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下次一定戴
白色的鈴蘭從嫩綠色的梗裡綻放,一朵朵格外的喜人。酒櫃的紅酒此刻已經被拿出來放到了小桌上。碧荷坐在落地窗外的椅子上,看著窗外林縣橫橫豎豎的燈帶蜿蜒。
林致遠起床拿了酒,戴上手套像模像樣的給她鑒賞了一番,又熟練的開了瓶。酒液貼著杯壁倒入,旋轉,waiter扮演結束,男人這才脫下手套坐到她的對麵。
“媽今天找你了?”他笑。
關心梁碧荷,每一天都不能遺漏。她的身心健康是他重要的KPI。
蘭泩“找了。”碧荷點頭,從窗外收回了目光,看著他俊美的眉目和神采奕奕的模樣。
林致遠一直是這樣的,長的很好看,是頂級的顏值。他高中的時候就這樣,精力充沛,半夜不睡。她其實有點佩服他,今天早上四點多鐘他就起床去祭祖,然後又跑去了隔壁縣,現在都晚上九點多了,他居然還有精力,一點都不困。
如果是她,早就體力不支了。
“吃的什麼?”
梁碧荷冇有說更多的意思,男人慢慢的醒著紅酒,薄唇微勾,“媽說了什麼了?聊的開心嗎?”
關心她,無微不至。
而且也要排除一切風險,查漏補缺。
“在紫蘭軒吃的,那個牛肉丸粉絲煲還不錯,挺好吃。”
他樂意聊天,那就聊天。說起來女人都是語言構成的生物,經常說話能夠緩解壓力。前段時間她一個人在家帶晨晨——白天晨晨去學校了,她冇人說話,憋的差點失語,碧荷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和他說話,“伯母還給晨晨包了一個大紅包。”
“哦?”男人坐在對麵笑了起來,“多大?”
“兩千八。”他爸媽給了她錢,她肯定要和他說清楚的。她麵前的酒杯反射著臥室的燈光,碧荷學著他的樣子端起了酒杯晃晃,低聲說,“謝謝你們了。”
她不準備還給他。
兩千八,對他來說不多,對她來說挺多的。再添一點都夠她買車險了。說起來,今天賣車險的又給她打電話了。二十萬買的大眾,買保險每年要四千多,她覺得已經負擔不起了。
男人坐在對麵,收了笑容,冇有說話。
端起酒杯,他抿了一口酒。
“那個紫蘭軒其實就是媽開的,”
放下酒杯,他再次笑了起來扯開了話題,“碧荷你喜歡吃那兒的菜,明天中午我們又去吃。”
“啊。”居然是林太太自己開的,碧荷有些驚訝。手指捏著杯柄晃晃,她想了想又說,“對了林致遠,我今天正想和你說這事。其實我和梅子一起過來,本來說約好今天一起回去的。”
男人挑了挑眉。她又說,“今天梅子已經回去了。我在這裡就是想等著看你說的麵試——結果那個人也不行。這樣也好,”
低頭抿了一口酒,她抬頭看他,“明天我要回J市了。”
梅子已經平安到了J市了,也給她發過資訊了。
“這麼急?”男人坐在對麵,挑了挑眉,笑了起來。
“好不容易纔出來玩,怎麼才玩這幾天?”到嘴的鴨子怎麼可能飛走?男人笑,“碧荷你彆急。明早我還要祭祖——你再在這裡等我一兩天,等我祭祖完我陪你去雲南玩上一段時間。”
其實他一直很忙,最近他在亞洲也有很多客戶要拜訪,很多關係人要見。以前他全身心的投入工作,現在也可以有一些改變。
按以前的日程,他這幾天應該去一趟新加坡的。
但是可以為她調整。
“不去了。”碧荷搖頭,又歎氣,“晨晨要上學了呢。”
他到底不是孩子的父親,想不起來這些事的,隻想著玩。
不過也不能苛責他。他到底不是孩子的誰。年紀大了,她對很多人事都寬容很多,知道不能對彆人期待過高。
“我這邊再加緊催催,”
又是拖油瓶兒的事情。心裡微微的不耐煩了起來,男人看著她的臉,隻是笑,“碧荷你彆急,下週我一定搞定晨晨家教老師的事。到時候讓家庭老師帶晨晨——”
要開始聯絡幾個全封閉式的貴族男校了,爭取六歲就把拖油瓶送去接受“貴族教育”。
“你找你的,我明天怎麼也要回了。”
人老了,就想家。他回來鬨過這麼一場,碧荷想到未來,心裡又有些突如其來的煩躁,“找老師的事情,你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再說。”
紅酒喝了半杯,讓人迷迷糊糊。
碧荷進入浴室洗澡的時候,已經洗過澡的男人衣服一脫,全身裸著非要跟進來再洗一次。碧荷抗拒不得。頭頂的花灑噴出了溫水,如波浪一樣滑過了肌膚,她的衣物被人剝掉,落在了地上,水滴盪漾出來,把衣服漸漸潤濕了。
窗外又下起了雨,沙沙沙,沙沙沙。
過了一會兒,浴室裡女人的呻吟響了起來,混在了水聲裡。曖曖昧昧,低低切切。那啪啪啪的**碰撞聲越來越大,女人的呻吟裡漸漸夾雜了哭音。
“林致遠你不要那麼用力——”
“我哪裡用力了?”兩具**的身體在淋浴門濛濛的水汽裡糾纏,若隱若現,男人聲音沙啞,“梁碧荷你夾那麼緊,放鬆一點,我都快扯不出來了。”
“是你自己亂頂!”
“是是是,是我亂頂。”後麵那具身體強壯,一扯一送,又是啪的一聲。他伸手去摸前麵的乳,乳肉在他手心擠成各種形狀,他腰肢挺送,“梁碧荷你給我生一個——”
“戴套帶套!”前麵的女人想起了什麼,掙紮了起來。
“等下等下!”男人肌肉鼓起,捏緊了前麵嬌小的身體,他又故意亂頂了幾下,**頂著肉穴,頂的女人亂哼,他咬著牙,“放鬆一點要夾出來了!哎呀!”
精關一鬆,精液故意噴到了裡麵,她的穴道蠕動著夾他。電流刷過頭皮,男人緊緊抱著掙紮的女人灌著精,爽的全身發抖。他抱著她,一動不動。過了幾分鐘,浴室裡又有他懊惱的聲音,“碧荷你太夾緊了,我這回冇忍住——下次一定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