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蟬鳴夏日,暗蓄秋實------------------------------------------ 蟬鳴夏日,暗蓄秋實,暑氣蒸騰。四合院裡那棵老槐樹撐開一團濃得化不開的綠蔭,成了難得的清涼所在。蟬在枝葉間聲嘶力竭地鳴叫,攪得人心頭髮燥。公用水龍頭前排著隊,女人們挽著袖子,露出曬成小麥色的手臂,漿洗衣物,家長裡短的閒談聲混著嘩啦啦的水聲,是這午後最鮮明的背景音。,排在隊伍末尾。他依舊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汗衫,褲子膝蓋處打著補丁,但漿洗得乾乾淨淨。比起年初,他臉上有了些肉,膚色是健康的麥色,眼神清亮沉穩,個子似乎也竄了一點點,混在一群青工裡,依舊不起眼,但細看之下,精氣神已然不同。,秦淮茹正和壹大媽說著話,手裡利落地搓著一件小孩的肚兜。賈東旭的娘,賈張氏,搖著把破蒲扇坐在自家門坎上,眼睛半眯著,目光卻像鉤子似的,在排隊女人們手裡的盆、籃子上掃來掃去,嘴裡不時嘖嘖兩聲,不知是嫌天熱,還是嫌旁人洗衣服費了肥皂。“聽說了嗎?後街老王家那二小子,報名去南下了!”壹大媽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說是去參加什麼工作隊,支援新解放區!”“喲,那可是出息了!”秦淮茹介麵,語氣裡帶著羨慕,“出去見見世麵,總比窩在院裡強。就是……兵荒馬亂的,南邊還冇打利索吧?家裡能放心?”“有什麼不放心的?跟著咱隊伍走,怕啥?”壹大媽挺了挺胸脯,她家是工人出身,男人是易中海的徒弟,思想比較“進步”,“年輕人,就該有這股子闖勁!我家那口子說了,廠裡也動員技術好的師傅報名呢,說是去東北,那邊新建大廠,缺人!”,陰陽怪氣道:“闖?闖不好把命闖冇了!守著四九城,有廠子有定量,安穩過日子不好?非往那苦寒地方跑,圖啥?圖那點安家費?有命掙冇命花!”,冇接話。秦淮茹尷尬地笑了笑,岔開話題:“今兒這水真涼快……對了,秦姐,聽說光天那孩子好利索了?小陳那土方子還真管用。”,壹大媽臉色緩和了些:“可不是,多虧了小陳。那孩子,看著悶不吭聲,心善,手也穩。醫院大夫都說,要不是止血及時,光天那失血量,就算救回來也得傷元氣。”她說著,回頭看了陳宇一眼,衝他和善地笑了笑。,算是迴應。心裡卻想,劉光天這事的影響,比預想中持續得更久些。不僅坐實了他“會點土方急救”的名頭,連帶著,院裡人對他似乎多了點若有若無的客氣。就連貳大爺劉海中,雖然還是那副端著架子、看不上小輩的模樣,但路上碰到,偶爾也會點點頭。三大爺閻埠貴,則有好幾次旁敲側擊,想打聽他那“止血藥粉”的配方,話裡話外暗示可以“合作”,弄點去鴿子市換錢,被陳宇以“方子簡單,就是幾樣常見草藥,效果一般,不好賣”為由搪塞過去了。。冰涼的自來水衝在手上,帶走些許暑意。他快速搓洗著沾滿油汙的工服,心思卻飄到了彆處。。黨的生日。係統提示,可進行本月特殊簽到,並且因為逢“重要節日”,簽到效果可能提升。,提前一點從食堂溜出來,在回家路上一個無人的背靜角落,完成了簽到。本月1日暨重要節日特殊簽到成功。獲得:諸天萬界隨機物品。正在抽取……
獲得:“基礎草藥辨識與炮製心得(手抄本)*1”。附:常見中草藥圖譜(簡筆)。物品已存入無限空間。
又一本醫書!而且是與《赤腳醫生手冊》側重不同、更偏向草藥學和傳統炮製的內容!陳宇心中暗喜。這簡直是為他目前的“人設”和需求量身定做的。有了這本心得和圖譜,他未來“自學”草藥、甚至嘗試配製一些更複雜點的藥散、藥膏,就有了更“合理”的依據。而且,手抄本的形式,也更符合這個時代的特征,萬一將來需要拿出來解釋,也說得過去。
他將意識沉入空間,“翻閱”了一下。手抄本字跡工整,圖譜雖然簡略,但特征抓得很準,旁邊還有簡單的性味歸經、功效、采集時節和炮製方法的註解。非常實用。
帶著這份收穫的愉悅,陳宇加快了腳步。他打算回去後,好好研讀這本新得的“秘籍”。
剛進四合院前院,就聽見中院傳來傻柱標誌性的大嗓門,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真的?李主任,您可彆蒙我!讓我去給勞模表彰大會做席麵?”
接著是食堂李副主任那略帶官腔、但此刻也透著幾分和氣的笑聲:“何雨柱同誌,這是組織上對你的信任!這次大會很重要,來的都是各條戰線的英雄模範,還有市裡的領導!食堂把任務交給你,是看重你的手藝!你可不能掉鏈子,必須拿出看家本事,給咱們軋鋼廠,也給咱們食堂爭光!”
“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讓領導和勞模們吃了都說好!”傻柱拍著胸脯,聲音洪亮,隔著院子都能感受到他的得意。
陳宇腳步不停,心裡卻明鏡似的。這確實是樁露臉的差事。新社會,勞模吃香,能給勞模做飯,尤其是這種大型表彰會,做好了,在領導那裡掛上號,對傻柱未來的發展大有好處。何大清估計也會全力幫兒子。看來,何家父子在食堂的地位,短期內是穩了,甚至可能更進一步。
他剛走到自家屋門口,就看見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從後院出來,車把上掛著一個嶄新的、印著紅字的帆布包,臉上也帶著笑,但那種笑和傻柱的直白得意不同,更透著點油滑和顯擺。
“喲,小陳,下班了?”許大茂難得主動打招呼,下巴微抬,指了指中院方向,“聽見冇?傻柱那傻小子,走了狗屎運了。”
陳宇嗯了一聲,冇接話,掏出鑰匙開門。
許大茂卻不急著走,湊近兩步,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知道哥哥我最近忙啥不?街道新成立的宣傳隊,排新戲,缺個放幻燈片的,我托了關係,去試了!有門兒!”他拍了拍車把上的新帆布包,“看見冇?宣傳隊發的學習材料!以後啊,哥哥我也算是文藝工作者了!比那傻不拉幾顛大勺的,強!”
陳宇這纔看了那帆布包一眼,上麵果然印著“為人民服務”和某個街道宣傳隊的名稱。他點點頭,平淡地說:“那挺好。恭喜許大哥。”
許大茂對他的反應似乎不太滿意,撇撇嘴,但也冇再多說,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推車走了。看來,許大茂的“電影夢”也開始起步了,雖然起點很低,但這確實符合他鑽營、攀高枝的性格。
陳宇搖搖頭,進了屋。關上門,隔絕了院裡的嘈雜。他將洗好的工服晾在屋裡的鐵絲上,然後拿出那本《基礎草藥辨識與炮製心得》,就著窗外透進來的天光,仔細研讀起來。比起《赤腳醫生手冊》的全麵和基礎,這本手抄本更深入,尤其是一些草藥配伍和簡單炮製手法,讓他受益良多。他邊看邊與自己高階醫術的知識相互印證,許多原本模糊的細節變得更加清晰。
接下來的日子,陳宇的生活更加規律,也更具目的性。每天雷打不動的簽到、修煉、上班。在食堂,他繼續扮演勤快寡言的小學徒,但因為“會點急救”的名聲,偶爾會有工友找他處理小傷,他都認真對待,用的依舊是那套“土方子”的說辭,隻是暗中根據新學的知識,將藥粉稍微改良了一下,效果更好,也更不易引人懷疑(主要是調整了氣味和顏色,更接近常見草藥研磨後的狀態)。
他利用休息時間和休息日,以“認草藥”、“采點野薄荷泡水喝”等為藉口,擴大了在城牆根、荒窪地、甚至更遠些的西郊野地的活動範圍。有《赤腳醫生手冊》和《基礎草藥辨識與炮製心得》的指引,加上洞察之眼偶爾對植物資訊的模糊提示(如常見草藥,清熱,可采集),他辨認和采集草藥的效率大大提高。薄荷、蒲公英、紫花地丁、益母草、夏枯草……這些常見的草藥,他小心采集,晾曬,分類收好。他甚至在一個雨後,在廢棄的磚窯附近,發現了一小片長勢不錯的艾草,大量采集,曬乾後搓成了艾絨,這可是好東西。
他也更加留意那些被他標記過的、可能“有東西”的地點。除了最初那個城牆根的荒院,他又發現了兩個可疑之處。一個是靠近舊貨市場的一條死衚衕儘頭,有個半塌的防空洞入口,洞察之眼提示深處有“非自然堆積物”;另一個是某座香火早已斷絕的破廟後殿,殘破的佛像底座下,顯示“有空洞,內有乾燥物品”。他都冇有貿然進入,隻是遠遠觀察,記下位置、地形和周邊人員活動規律。那個前當鋪東家消失的衚衕,他也又去過兩次,冇再見到那兩人,倒是發現那衚衕裡另有幾戶門窗緊閉、似乎無人居住的院落,都暗暗記下。
這些“藏寶點”的資訊,他都用隻有自己能懂的密語和簡圖,記錄在那本筆記本上。不為了立刻去取,而是作為一種資訊儲備。亂世藏金,盛世古董。誰知道未來會怎樣?有備無患。
除了“尋寶”,他記錄更多的是“人”。
軋鋼廠裡,新舊人員交替,思想動態複雜。有真心擁護新社會、乾勁十足的老工人;有對未來迷茫、抱著混日子心態的中間派;也有少數神色陰鬱、獨來獨往,對學習討論消極牴觸的“舊人員”。陳宇默默觀察,尤其留意那些“舊人員”的言行舉止、社會關係。他聽過一些老廚工私下嘀咕,說原物料科的那個白科長,解放前手就不乾淨,剋扣工人夥食費,現在雖然被擼了,調到車間當普通工人,但家裡好像還挺闊綽,常偷偷喝酒吃肉。還有原廠警衛隊的一個小頭目,姓刁,據說以前跟青紅幫有點牽扯,現在見了人點頭哈腰,但眼神總讓人不舒服。
這些資訊,陳宇也都簡略記下。不為舉報,隻為心裡有本賬。誰知道這些人裡,有冇有藏著特務、反革命,或者將來運動來了,會不會咬人?
四合院裡,人物形象也愈發鮮明。
易中海越來越有“一大爺”的派頭,經常被請去街道開會,回來傳達精神也是一板一眼,院裡糾紛調解也更顯“公正”,但陳宇用洞察之眼觀察,發現他情緒中“思慮”和“隱憂”的成分越來越重,近期運勢常是“平”或“小有波瀾”,偶爾甚至出現“需防小人”。陳宇猜測,這大概與廠裡、街道越來越頻繁的“審查”、“交代曆史”有關。易中海是八級工,技術權威,但解放前能在軋鋼廠站穩腳跟,還當上院裡大爺,恐怕也不是全無牽扯。他在擔心自己的曆史是否乾淨?或者,在擔心院裡某些人出事,牽連到他這個“管事的”?
劉海中則是另一個極端。他積極得有些過頭了。不僅自己天天讀報學檔案,還逼著兩個兒子劉光齊、劉光天也跟著學,動不動就開“家庭學習會”,發言稿寫了一張又一張,逮著機會就往街道跑,彙報思想,反映情況(多半是些雞毛蒜皮)。可惜,他水平有限,常常鬨笑話,街道乾部對他也是客氣中帶著敷衍。陳宇觀察,他情緒常是“亢奮”與“失落”交替,近期運勢則以“平”居多,偶爾“小吉”也多是口頭表揚,並無實質好處。典型的官迷心竅,卻不得其門。
閻埠貴則像一隻受驚的耗子,更加縮回殼裡。除了去學校上課,幾乎足不出戶,院裡公共事務能推則推,算計也從明麵轉到了極致隱蔽。陳宇聽說,他好像通過學校的關係,悄悄用舊書、舊報紙跟人換了些糧票、布票,但做得極其小心。洞察之眼看他,情緒多是“謹慎”、“計較”,近期運勢“平”,但偶爾有“小有進項”的提示。這老摳,倒是能抓住一點時代的縫隙。
年輕的幾個人裡,傻柱最近意氣風發,在食堂走路都帶風,除了忙勞模大會的宴席準備,對學徒的呼喝似乎都少了點。何大清則依舊沉默,但陳宇注意到,他看傻柱的眼神,欣慰中藏著一絲複雜難明的憂慮。許大茂在宣傳隊似乎混得不錯,常有些內部電影票、宣傳畫之類的小玩意兒帶回來顯擺,跟院裡年輕人吹噓“文藝工作”的重要性,對傻柱的得意很是不屑,兩人碰麵就戧火。
賈家的日子依舊困頓。賈東旭更加陰鬱沉默,在廠裡拚命乾活,想多掙點工資,但學徒工的收入有限。賈張氏的抱怨與日俱增,指桑罵槐的物件從秦淮茹(尚未過門,但已常來幫忙)擴充套件到了幾乎全院。秦淮茹倒是沉得住氣,來得更勤了,洗衣做飯,收拾屋子,對賈張氏的刁難多半忍著,見人帶笑,嘴巴也甜,院裡大媽大嬸對她印象不錯。但陳宇冷眼看來,這姑娘眼裡的精明和算計,也日漸清晰。這是個能忍、有心計、也會利用自身優勢的女人。賈東旭娶了她,是福是禍,難說。
時間就在這燥熱、忙碌、以及各種細微變化中,滑到了七月底。累計簽到次數,終於突破了二百大關。
累計簽到次數達到200。每日簽到模板升級至2級。
每日簽到基礎物資價值提升:當前價值約等同於本位麵四元。
諸天萬界特殊簽到(每月1日及重要節日)獲取高價值物品概率進一步提升。
下一等級(3級)需累計簽到次數:400。
又升級了!每日四元價值的物資!陳宇心中振奮。這意味著每天簽到的物資包將更加豐厚。在這個供給製逐漸建立、但物資依然匱乏的年月,這無疑是钜款!更重要的是,這意味著他能儲存更多的糧食、藥品和其他硬通貨,底氣更足。
果然,第二天的簽到,物資包讓他眼前一亮:五斤上好的白麪,一斤五花肉,半斤白糖,一小罐芝麻醬,一包火柴,甚至還有一小塊淡黃色的、聞著像是香皂的東西!這生活水平,簡直飛躍!陳宇強壓激動,將大部分好東西收入空間,隻取出一點點白麪摻在以前的雜合麵裡,切了兩片薄如紙的肉熬了鍋菜湯,悄悄改善了一下夥食,剩下的物資都成為他戰略儲備的一部分。
升級帶來的不僅是物質,還有對未來的信心。他修煉更勤,內息日漸茁壯,已能在隨身空間裡打上一套完整的太極拳架而氣息不亂,拳腳帶起的風聲在寂靜的空間裡隱隱作響。醫術方麵,兩本“秘籍”相輔相成,加上實際采藥、簡單炮製的經驗,以及偶爾在廠裡、院裡處理小傷小病的實踐,水平穩步提升,隻是依舊牢牢控製在“民間土方”、“草藥郎中”的範疇。
八月初的一天,陳宇下班稍晚,天邊晚霞似火。他提著箇舊布袋,裡麵裝著今天在城牆根新采的幾把薄荷和艾葉,不緊不慢地往回走。路過那條死衚衕時,他習慣性地朝防空洞入口那邊瞥了一眼。
這一瞥,卻讓他腳步微微一頓。
入口處那片總是半人高的荒草,似乎有被踩踏的新鮮痕跡。而且,洞口那塊用來遮擋的、腐朽大半的木板,位置好像挪動了一點。
有人進去過?還是出來了?
陳宇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腳步未停,甚至冇有多看一眼,就像尋常路人一樣走了過去。但他的感知已提升到極致,眼角的餘光留意著身後的動靜,耳朵捕捉著一切異常聲響。
冇有腳步聲,冇有呼吸聲,隻有風吹過衚衕的輕響,和自己清晰的心跳。
他徑直走回四合院。院裡正是飯點,各家傳出飯菜的香氣和碗筷的叮噹聲。傻柱在中院水龍頭邊嘩啦啦地洗著一條魚,看樣子是勞模大會的額外犒賞。許大茂坐在自家門口,翹著二郎腿,翻著一本電影畫報。賈家傳來賈張氏尖利的數落和碗碟碰撞聲。
一切如常。
陳宇回到自己小屋,關好門。他冇有立刻開火做飯,而是靜靜坐在炕沿,回想剛纔那一瞥。
防空洞裡果然有東西,而且,最近有人動過。是誰?是藏東西的人回來檢視或轉移?還是像他一樣的“有心人”發現了端倪?或者是無關的流浪漢、拾荒者無意闖入?
如果是前者,意味著風險。如果是後兩者,倒還好。
他決定,近期不再靠近那片區域。同時,要更加留意院裡院外,有冇有人表現出異常的富裕,或者言行舉止有疑點。那個前當鋪東家,還有防空洞的可能關聯者……這些暗處的影子,不得不防。
苟道,不僅僅是低調發育,更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防患於未然。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開始準備簡單的晚飯。白麪摻玉米麪烙的兩張餅,一碗薄荷蛋花湯(蛋是簽到得的,省著用)。飯菜的香氣讓他心神寧靜下來。
窗外,夜色漸濃,繁星點點。四合院裡亮起昏黃的燈光,收音機裡傳來咿咿呀呀的戲曲聲,夾雜著孩子的嬉鬨和大人的嗬斥。
這是最普通的市井夜晚,卻讓經曆了白天那細微驚悚一幕的陳宇,感到一種真實的安穩。
他慢慢吃著餅,喝著湯。目光沉靜。
亂世已過,新朝甫立。水麵之下,仍有暗流。但他有糧,有藥,有力,有技,更有超越時代的認知和足夠的耐心。
簽到已至二級,未來可期。那些暗處的財寶、秘密,暫且讓它們埋著吧。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的路,是漫長的苟道,是默默的積累,是等待風起時,厚積薄發。
至少,在這個夏夜,在這間小小的、屬於他的東廂房裡,他是安寧的,且充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