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有冇有要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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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硯辭站在原地，整個人被這話弄的回不過神來。
“你就不怕我？”
“怕你什麼？”江檸詩說，“你除了會在人家客廳裝監控、半夜發訊息、跟蹤人家上下班、把人關進彆墅之外，你還乾過什麼壞事？說來聽聽。”
文硯辭想了想，認真地說：“我還舉報了那個肇事者，他逆行把你撞了，我查了監控，報了交警，他的駕照被吊銷了，我還套麻袋打了趙景深一頓，我還偷過你的衣服，我……”
江檸詩從被子裡抬起臉，她抓住了關鍵。
“那個肇事者？不是說找不到人嗎？”
“對，我找專門團隊蹲守的，他現在在交警隊接受調查，可能要拘留。”
“乾得漂亮。”江檸詩又豎了一個大拇指，“這件事你做得像個正常人，繼續保持。”
“寶寶，你真的冇有什麼要問的嗎？冇有什麼要瞭解的？比如我什麼時候放你走？”
江檸詩坐起來，看著他，表情很認真。
“我確實有要問的。”
文硯辭有些緊張。
“你這彆墅裡有WIFI嗎？”
啊？文硯辭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但他還是回了：“有。”
“密碼多少？”
“你的生日。”
江檸詩把密碼輸了進去，連上了網。她開啟微信，發現訊號滿格，訊息收發正常。
“好，WIFI有了，網路通暢，我就冇什麼好怕的了。”她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你過來，坐。”
文硯辭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他的坐姿還是那麼端正，像等待老師抽查的小學生。
“第二個問題，你這每天吃什麼？”
“什麼都有。寶寶想吃什麼？我讓廚師做。”
“那我要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兒、燒子鵝、燒子鴨、爐豬、爐鴨、醬雞、臘肉、鬆花小肚兒、晾肉香腸兒。什錦蘇盤兒、燻雞白肚兒、清蒸八寶豬、江米釀鴨子，罐兒野雞、罐兒鵪鶉、鹵什錦、鹵子鵝。”江檸詩來了一段報菜名。
文硯辭道：“可是寶寶，熊掌不能吃哦，其它的我讓廚房準備。”
江檸詩：萬惡的有錢人。
“算了，先隨便來點吧，彆做多了。”
“好。”文硯辭立馬答應。
“第三個問題，你這彆墅衛生誰搞？”
“有保潔的，每週來兩次。”
“不行。”江檸詩一揮手，“我不喜歡彆人動我東西，衛生你來搞。”
“好。”
“行。暫時就這些，剩下的我想起來再問你。”江檸詩決定休息一下。
江檸詩說完，往床上一躺，把被子拉到脖子，閉上眼睛。
過了幾秒鐘，她又睜開眼。
“文硯辭。”
“在。”
“你怎麼還坐在這？你不是要上班嗎？”
文硯辭看了看手錶，早上九點半。他已經遲到一個小時了，但他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完全不在乎。
“寶寶，你真的不打算罵我嗎？或者打我？或者報警？”
江檸詩睜開一隻眼睛看他。
“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我不罵你你還難受了？”
“不是。”文硯辭的聲音很輕，“我隻是……我以為你會哭會鬨會求我放你走。我準備了很多方案，想過很多種結果。但你冇有按照任何一種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江檸詩看著他，看著他那張漂亮的臉上寫滿了迷茫和無措，突然覺得這個人真的很好笑。
“文硯辭，你給我聽好了。”她從被子裡坐起來，雙手抱胸，下巴微抬，“你再不去上班，今天的工資怎麼到我卡裡？這可不符合我朋友圈的要求哦。”
文硯辭的眼睛紅了。
“寶寶……”
“閉嘴，我還冇說完。”江檸詩一揮手，“但是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斷了我的網，或者不給我買零食，我當場跟你翻臉。到時候你跪著求我都冇用。”
“我不會的。”文硯辭的聲音有點啞，“寶寶要什麼我都給。寶寶不要的我也給。寶寶討厭的東西我全扔掉。寶寶喜歡的東西我全搬回來。這棟彆墅以後就是寶寶的家，寶寶想怎麼住就怎麼住，想怎麼改就怎麼改。”
文硯辭又掏出一張黑卡，“寶寶我幫你開了卡，你想買什麼東西隨便用這張卡都行。”
江檸詩看著他，接過卡，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很快壓下去了。
“行了行了，你去上班吧。彆搞得跟生離死彆似的。你晚上不是還要回來陪我吃飯嗎？”
文硯辭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
“寶寶，我可以親你一下嗎？就額頭。”
“不可以。”
“那可以抱一下嗎？”
“也不可以。”
“那可以牽一下手嗎？”
江檸詩把手縮排被子裡。
“什麼都不可以。你去上班。再不走我讓保安把你架出去。”
反客為主這一點。
文硯辭站在原地，眼神像一隻被主人拒絕握手的小狗，委屈、失落、但不敢反抗。
他轉身走了出去，把門輕輕帶上。
江檸詩聽到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然後聽到樓下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乾淨的，帶一點點皂角香。
她拿起手機，開啟和陰濕男鬼的聊天框。
江檸詩：“你晚上幾點回來？我想吃糖醋排骨。”
對麵秒回，像是手機一直握在手裡：“寶寶！！！我五點下班！！！六點到家！！！糖醋排骨！！！收到！！！”
江檸詩又打了一行字：“你那個牆上的照片，底片記得發我。”
對麵秒回：“好的寶寶！！！”
江檸詩嘴角抽搐了一下，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了眼睛。
睡醒再說，不用上班就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