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去死!”
“剁了他!”
“不要!”
躺在病床上的沈曼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發出一聲驚恐到極點的尖叫。
她知道這群死士有多狠,他們手裡的精鋼甩棍連牛骨都能輕易砸碎!林晨就算力氣再大,終究也隻是一個人,怎麼可能躲得過四麵八方同時砸下的絕殺?
然而,她預想中骨頭碎裂的悶響和男人的慘叫,並沒有出現。
此刻,在林晨的眼中,整個世界彷彿被突然按下了一個緩慢的播放鍵。
SSS級完美基因不僅賦予了他恐怖的肌肉爆發力,更對他的神經元和視網膜進行了超脫人類極限的改造。在這生死一瞬的極度高壓下,他那變態的動態視覺被徹底啟用。
太慢了。
破綻百出。西裝褲下,那雙猶如獵豹般充滿爆發力的雙腿驟然發力。
“唰——”
他高大挺拔的身形猶如一道毫無重量的鬼魅殘影,以一種完全違揹物理學常理的詭異姿態,在四根甩棍即將觸及他髮絲的零點零一秒,微微一晃!
就這麼輕描淡寫的一晃,他竟硬生生擦著兩根甩棍交錯的殘影,猶如一柄鋒利的手術刀,詭異地切入了敵方那看似天衣無縫的包圍圈中線!
“什麼?!”
沖在最前麵的兩個暴徒隻覺眼前一花,原本勢在必得的絕殺竟然砸在了空氣中。巨大的慣性讓他們重心瞬間失衡,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劇烈收縮。
人呢?!
沒等他們的大腦處理完這個荒謬的畫麵,死神已經降臨。
林晨根本沒用右手握著的那把醫用剪刀。
他左手五指併攏,肌肉瞬間繃緊如鐵,化掌為刀。手臂猶如一條出洞的毒蛇,帶著撕裂空氣的氣流,精準地切中了左側暴徒的頸動脈竇!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擊打聲。那個體重超過兩百斤的壯漢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雙眼瞬間翻白。強烈的腦部供血中斷讓他龐大的身軀猶如被抽去了脊椎骨的軟體動物,瞬間癱軟。
與此同時,林晨的動作沒有哪怕零點一秒的停頓。他借著左手揮出的反作用力,腰腹核心猛然收緊,右膝順勢一擡!
這一記膝撞,狂暴得猶如一輛全速行駛的重型裝甲車,狠狠頂在右側暴徒的肋骨上!
“哢嚓!哢嚓!”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晰的骨裂聲,那暴徒的整個右側胸腔肉眼可見地凹陷了下去。斷裂的肋骨直接紮破了內臟,他張開大嘴,一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猶如一隻破麻袋般重重砸向地麵。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沒有花裡胡哨的招式,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更沒有任何試探。招招緻命,一擊必殺!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打架鬥毆,這是經過無數次精密計算、深深刻在基因裡的純粹殺人技!
眨眼之間,兩名剛才還叫囂著要剁了林晨的趙家精銳,瞬間軟倒在地,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了,徹底變成了一灘爛泥。
剩下那兩名正準備從背後包抄的暴徒,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眼眶了。
一股難以形容的極度冰寒,順著他們的尾椎骨瘋狂竄上天靈蓋,頭皮瞬間炸裂。
怪物!
這他媽絕對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前一秒還兇神惡煞的死士,此刻嚇得肝膽俱裂。
“逃!”
兩人腦海中隻剩下這一個念頭。他們怪叫一聲,毫不猶豫地扔掉手中的甩棍,轉身就想朝著破敗的醫務室大門外狂奔。
“來都來了,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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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手指尖靈巧地一轉,熟練地反扣住醫用剪刀那兩個金屬圓環。SSS級基因賦予的絕對力量匯聚於手腕,他猛地一抖!
“咻——!”
那把普通的醫用剪刀,此刻竟爆發出猶如出膛狙擊子彈般的恐怖破風聲!
剪刀並沒有開啟,而是以刀背作為鈍器,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殘影,“砰”的一聲,精準地砸中左邊那名逃跑暴徒的左腿膝彎!
“啊——!”
那暴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膝蓋骨傳來粉碎性的劇痛,雙腿瞬間失去所有力量,“撲通”一聲,雙膝重重地跪砸在堅硬的瓷磚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膝蓋在地上磕出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整個人痛得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就在剪刀脫手而出的同一瞬間,林晨的身體已經猶如一頭捕食的獵豹般彈射而出。
修長的右腿猶如一條劈開夜幕的鋼鞭,結結實實地踹在最後一名暴徒的後背上!
“轟!”
最後一人隻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從背後襲來,整個人瞬間騰空飛起。
“哇——”
那人趴在地上,連吐兩口酸水,隻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連爬起來的力氣都被這一腳徹底踹散了。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從四人持棍合圍,到林晨暴起反殺,整個過程,甚至連半分鐘都不到。
窗外的雷雨依舊在瘋狂肆虐,但醫務室內的空氣卻彷彿徹底凝固了。剛才還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趙家精銳死士,此刻全像是一條條被人打斷了脊梁骨的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有的在痛苦地捂著胸口哀嚎,有的口吐白沫陷入昏迷,滿地都是他們丟棄的甩棍和灑落的鮮血。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力,在這個月薪八千的校醫麵前,簡直是不堪一擊的笑話。
沈曼獃獃地坐在病床上,雙手還保持著死死抓著床單的姿勢。
她緩緩睜開眼睛,原本以為會看到林晨倒在血泊中的淒慘畫麵,可映入眼簾的,卻是滿地哀嚎翻滾的暴徒。
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不可置信地一點點睜大,視線順著地上那些死狗般的軀體,最終定格在站在醫務室中央的那個男人身上。
林晨依然穿著那身潔白挺括的白大褂,上麵甚至連一絲褶皺和血跡都沒有沾染。
這怎麼可能?
沈曼的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那可是趙虎花重金養的亡命徒啊!五個人,帶著武器,竟然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被一個普通校醫赤手空拳地全部廢掉了?!
看著林晨那高大挺拔、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高山的背影,沈曼的心臟開始瘋狂地擂動。
這些年來,她被困在趙家那個金絲籠裡,忍受著趙虎那個變態懦夫的家暴與折磨。她對暴力有著極度的恐懼,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隻能在這無盡的屈辱中苟延殘喘。
可是現在,那個站在滿地狼藉中的男人,猶如一尊從天而降的戰神,用最簡單、最粗暴、最純粹的絕對力量,將她長久以來遭受的屈辱,將她對趙虎、對暴力的極度恐懼,徹底碾碎成了齏粉!
原來,這世上還有如此強大的男人。
原來,被一個真正的男人保護,是這種感覺。
沈曼的眼眶瞬間通紅,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名狀的、深入骨髓的安全感。這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猶如洶湧的海嘯,瘋狂地填滿了她那顆千瘡百孔、乾涸已久的心房。
她看著林晨的眼神徹底變了。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財閥主母看待底層校醫的眼光,而是帶著一種極度病態的迷戀、崇拜,甚至恨不得立刻將自己徹底揉進那個男人身體裡的瘋狂渴望。
林晨沒有理會沈曼那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拉絲眼神。
他邁開修長的雙腿,步伐沉穩地走到那個被剪刀砸跪在地的暴徒身邊。彎下腰,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從地上捏起那把沾著一點渾濁血跡的醫用剪刀。
他隨手一揚。
“噹啷!”
剪刀被精準地扔進了一旁的不鏽鋼托盤裡,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金屬撞擊聲。
緊接著,林晨走到辦公桌旁,抽出一張消毒濕巾。
他微微低頭,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
“帶著你們的垃圾,滾出我的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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