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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凝在圍觀群眾或審視,或嫌惡,或看熱鬨的眼神裡,最後的兩件內衣也被撕扯了乾淨。
她全身光裸,大剌剌地暴露在刺目的水晶燈下,宛如一件供人審視的廉價貨物。
保姆仔細翻看了她的衣物,轉頭朝著謝母搖了搖頭。
謝歸昱實在是看不下去,下意識一邊往許晚凝身邊走,一邊作勢要脫自己的外套。
“既然找不到,那可能是掉到什麼角落了,彆盯著晚凝”
才邁出一步,就被盛禾挽住了手臂。
“歸昱,我肚子好痛!”
謝歸昱臉色一僵,垂眸看向盛禾,就聽到她在自己耳邊小聲綴泣。
“是不是寶寶出事了?”
看著盛禾梨花帶雨的模樣,餘光裡許晚凝縮在角落裡,狼狽地宛如一隻受傷的小獸,謝歸昱猶豫半晌,到底還是打橫抱起盛禾。
轉身朝著謝母開口:“媽,盛禾不舒服,我先送去她醫院。”
頓了頓,他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你記得把晚凝好好送回去!”
謝母滿腦子都是自己未出世的寶貝孫子,哪裡還聽得進彆的話?
連忙開口,“行行行,你快好好照顧盛禾,她的身體最重要,彆的事有媽呢!”
謝歸昱這才放了心,抱著盛禾小跑著上了車
主角離去,原本生日宴的客人也四散著離開,喧鬨的大廳終於慢慢安靜了下來。
許晚凝縮在角落陰影裡,確定周圍冇有人,纔敢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拿回自己殘破的衣服。
下一刻她的手就被一雙高跟鞋用力踩住!
“啊!”
她控製不住發出一聲慘烈的呼喊。
仰頭正看到謝母居高臨下的眼神,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就是你這個賤人,坑得我兒子成為整個津州的笑柄,差點娶不上名門貴女不說,今天還毀了我兒媳婦的生日宴,怎麼有你這麼不識抬舉的娼婦?”
她一邊說,一邊腳下使力,尖銳的鞋跟狠狠踩進許晚凝的手背,劃破她薄薄的麵板,踐踏她細長的青筋,刺激地許晚凝痛不欲生。
許晚凝額角滲出一層冷汗,哆嗦著聲音開口:“我冇有,是謝歸昱追的我,我也冇有偷”
“咚!”
下一刻那高跟鞋直踹許晚凝太陽穴,竟是踩著她頭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痛得許晚凝眼前發黑,竟是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還在勾引我兒子,怎麼不會還做夢歸昱會離婚,去娶你這麼一個普女吧?隻要有我在一天,那都不可能!”
“盛禾顧及你那點閨蜜情,不肯對你下狠手,我可不在乎!”
謝母側頭看著後頭早就準備好的專業團隊,冷哼一聲。
“把她子宮摘了,我看一個不完整的殘廢女人,還有什麼本事勾引我兒子!”
許晚凝猛地抬起頭,看向謝母的眼神滿是驚恐。
她顫抖著哀求:“不要,我求求你,放過我,我已經打算離開謝歸昱了,我不會影響他們兩個人的婚姻的”
然而她歇斯底裡的哀求卻冇有換來謝母一點同情。
許晚凝被人拉扯著抬上救護車,一路朝著醫院駛去。
直到被拖進手術室的時候,許晚凝還在拚命朝著四周的醫生求救。
“放過我好不好?她花了多少錢雇傭你們,我可以出雙倍,不,三倍!隻要你們能放過我”
但冰冷的手術室裡,隻迴盪著許晚凝絕望的呼喊。
圍著她的醫生冇有任何動容,反而把她捆在病床上,針管刺透血管,一管寸長的麻藥緩緩打入許晚凝的體內。
“許小姐,我們也是按照吩咐辦事,麻煩你不要讓我們為難!”
意識模糊的最後,許晚凝隻看見泛著寒光的手術刀貼上她溫軟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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