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得寸進尺】
------------------------------------------
文硯辭開會的時候，手機開始瘋狂的震，會議上的高管們都不由自主的安靜下來。
他們正在談一個幾個億的專案，這個時候能打斷會議的，該是多麼重要的訊息？
文硯辭點開手機，是銀行App的消費提醒。
【尾號6688的卡片於12:08在拚刀刀消費18.80元】
文硯辭看著這條訊息，嘴角翹了起來。寶寶開始用他的錢了，雖然隻買了十八塊八，但這是曆史性的一刻，寶寶花他的錢了！寶寶終於花他的錢了！
但還冇等他高興多久。
【尾號6688的卡片於12:10收到拚刀刀退款18.80元】
文硯辭眨了眨眼。退款？怎麼了？寶寶不喜歡那個東西嗎？
他還冇想完，手機又震了。
【尾號6688的卡片於12:12在拚刀刀消費12.80元】
文硯辭盯著這三條訊息看了好幾遍。十八塊八買了，退了，又買了十二塊八的，寶寶在乾什麼？在跟拚刀刀鬥智鬥勇嗎？
他開啟微信，給“宇宙無敵美麗光彩照人寶寶殿下”發了一條訊息。
陰濕男鬼：“寶寶，你怎麼買這麼便宜的東西呀？退款的那個是什麼？我們都買，不差這點錢。”
對麵過了十幾秒纔回。
江檸詩：“有冇有可能我買的同一個東西？退款是因為我看到更便宜的了。”
“你彆說話了！我在算滿減，你打斷我我算錯了你賠我？”
陰濕男鬼：“我賠我賠！寶寶你把購物車發我，我來幫你算。”
江檸詩：“不用了，安心上班，你今天工資不想要了？我還想要呢。”
陰濕男鬼秒回：“寶寶我閉嘴了。”
文硯辭把手機扣在桌麵上，示意台前的專案總監繼續做彙報。
此時wy集團的會議室裡，文硯辭坐在主位上，麵前攤著一份收購方案的PPT。
但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正在砍一刀。
原因是江檸詩說，他是拚刀刀新使用者，砍得更多。
會議室裡，專案總監正在講第三季度的收購方案。文硯辭抬起頭，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這個方案不行，重新做。”
專案總監的臉白了。
下午五點整，文硯辭準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林特助正在彙報明天的行程安排，話說到一半，看到老闆站起來，嚇了一跳。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文硯辭拿起西裝外套，大步走向門口。
林特助在後麵喊了一聲：“文總，今晚還有個應酬……”
“取消了。”
“可是對方是……”
“我說取消了。”文硯辭頭也冇回。
林特助站在原地，推了推眼鏡。老闆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文總，工作狂一個，開會能開到淩晨，應酬從不推辭。
現在的文總，一到五點就消失，比打卡機還準時。林特助歎了口氣，掏出手機開始發取消通知。他已經習慣了。
文硯辭開車回家，心裡隻想著一件事：寶寶說想吃糖醋排骨，要他親手做的。
他不會做飯，但下午在辦公室的時候，他已經讓廚師把糖醋排骨的菜譜寫下來了。步驟寫在備忘錄裡，他看了十幾遍，看到能把步驟背出來。
背得滾瓜爛熟，但他還是緊張。萬一做砸了怎麼辦？寶寶會不會失望？會不會覺得他冇用的連個菜都做不好？
他把車停進車庫，走進廚房。廚師已經把食材準備好了，排骨切好了塊，薑切片，蔥打結，調料按份量分裝在小碗裡。文硯辭脫掉西裝外套，解開襯衫袖口的釦子，把袖子捲到手肘。
他站在料理台前，盯著那盆排骨看了幾秒鐘。
然後他做了一件很心機的事。
他把襯衫脫了。
光著膀子穿上了圍裙。圍裙是黑色的，繫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他的肩膀很寬，腰卻很窄，圍裙的布料貼著他的身體，把胸肌和腹肌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鎖骨下方露出大片的麵板，肌肉的線條從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臂，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覺得還差點什麼。他把額前的頭髮往後撩了一下，露出整張臉。
完美。
他開啟抽油煙機，往鍋裡倒了油。
江檸詩在二樓臥室裡刷拚刀刀。她花了兩個小時湊滿減，最後省了二十四塊三毛錢。她覺得自己贏麻了。正要把訂單截圖發朋友圈炫耀，樓下飄上來一股香味。
糖醋排骨的味道。酸甜的，濃鬱的，勾得人胃裡咕嚕咕嚕叫。
她從床上爬起來，踩著拖鞋下了樓。廚房的門半開著，她走進去，然後停住了。
文硯辭背對著她，站在灶台前。他光著膀子穿了一條黑色的圍裙，圍裙的繫帶在腰後係成一個蝴蝶結。他的背肌在圍裙的綁帶上方展開，肩胛骨的輪廓像兩片張開的翅膀。手臂上沾了一點油漬，但他完全不在意，正在專注地炒排骨。
江檸詩靠在廚房門框上，抱著胳膊，看著他。
她承認她被誘惑到了，美男計恐怖如斯。
“寶寶？”文硯辭轉過身，看到她站在門口，眼睛亮了一下，“你下來了？排骨馬上好，你再等兩分鐘。”
他的圍裙前麵沾了幾滴油漬，胸口的布料被汗水微微浸濕，貼在麵板上。廚房的燈光打在他身上，把肌肉的每一道溝壑都照得清清楚楚。
江檸詩走過去，站在他旁邊，看了一眼鍋裡的排骨。
“聞起來不錯。”她說。
文硯辭的耳朵尖紅了。“真的嗎？我第一次做，怕不好吃。”
江檸詩冇接話，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頭髮上。
他的頭髮有點長了，髮尾搭在脖子上，看起來軟軟的，很好摸的樣子。她想乾就乾，伸手撥了一下他的髮尾。
文硯辭的身體僵住了。
“寶寶？”
“你頭髮長了。”江檸詩的語氣很隨意，她又撥了一下，這次手指碰到了他的後頸。
文硯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寶寶，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江檸詩又摸了一下他的頭髮。這次她把手插進他的髮絲裡，從他的頭頂一直捋到後腦勺。
文硯辭整個人像被點了穴，站在那一動不動，手裡拿著裝排骨的盤子正準備裝盤。他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
“寶寶……我在做飯……”他的聲音有點啞，帶著一種求饒的意味。
江檸詩看著他紅透了的耳朵尖和脖子根，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太好欺負了。
她得寸進尺。
她的手從他的頭髮上滑下來，落在他的腰上。圍裙的繫帶在那裡打了一個結，她的手指碰了碰那個蝴蝶結，然後往下移了幾寸。
摸了一下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