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
在所有人又驚又駭的目光之中,陸離從空中降落下來,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這一場不同尋常的碰麵,被陸離展現超凡神力將氣氛推到了最高點。
大家全都目光駭然,終於知道有關陸離是神仙的傳聞不虛,也本能的對這位能夠隨隨便便一回合有能力秒五十位精英戰士的神仙,產生了敬畏之心。
現在大家隻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陸離展現出如此可怕的「單兵作戰」能力,張稟德會因此收起強硬態度嗎?
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好奇與不確定性。
他們用敬畏的眼神看看陸離,又用疑惑的目光望瞭望麵沉似水的張稟德。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陸離坐在椅子上,隨意拿起尚溫的茶杯抿了一口,心裡則是在琢磨剛才的事。
從表麵上看,自己剛才隻做了三件事,無非就是雷法轟飛屋頂,然後飛行至半空中,再以水法凝聚出冰棱,最終宣告了自身足以在一瞬間秒殺五十位精英。
事實上陸離剛才做的事情遠不止三件,準確說是五件。
他在飛至半空中之前,使用「胎化易形」將自己變成細菌。
再用招來神通,攝住自己飛行至半空,然後恢復正常身形。
這也是為什麼大家看自己好端端坐在那突然消失不見的原因。
當然,這點陸離暫時不會告訴他人知曉。
他要做的事情是,儘可能多營造一些神秘感,讓張稟德也好,丁局、陳局和中年婦女也罷,亦或是現在其他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深不可測。
想著,陸離放下茶杯,一臉平靜望著站在那邊的張稟德,「怎麼樣,現在還覺得你有資格與我談事嗎?」
丁局、陳局與中年婦女等人,全都豎起耳朵,想聽聽張稟德這位一向以強硬著稱的「鷹派」,會不會因此服軟。
張稟德深吸了一口氣道:「陸先生,我承認您神通廣大、法力高強,並非我們凡人所能敵,但您今日展現出來的能力也並非無懈可擊,至少您剛才飛行至半空,我們這邊的戰士隻要配備了熱武器,完全是有能力進行反擊的,我之所以沒有給他們配備,不是沒有這個許可權,而是不想鬧得不愉快。」
嗯,他這番話其實已經服軟了。
要知道他一一開始說的可是「休怪我做事魯莽」,如今卻說「不想鬧得不愉快」。
誰都聽得懂語氣變化。
自然明白他是在服軟,隻是還要一個台階下。
按理說,陸離隻要願意給這個台階,張稟德一定會借坡下驢。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事情是,陸離一點都沒給台階,而是很直接的說道:「即使你們配備了熱武器,也不可能傷到我,更別說徹底將我製服。」
張稟德好奇不已問道:「哦?難道陸先生您還有更神奇的仙術沒展現?」
聞言,陳局、丁局和中年婦女等其他所有人,變得更有興趣了。
他們當然也想知道眼前這個仙術玄妙異常的青年男子,到底還有多少手段。
陸離輕笑一聲,吹牛皮道:「早在我得道成仙那一刻,便已經擁有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能力,你們所謂的熱武器,根本不可能破我防。」
張稟德眉頭一皺,「口說無憑,我如何知曉你說的是不是事實?」
陸離神念掃描過眾人,知曉他們沒有槍枝彈藥,所以很大膽的說道:「不信你可以找把槍來試試。」
張稟德猶豫了一下,似乎真的在考慮這個提議。
丁局、陳局和中年婦女等其他人,因為剛才見識了陸離太多的神奇,則是全部信以為真。
甚至他們還目露期盼,希望張稟德真的找一把槍來試一試。
陸離看張稟德猶豫,生怕對方真的找槍來試。
畢竟自己還吃不準是否真的能抵擋住槍枝射擊。
他轉移話題道:「其實你不相信也沒事,我擁有的仙術實在太多了,隨便施展一種就能阻擋槍枝彈藥的威力。」
張稟德略帶好奇道:「比如呢?」
陸離隨意捏起剛放下的茶杯,反問道:「這是什麼?」
張稟德一怔,「茶杯啊,您為什麼這麼問?」
陸離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朝著茶杯吹了口仙氣。
下一刻,在所有人驚駭異常的目光當中,陸離手中的茶杯瞬間變成了一塊厚厚的鋼盾。
「什……什麼?」
「茶杯變成了金屬盾牌?」
「這……這是什麼仙術?」
一群人全都懵逼了,當真不敢相信眼前之事。
唯有陳局見過陸離這個仙術,可儘管如此,他再次看見時還是忍不住驚嘆,覺得太神奇了。
陸離隨意將變化出來的鋼盾往地上一扔,立刻發出「砰」的一道金屬與地板交加之聲,「你可以讓人測試一下這麵鋼盾是不是真實的。」
張稟德沒有說話,隻是朝著手持鋼叉的戰士遞了個眼神。
那個戰士提起鋼叉,狠狠朝著鋼盾紮了下去。
鐺一聲,鋼叉與鋼盾觸碰激起了一陣火星子。
什麼?
茶杯真的變成了鋼盾?
張稟德眼睛都看直了。
丁局和中年婦女等人也顯得滿臉訝然。
誰都明白這意味什麼。
意味著隻要陸離願意,隨時可以在周身變出一大堆鋼板護覆住周身。
到時別說槍枝射擊,隻要變出來的鋼板夠厚,哪怕炸彈來了都沒用。
張稟德沉默了下來。
丁局與陳局則是鬆了一口氣。
中年婦女和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們十分清楚,不論陸離,還是張稟德,隻要有一個人服軟那麼就衝突不起來。
從目前情形來看,大概率張稟德要服軟了。
誰讓陸離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的確無懈可擊。
陸離掃視了一眼眾人,隨意道:「我不僅可以憑空變出鋼盾來,而且如果願意的話,也可以將你們從人變成動物,就像是《西遊記》裡寶象國國王,被奎木狼變成老虎那樣,隻不過做這種事太傷天和了,所以我不屑那麼去做。」
說到這裡,他用饒有興致的語氣道:「張先生,你說如果我用仙術把你變成一隻豬、一頭羊,你覺得會怎麼樣?」
張稟德嘴角抽搐了一下,壓根不知道怎麼接話。
那絕對被人弄死了,還怪不到陸離的頭上。
丁局、陳局和中年婦女等人也不由抹了抹汗,被陸離說的話嚇著了。
陸離看他們閉口不言,索性也沒有逼的太緊,而是伸手一攝,地麵上那個鋼板就飛回到手上,然後又變回了茶杯,被他輕輕放在了桌上。
或許是這一聲響動,將張稟德從驚懼中驚醒。
他深吸了一口氣,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說道:「陸先生,我承認您神通廣大到難以置信,但到目前為止,您表現出來的攻擊距離有點短,未必有熱武器那麼廣,所以您依舊並非無懈可擊。」
陸離啞然失笑朝著張稟德望了過去,然後再次反問了一句,「據我所知,張先生你的老家在徐洲,對吧?」
張稟德臉色一變,「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丁局、陳局與中年婦女也不由驚了一下。
他們還以為陸離是在用這樣的言論威脅別人呢。
陸離笑眯眯道:「你剛才說我的攻擊距離有點短,那我就去你老家的門上寫一幅對聯吧,我先找一下位置。」
說著,他假裝閉上了眼睛,實則陽神出竅依附在飛劍上。
眾人正納悶不已。
突然,一道白光閃過,然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稟德、丁局和陳局等人還以為眼花了,壓根沒留意白光怎麼回事。
他們看到陸離閉上眼睛,全都麵麵相覷,不知道對方在幹什麼。
雖然如此,但每個人都知道陸離肯定在施展什麼仙術,所以誰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等待陸離睜開眼睛解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很快,兩三分鐘過去了。
陸離依舊坐在那閉著眼。
張稟德有些按捺不住,好幾次想要張口詢問。
丁局注意到情況以後,連忙在那邊搖了搖頭,示意對方不要太著急。
大約又過去一分鐘時間,就在丁局、陳局都有點不明所以要開口時。
突然,一道白光從天而降,沒入陸離衣袖中。
旋即,陸離緩緩睜開眼睛,「張先生,你可以打個電話到老家,問問大門上是不是多了一對用刀刻出來的對聯,內容為:一劍當空又飛去,洞庭驚起老龍眠。」
所有人刷的一下看向張稟德。
正好張稟德也想知道陸離到底在裝神弄鬼什麼,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鄰居的電話。
片刻後,電話接通了。
張稟德特意開了擴音,以便大家都能聽得到。
他對著電話說道:「三伯,你在家嗎?」
三伯道:「在呀,小德子你有什麼事?」
「……」張稟德看了看憋笑的眾人,急忙說明來意道:「你能去我家門口看看,上麵寫了什麼字嗎?」
三伯道:「我就在你家門口呢,剛纔有人說一道白光破空而來,在你家門口留下了一幅對聯,然後就飛走了,我感興趣就來看看了。」
一道白光飛來,在張稟德老家屋子門口留下一幅對聯?
聞言,所有人目光全都充滿了震撼。
要知道這裡距離徐洲可是足足五百公裡遠啊。
如果那道白光真是剛才他們見到的那一道,那麼就實在太可怕了啊。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這代表著那道白光飛行速度,超過了十馬赫。
要知道除了高超音速與洲際飛彈,其他型別的飛彈飛行速度,往往隻有六馬赫以下,甚至有的隻有零點幾馬赫。
例如戰斧巡航飛彈,最高飛行速度也隻有兩馬赫。
張稟德不敢置信的語氣都有點顫抖了,輕聲詢問道:「那……那對門聯的內……內容,你……你能讀我聽聽嗎?」
丁局、陳局與中年婦女等剩下六七十號人,一下子都變得安靜異常。
他們紛紛側耳傾聽,同樣想知道門聯的內容,然後來驗證心中想法。
「可以,門聯內容為……」
三伯抑揚頓挫朗誦道:「一劍當空又飛去,洞庭驚起老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