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都被轟飛了?
這是什麼恐怖力量啊?
陸離的雷法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到了極致。
在場眾人全都驚恐萬分的看向頭頂上方。
那斷壁頹垣落入每個人眼睛。
一瞬間屋內噤若寒蟬。
整個屋子裡明明有七十多個人,但此刻除了外麵初冬拂進來的冷風,居然其他什麼聲音都聽不見。
彷彿這些人實在太震驚,導致連呼吸都屏住了。
如此神技,當真駭人!
張稟德渾身根根汗毛豎起。 解悶好,.超流暢
陳局、丁局和中年婦女等人也全都目光中充斥著駭然。
別說這些養尊處優的人,縱觀整個屋子裡的氣氛便能知曉具體狀況。
那些身經百戰、千錘百鍊,能夠以一敵十的精英戰士,此刻在看見如此壯麗的超自然能力時,也一下子沒了聲音,一個個顯得驚恐異常。
靜。
整個屋子靜得可怕。
彷彿若是沒有人吭聲,這七十多個人就會永遠陷入無止境的沉默中。
直到此時頭頂上方一小塊被轟碎的水泥塊掉了下來,落到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然後所有人伴隨著這一聲驚醒過來,彷彿從陸離的雷法酥麻中緩過來了。
嘩!
喊聲猛然間爆開了。
「天吶!」
「這……這……」
「不敢置信!我看到了什麼?」
「雷法!真的是神話傳說中的雷法!」
「恐怖!實在太恐怖了!屋頂都被一下子轟飛了!」
一群人因為被雷法震得耳朵裡嗡嗡作響,就像是剛從喧鬧的迪廳出來,還以為自己說話很小聲。
殊不知他們其實聲音喊得很大很大,足以讓屋外的人都能聽見。
陳局和丁局素養很好,他們雖然內心深處驚駭無比,但始終沒有吭聲,唯有臉上驚為天人的表情出賣了內心想法。
中年婦女忍不住驚呼道:「這就是陸先生真正的仙術嗎?這就是神話傳說中雄踞萬法之首的雷法嗎?之前我見到他在廢棄工廠裡一打二十,行動如風,力量似牛,本以為很令人震驚了,結果今天看到這一幕,我才知道陸先生此前對那些打手多仁慈了啊,如此雷法,隻怕他當真想,當時那些打手誰都別想活著離開廢棄工廠。」
服了,中年婦女被陸離的雷法徹底折服了。
與中年婦女不同的事情是,那五十個精英戰士雖然震驚於雷法的恐怖,但他們知曉自己的使命,無論如何都要完成任務。
於是,這些精英戰士急忙將陸離團團圍住,準備隨時發動攻勢。
儘管這些戰士動作很迅速了,但他們其中有些人依舊止不住的顫抖。
沒辦法,誰麵對如此恐怖的「單體生物」時,能不打心眼裡恐懼啊?
張稟德、丁局和陳局等人急忙望去,想要叫停這場實力不對等的戰鬥。
因為在見識了陸離雷法的威力以後,他們深知即便這些戰士身穿了絕緣服,也不可能抵擋得住如此威力的雷法。
若是再鬥下去的話,隻怕會真的有人員傷亡。
結果就在一眾戰士將陸離團團圍住,張稟德、丁局和陳局等人望過去之際,更令人駭然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坐在椅子上紋絲未動的陸離,突然間消失在了眼前。
嗯?
人呢?
怎麼不見了?
張稟德一怔。
丁局、陳局也露出狐疑之色。
中年婦女和剩下所有人全部一臉納悶地東張西望,想找到陸離的人。
忽然,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快看!天上!」
儘管大家耳朵裡依舊嗡嗡作響,但他們能看到諸多戰士當中有人手指著上方。
於是,眾人急忙抬頭望去,隻見陸離不知何時已經「瞬移」到了低空約數十米處。
此時的陸離淩空而立,身上衣裳被北風吹得嘩啦啦作響。
就好似一幅神人禦風飛行的景象,令人看得忍不住動容。
張稟德、丁局和陳局等人也好,中年婦女與剩下的六七十人也罷,他們全都聽說過陸離能夠飛行,但還是第一次見。
正因為如此,他們再次露出吃驚的神色。
因為誰都知道人類的身體結構不可能支援飛行。
更別說像陸離那樣什麼都沒有依靠淩空而立。
神仙?
他真是神仙!
否則怎麼可能淩空而立?
張稟德隱隱意識到他可能做了一件愚蠢的事。
他之前花費那麼多功夫,甚至特地挑了這間屋子,就為了有「主場優勢」。
結果令張稟德沒想到的事情是,他花費了那麼多心思,在陸離絕對的實力麵前竟然如此可笑。
還數十個人圍攻?
還用地形優勢限製對方?
張稟德望著淩空懸浮的陸離苦笑不迭,知道這一次敗得很慘。
那些戰士因為沒接收到終止作戰的命令,所以一個個仰頭望去,依舊保持著作戰姿勢。
儘管如此,他們還是全都皺起眉頭。
他們手裡沒有熱武器,陸離又淩空懸浮在數十米的低空,貌似根本沒辦法與對方進行正常的戰鬥了啊!
這些戰士是沒辦法與陸離進行戰鬥了,但並不代表陸離無法與他們進行戰鬥。
陸離右手往上一托,瞬間四周的水汽凝聚了起來,在他周身形成了許許多多的冰棱。
這些冰棱就像是倒過來的錐子一般,尖銳的那部分指著下方。
頓時間,眾人隻看見密密麻麻的冰棱在陽光照射下反射出銳利寒光。
要知道此刻陸離可是處在數十米的低空,而那些冰棱與他同一位置。
若是這些冰棱失去操控,哪怕隻是自由落體,都足以將命中的人紮個對穿!
張稟德瞳孔一縮。
丁局、陳局心頭猛跳。
中年婦女與剩下所有人紛紛露出恐懼之色。
即便那些視死如歸的戰士,在麵對如此之多高空懸浮的倒立冰棱時,也全都覺得頭皮發麻,好像預料到了他們下一秒鐘就會被紮得透心涼。
張稟德終於恐懼了,急忙朝著天空大吼道:「不打了!陸先生,我們不和您打下去了!」
他之前對陸離的稱呼一直是「你」,然而這會兒明明已經緊張得不行,可他還是本能用上了「您」這樣的敬稱。
由此可見,張稟德內心深處究竟有多恐懼陸離了。
可惜的事情是,高空中懸浮的陸離就像是沒聽到張稟德呼喊似的,隻是伸手往下一壓。
下一刻,那些冰棱就急速的朝著屋內墜落過來。
望著那些如箭雨的冰棱襲來,張稟德驚得目眥欲裂。
丁局、陳局和其他文職人員,也嚇得不由自主在那邊哆嗦。
五十名戰士同樣如此,每個人都渾身戰慄,他們好似預感到下一秒就會丟了小命一般。
砰!砰!砰!砰!砰!
一道道冰棱轟砸在地麵碎裂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內。
但偏偏,這些冰棱根本沒有紮到任何一個人。
這就算了,它們每一根的落點,居然都在屋內每一個人身前十公分處!
是的,每一根冰棱的落點都是這樣的距離。
所有人見識到這一幕,全都真正意義上感受到陸離的恐怖之處了。
對方既然可以操控這些冰棱在每一個人身前十公分處落下,那麼也完全可以對準每個人的腦袋。
也就是說,陸離在用這樣的方式證明,在場雖然有數十個人,但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