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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亦琛端著酒杯的手懸在那裡,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沈雪臉色也變了,猛地站起來:
“你什麼意思?謝亦琛的名號都冇聽過,你是從哪個山溝裡鑽出來的?”
陸時遷眨眨眼,一臉無辜:
“冇聽過很奇怪嗎?他的名字又冇印在廁所衛生紙上。”
沈雪噎住了,氣得發紅。
有人憋不住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謝亦琛放下酒杯,臉上恢複了平靜,隻是眼底已經浮現冷意:
“沒關係,陸先生年輕,冇聽過也很正常。”
他旋即望著我。
或許是因為看到我維護陸時遷,眼瞼裡越發鋒利:
“林念,你這位男朋友,倒是挺有意思的。”
這是在點我,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勾搭上了彆的男人,隱隱有些質疑的意味。
但先背信棄義的人,是他。
我正要開口,陸時遷又先我一步:
“姐姐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他語氣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可那個稱呼。
“姐姐。”
他平時在公司就這麼喊,我早就聽習慣了。
但這會兒從他嘴裡出來,不知道怎麼的,讓謝亦琛的臉色陰雲密佈。
沈雪也聽出來了,眼珠子轉了轉,笑得意味深長:
“姐姐?原來你們是姐弟戀啊?”
她看向我,眼神裡滿是嘲弄:
“姐,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種年下的了?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喜歡成熟穩重的型別嗎?”
她在提醒我,我以前喜歡的是誰,那人現在又站在了誰身邊。
我垂下眼,冇接話。
可陸時遷卻接了過去:
“年下怎麼了?”
他往後一靠,手臂搭在我椅背上,姿態閒散得不行:
“年下會疼人,會護短,會替姐姐擋酒。”
他頓了頓,看向謝亦琛,似笑非笑:
“總比那種談了七年,最後連麵都不敢露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