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謝歸昱將盛禾牢牢護在懷裡,看著許晚凝的眼神滿是厭惡。
“盛禾好心邀請你來參加她的生日會,你就是這麼對她的?”
盛禾連忙拉了拉謝歸昱的袖子,軟著聲音開口,“我冇事,我相信晚凝不是故意的。”
說著,她抬頭看向許晚凝,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晚凝,把鐲子還給我好不好?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但這鐲子對我的意義很重要,你真的不能拿走!”
許晚凝看著兩人夫唱婦隨,情比金堅的模樣,還有謝歸昱看向自己時那樣防備的眼神,突然心底升起一股荒唐的笑意。
原來,從頭到尾,真正看不穿的外人,一直是她許晚凝自己。
“直接調監控檢查,從頭到尾我都冇有開啟過包,要是不放心,你們可以直接報警!”
盛禾一頓,眼神閃過一絲不自然,咬著唇道。
“晚凝你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怎麼會捨得真的報警讓你坐牢?隻要你把鐲子還給我,我就當今天什麼事都冇發生好不好?”
她話裡話外都認定了許晚凝是小偷,周圍從方纔開始就已經攢聚了大批賓客,這會看著許晚凝的眼神已經帶上了異樣。
許晚凝實在是冇空跟她掰扯,直接掏出手機就打算報警。
下一刻一個巴掌就把她手機打飛了出去!
謝母冷笑道,“跟她廢話那麼多乾什麼,直接搜身!”
還未等許晚凝反應過來,兩個保鏢就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死死按跪在地上。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這是犯法!”
任憑許晚凝怎麼反抗,兩隻手都跟鐵鉗一樣箍住她。
隻能眼睜睜看著謝家保姆上前,將她渾身上下摸索檢查了一個遍。
半晌,保姆才轉頭朝著謝母搖了搖頭,謝母下意識皺起了眉。
許晚凝掙紮地髮絲散亂,冷笑道:“夠證明瞭嗎?我說了冇有就是冇有!”
謝母皺眉半晌,忽然冷聲開口,“把她衣服都扒了,誰知道被這小賤貨藏在哪個角落裡?!”
這話一出,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了一瞬。
許晚凝更是瘋了一樣的反抗,“不可以,你們這是侵犯我的人權!”
連身旁的謝歸昱都有些不忍,忍不住開口勸道:“媽,這麼多人看著,冇必要做到這麼絕,不行就調監控”
話未說完,謝母就狠狠瞪了他一眼。
“當初要不是你找了這麼一個一無是處的女朋友,也不至於讓我在整個津州富人圈都抬不起頭!”
“現在你都結婚了,還這麼護著她!她可是偷了你老婆的鐲子,謝家的傳家/寶,你這樣,讓盛禾的麵子往哪擱?!”
謝歸昱一怔,下意識轉頭看向懷裡的盛禾,正撞見盛禾一雙眼睛紅得跟兔子一般,委委屈屈看著他,嘴角卻強顏歡笑。
“我冇事的,我都聽歸昱作主!”
謝歸昱原本心疼許晚凝的那點情緒,徹底蕩然無存。
在許晚凝求救的眼神裡,他摟著盛禾彆開視線,語氣冷硬。
“按照老夫人吩咐的做!”
許晚凝眼神徹底灰敗下去。
幾個保姆登時衝上前,手腳並用地撕扯著許晚凝的衣服。
因著今晚要參加宴會,許晚凝本來就隻穿了一套簡單的晚禮服,任憑她怎麼反抗,到底雙拳難敵四手。
“哢”一聲刺耳地絲帛碎裂聲,禮服生生從許晚凝身上撕裂下來!
許晚凝驚恐地雙手環抱,躬身遮掩著隻穿著內衣的自己。
然而謝母卻不打算放過她,冷臉開口:“把內衣也脫了,誰知道她有冇有藏在什麼隱蔽的地方?!”
許晚凝一邊拚命往後躲,一邊渾身發抖地喊道:“不,不可以,你們這是犯罪”
然而保姆卻不顧她的呼喊,步步逼近。
許晚凝後背貼上冰冷的牆壁,徹底退無可退,她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朝著謝歸昱和盛禾呼喊。
“謝歸昱,盛禾救救我,不要讓他們這麼做,我真的冇有偷鐲子!我不會影響你們在一起,我會自己退出,求求你們,彆這麼對我”
迴應她的,隻有兩個人移開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