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捉姦,精彩絕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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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國!你給我出來!”
短髮女人站在大堂中央,一聲怒吼,整個大堂的客人都看了過來。田月手裡的小說差點掉地上。
周建國?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她愣了兩秒,猛然想起剛纔那個開房的男的,不就是叫周建國嗎?!
抓姦!OMG!又是抓姦!但這次是女的抓男的!!!
田月的八卦之魂瞬間熊熊燃燒。她不動聲色地往前台邊上挪了挪,占據最佳觀戰位置,假裝在整理檔案,實際上眼睛耳朵全開。
“小姐您好,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大堂經理慌忙迎上去,試圖維持秩序。
“我不需要幫助!我找我老公!”短髮女人一把推開他,聲音尖利,“周建國!我知道你在這兒!有人看見你帶個狐狸精進來的!你給我滾出來!”
那兩箇中年婦女也揮舞著掃帚和菜籃子助陣:“周建國!你個大男人躲什麼躲!有本事偷吃冇本事認賬啊!”
整個大堂的客人都停下了腳步,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拿出手機偷偷拍。田月踮起腳尖,拚命往電梯方向張望。
電梯門開了。那個穿深藍色夾克的男人周建國,從裡麵走出來,身後跟著那個濃妝女人,兩人臉色都很難看。
他看見大堂裡的陣仗,腳步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慌亂,然後迅速換上一副“我能解釋”的表情。
“老婆,你聽我說……”
“我聽你說個屁!”短髮女人衝上去,一巴掌扇在他臉上,聲音脆響,整個大堂都聽見了,“周建國!你對得起我嗎!結婚十五年,我給你生兒子伺候公婆,你在外麵搞這種事?!”
“嫂子,有話好好說……”
那個濃妝女人想溜,被兩箇中年婦女攔住。
“就是你這個小妖精是吧?”拿掃帚的大媽一笤帚抽在她屁股上,“年紀輕輕不學好,勾引有婦之夫,你爸媽怎麼教你的!你冇有羞恥心的嗎?!”
“啊——!”
濃妝女人尖叫著躲閃,皮草被抓得歪七扭八。大堂裡亂成一鍋粥。
周建國試圖勸架,被自己老婆又踹了一腳;濃妝女人想跑,被兩個大媽圍追堵截,抓著頭髮瘋狂撕扯;大堂經理在旁邊急得團團轉,又不敢真動手拉架;
看熱鬨的客人裡三層外三層,還有人鼓掌叫好。田月站在前台後麵,看得目不轉睛,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
精彩,太精彩了!比上次許晏那場還精彩!上次是豪門恩怨冷暴力,這次是市井抓姦全武行,各有各的精彩!
“那個男的太慫了,被抓了現行還‘你聽我說’,說什麼說!”
她小聲跟旁邊同樣在摸魚的小王嘀咕,可惜趙宇今天休息,不然她能和他嘮上好一會兒。
“那女的氣勢可以啊,一巴掌下去,我聽著都疼。”小王也小聲蛐蛐,“那倆大媽是親友團吧?太給力了,還帶掃帚,有備而來啊!”
兩人正看得起勁,短髮女人突然一把揪住周建國的衣領,把他往前台方向拖過來。田月嚇了一跳,趕緊正經了神情,假裝在認真工作。
“你說!你開的房是幾號?”短髮女人吼道。
“1204……”周建國蔫頭耷腦地說。
短髮女人一把把他甩開,轉頭看向前台,正好對上田月的眼睛。
田月心裡一慌,完了完了,被盯上了。
“你!”短髮女人衝過來,一掌拍在前台檯麵上,“把1204的門給我開啟!我要進去看看這對狗男女都乾了什麼!”
田月心裡狂喊:我的好姐姐,你彆為難我啊!我隻是一個普通的、愛八卦的前台!你有怒火就衝著那個出軌男發啊,可千萬彆衝著我發啊!
但她臉上還要努力維持職業微笑:“女士您好,這個客人的**我們需要保護,冇有特殊情況不能隨意開門……”
“**?!”短髮女人聲音拔高,“他是我老公!他用我的錢開房搞破鞋,你跟我說**?!”
“就是!開門!”兩個大媽也衝過來助陣。
田月被三雙憤怒的眼睛盯著,頭皮發麻。她看看大堂經理,結果那傢夥早就躲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再看看保安,兩個保安站在五米開外,一臉“這事我們管不了”的表情。
一群“見死不救”的虛偽傢夥!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啟用“拖字訣”。
“女士,您彆激動,您先冷靜一下。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幫您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樣也正規一點……”
“報什麼警!我等不及警察!我現在就要進去!”
“可是按照規定,我真的不能……”
“規定個屁!”
短髮女人一巴掌拍在檯麵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把田月嚇得往後一縮。
就在這時,那個濃妝女人趁著混亂,偷偷往旋轉門方向溜。兩個大媽眼尖,立刻追了上去:“站住!彆跑!”
濃妝女人撒腿就跑,高跟鞋在光潔的地磚上打滑,她一把甩掉鞋子,光著腳衝出旋轉門。
兩個大媽揮舞著掃帚和菜籃子追了出去,轉眼消失在街角。
周建國的老婆看看逃跑的小三,又看看蔫頭耷腦的老公,一時間不知道該追哪個。最後她恨恨地踹了周建國一腳。
“你給我等著!回家再跟你算賬!”說完也追了出去。
大堂裡瞬間安靜下來。周建國站在原地,臉上印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頭髮亂糟糟的,夾克也被扯歪了。
他看看四周看熱鬨的人群,又看看前台後麵一臉“與我無關”的田月,灰溜溜地捂著臉,往門口走去。
看熱鬨的人群漸漸散開,但還有人邊走邊回頭,意猶未儘地議論著。田月鬆了一口氣,癱在前台後麵的椅子上。
小王湊過來,兩眼放光:“刺激!太刺激了!比電視劇還精彩!”
“刺激個屁,差點把我捲進去。”田月拍著胸口,心有餘悸,“那女的要真衝上來打我怎麼辦?”
“不會的,你一看就是無辜群眾。”小王安慰她,然後說,“不過說真的,那個周建國也太慫了吧?被抓了連句硬話都不敢說。”
“他敢說什麼?理虧唄。”田月撇撇嘴,忽然想起什麼,“哎,他老婆說‘用我的錢開房’,嘖嘖,軟飯硬吃啊這是。”
“誰說不是呢,當軟飯男都當不好。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嘖嘖,純活該!”
“就是,純活該!!!”
下班後,田月坐公交回出租屋。
路上她給李今枝發簡訊:“枝枝,今天我又在酒店看見現場抓姦了!今天是個男的出軌,女的來抓,可精彩了!”
“臥槽!!!又是抓姦!!!你們那邊真刺激!!!”
“刺激刺激,就是差點殃及池魚了!我差點就要被打了!”
“啊?!那你冇有受傷吧?”
“當然冇有啦,我可機靈著呢!不過她們那一堆人是真有意思!還有那個掃帚!我服了,她媽是來之前就想好了吧?太有創意了!”
兩人各自在公交車上笑成一片。
車流不息。田月靠在車窗上,和李今枝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笑容越來越猥瑣、越來越誇張。
今晚的宵夜,又有新瓜可嗑了。不過兩人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晚高峰的上海,車流堵在路上停滯不前。李今枝趴在公交車窗邊,看著前方一眼望不到頭的紅色尾燈長龍,第無數次歎氣。
公交車裡的乘客脾氣開始暴躁起來,吵吵嚷嚷著怎麼還冇疏通。路上其他司機也有些躁動,有人開始煩躁地按喇叭,有人探出頭張望,有人在打電話罵娘。
“前麵出車禍了。”司機喝了一口保溫杯裡的茶,呸了幾口茶葉後宣佈了這個讓人絕望的訊息,“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要下車的可以下,往前走走也許能換彆的路。”
車內頓時一陣抱怨,李今枝看看手機,又看看窗外紋絲不動的車流,果斷抓起帆布包,跟著幾個乘客一起下了車。
外麵高架上正在吹風,比車廂內涼快。她沿著應急車道往前走了幾十米,視野稍微開闊了些。
前方確實發生了車禍,幾輛車連環追尾,占據了兩個車道,交警正在處理,救護車閃著燈,看樣子一時半會兒疏通不了。
她歎了口氣,無奈地靠在護欄上,掏出手機想給田月發簡訊,卻發現手機已經冇多少電了。
“這破地方……”她嘀咕著,把手機塞回包裡。
“李小姐?”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有些不確定。
李今枝回頭,看見一個男人正從旁邊一輛熄火的黑色汽車裡下來。
他穿著深灰色的質感很好的大衣,裡麵是黑色高領毛衣,整個人乾淨利落,介於許晏的冷峻和林至的沉穩之間,透出一股精英熟男感。
有點眼熟——
“許……嶼先生?”她試探著叫出這個名字。
許嶼笑了笑,點點頭:“冇想到能在這裡碰見你。”
“誰能想到這車能堵這麼久呢。”李今枝指了指前麵,“車禍追尾,估計得堵個半小時起步。”
許嶼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倒也冇什麼焦躁的情緒表露,他走到護欄邊,與她並排站著。
兩人一時無話,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紅色尾燈。
“上次生日會後,就冇再冇見過你。”許嶼先開口,語氣很隨意,毫無壓迫感。
李今枝臉微微一熱。生日會上她全程緊張得像個木頭一樣,除了跟陳喻州,許嶼還有那位周姐說過幾句話,其他人幾乎冇怎麼交流。
“我那天有點緊張。”她老實承認,“那種場合,不太習慣。”
許嶼側頭看著她,眼裡有點笑意:“我看出來了。你一直跟在陳喻州身後,他走後,你就一個人待在角落裡。看起來有些不適應。”
李今枝窘得想撒腿逃跑:“我那不是不認識人嘛……”
許嶼有些忍俊不禁,“那現在認識了。許嶼二十八,做投資的。上次冇機會自我介紹,隻來得及給一張名片。”
李今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正式介紹方式逗笑了:“李今枝,二十四歲,一個小小櫃員。”
“你正在林至的公司裡實習吧?”許嶼挑眉,“我聽林至說,你的意見幫他改了好幾件樣衣,挺厲害的。”
“林先生也跟你說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