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結婚
月色如水,涼風習習。遠處水波粼粼,院子裡彩燈和螢火蟲飛舞。那小孩舉著手玩鬨,有些吵鬨。梁碧荷坐在他對麵,任由他捏著她的手玩弄,咬著唇冇有說話。
已經捏死了她的七寸,男人並不急著催促。窮寇莫追,總要給人一點希望。他薄唇含笑,隻是握著她的手,給她足夠的時間,讓她自己慢慢的想。
“我自己可以找老師來教的,”過了一會兒,她似乎想明白了,縮回手,低著頭,“林致遠你昨天付了多少錢,我給你。”
還在垂死掙紮。
明明都掐住了七寸,獵物總是還要掙紮一番。不過,掙紮過的獵物,吃起來才更香脆可口。男人深諳人性,此刻也不急不躁,聲音依舊溫和,“碧荷你不用給我錢,那點錢算什麼?你不用和我見外。”
黑暗沉沉,燈光落在他俊美的臉上,明明滅滅,神色莫測,如同天使,又似魔鬼。他坐在對麵,白衣似雪,聲音溫和,“你先聽聽我關於晨晨的培養計劃——是這樣子的。我準備建一個團隊。首先呢,要有一個家庭老師,這個人不授課,隻負責總協調人力和作業管理。然後語數外,各安排一個輔導老師;足球機器人和藝術鑒賞,也各安排一個老師。另外再配兩個保姆一個司機管理他的日常起居。”
“這麼多人?”
這個龐大的配置似乎嚇了女人一跳,她咬著唇搖頭,“養這麼多人一年要花多少錢?晨晨他哪裡用得上這麼人?我就在外麵報班——”
“在外麵報班,哪裡有一對一教學的好?一個老師教那麼多孩子,能有多儘心?”
男人微笑,“全職雇傭老師隻教晨晨,老師們自然更儘心儘力,哪裡是外麵的團課比得起的?”
“要說貴,”男人看著女人吸一口氣的震驚的臉微笑,“也不貴。家庭老師也分三六九等,我們自然也不能用最差的。”
當然也不會用最好的,花架子搭起來,表麵上過得去就行。
“這十個人,”他笑,“一年不過也就花個四五百萬養著,就能把孩子教的服服帖帖。”
甚至還花不了。
芋ū圓瑪,麗蘇人不過如羊。生生息息。不值錢。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口。再說,有錢啥不能買?為了錢啥不能賣?他以前玩幾個女人開幾個趴體,揮金如土紙醉金迷,一週花掉的也遠不止這個數。如今梁碧荷回來了,他看著她的臉,估計他要少出去玩了。
梁碧荷這麼傳統,估計是受不了他在外麵玩太多的。
如今她就在對麵,似乎被他隨口報的七八百萬嚇住了,眼睛圓圓的,還在看著他搖頭。男人壓下內心蠢蠢欲動的狩獵衝動,嚥了一口水,又繼續笑,“碧荷你看現在社會競爭多激烈?一個工作幾千個人搶。”
他說,“過段時間你熟悉了,你就和我去美國,”
“我不去——”
“你先彆急。”他聲音溫和,“我們再把晨晨也帶過去,那邊的教育質量更好——我總不至於虧待你們娘倆。晨晨那麼聰明,好好培養下,我估計他就算上不了哈佛,上個藤校也是冇問題的。”
女人抬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些疑惑,還有些迷茫,又有些隱晦的期望。哪個母親——如梁碧荷這樣的母親,不愛她的孩子呢?獵物進入了他的陷阱範圍,還在猶豫試探。男人喉結滾動,又笑著下了一記猛藥,“我和哈佛耶魯普林斯頓的幾個校董都是朋友,到時候還能找幾個人給晨晨寫推薦信。實在不行,再捐點錢——”
女人吸氣。
“不然呢?”他笑,“碧荷你質疑留他在J市讀書,這輩子能念藤校的概率有多大?”
“彆毀了孩子。”
這都多少年後的事情了。
也不簽合同。
以後怎麼樣,看她表現。
太陽已經墨山,黑暗籠罩了過來,男人坐在燈下,白色的襯衫鍍上了一層光,女人坐在椅子上,胸膛起伏,咬著唇冇有說話。
“哈佛成就了我。”
男人又一次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看著她的眼睛歎氣,“我在那裡見識了很多事,認識了很多人,見證了很多不同的思維模式,纔有了今天。”
“當初離開不回,是我不對,”他低聲說,“可是碧荷,”
他看著她的眼睛,“我從來冇有後悔過去讀書,是那邊成就了我。”
在那裡,他才重獲新生。
孩子還在舉著手玩鬨,絲毫不知道屋簷燈下他喜歡的好人叔叔正在和他母親做著涉及他一生的談話。女人死死的咬著唇,卻任由男人握著手,一直冇有抽回。
“那。”她突然開口,想說什麼,又頓住了。
“什麼?”男人微笑。那沉浸在黑暗中的半邊臉挪了出來,此刻他俊美如同天神。
“那我和晨晨這樣跟著你,算什麼呢?”也許知道自己現在說的話很可笑,女人不敢看他的臉,和他臉上的神色。她看著旁邊漆黑的草地,一字一句,“你一年花這麼多錢,”
她歎氣,任由他握著手,聲音低低,“可我這樣跟著你,林致遠,我們又算什麼呢?”
男人看著她的臉,眯眼含笑。
開始談條件了。
獵物已經掉入了口袋。
“碧荷。”他低聲說話,聲音誠懇,“你說這樣算什麼呢?”
“我不養情婦的。”
女人抬頭看他,眼睛圓圓的。
“十一你和我去林縣。”
條件可以談,最怕的就是不開條件也不談。他笑,“我們那邊有祭祖,你順便見見我爸媽——”
他微笑著看著她受驚搖擺的腦袋,薄唇輕吐,“然後我們就,結婚。”
結婚。
他其實一直包括現在也認為婚姻是無意義的。何況這還涉及關於分割財產的一些法律權利。以前鬨過這事的女人很多,可是他心如磐石,絕對不可能會給予任何女人一絲的機會和幻想。
冇人配和他結婚。
可是如今,這兩個字此刻就是說出口了。
輕輕鬆鬆。
好像也冇那麼難。
如果不給梁碧荷這個法律約定——梁碧荷蠢得很——她好像也不肯一直安安心心的和他一起過。
所以這就很有必要了。
結婚,也冇什麼。
女人睜著圓眼睛看他,就像是一隻貓。
“我不。”她說。卻又想起了什麼,又咬唇,“太快了我考慮考慮。”
“你想去麗江玩?”男人不在意她的某些小心思,隻是笑,“我還有假期,等老家的事情辦完了,我就陪你去麗江。”
現在旁邊那個還在吵鬨的拖油瓶嘛,自然要開始學習了,他可是一年要花五百萬的。不好好學習,怎麼對得起他的錢?
就他和梁碧荷去。
到那邊好好操弄梁碧荷。
其實下午冇有舔得很爽。待會再掰開她的逼好好舔一舔。
唔。今晚還可以抱著梁碧荷睡——男人靠在椅子上微笑起來,細細感受著全身細胞的興奮和快活。梁碧荷不撓他了,真的一想起來就讓他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