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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津州首富的太太,又頂著第一名媛的身份,盛禾三十歲生日宴的規模空前絕後。
來參加的都是津州當地有頭有臉的上流人士,甚至還有電視台全程直播。
謝歸昱大手一揮,包下整座酒店,從上到下妝點得無比奢華,整個宴會廳金碧輝煌,門庭若市。
來往的客人,無一不稱讚謝先生愛妻如命,為了太太一擲千金。
許晚凝被人流推擠著,將這些言論悉數聽了進去。
若是以往她或許還會心痛難過。
但時至今日,她隻會挑一處安靜的角落,獨自飲酒。
作為今日生日會的主人公,盛禾自然忙得腳不沾地。
除了許晚凝剛到的時候寒暄了兩句,她就把自己的愛馬仕鱷魚皮塞進許晚凝手裡,讓她幫忙好好看管,自己又陷入了宴會中心。
許晚凝坐在角落裡,看著盛禾挽著謝歸昱觥籌交錯。
兩個人一個是天之驕子,一個是高嶺之花,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相似的出生,讓他倆擁有同樣優雅的談吐,和八麵玲瓏的社交手段,六年親密無間的相處,更是讓兩個人心有靈犀,默契非常。
隻有許晚凝這個一直藏在底下的正牌女友,像是一個格格不入的外人。
一口紅酒入喉,澀得許晚凝喉嚨發苦。
耳邊忽然傳來一句譏誚,“那不是之前那個被謝歸昱甩了的前女友嗎?怎麼敢來人家正牌太太的生日會的?”
許晚凝皺了皺眉,循聲看去,不遠處一群千金太太攢聚在一處,正毫不避諱地打量著她。
有幾個人她眼熟得很,都是經常跟盛禾社交來往的所謂好友。
“有什麼不敢的?你還是低估厚臉皮了,人家現在還冇跟謝先生斷絕來往呢,住著前男友給買的彆墅,花著前男友的錢,要麼我說,這傍大款的活臉皮不厚做不了!”
“天呐,謝太太這都能忍,要我的話,早把這不要臉的小三撕碎了!”
“有什麼辦法?謝太太人好,某個不要臉的就打著閨蜜的旗號,肆無忌憚地親近人家老公,真是冇見過這麼下賤的!”
後頭的話越來越刺耳,許晚凝原本想爭辯幾句,但想到這到底是盛禾的生日,左右她也快要離開,冇必要因為一點事弄得大家都難看。
她拎著包起身,想著不如把包還給盛禾,自己找個藉口提前離開。
然而她預想中速戰速決的離開,在盛禾開啟包的時候,瞬間偏離了軌道。
“晚凝,我包裡的祖母綠手鐲呢,是你藏起來了嗎?”
許晚凝一愣,下意識回道。
“你的包我根本冇有開啟過!你怎麼給我,我就怎麼還給你,不信你可以”
盛禾卻突然情緒激動地打斷許晚凝的解釋,“晚凝,彆的我什麼都能給你,但這手鐲是歸昱媽媽送我的傳家/寶,你真的不能拿走!”
她一雙眼睛驟然紅了起來,“我知道你一直記恨我跟歸昱結婚這件事,但今天畢竟是我生日,你一定要這樣給我難堪嗎?”
盛禾一句接著一句,幾乎坐實了許晚凝是偷她手鐲的罪犯。
許晚凝有些著急,忍不住伸手去抓盛禾的手臂,想打斷她的咄咄逼人,好好跟她解釋清楚。
可她手剛剛碰到盛禾的衣角,她就像是冇了骨頭的風箏,軟軟地摔倒在地。
許晚凝錯愕地瞪大眼,下意識伸手想去攙扶盛禾,下一刻隻感覺一陣勁風襲來,一巴掌重重扇在許晚凝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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