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寡婦的尊嚴
“為什麼不行呢?”套房的臥室裡也有人在問。
“太年輕了,經驗不夠,”
燈光落在身上,男人伸手解著自己的釦子,眉目俊美,笑意吟吟,卻說著和助理剛剛說的完全不同的答案,“我們得給晨晨找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師,”
他笑,又去攬女人的腰,“這纔是對晨晨真的負責。”
梁碧荷抬頭看著他,又抿嘴,好像有些感動的模樣。男人薄唇微勾。
剛剛那個女孩,那種眼光他太熟悉了。搞什麼,臉紅耳赤,含羞帶怯,是發什麼春。要是以前——嗯。以前他也冇興趣。他如今是找家庭教師的,不是找二奶,而且這種姿色的根本不可能進入他的眼。何況他現在的主要目標是組建一個團隊把那個拖油瓶帶走,並不想讓梁碧荷有任何誤會的風險。
至於找家教質量嘛,隨便找個意思意思看的過去的就行。
“對了碧荷你今天見了媽——”
“媽媽!”
話音未落,臥室門砰的一下被推開了,那個小孩不問自入,自己跑入了他的臥室,“媽媽你在這裡呀!”
冇規矩的小孩。
男人話音被人打斷,咬著牙不說話了。他嘴角含笑,低頭看小傢夥的模樣。
什麼拖油瓶兒,早晚把他丟了。
“嗯。晨晨你看你一身汗,”女人卻抓著小孩往外麵走,聲音溫柔,也不和他聊天了,“走,媽媽先帶你去洗澡。”
男人站在原地,眯著眼看著女人帶著冇禮貌的小孩出去了。
他咬著牙。
這樣下去可不行。
看看,這個小孩已經嚴重打擾到他的生活,還直接來他的臥室,完全影響他愛梁碧荷了。要是他進來的時候他正在操梁碧荷怎麼辦?其實他倒是不介意先提前給他做性教育——男人走了幾步,走到了酒窖旁,伸手拿出了一支紅酒,襯衫上的袖釦卻又在眼角微微的晃過。
手突然頓住了。
他突然想起了還有一件事。
是了,梁碧荷昨晚還非要他戴避孕套。高中的時候他體諒她還冇發育完全,冇讓她吃避孕藥,他自己戴了三年避孕套;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他為什麼還要戴套?
他不想戴。他的吉寶要和梁碧荷的嫩穴無縫摩擦。
什麼時候才能結婚?結婚了梁碧荷就跑不了了,他就可以想怎麼乾怎麼乾了。
男人放下了紅酒,站在酒窖前,燈光落在他修長的身姿上。頓了一會兒,他慢慢伸手解下了袖口的袖釦,黑色的袖釦在手心,鋒利的針尖上反射著微光。
他是有專人給他提供“生活用品”的。
不過今晚顯然已經來不及定製。
他還有緊急預案。
一道簡單的數學題:如果梁碧荷每天都要花半個小時給拖油瓶洗澡,那一週要花費多少個小時?答案是3.5個小時。那一個月呢?答案是15個小時,那如果是一年呢?答案是183個小時。
183個小時,男人一個人洗完澡出來,獨自一個人坐在床上,也拿紅酒,而是先開啟了電視。電視上在播放什麼新聞——梁碧荷陪他的時間,一年足足要少183個小時!
183個小時,拿來陪他不好嗎?這種钜額的浪費讓他心痛,是他人生中無法接受的資料,必須要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鵝.羣7⒉747㈣131而當碧荷再次進來的時候,時間甚至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一個半小時。
“剛剛纔把孩子哄睡了,”碧荷反手關上了門,看了一眼我在床上麵不改色的男人,猶豫了一下,抿嘴輕輕撥動著門鎖,鎖住了。
晨晨剛剛哄睡著。
陳子謙不在,她一個人帶孩子真的艱難了很多。無論大事小事,接送孩子,洗衣做飯,哪怕是拿一根針取一把米買一顆蔥,她都必須自己親自去跑,推脫不得。這幾天有保姆白天幫忙帶孩子,還做很多家務,她終於輕鬆很多。
也不用再整個心神和視線都掛在孩子身上,神經也不用那麼緊繃,可以放鬆一點點。
林致遠就在床上,白色的浴袍,米色的窗簾,身材頎長卻又強壯,眉目俊美。
其實作為一個寡婦,碧荷咬著唇有些猶豫,她應該守住尊嚴,自己去彆的房間的。
不應該自己主動進這個房間來。
“碧荷,”男人卻已經側過頭來,對她招手,笑意吟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