天那孩子……唉,真是嚇死人了。”

“就是,止血止得挺利索。” 旁邊也有人附和。

陳宇不再多言,對眾人點點頭,拿著臟汙的布條紗布,回去清洗了。他知道,今天這事,肯定會在院裡引起一番議論,但他把尺度控製得很好——隻是急救止血,用了“土方子”,理由是“跟逃難老中學的”,合情合理,不至於太過驚世駭俗。既能救下一條命,了結因果,也能為自己懂點“醫術”埋下一個看似合理的伏筆,為將來可能進一步展露醫術做個鋪墊,還不會引起太大的猜疑和關注。

果然,接下來的幾天,院裡人看陳宇的眼光有些不同了。以前是冇什麼存在感的悶葫蘆,現在多了點“會兩手急救”的印象。劉海中一家從醫院回來,劉光天傷口處理得及時,冇有感染,住了兩天院就回來了,隻是頭上纏著繃帶。劉海中拎著半斤點心,硬塞給陳宇,臉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說了幾句感謝的話。貳大媽更是千恩萬謝。陳宇推辭不掉,收下了點心,轉手就分給了院裡幾個年紀小的孩子,包括哭哭啼啼跑來看哥哥的劉光福,還有躲在秦淮茹身後、怯生生看著他的小當(秦淮茹的大女兒,此時還很小)。

這件事慢慢平息下去,但陳宇“會點土方子,心善手穩”的印象,算是留下了。連帶著,他在食堂裡,偶爾有工友不小心磕碰劃傷,傻柱也會半開玩笑地喊他:“陳宇,你那止血粉還有冇?給抹點!”

陳宇總是靦腆地笑笑,拿出那個小瓷瓶,小心地給人敷上一點。藥粉效果不錯,至少止血消毒比草木灰強多了。漸漸地,食堂裡甚至其他車間的一些工人,都知道食堂小學徒陳宇會點治小傷小痛的土法子,人也不錯。陳宇來者不拒,但絕不多事,不主動攬活,更不提及任何內科、複雜的病症,牢牢守住“隻會點急救止血土方”的界限。

日子繼續向前。累計簽到次數穩步向兩百次逼近。這期間,陳宇利用休息時間,又去那個城牆根的荒院附近轉了幾次,更加熟悉了周邊環境,也摸清了附近人員活動的規律。他發現,偶爾會有拾荒的、抓蛐蛐的小孩靠近那片區域,但很少進那個院子,可能是因為院子太破敗,傳言不乾淨。這讓他稍稍放心。

他也更加留意街頭巷尾的傳言,以及廠裡工人、乾部的閒談。關於潛伏特務的清查風聲似乎緊了一陣,又鬆了些,但各種學習、舉報、交代曆史的運動,正在各個單位、街道悄然展開。四合院裡,易中海被街道叫去開會的次數更多了,回來後的神情也越來越嚴肅。劉海中則削尖了腦袋想往“積極分子”隊伍裡鑽,整天捧著報紙學習,逮著機會就跟人宣講政策,可惜常常詞不達意,惹人暗笑。閻埠貴則更加謹小慎微,連收舊貨都暫時停了,生怕惹上“投機倒把”的嫌疑。許大茂似乎真跟電影隊搭上了點關係,經常跑得不見人影。

六月下旬的一天,陳宇下班回來,剛進衚衕口,就看到兩個穿著舊時綢衫、神色倉皇的中年男人,低著頭,急匆匆從旁邊一條岔路拐出來,差點跟他撞上。其中一人懷裡緊緊抱著一個藍布包袱,形狀方正。另一人則不停回頭張望,眼神驚惶。

陳宇側身讓過,目光不經意掃過那藍布包袱。洞察之眼冷卻時間剛過,他心念微動。

包袱:內藏賬本兩冊,金條兩根,銀元若乾。物品來源:前當鋪“彙豐號”東家及其管事。情緒:極度恐慌,意圖轉移隱匿。近期運勢:大凶(已遭舉報,追查在即)。

陳宇心中一震,表麵卻不動聲色,低下頭繼續往前走。那兩個男人與他擦肩而過,很快消失在另一條衚衕裡。

賬本,金條,銀元……前當鋪東家……已遭舉報,追查在即。

陳宇腳步未停,心裡卻飛快盤算。這兩個人,顯然是趁著最後的機會,想轉移藏匿財產。他們選擇的路線,是往城牆根那片荒廢區域去的方向。難道,他們也知道那個荒院?或者,在那邊另有隱秘的藏匿點?

他冇有回頭,也冇有試圖跟蹤。風險太大。但這無疑是個重要資訊。他默默記下了這兩人的大致樣貌特征,以及他們消失的衚衕方向。

回到四合院,一切如常。賈張氏又在指桑罵槐,這次是嫌秦淮茹從孃家帶回來的紅薯乾太少。傻柱和許大茂不知為什麼又在鬥嘴。易中海坐在自家門口,抽著旱菸,眉頭緊鎖,不知在想什麼。

陳宇回到自己小屋,關上門。今天的資訊量有點大。他需要好好梳理。

劉光天的事,算是初步鋪墊了自己懂“醫術”的由頭,且控製在“土方急救”的範疇,效果不錯。荒院的探查需要從長計議,不能急。今天偶遇的這兩個前當鋪東家,則是意外收穫。他們的結局,陳宇不關心,但他們的藏匿地點,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類似人物、地點,卻值得關注。或許,可以藉著“采草藥”或者“閒逛”的名義,再多留意那片區域?

他拿出那個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用隻有自己能懂的簡略符號,記錄了今天的日期,以及“彙豐號,賬,黃白,城根,凶”等關鍵詞。想了想,又在旁邊畫了個很小的、代表那個荒院的簡圖。

他有一種預感,這北平城地下,像這樣的“秘密”,恐怕還有不少。時代的洪流沖刷之下,總有些沉渣想要隱匿,有些財富想要改頭換麵。他不需要,也不想去主動追尋這些,那會帶來巨大的風險。但如果機緣巧合碰到了,或者未來形勢變化,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或許……可以謹慎地考慮。

目前,還是繼續“苟”著。簽到,修煉,學醫,觀察,記錄。

他收起筆記本,開始準備晚飯。今天簽到得到了一小把掛麪,幾片乾菜,還有一小塊豬油。他打算用豬油熗鍋,下點乾菜,煮一碗清湯掛麪。雖然簡單,但在當下已是難得的美味。

夜色漸深,四合院重歸寧靜。陳宇吃完麪,收拾乾淨,盤膝坐在炕上,開始每晚的修煉。體內氣感緩緩流轉,滋養著四肢百骸,也讓他的心緒更加沉靜清明。

窗外,新月如鉤,清輝灑在寂靜的院落裡。遠處隱約傳來合作社喇叭播放的新聞,宣告著新的政策,新的成就。

新的時代,新的秩序,正在不可阻擋地建立。而無數個人的命運,包括他這個來自異世的靈魂,也將在其中沉浮,尋找著自己的位置和道路。

陳宇緩緩撥出一口濁氣,眼神在黑暗中亮如星辰。

路,還很長。但一步一步,走得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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