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廢棄化工廠破碎的天窗,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麵上投下慘白的光斑。
林晨靜靜地站在包圍圈的最中央,麵對著蜂擁而上的十多名普通打手,臉龐冷峻。他避開正麵狂撲的暴徒,將身形驟然壓低,以一種超低姿態,向左側猛然橫移而出。
SSS級超頻動態視覺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啟用,那顆高達160的超頻大腦瘋狂運轉,將周圍所有人的動作強行解析、放慢,化作了一幀一幀的慢鏡頭回放。
最前方,一個滿臉橫肉的打手正揮舞著一把開山砍刀,帶著呼嘯的惡風從右上方朝著林晨的脖頸狠狠劈下。
林晨眼神冰冷,僅僅是微微側過身軀,那閃爍著寒光的刀刃便貼著他純黑色的運動服布料堪堪滑落。就在刀鋒落空的絕對破綻瞬間,林晨的右手閃電探出,五根修長有力的手指精準地反扣住了對方持刀的粗壯手腕。
掌心發力,手腕猛然向內一擰!
那名打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林晨已經借著對方前沖的龐大慣性,將這人一百八十多斤的軀體當成了一件人形兵器,狠狠地甩向了左側另外兩名正在狂奔衝鋒的同伴。
“砰!”
三具沉重的軀體在半空中結結實實地撞成了一團,發出骨肉相撞的沉悶巨響。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們徹底失去了平衡,三個人滾作一團,重重地摔倒在滿是碎石和灰塵的水泥地麵上。
那把鋒利的開山砍刀從扭曲的手腕中脫手飛出,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鐺”的一聲脆響,狠狠彈在一旁的廢棄化學儲罐上。
林晨腳步不停,黑色的身形化作鬼魅,已經毫無阻礙地閃入了下一個目標的攻擊範圍。
將這十幾個普通打手當作清除障礙的飯前熱身,林晨真正的殺招,全部留給了那三名從一開始就隱而不發、毒蛇般伺機而動的緬北退役兵。
在穿梭、格擋、擊倒第五個普通打手的同時,林晨那台大腦,已經完成了對這三名雇傭兵站位、呼吸頻率以及肌肉發力意圖的最終精密計算。
那三人不愧是真正在東南亞叢林裡滾過死人堆的悍匪。他們趁著林晨被人群牽扯的瞬間,呈標準的品字形戰術陣型,悄無聲息地逼近了林晨。
領頭那個身材最為壯碩的雇傭兵,反握著一把帶著血槽的軍用戰術匕首。他的重心壓得極低,幾乎貼著地麵滑行,雙眼餓狼般,盯著林晨的軀幹核心。
這是最為狠辣、最為緻命的緬北叢林近戰起手式,不求花哨,專門針對獵物的心臟或腹部大動脈發起一擊必殺的奪命刺殺。
但林晨腳下發力,未等合圍形成。
就在包圍網即將合攏的剎那,林晨的雙腳猛然踏擊地麵。整個人借著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炮彈般砸入品字陣型的核心縫隙之中。
速度太快了!
領頭雇傭兵的瞳孔在這一瞬間驟然收縮,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本能讓他感受到了強烈的死亡威脅。他根本來不及思考,手中的軍用匕首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本能地朝著近在咫尺的林晨胸口狠狠捅出。
林晨麵容冷峻如鐵,上半身向後猛然仰倒,折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鋒利的匕首刀尖擦著他運動服的胸口布料劃過,“嘶啦”一聲,切開了一道細長的裂線。
與此同時,林晨那條右腿已經完成了蓄力。他的右膝帶著SSS級完美基因賦予的恐怖爆發力,化作攻城錘狂暴無匹地向上狠狠頂起,精準地撞上了領頭雇傭兵的胸骨正中央。
“咚!”
領頭雇傭兵堅硬的胸骨在林晨膝蓋的毀滅性衝擊下,發出敗革被擊穿的沉悶巨響。他那一米八幾、將近兩百斤的結實身體被硬生生撞飛。
他的雙腳瞬間離地,整個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平直的拋物線,向後倒飛出了整整兩米多遠。
“哐當!砰!”
雇傭兵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後方一個巨大的廢棄工業鐵桶上。那厚實的鐵皮桶壁被他龐大的身軀砸得深深凹陷變形,發出一聲金屬撞擊巨響。
領頭的雇傭兵緊緊卡在凹陷的鐵桶裡,他的嘴巴痛苦地大張著,喉嚨裡發出“嗬——”的一聲漏風悶響,胸腔劇烈起伏,卻根本無法吸入一絲一毫的空氣。
緊接著,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暗紅色鮮血,抑製不住地從他的嘴角瘋狂湧出,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地滴落在黑色的夾克上。
他的雙手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神經控製,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那把殺人無數的軍用匕首“叮噹”一聲掉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的眼珠子上翻,隻剩下大片的眼白,整個人癱軟在變形的鐵桶裡,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從林晨主動突入陣型,到用狂暴的手段當場廢掉第一個精銳雇傭兵,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前後加起來不到一秒鐘。
剩下兩名緬北退役兵目睹同伴慘狀,立刻展現出老兵素質。
他們不退反進,同時從左右兩翼對林晨發起了刁鑽的鉗形攻擊。
左側那人手持一根精鋼短棍,帶著呼嘯的惡風,直奔林晨脆弱的太陽穴橫掃而來;右側那人則將戰術匕首壓低,毒蛇吐信般直刺林晨的腰肋要害。
兩道緻命的攻擊幾乎在同一瞬間抵達,角度刁鑽至極,配合得天衣無縫,徹底封死林晨所有的閃避空間。
林晨不閃不避。
他的眼神冰冷,右手閃電般探出,五根手指鐵鉗般,精準地扣住了左側橫掃而來的短棍中段。
掌心驟然發力,猛地向後一拽!
那名手持短棍的雇傭兵隻覺得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順著棍身傳來,他連同手裡的短棍被強行拉偏了原本的軌跡,恰好擋在了右側同伴匕首的刺殺路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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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聲利刃刺破皮肉的沉悶聲響。右側那名雇傭兵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全力刺出的戰術匕首,深深地紮進了同伴的左臂外側,鮮血瞬間飆射而出。
他心中大駭,本能地想要抽刀後退。
但已經太遲了。林晨的身體在奪下短棍的瞬間,已經借著那股扭轉的力道完成了半個旋身。
他的右側小腿化作重型鋼鞭,帶著令人膽寒的破空聲,橫掃而出。
“砰!砰!”
連續兩聲令人牙酸的沉重悶響幾乎重疊在一起。林晨這一腳,精準地同時掃中了兩人的腰部。
兩個身經百戰的雇傭兵根本無法承受這股足以踢斷大樹的恐怖力道,被這一腳同時踹得雙腳離地橫飛而出。兩個人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一起,發出骨肉碰撞的沉悶聲響,隨後雙雙砸在三米外的水泥地麵上。
他們在滿是灰塵的地上連續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捂著險些被生生踢斷的後腰,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三名被鐵爺視為底牌的緬北退役兵,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內,被林晨單槍匹馬全部擊潰。
這個殘酷而血腥的結果,徹底擊穿了剩餘那十多名普通打手的心理防線。
那三個可是鐵爺手下最精銳的殺人機器,在東南亞叢林裡活生生用刀子殺過人的退役雇傭兵!竟然在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麵前,連哪怕一個完整的回合都沒有撐過去!
十多名還勉強站著的普通打手,此刻感覺骨縫裡滲出徹骨的寒意。他們手裡握著的武器,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咣當。”
有人的手指徹底失去了力量,一根沉重的精鋼甩棍直接從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他的腳麵上,但那人卻渾然不覺,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幾個靠得最近的打手,雙腿劇烈哆嗦著,眼神中充滿了見鬼般的恐懼,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往後退。
他們的臉色在慘白的月光下變得毫無血色,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瘋狂往下滾落。恐懼在人群中瘋狂蔓延。有人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已經被嚇得快要哭出來了。
但林晨未給他們喘息的時間。
接下來的整整三分鐘,這座廢棄的化工廠,徹底變成了一座屬於林晨一個人的修羅場。
林晨那穿著純黑運動服的身影,在剩餘的暴徒之間穿梭,化作鬼魅。SSS級完美基因賦予的超頻動態視覺,讓所有人的動作在他眼中遲緩且破綻百出。
他的每一次出手、每一記攻擊,都精準到了毫米級別。
“哢嚓!”
林晨一腳踹出,直接踢斷了一個持刀暴徒的膝蓋。那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單膝重重跪倒在堅硬的水泥地上,膝蓋骨徹底碎裂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大廳裡清晰可聞。
林晨身形微側,躲過一根砸來的鐵管,反手一記剛猛無匹的肘擊,狠狠砸在另一人的側肋上。幾根肋骨瞬間斷裂,那名打手身體痛苦地彎曲著橫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廢棄的傳送帶鋼鐵零件上,當場昏死過去。
“去死吧!”
一個被嚇瘋了的混混繞到林晨背後,舉起一根沉重的生鏽鐵管,朝著林晨的後腦勺惡狠狠地砸下。
林晨頭也不回,腰腹猛然發力,一記勢大力沉的後擺腿猛然踹出。
“砰!”
那名偷襲者被這一腳直接踹飛出三米多遠,身體在半空中劃過,狠狠地撞上了後方一組廢棄的承重鋼架。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後,那人整個人以上半身向後仰折的詭異姿態,淒慘地掛在扭曲的鋼筋上,徹底動彈不得。
林晨的動作乾脆利落,每一下都是最高效的打擊——純粹的殺人技,這是刻在基因裡的暴力美學。
廠房大門入口處。
沈曼被兩名身材壯碩的趙家保鏢緊緊架著胳膊,完完整整地親眼目睹了這場單方麵倒的血腥屠殺。
她的眼淚不知何時已經決堤,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流淌。她渾身戰慄,被這種淩駕於一切之上的絕對力量徹底征服。
那個平時在斯頓公學的醫務室裡,穿著一塵不染的白大褂,用溫和卻冷淡的嗓音低聲安撫她,用修長乾淨的手指輕柔地給她上藥的斯文校醫。
此刻,卻化作從地獄深處踏血而來的修羅戰神,以一己之力,用最純粹、最暴力的手段,無情地碾壓著三十個窮兇極惡的暴徒。
沈曼那塗著口紅的豐潤嘴唇在劇烈地顫抖著,她原本拚命掙紮的雙手,此刻緊緊攥著自己那件素色家居長裙的布料。因為用力過度,她的指節泛出毫無血色的青白色。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過度換氣的地步,飽滿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她那雙嫵媚的狐狸眼裡,瞳孔劇烈收縮,裡麵完完全全隻倒映著林晨那在慘白月光下穿梭殺敵的高大身影。
而架著沈曼的那兩名趙家保鏢,看到大廳中央那人間地獄般的慘狀,看到那些不可一世的殺手被一個個輕易折斷。
他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兩名保鏢嚇得肝膽俱裂,雙手猛地鬆開了沈曼的胳膊。他們雙腿發軟,牙齒上下打架,不由自主地往後連退了好幾大步。
他們完全無法相信眼前的畫麵,一個人,赤手空拳,正在屠殺一支小型武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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