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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從武愣愣看著白紳頭頂的甲骨數符,心中滿是驚疑。
這幾天他幹了什麼?
難道說,他昨晚已經把高義的事情揭露了?
並且還手撕王凈,休書一封,揚言三年河東,三年河西?
“我先回辦公室了,今天第一二節有課,中午放學聯絡。”
“呃,行。”
看著白紳離去的背影,李從武眉頭微皺。
雖然白紳主動和他打了招呼,說之前的事都過去了,還要約個飯,但他總感覺白紳的態度有點虛與委蛇,連笑容都有點生硬,像硬擠出來的一樣。
可以確定的是,他肯定對高義採取有效行動了,否則絕對不可能把握住那一波打PK的流量。
“高義今天八成就要曝出大瓜了。不過他已經向校痿和上級主動請求退居二線了,而且有他表哥在,對柳艷芬升上去的事應該影響不大。”
李從武如此一想,便打算靜觀其變,也上樓回到了自己的小辦公室。
他給五根老油條定下的任務期限,昨晚十二點就已經到了。
可直到現在,沒有一個人交差,就連找藉口解釋的資訊都沒發來一條。
這分明是吃準李從武拿他們沒轍,準備硬剛到底。
很好,已有取死之道!
李從武心中冷笑,準備讓柳艷芬立刻把這五個人換去教高一,找機會慢慢整治他們。
反正他已經聯絡了專業團隊去偷二模試卷,定金都付了,最遲星期五應該就能搞定。
有了真題,從中挑選30%難度偏大的出來,變變問法,提前填進學生腦中,這三月之約就算首戰告捷了。
沖泡著碧螺春,待第一節上課鈴打響,李從武便打電話叫龍清顏帶著一台配置夠用小型機箱、一套鍵盤滑鼠、一個boss耳機上來,在辦公室裡配置網路,裝好了《絕地求饒》。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練練槍法。
他現在每月開銷近二十萬,壓力屬實不小,為了穩住投資人的信心,春季賽隻能贏不能輸,提升一下“剛槍”技術,有備無患。
“你先回去吧。下午如果我不叫你,你就不用開車過來。”
李從武不想讓龍清顏在這裏杵著,因為她的身材和發色實在太紮眼了,而且一些愛玩遊戲的學生估計還能認出她。
“我正好有朋友住這附近,好久沒見了,我約她出來坐坐,正好放學過來接你們。”龍清顏說完,便準備開門。
約他出來做做?李從武眉頭一皺,隨即又叫住了她。
龍清顏停住開門的手,回頭聆聽。
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卻已和自己發生過關係的女子,李從武尷尬的腳趾扣地。
猶豫了好幾秒,才說:
“小龍。
“雖然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那種關係,但我還是不希望你和別的男人攪在一起,你懂我的意思嗎?
“假如你哪天實在想談戀愛了,你最好先跟我說一聲。”
話一出口,他瞬間就有點後悔了。
說這話,本意當然想盡量規避毒點。
但剛才那口吻,結合當下的辦公環境,再結合龍清顏大學生的年紀……
李從武莫名感覺自己有點“教獸”那味兒,心中頓時產生了排異反應,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有點墮落了。
而龍清顏猝不及防,表情也立刻尷尬起來。
雖然她心裏清楚兩人是隻走腎、不走心的關係,但聽見男人刻意強調這一點,心裏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聽見李從武還對自己宣示了主權,她又有了點怪怪的滋味,心說這李老師還挺霸道呢,隻許自己被他一個人那啥就算了,還特意說出來,羞死個人。
幾乎沒有遲疑,她立刻答應道:“嗯,知道了。”走之前還解釋了一句,“我現在根本不想談戀愛了,待會見的朋友是女生,我閨蜜。”
待她走後,李從武坐在椅子上發出一聲嘆息,然後戴上降噪耳機,開始往P城跳傘,練習剛槍。
玩到快放學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
李從武正在激戰,隻抬眼一瞥,見最先越過門界的是一對巨型金吉拉兔,便知來者柳艷芬是也,視線立刻又盯回了螢幕上。
“砰!”
“突突突突突~”
“砰!”
拿下爆頭雙殺後,他神經一放鬆,就察覺到了周身環境的異樣。
再一抬眼,赫然發現已有四五名便衣蜀黍把整個工位都圍住了。
站在他身側的兩位臉上寫滿了怪異與警惕。
前一種表情可以理解,畢竟上班時間,很少有職工敢這麼堂而皇之地玩吃雞;
而後一種表情,就讓李從武有點驚疑了。
他感覺這些蜀黍們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見了可能襲警的危險人物,身體狀態也是如臨大敵,站在辦公桌前那兩個人都已經把槍套開啟,用手按著槍柄了。
“手就放桌上,先別動。”
一個有點麵熟的蜀黍摘掉了他的耳機,厲聲說道:
“李從武是吧?
“我們是南灣分局刑警大隊的,現在懷疑你和一起重大命案有關,依法傳喚你到公安局配合調查。
“現在我們要先對你上銬,配合點!”
說著,麵熟蜀黍就掏出了一副閃閃發光的銀手鐲。
神馬情況!?
特大命案?這是哪件事?
雷一鳴掛了?還是豹哥死了?還是虎哥又要重新提起上訴了?
李從武一臉懵,看見銀手鐲拷過來,下意識縮手想先問問清楚。
不料蜀黍們一觸即發,有兩位直接就被槍口抬了起來,同時發出厲聲嗬斥。
李從武看見黑洞洞的槍口,登時嚇了一跳,不敢動了,隻能老老實實被銬住。
心中告訴自己要冷靜,他試探性問道:
“到底什麼事情?使用警械是要遵照相關條例的,你們給我上手銬,有依據嗎?這裏是學校,等會給我造成名譽損失怎麼辦?”
麵熟蜀黍先指揮兩個人開始在辦公室搜查、錄影,看著李從武沉吟片刻,隻說:
“你老實跟我們回去再說,我拿東西幫你遮一下,你跟我們走就行了。”
雖然他沒有正麵回答,但李從武還是聽出了一點端倪,心想:
“看樣子,他們不像有什麼實質性證據啊。
“如果真是重大命案,又已有證據表明是我乾的,恐怕衝進來就是直接製服了,也不可能讓柳艷芬先開門瞄一眼。
“到底是什麼事?!”
他在一群蜀黍的簇擁中下了樓。
雖然此時正在上課,但還是有少量師生看見了他。
雖然他的手銬被一個蓋著黑布的紙箱掩蓋住了,但師生們看見這明顯不對勁的陣仗,表情還是非常精彩。
李從武又又又來到了老地方,坐進了一間熟悉的詢問室,嘗到了熟悉的審訊配方。
很快,他發現蜀黍問話的重點主要針對於他昨天下午和晚上的行蹤,這顯然就是“作案時間”。
懸著的心一下就安穩了,因為他又又又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他非常無語,心說好傢夥,事情根本不是我乾的,這幫警察怎麼又盯上我了,敢情以後海州死了人,都得算我頭上?!
完美通過審訊慣用的第一環節——“盲問”之後,無法破解不在場證明的蜀黍終於告訴他發生了甚麼事。
是高義,高義出事了!
就在昨晚他邀請摯愛親朋為女兒舉辦完一場生日宴後,有一大半人都中毒了。
不是普通食物中毒,他們中的是上世紀常用於正治暗殺的高純蓖麻毒素。
成人致死劑量7毫克,他們中毒最輕的一個都攝入了3000毫克以上。
宴席散場時好好的,他們各自回家後,睡到半夜開始發燒、嘔吐。
到了上午,已經出現劇烈頭痛,肢體麻木,全身痙攣,於是撐不住紛紛進了醫院。
然而,這玩意是沒有特效解毒法的。
而且,他們中毒劑量太大了,相當於灌了一瓶百草枯來不及洗胃,存活希望渺茫。
截止目前~
已經有一位67歲老人,兩名12歲以下的孩童,經搶救無效,死亡。
還有高義、其妻女,以及另外幾名親朋好友,共計6人,已出現多器官衰竭的癥狀,正在醫院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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