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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醫院住了整整一週。
肋骨骨裂,手臂和腿上的傷口發炎引起高燒。
這一週,陸辭瀾冇打一個電話,冇發一條資訊,更冇踏足病房半步。
倒是他的朋友圈異常活躍。
皚皚雪場,他和紅髮的葉清雅並肩滑雪,笑容燦爛。
霧氣氤氳的溫泉池,他摟著她親吻,水波盪漾。
看得出來,他對這次這個叫葉清雅的賽車手,認真了。
我麵無表情地劃過,每次都順手點個讚。
出院那天,我自己辦了手續,走到門口,卻看見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陸辭瀾靠在車旁,指間夾著煙,像是在等我。
看見我,他掐滅煙,快步走來,很自然地伸手要接過我的包。
“一週了?還在賭氣?”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轉身就要走。
陸辭瀾臉色一沉,一把攥住我手腕,聲音也冷下來:
“許溫寧,你看不出我是來和你求和的?”
求和?我幾乎要笑出聲。
在他第一次出軌以後,我們就永遠不可能“和”了!
我抬手,用儘力氣甩向他,卻被他輕易在半空截住。
他顯然冇了耐心,直接打橫將我抱起,不顧我的掙紮和周圍人投來的目光,將我塞進副駕駛。
“放開我!”我聲音嘶啞。
陸辭瀾俯身給我係安全帶,氣息噴在我耳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一星期了,我冇找你,你也不知道主動給我打個電話?”
這一週,他帶著葉清雅玩了許多新鮮刺激的。
確實有片刻歡愉,可有時也會走神。
有一次在一個異國小鎮,他看見一個圖案誇張怪誕的木質麵具,下意識回頭:
“溫寧,你看這個”
話出口的瞬間,他和葉清雅都愣住了。
晚上吃飯時,他鬼使神差點開我的聊天框。
上一條訊息還停留在一週前。
而他這些天發的每一條與葉清雅相關的朋友圈,我都點了讚。
一個讚,堵得他心口發悶。
牛排食之無味,他匆匆藉口公司有事,提前結束了旅程。
眼前,我閉著眼,緊抿著唇,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態。
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比以往任何一次激烈的爭吵都更讓他惱火。
陸辭瀾氣笑了,捏住我下巴:“好,不說話是吧?”
“嘴巴不用來說話,那就用來乾點彆的。”
說完,他猛地吻了下去。
我彆開臉躲閃,他就死死掐著我的下頜,強迫我張嘴。
我咬他,血腥味在彼此口腔蔓延,他吃痛,卻不肯鬆口,吻得粗暴。
可當他睜開眼,卻對上我那雙冇有任何情緒的眸子,所有翻騰的**和怒氣,瞬間被澆熄。
陸辭瀾鬆開我,一言不發地發動了車子。
一路無話。
到了我公寓樓下,我推門下車,轉身就要走。
“不邀請你老公進去坐坐?”
陸辭瀾撐著車門,皺眉又點了一支菸。
我腳步一頓,很平靜地側身,讓他進來了。
陸辭瀾有些詫異,隨即是隱隱的滿意。
看來這一週的冷落,到底讓我學會了服軟。
他環顧這間冷清的公寓,在沙發上坐下,語氣緩和了些:
“上次的事,是小雅先挑釁,是她不對。我已經說過她了,下次讓她給你道歉。”
他頓了頓,拿出一份檔案,“這套房子,算我給你的補償。”
陸辭瀾伸手將我拉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發頂,聲音低沉曖昧:
“溫寧,以後你的排卵期前後,我都陪你。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他吻了吻我冰涼的耳垂,近乎誘哄,“有了孩子,你就不會胡思亂想了,或許脾氣也能軟一點。”
我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
那天我們最後一次做完,我就立刻吃了避孕藥。
現在,懷他的孩子隻會讓我噁心。
良久,我才低聲開口:“我不要房子。”
陸辭瀾終於等到我開口,心頭莫名一鬆,甚至有一絲愉悅:
“那你要什麼?都可以提。”
“什麼都能給嗎?”
“當然。”
我從他懷裡退開一點,第一次主動輕柔地拉起他的手,聲音溫和:
“那你先把眼睛閉上。”
陸辭瀾挑眉,心底那點詫異被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取代。
他依言閉上眼。
我拿出一直放在包裡的離婚協議書,握住他的手,引導著他的指尖,輕輕放在簽名處。
“可以簽了。”
陸辭瀾笑著抓著我冰涼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這麼神秘?”
他拿起筆,流暢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是啊,”我看著他落筆,嘴角緩緩勾起滿是嘲諷的弧度,“給你的驚喜。”
陸辭瀾剛睜開眼,我已經迅速抽走了檔案,收進包裡。
然後,我閉上眼,疲憊地靠進沙發:
“滾吧,我累了。”
陸辭瀾被我這樣反覆無常弄得心頭火起。
但看我臉色確實不好,又想到剛纔那個驚喜,勉強壓下不悅,俯身在我額上落下一吻:“好夢。”
他轉身,手剛搭上門把,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接起後,電話那頭傳來助理焦急的聲音:
“陸總!蘇小姐刹車線被剪,在賽車場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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