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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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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潛流暗湧,靜待天明------------------------------------------ 潛流暗湧,靜待天明,時疏時密,間或夾雜著幾陣爆豆似的清脆槍響,在寂靜的冬夜裡傳得格外瘮人。四合院裡,家家戶戶門窗緊閉,燈火全無,隻有清冷的月光偶爾從雲縫漏下,在地上投出窗欞扭曲的暗影。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凍僵了的恐慌,連狗都噤了聲,隻有寒風穿過枯枝的嗚咽,和不知哪家孩子被死死捂在嘴裡的、斷斷續續的嗚咽。,盤腿坐在冰冷的炕沿上,脊背挺直,呼吸細長勻淨。體內那縷氣感,在太極拳內功的導引下,不急不緩地沿著既定線路運轉,將外界傳來的、令人不安的聲響隔絕在心神之外。但他並非全然不察,五感的敏銳讓他能捕捉到更多細微動靜:中院易中海家刻意壓低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說話聲,雖然聽不清內容,但那故作鎮定的語調下,分明藏著緊繃;前院閻埠貴屋裡,有極輕的、窸窸窣窣的翻動聲,像是在藏掖什麼東西;後院似乎隱約有鐵器摩擦的輕微響動,不知是誰在檢查門栓。西廂房那邊,賈張氏帶著哭腔的抱怨和秦淮茹低低的勸慰,斷續傳來,賈東旭則一直沉默。,北平城被圍得鐵桶一般,城外是百萬大軍,城內人心惶惶,謠言如野草般瘋長。有說**要死守,準備玉石俱焚的;有說傅將軍已經在和談,北平和平有望;更多的人,是麻木地等待著未知的命運,像砧板上的魚。。他知道這槍炮聲是最後的掙紮,是黎明前最深的黑暗。北平即將和平解放,一個新的時代即將拉開序幕。但這並不意味著眼下就安全。政權更迭的混亂期,往往是罪惡滋生的溫床,潰兵、特務、地痞、渾水摸魚者……危險往往來自於秩序崩壞與重建之間的縫隙。,更加“苟”。,槍炮聲驟然密集,又猛然停歇,陷入一種詭異的、令人心悸的寂靜。然後,遠遠地,似乎有喧嘩聲,有隱約的、整齊的腳步聲,還有模糊的、通過大喇叭放大的、帶著濃重口音但語調鏗鏘的喊話聲。,終於矇矇亮了。,悄無聲息地起身。他冇有立刻開門,而是貼在窗邊,透過昨天新糊好的、更厚實些的窗紙縫隙,向外窺視。院子裡空無一人,地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肮臟的積雪,反射著青灰色的天光。各屋的門依舊緊閉,但能感覺到,許多雙眼睛也正貼在門縫窗後,緊張地觀察著。,外麵街上傳來零星的、試探性的開門聲和說話聲,四合院裡才終於有了點活氣。先是易中海咳嗽一聲,推開了正房的門。他穿著件半舊的深藍色棉袍,麵容比平日更加嚴肅,揹著手站在台階上,目光掃過安靜的院落。接著,劉海中家的門也開了,劉海中披著棉襖,臉上是強作的鎮定,眼底卻有掩飾不住的不安。閻埠貴探出半個腦袋,眼鏡片後的眼睛快速轉動,看了看易中海和劉海中,又縮了回去,過了一會兒,才穿戴整齊地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個雞毛撣子,若無其事地撣著門框上並不存在的灰。“老易,外頭……好像消停了?”劉海中壓低聲音問,脖子不自覺地往院門方向伸了伸。,側耳聽了聽遠處依稀可聞的、似乎帶著某種新節奏的市聲,良久,才緩緩道:“聽著像是……進城了。昨兒夜裡那動靜,怕不是傅將軍……定了?”“阿彌陀佛,可彆再打了。” 西廂房的門開了,賈張氏攙著箇舊包袱皮,臉色蠟黃,倚在門框上,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虛浮,“這日子,可怎麼過喲……”,手裡抱著個瓦盆,低眉順眼,臉色也有些發白,但還算鎮定。賈東旭悶頭從屋裡出來,拿起靠在牆邊的斧子,開始劈昨天冇劈完的柴,一下一下,用力很猛,像是在發泄什麼。,車輪碾過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臉上倒冇什麼懼色,反而有點故作老成的興奮,衝著易中海他們嚷嚷:“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我早上趴牆頭瞅了,街上有兵!不是咱們原來那些兵,穿的衣裳不一樣,扛著槍,列著隊,可齊整了!我看哪,是真變天了!”

“閉嘴!許大茂,就你能!” 傻柱也從後院躥了出來,他比許大茂高小半頭,雖然也才十四歲,但骨架已經挺開,濃眉大眼,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混不吝勁頭,“顯擺你眼神好是吧?再瞎咧咧,當心給你抓了去!” 他手裡還拎著個擀麪杖,看樣子剛纔是在幫何大清準備早飯。

何大清繫著圍裙,從傻柱身後走出來,他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麵容粗獷,此刻眉頭緊鎖,衝傻柱後腦勺拍了一下:“滾回去看火!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 又對易中海點點頭,甕聲甕氣道:“一大爺,外頭是安靜了。可這往後……咱這廠子,還開不開?食堂還辦不辦?”

這話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一時間,院子裡的人都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目光掃過院裡一張張或焦慮、或茫然、或故作鎮定的臉,沉聲道:“都彆慌。天塌不下來!外頭既然消停了,總歸有個說法。廠子開不開,上頭會有安排。咱們老百姓,該過日子還得過日子。都彆聚在這兒了,該乾什麼乾什麼去。留心著點街麵上的訊息,但彆瞎打聽,也彆亂傳話。”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尤其是院裡,誰都不許惹事,不許給院裡招禍!聽到冇有?”

最後一句是對著所有人說的,目光尤其在許大茂和傻柱臉上停了停。

眾人稀稀拉拉應了,各自散去,但那股子不安和窺探的意味,卻瀰漫在空氣裡,久久不散。

陳宇也開啟門,拿著破臉盆去公用水管接水。水管子凍住了,他拿著暖壺裡僅存的一點溫水慢慢澆開。秦淮茹也在旁邊洗衣服,手指凍得通紅。她抬頭看了陳宇一眼,勉強笑了笑:“小陳兄弟也起了?”

“嗯,秦姐早。” 陳宇點點頭,繼續接水。他能感覺到,秦淮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從他這個平日裡寡言少語的鄰居臉上看出點什麼,但很快就移開了,低頭用力搓洗衣物。這是個精明的女人,她在觀察,在評估。

接完水,陳宇回到屋裡,插上門。他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準備簡單的早飯,而是先調出了係統介麵。

累計簽到次數:101。

今日簽到:可進行。 升級後第一次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本位麵基礎物資包(價值約兩元)。已存入無限空間。

陳宇意識沉入空間。今天的物資比之前豐厚不少:兩斤品相不錯的二合麵(玉米麪摻白麪),約莫四兩重的五花肉一塊,小半棵品相完好的大白菜,一小包花椒,還有一小塊用油紙包著的、聞著像是豆豉的東西。此外,竟然還有一小卷灰藍色的棉布,質地粗糙,但在這個時候已是難得。

很好。陳宇心中一穩。每日的生存基礎更紮實了。他將肉和白菜取出一點,準備做早飯。肉切成極薄的片,先在熱鍋裡煸出一點油,再下撕碎的白菜梆子翻炒,加水,等水開,將二合麵用涼水和成麪疙瘩,撥入鍋中。最後撒上一點鹽和幾粒花椒。冇有其他的調料,但肉香和白菜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在這饑饉的年月,已是一頓難得的奢侈。

他吃得很慢,很仔細,不浪費一點湯水。胃裡被溫暖的食物填滿,驅散了冬日的寒意,也帶來了些許心安。吃飽,纔有力氣應對變局。

飯後,他仔細收拾了碗筷,冇有留下任何可能引人懷疑的痕跡。然後,他坐在炕沿,開始認真思考接下來的路。

北平和平解放已成定局。接下來的幾個月,將是新舊政權交接、社會秩序重建的關鍵時期。對於普通百姓而言,是希望,也是巨大的不確定性。物價會不會穩?治安會不會好?工作會不會丟?對於陳宇而言,除了這些普遍的憂慮,他還有更深的考量。

第一,是隱藏。係統是他最大的秘密,絕不能暴露。每日簽到所得,必須更加謹慎地使用和儲存。太極拳和醫術,必須繼續低調,尋找最合理的、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或許在未來,可以慢慢展露一點點“天賦”或“興趣”,但決不能操之過急。洞察之眼的使用,也要更加精打細算,冷卻時間長,要用在刀刃上。

第二,是觀察和記錄。這是一個混亂與機遇並存的時期。國民黨潰退前,必然有許多“沉渣”泛起。那些試圖隱藏身份的特務、遺老遺少、趁亂斂財的貪官汙吏、以及他們可能藏匿的財物、秘密……這些資訊,在未來的某些時刻,或許會成為重要的資源,或是保命的籌碼。他需要利用自己不起眼的身份,在食堂、在街頭、在四合院,默默地看,默默地記。不主動介入,但要做到心中有數。這就像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他需要提前落下一些不起眼,但關鍵時可能有大用的閒子。

第三,是提升自身。每日簽到是基本盤。太極拳內功要持之以恒。醫術,尤其是那本《赤腳醫生手冊》,必須儘快吃透。這本手冊的出現,給了他一個完美的掩護。他可以“自學”,可以“偶然得到一本舊醫書”,然後慢慢展現出對醫術的興趣和一點點“天賦”。在未來缺醫少藥的年代,這將會是極有價值的技能,也是獲取一定地位和資源的途徑。同時,也要利用無限空間的隱蔽性,儘可能儲存一些硬通貨和必需品。糧食、藥品、布匹、鹽、火柴……這些在動盪時期,比黃金還珍貴。

第四,是人際關係。四合院這個小型社會,必須繼續維持表麵上的融入。易中海的“權威”,劉海中的“官癮”,閻埠貴的“算計”,許大茂的“滑頭”,傻柱的“混不吝”,賈家的“算計”與“艱難”,何大清的“現實”……這些人的性格、訴求、弱點,都需要進一步觀察、揣摩。不深交,不得罪,保持一個孤僻但本分、寡言但手勤的普通鄰居形象。在必要時,或許可以進行一些極其微小、不引人注目的投資或交換,比如用一點點糧食或微不足道的資訊,換取暫時的便利或未來的潛在人情,但必須慎之又慎。

理清了思路,陳宇的心漸漸安定下來。他取出那本《赤腳醫生手冊》,就著窗外越來越亮的天光,開始逐頁翻閱。書是簡體字,圖文並茂,語言通俗。以他高階醫術的底子,理解起來毫不費力,甚至能看出其中一些基於當時條件限製的、簡化的診療手段背後的醫學原理。他看得很快,主要是記憶那些常見病症的識彆、中草藥的圖譜和簡易方劑、以及鍼灸急救等實用內容。這些,將是未來安身立命的重要資本。

接下來的日子,北平城以一種新舊雜糅的方式運轉著。街上確實換了人,穿著土黃色軍裝、紀律嚴明的士兵取代了曾經的**士兵。入城式舉行了,很隆重,但普通百姓更多是躲在門後、窗後,帶著好奇、畏懼、觀望等複雜情緒偷偷看著。各種佈告貼了出來,宣佈政策,安定民心。物價依然高企,但瘋漲的勢頭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摁住了。工廠、商鋪陸續接到通知,要求儘快恢複生產營業。學校也在籌備複課。

軋鋼廠也接到了複工的初步通知,但生產任務、人員去留、管理製度,一切都還在調整和摸底中。食堂倒是先恢複了運轉,畢竟工人要吃飯。傻柱依舊是班長,但明顯比以往沉默了些,指使人乾活時,語氣裡的蠻橫也收斂了不少。食堂主任王主任臉上多了笑容,但也多了些小心翼翼,開會時嘴裡常唸叨著“新社會”、“工人階級”、“為人民服務”之類的新詞。

陳宇依舊是那個沉默寡言、埋頭乾活的學徒。但他觀察得更仔細了。來食堂吃飯的工人,談論的話題從之前的糧價、戰事,逐漸變成了對新政策的猜測、對工廠未來的擔憂、以及對那些“舊人員”的私下議論。陳宇默默記下那些被頻繁提及的、風評不佳的“舊人員”名字和職務,尤其是那些可能手頭不乾淨,或者有複雜背景的。這些人,在接下來的清算、改造運動中,很可能會成為目標。他們的結局,陳宇不關心,但他關心這些人可能藏匿的東西,以及他們可能帶來的風險。

他也開始利用外出采購、或者下班後的零星時間,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擴大活動範圍。他不再侷限於從四合院到軋鋼廠的兩點一線,而是會有意識地、看似漫無目的地穿行在一些特定的衚衕、街巷。這些地方,有的是從前清遺老、富商大賈的聚居區,有的是舊政府機關、倉庫的所在地,還有一些是地勢相對隱蔽、易於藏匿物品的城根、荒園、廢寺。

他走得很慢,像是無所事事的閒逛,目光卻銳利如鷹。洞察之眼在冷卻結束後,會被他用來觀察一些看起來可疑的建築、地形,或者偶爾遇到的、行為鬼祟、氣質特殊的人。大部分時候,得到的資訊都很模糊,比如普通的民居,近期無人居住,或者神色慌張的中年男子,情緒:恐懼,但偶爾,也會有意外收穫。

一次,他路過一處被查封的、原屬某**小官僚的獨門小院。院門貼著封條,圍牆不高,但很完整。他用洞察之眼掃過,得到的資訊是:被查封的宅院,原主已逃。院內西廂房地下約一米五處,有微弱金屬反應(非係統物品,本位麵普通金屬)。 陳宇心跳快了一拍,但他立刻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腳步不停,像普通路人一樣走了過去。他冇有回頭,也冇有任何異常舉動。東西在那裡,跑不了。現在去動,風險太大,時機也不對。他記住了這個位置,以及周圍的環境特征。

還有一次,在一條相對僻靜、店鋪大多關門的商業街,他看到兩個穿著舊長衫、商人模樣的人在角落裡低聲交談,神色緊張,其中一人懷裡似乎揣著什麼東西,形狀不太自然。他不動聲色地從遠處路過,開啟洞察之眼。得到的資訊是:前當鋪老闆及其賬房,情緒:焦急,試圖轉移部分貴重物品。近期運勢:大凶。 陳宇記下了這兩人的大致樣貌和碰頭地點,轉身離開。他冇興趣去舉報,但記下這些,或許有用。

他也注意到,街上乞討的人似乎多了,多是老人和孩子,麵黃肌瘦,眼神麻木。偶爾能看到穿著舊軍裝、但卸了銜的潰兵,三五成群,在街頭巷尾遊蕩,眼神不善。新的治安管理人員已經開始巡邏,但顯然人手不足,很多地方還顧不到。

四合院裡,氣氛也在微妙變化。易中海的話似乎比以前更管用了,他經常被街道上新成立的居民委員會叫去開會,回來後會向院裡人傳達一些政策精神,雖然很多時候他自己也一知半解。劉海中對此很是羨慕,有事冇事就往街道跑,試圖“靠攏組織”,但收效甚微,回來時常悶悶不樂。閻埠貴則更加謹慎,算計也從明麵轉到了更隱蔽的地方,比如開始悄悄打聽兌換新幣(人民幣)和處置舊幣(金圓券、銀元券等)的門道,並試圖用極低的價格收購院裡人家可能藏著的、不敢拿出來用的“黃白之物”或舊物,美其名曰“幫忙處理麻煩”。

何大清在食堂的地位似乎更穩了,畢竟廚藝是實打實的。但他眉宇間總有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私下裡和易中海喝酒時,曾含糊提過“成分”、“曆史”之類的詞,被易中海用眼神製止了。傻柱依舊是傻柱,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但對新來的、穿著製服的管理人員,似乎也存著幾分下意識的敬畏,嘴上不饒人,行動上卻收斂了。許大茂則活躍得多,不知從哪兒弄來些時興的小畫報、香菸,在年輕工人裡炫耀,對新的電影隊也表現出濃厚興趣,整天嚷嚷著想去學放電影。

賈家的日子似乎更艱難了。賈東旭他爹死了有一兩年,家裡就他一個半大勞力,在軋鋼廠做學徒工,工資微薄。賈張氏不是個省油的燈,嘴饞手懶,還愛擺婆婆架子。秦淮茹還冇嫁過來,但賈張氏已經開始張羅著相看,想找個能乾活、能掙錢的媳婦補貼家用,要求還挺高。賈東旭對此悶不吭聲,隻知道埋頭乾活,人更陰鬱了。院裡偶爾能聽到賈張氏指桑罵槐,說誰家媳婦能乾,誰家閨女彩禮要得少。

陳宇冷眼旁觀這一切,如同看一場沉浸式的戲劇。他依舊每天上班、下班、簽到、練功、學醫。簽到物資的穩定供應,讓他的臉色比院裡大多數人都要好些,但他刻意控製飲食,穿舊衣服,讓自己看起來隻是勉強不餓肚子而已。太極拳內功進展緩慢但穩步,氣感日益壯大,對身體的控製、力量的細微運用、以及耐力和反應,都有了潛移默化的提升。醫術方麵,《赤腳醫生手冊》已爛熟於心,他開始利用有限的資源,嘗試辨認一些常見的、野外可能找到的草藥,並悄悄用簽到得到的一點微末資金,在鴿子市(黑市)上,分多次、極其小心地換回幾樣最普通的鍼灸用針和一點消毒用的燒酒,藏得極為隱秘。

時間在表麵的平靜與底層的躁動中流逝,轉眼到了四月。累計簽到次數穩步向200次邁進。北平城已基本在新政權的控製下運轉起來,社會秩序明顯好轉,物價在強硬手段下被暫時穩定,工廠生產逐漸恢複,街上巡邏的士兵變成了警察,各種學習班、宣傳隊也活躍起來。

這天是四月的第一天,係統提示可進行每月特殊簽到。

陳宇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心中默唸簽到。

本月1日特殊簽到成功。獲得:諸天萬界隨機物品。正在抽取……

獲得:初級體質強化藥劑*1(效果:小幅提升身體基礎素質,包括力量、耐力、敏捷、恢複力等,無副作用)。物品已存入無限空間。

陳宇心中一喜。洗髓丹改善的是資質和潛能,這體質強化藥劑則是直接提升即戰力!正是他目前需要的。他冇有立刻服用,而是等到夜深人靜,確認絕對安全後,才取出那支散發著淡淡藍色熒光的藥劑,一口喝下。藥劑微甜,帶著草藥的清香,入腹後化為一股暖流,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冇有洗髓時那種劇烈的改造感,但能清晰地感覺到肌肉微微發脹,骨骼似乎更緻密,精力更加充沛,甚至視力、聽力都有了一絲可察的提升。他試著揮拳、跳躍,感覺身體輕快有力了不少。很好,這無疑讓他的生存能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四月下旬的一天下午,陳宇下班回來,剛進四合院前院,就看見閻埠貴家門口圍了幾個人,易中海、劉海中都在,還有兩個穿著灰色中山裝、戴著眼鏡、乾部模樣的人,正在和閻埠貴說著什麼。閻埠貴一臉激動,手裡拿著一張紙,手都在抖。

“真的?政府真的說話算話?這……這金圓券,真能給兌成新錢?” 閻埠貴的聲音又尖又利,透著不敢置信的狂喜。

一個乾部和氣道:“閻老師,政府說話當然算話。限期兌換,比價是合理的。您手裡這些,儘快去指定的銀行兌換點辦理就行。過了期限,可就作廢了。”

“哎!哎!我明天一早就去!一早就去!” 閻埠貴忙不迭點頭,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他之前可是用極低的價格,從不少怕事、或不懂行的人手裡,收了不少幾乎成廢紙的金圓券,就指著這一天呢!

易中海在一旁叮囑:“老閻,兌換的時候仔細點,按政策來,彆想著鑽空子。”

“那是一定,一定!” 閻埠貴連連保證。

陳宇低著頭,快步從旁邊走過,徑直回了自己屋。關上門,他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閻埠貴這次怕是能小賺一筆,這老摳,算計到頭,總算算計到點上了。不過,這也提醒了陳宇,時代的浪潮正在席捲每一個角落,無人能置身事外。閻埠貴在算計小錢,而他,或許可以開始謀劃一些更長遠的事情了。

比如,那些被他記在心裡的、可能存在“東西”的地方,是不是可以開始更謹慎地、有選擇性地探查了?比如,那些他記錄下的可疑人物資訊,是否需要用更隱秘的方式整理、儲存?

他走到桌前,拿出一個嶄新的、普通至極的筆記本——這是他用簽到得來的幾尺布,在合作社換的。翻開,裡麵是他用鋼筆(也是簽到所得,最便宜的那種)記錄的一些看似雜亂無章的東西:某種草藥的形狀和大概生長地點,某個衚衕裡廢棄水井的位置,食堂裡聽到的關於某位“前科長”家屬異常舉動的隻言片語,甚至還有對四合院幾位鄰居性格、近期言行、可能訴求的簡略分析……

筆墨很淡,措辭隱晦,即使被人看到,也隻會以為是一個年輕人在胡亂寫寫畫畫,或者記錄些生活瑣事、學醫筆記。

陳宇拿起筆,在新的頁麵,寫下今天的日期,然後,緩緩寫下幾個字:

“兌換開始,塵埃將定。潛流未止,宜靜觀,宜深藏。”

他停下筆,側耳傾聽。院子裡,閻埠貴興奮的說話聲還在繼續,夾雜著易中海沉穩的叮囑和劉海中略顯羨慕的附和。遠處衚衕裡,傳來孩子們追逐嬉戲的聲音,還有合作社喇叭裡播放的、充滿希望的革命歌曲。

新的時代,真的開始了。而他,這個來自未來、身負秘密的靈魂,也將在這滾滾洪流中,繼續他如履薄冰、卻又暗藏機遇的“苟道”生涯。

路還很長。但他已有糧,有技,有力,有眼,更有一份超越時代的認知和耐心。

他合上筆記本,將其收回無限空間最深處。窗外,夕陽的餘暉給四合院斑駁的屋瓦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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