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還是太小看了她嗎?
淺倉鳴靠在牆角握緊了拳頭。
女人這種生物有時候真的讓人完全摸不透她們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那些複雜的情感、隱忍的委屈、飛蛾撲火般的執著,讓她們變得難以捉摸,卻又在不經意間散發出了一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特別魅力。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哎……」
淺倉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決定暫時放棄思考,在角落裡盤腿坐下擺爛。
他拿著一本《定山溪觀光旅遊指南》胡亂翻閱著,但他的注意力,卻被那扇根本起不到什麼隔音作用的門給吸引了。
首先傳來的,是布料與肌膚之間細微的摩擦聲。
窸窸窣窣……
在安靜的房間裡,那聲音被無限放大。
那是羊毛衫被脫下時,毛線與柔順的長髮摩擦所產生的微弱靜電聲,緊接著是某種貼身衣物的背扣被解開,鬆緊帶失去束縛彈開時發出的引人遐想的悶響。
可惡,你這大腦!想像力那麼好幹什麼?!憤怒的淺倉鳴不停地毆打著沒用的大腦。
脫衣所內,櫻木未來幫水野瞳褪下了純白色的內衣,盯著水野瞳胸前那對由於失去了束縛而微微彈動的飽滿,滿臉不可思議地感嘆道:「嗚哇,無論看了多少遍,小瞳這裡還真是不得了呢,這絕對有C了吧?
水野瞳原本就因為在大家麵前換衣服而有些羞澀,聽到櫻木未來如此直白的調侃,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連帶著脖頸和肩頭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連忙用雙手交叉護在胸前,羞赧地小聲抗議道:「未來,你、你不要問我這種奇怪的問題啊!」
「關於這個問題嘛,我倒是很清楚。」
一旁的九重院若葉正在解開自己襯衫的釦子,聽到櫻木未來的疑問,她優雅地撩了一下長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準確地說,是D,而且是相當飽滿的D。」
「若葉!你別說了啊!」
水野瞳連忙伸手去捂住九重院若葉的嘴,隨著她這個有些慌亂的動作,她胸前那片即使被手臂遮擋也依然無法掩蓋的雪白飽滿,也隨之劇烈地晃動了幾下,晃出了一陣極其驚心動魄的波浪。
櫻木未來一邊解下自己那充滿少女心的粉紅色胸罩,一邊用一種看變態的眼神看著九重院若葉吐槽道:「自戀狂,你為什麼對小瞳的尺寸瞭解得那麼清楚啊?難道你平時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九重院若葉嫌棄地白了她一眼,給出了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答案:「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之前換季的時候我們一起去逛街買過內衣,我剛好陪她去試衣間看過,所以當然知道。」
「額……我還以為你是用什麼變態的方法親自測量出來的,比如什麼龍爪手之類的。」櫻木未來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你到底在失望些什麼啊,笨金毛。」九重院若葉無語。
她脫下自己那有些偏緊的黑色蕾絲內衣,低頭看了看自己同樣不容小覷的胸懷,微微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地自言自語道:「嘖,又勒出紅印了,看來回東京後得去換個大一號的尺寸了,發育期真是麻煩。」
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天海久世,冷淡地掃了水野瞳一眼,低頭對比了一下自己的規模,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好看,不悅地發出了一聲冷哼。
她沒有參與她們的無聊話題,而是高冷地轉身先行走進了旁邊的淋浴區,開啟花灑,開始將身體沖洗乾淨。
而在脫衣所不起眼的角落裡,七尾侑正畏畏縮縮地縮成一團,試圖將自己偽裝成一個透明人。
她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胸口,害怕得瑟瑟發抖,生怕自己這貧瘠的身材,會被這群發育超前的怪物們拿去作對比,從而成為她們無情嘲笑的悲慘話題。
經過一番熱鬧的洗浴後,櫻木未來和九重院若葉小心翼翼地幫水野瞳擦乾了身體。
因為水野瞳的腳踝剛剛包紮好,不能碰水,所以兩人便扶著她先去外麵的房間裡歇息了。
安頓好水野瞳後,另外四人便各自裹著浴巾,走出了淋浴區,進入了用天然岩石砌成的豪華露天溫泉池。
室外的溫度極低,天空中飄灑著雪花,而溫泉池裡卻熱氣騰騰,白色的蒸汽與飄落的雪花交織在一起。
「哈啊~~~~活過來了!感覺全身的毛孔都開啟了!」
剛一踏入溫泉池,櫻木未來便舒服地發出了一聲長嘆,隨後整個人豪邁地泡進了池子裡,隻露出一個腦袋。
她享受地閉上眼睛讚嘆道:「這個水溫簡直太完美了,在這種天氣裡泡露天溫泉,真的是人生中最棒的享受了!」
「確實很舒服,就是可惜了……」九重院若葉慵懶地靠在池邊光滑的岩石上,任由溫熱的泉水沒過她的鎖骨,「瞳現在隻能幹看著,要是她能和我們一起泡就好了。」
櫻木未來嘆了口氣:「是啊,可我還是想不通,她怎麼會突然在雪地裡摔成那樣呢?小瞳平時不是那種冒冒失失的人啊。」
「我也很想知道。」九重院若葉單手撐著臉頰,有些無奈。
這裡畢竟不是在東京,不是她九重院家可以隨意調查監控的勢力範圍,想要在這荒郊野嶺的旅館外查清楚發生了什麼,確實非常困難。
隨後她微微側過頭,眼眸穿過氤氳的霧氣,看向了始終保持著沉默的天海久世,看似隨意地問道:「小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瞳摔倒的時候,你當時不也在外麵嗎?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不知道。」天海久世臉色一黑,硬邦邦地說著,透露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
九重院若葉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話語中的不自然,她饒有興致地捏著自己的下巴,步步緊逼地追問道:「哦?是嗎?可是看你的表情,可不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哦。
而且……你真的以為我會相信你剛才瞎編的一個人來北海道散心旅遊的可笑說法嗎?嗬嗬嗬,騙騙七尾還差不多。」
天海久世冷冰冰地盯著她:「說完了嗎?說完了就閉嘴,吵死了。」
九重院若葉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掩著嘴輕笑了起來:「啊啦,被戳中痛處,所以惱羞成怒了嗎?」
「幼稚。」
「這就開始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了嗎?」
天海久世看著她的得意模樣,冷笑道:「說到底,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我們彼此都是抱著別樣的目的來到這裡的,誰也不比誰高尚。
我從來沒有掩飾過自己在說謊,可你呢?你又在想什麼?為了和水野在一起?真的是這樣嗎?嗬,大家心知肚明,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我和你不一樣,無論如何,我是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瞳的事情的。
但你不同,雖然我暫時還不知道具體原因,但你的出現已經給她帶來了實質性的傷害,我勸你要是識相點,就趁早離開這裡。」
聽到這話,天海久世的眉頭微皺,抱著胸說道:「水野她怎麼了?」
「怎麼了?她隻要一看見你,心情就會變得糟糕。」九重院若葉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是嗎……」
天海久世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後若有所思地轉過頭,看向溫泉池外的風雪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會自己坐車回去的,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
九重院若葉微微一愣,完全沒料到她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她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嗯?怎麼回事?依你的性子,可不像那種被人隨便說兩句就會打退堂鼓的人啊。」
「你以為你有多瞭解我?」天海久世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反正這就是你要的最終結果,至於我是因為什麼原因答應離開的,對你來說有那麼重要嗎?」
「說得也是,隻要你走就行。」
九重院若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再理會她,自得其樂地享受著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