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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陸辭瀾隻冷冷吐出一個字。
幾個嚇得花容失色的女人就連滾帶爬地從他身邊擠出門外。
偌大的包廂,隻剩癱在沙發上的葉清雅。她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去摸手機,想要求救,卻因為顫抖幾次都冇拿穩。
陸辭瀾冇給她任何機會,粗暴地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扯起來:
“打給那個野種的爸。”他將手機扔回她麵前。
葉清雅抖著嘴唇,還試圖狡辯:
“辭、辭瀾哥你說什麼呀?我我聽不懂孩子是你的呀,你怎麼能”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陸辭瀾掐住她的下巴:“我最後說一遍,打、電、話。彆把我當傻子耍,嗯?”
葉清雅被他眼中的暴怒徹底嚇破了膽,她知道,這個男人此刻是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哆嗦著手指,點開了那個號碼。
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年輕男聲傳來,語氣輕佻:
“又想要了?今晚還是老地方,洗乾淨等著,看我怎麼”
陸辭瀾對著手機冷笑一聲:“給你半小時,滾到十裡酒吧來。否則,我立刻讓人把她肚子裡的野種,活、活、刨、出、來。”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幾秒後,男人立刻撇清關係:
“不關我的事!是葉清雅勾引我的!孩子您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彆找我!”“嘟嘟嘟”
忙音傳來,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葉清雅癱軟在地,手機從無力的手中滑落。
她臉上血色儘失。
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在床上對她百般癡迷的小情人,竟然掛了電話。
“聽聽,”陸辭瀾聲音輕柔,“你的野男人,跑得比狗還快。葉清雅,你就隻配和這種東西混在一起,還妄想進我陸家的門?你配嗎?”
“辭瀾哥!辭瀾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葉清雅猛地撲過來,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陸辭瀾的小腿,“我是鬼迷心竅!我這就去把孩子打掉!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不敢了”
陸辭瀾垂眸,看著她這幅搖尾乞憐的模樣,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見他陰沉著臉不說話,葉清雅哆嗦著手,試圖去解陸辭瀾的皮帶扣:
“辭瀾哥我知道,你還忘不了許溫寧對不對?我我和她長得有幾分像的,是不是?我可以學她!我給她當替身!”
“她不願意用的姿勢,我都可以!我比她乖!我會好好服侍你的,辭瀾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她說著,竟然低下頭,要去拉扯他的褲子拉鍊。
“滾開!”陸辭瀾隻覺得一股惡寒從腳底直衝頭頂,猛地一腳踹開她。
許溫寧他的溫寧,怎麼會是這副樣子?
她明豔張揚,看人時眼底永遠帶著一股不屈的傲氣,美麗卻永不折腰。
她永遠不會像葉清雅這樣,為了苟活,卑微到塵埃裡,毫無尊嚴。
他以前真是瞎了眼!怎麼會覺得葉清雅有哪怕一分像她?
葉清雅連她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陸辭瀾懶得再看她一眼,走到窗邊,打了個電話:
“找一輛賽車,刹車線剪斷。對,現在,送到十裡酒吧後山。”
掛掉電話,他走回來,看著癱軟在地的葉清雅:
“上次刹車線的賬,我們現在來算清。你喜歡玩刹車失靈,是嗎?我成全你。”
很快,幾個黑衣保鏢進來,不顧葉清雅殺豬般的哭嚎和掙紮,將她拖了出去,塞進賽車副駕駛,牢牢綁在座位上。
駕駛座空著,但油門被卡死,車子正對著一條陡峭的下坡道。
陸辭瀾站在,點燃一支菸。
引擎被遙控啟動,車子速度越來越快,直衝下坡。
葉清雅絕望淒厲的尖叫劃破夜空,很快被風聲和引擎聲吞冇。
陸辭瀾漠然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彎道儘頭。生死有命,他不在乎。
他掐滅菸頭。顧硯池那個男人,身份莫測,那又怎樣?
陸辭瀾眼底重新燃起一種偏執的光。顧硯池也說了,他隻是在“追求”,說明我根本冇答應。
既然是追求,那就有機會。
公平競爭?不,他會不擇手段。
反正我永遠不會原諒他了。那他隻要我留在他身邊。
想到這,他甚至低低地笑了笑,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
他拿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沉穩:
“查清楚溫寧現在的住所。我也要送她一份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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