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清晨，趙山河是被小年糕拍醒的。
這隻越來越圓潤的橘貓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臉，見他沒反應，又湊過來舔了舔他的鼻子。
趙山河睜開眼睛，小年糕正蹲在他枕頭旁邊，歪著頭看他。
“幾點了？”他問。
小年糕喵了一聲。
趙山河拿過手機看了眼——六點十分。沒有未接來電，沒有唐悠悠的訊息。
這丫頭今天沒來？
他正想著，手機響了。不是電話，是微信訊息。
【悠悠我心】：山河早安！今天不能給你送早餐了，我有點感冒，怕傳染給你。你記得自己買早餐吃！【委屈】
趙山河看著訊息，眉頭微微皺起。
【山河】：嚴重嗎？
【悠悠我心】：不嚴重，就是有點流鼻涕。我媽讓我在家休息一天。
【山河】：吃藥了嗎？
【悠悠我心】：吃了！你放心！【開心】
【山河】：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送。
【悠悠我心】：真的嗎？！我想吃你做的皮蛋瘦肉粥！
【山河】：好。
【悠悠我心】：山河你最好了！【愛心】【愛心】【愛心】
趙山河起床洗漱，去廚房煮粥。皮蛋切碎，瘦肉切絲，加上薑絲和蔥花，小火慢燉。
粥煮好的時候，他找了個保溫桶裝上，又帶了一份小菜，騎上“達文西”出發。
到雲錦山莊的時候，是唐悠悠來開門的。
她穿著一套粉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披散著，鼻尖紅紅的，看起來確實有點沒精神。但看到趙山河，眼睛立刻亮了。
“山河！”她撲過來，在他胸口蹭了蹭，“我好想你……”
趙山河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燙，但不嚴重。
“吃藥了嗎？”
“吃了！早上吃了！”
“進去吧，別吹風。”
兩人進了屋，唐悠悠乖乖地坐在餐桌前，看著趙山河把粥倒進碗裏。
“好香……”她深吸一口氣，“山河你做的粥最好喝了！”
趙山河把碗推到她麵前：“趁熱喝。”
唐悠悠舀了一勺，吹了吹，送進嘴裏。
“好喝！”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山河，你以後開了餐廳，這道粥一定要上選單！”
趙山河笑了：“好。”
唐悠悠慢慢喝著粥，趙山河坐在旁邊陪她。
“山河，你今天不送外賣了嗎？”她問。
“上午不送了，陪你。”
唐悠悠眼睛亮了：“真的嗎？”
“嗯。”
“太好了！”她開心地說，然後又咳嗽了兩聲。
趙山河皺眉：“嗓子不舒服？”
“有一點……但沒事！”
趙山河去倒了杯溫水：“多喝水。”
唐悠悠接過杯子，乖乖地喝了一大口。
喝完粥，唐悠悠拉著趙山河去客廳看電視。
她靠在沙發上，把腿搭在趙山河腿上，蓋著一條毯子。
“山河，我們看什麼？”她拿著遙控器翻頻道。
“隨你。”
“那看這個！新出的綜藝！”
兩人看著電視，唐悠悠時不時點評幾句，笑聲不斷。雖然感冒了，但她的精神還不錯。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她的聲音漸漸小了。
趙山河低頭看，她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呼吸均勻，臉頰紅撲撲的。
他輕輕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
唐悠悠在睡夢中動了動，往他這邊靠了靠，嘴裏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山河……”
趙山河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裏湧起一股柔軟。
這丫頭，平時鬧騰得不行，睡著了倒是安安靜靜的。
他拿起遙控器，把電視聲音調小，就這樣坐在旁邊，看著窗外的陽光慢慢移動。
中午，唐悠悠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趙山河還在，笑了：“你沒走啊？”
“說了陪你。”
“嘿嘿。”她坐起來，毯子滑下來，“山河，我餓了。”
“想吃什麼？”
“你做的什麼都行。”
趙山河去廚房看了看冰箱，有西紅柿和雞蛋，還有麵條。
他簡單做了兩碗西紅柿雞蛋麵，端到餐桌上。
唐悠悠吃得津津有味：“山河，你做的麵也好好吃！”
“是你餓了。”
“纔不是！是真的好吃！”她認真地說。
吃完麪，唐悠悠的精神好了很多。
“山河，下午你有事嗎？”她問。
“下午要送外賣。”
“哦……”她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笑了，“那你晚上來陪我好不好？我媽說晚上才能回來。”
趙山河想了想，點頭：“好。”
“耶！”唐悠悠開心地跳起來，然後又咳嗽了兩聲。
趙山河皺眉：“別蹦了，好好坐著。”
唐悠悠乖乖坐下，但臉上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下午，趙山河去送外賣。唐悠悠發了好幾條訊息，都是些無聊的話，比如“山河我想你了”“山河你在哪兒”“山河你什麼時候來”。
趙山河每條都回了，雖然隻是簡單的“嗯”“在送”“晚點”。
傍晚，他收工後去超市買了些菜，然後去了雲錦山莊。
開門的是唐悠悠，她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頭髮紮成了馬尾，看起來精神多了。
“山河！你來啦！”她撲過來抱住他，“我好想你！”
趙山河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了。
“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可能是你做的粥太有效了！”
趙山河無奈地笑了：“粥又不是葯。”
“但你的粥有愛的力量！”唐悠悠理直氣壯地說。
趙山河懶得和她爭辯，提著菜進了廚房。
“晚上想吃什麼？”
“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趙山河看了看冰箱裏的食材，決定做幾個清淡的菜——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西紅柿蛋湯。
唐悠悠在旁邊幫忙洗菜切菜，雖然動作還是不熟練，但比之前好多了。
“山河，你說你開了餐廳之後，會不會很忙？”她忽然問。
“應該會。”
“那你會不會沒時間陪我了？”
趙山河看了她一眼：“不會。”
“真的嗎？”
“真的。再忙也要吃飯，吃飯的時候就能陪你。”
唐悠悠笑了：“那我天天去你餐廳吃飯！”
趙山河搖頭：“那不得吃破產？”
“我付錢！”唐悠悠說，“我是顧客！”
趙山河忍不住笑了：“行，顧客是上帝。”
“我纔不要當上帝，我要當你女朋友！”唐悠悠認真地說。
趙山河看著她，心裏一暖。
“好。”他說。
晚飯做好了，兩人坐在餐桌前吃飯。
唐悠悠吃得開心，不停地給趙山河夾菜。
“山河，你多吃點！你今天辛苦了！”
趙山河看著碗裏堆成小山的菜，無奈地笑了。
吃完飯，唐悠悠搶著洗碗，趙山河在旁邊陪著。
“山河，”她忽然說，“我今天好開心。”
“為什麼？”
“因為你陪了我一整天。”她轉過頭看著他，眼神溫柔，“雖然隻是在家待著，什麼都沒做，但和你在一起，我就特別開心。”
趙山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也是。”
唐悠悠笑了，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洗完碗，兩人坐在客廳看電視。
唐悠悠靠在趙山河肩上，手裏抱著一個抱枕。
“山河，你說以後我們結婚了，會不會也這樣？”她忽然問。
趙山河愣了一下：“結婚？”
“對啊！”唐悠悠說，“就是每天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聊天。簡簡單單的。”
趙山河看著她，沒說話。
唐悠悠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紅了：“我……我就是隨便說說……”
趙山河笑了：“會的。”
“真的嗎？”唐悠悠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唐悠悠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山河，我好喜歡你。”
趙山河抱著她，感受著懷裏的溫度，心裏很平靜。
窗外的夜色漸深，客廳裡隻有電視的光在閃爍。
唐悠悠在他懷裏漸漸睡著了，呼吸均勻，嘴角帶著笑意。
趙山河低頭看著她，輕輕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
這丫頭，總是想得那麼遠。
結婚、未來、一輩子……
但他發現，自己好像也不排斥這些想法。
有她在的未來，好像也不錯。
週四，唐悠悠的感冒好了。
她又恢復了每天送早餐的習慣，而且這次多了一個專案——送便當。
“山河！今天的便當！”她得意地開啟飯盒，“你看！我做了照燒雞腿飯！”
趙山河看了看，雞腿切得整整齊齊，澆著醬汁，旁邊配著焯過水的西蘭花和胡蘿蔔，賣相很好。
“不錯。”他說。
“嘿嘿！快嘗嘗！”唐悠悠遞過來筷子。
趙山河夾了一塊雞腿肉，放進嘴裏。肉質鮮嫩，醬汁甜鹹適中，味道很好。
“好吃。”他真心實意地說。
“真的嗎？！”唐悠悠眼睛亮了，“我太開心了！”
她也嘗了一口，滿意地點頭：“嗯！確實好吃！山河，我厲不厲害？”
“厲害。”
“那你誇我！”
趙山河笑了：“悠悠是最厲害的小廚師。”
“嘿嘿！”唐悠悠笑得眉眼彎彎。
兩人站在樹蔭下，一起吃著便當。
“山河，你知道嗎，我昨天晚上在網上看了好多菜譜。”她說，“我想學做各種各樣的菜，以後每天給你換花樣。”
趙山河看著她：“你不用這麼辛苦。”
“不辛苦！”唐悠悠認真地說，“給你做飯一點都不辛苦。”
趙山河心裏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謝謝。”他說。
唐悠悠笑了：“謝什麼呀！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一家人。
這三個字，讓趙山河心裏微微一動。
吃完午飯，唐悠悠拉著趙山河在校園裏散步。
“山河，下週三運動會，你別忘了來看我比賽！”她說。
“沒忘。”
“那你答應我，一定要來！”
“好。”
“說定了！”她伸出手，和趙山河擊了個掌。
週五，趙山河去看了一家店麵。
是在老城區的一條街上，位置不算特別好，但勝在租金合理，而且附近有不少居民區和寫字樓，人流量還可以。
店麵不大，大概六十平方，之前是一家麵館，老闆回老家不幹了，裝置都還在。
趙山河在店裏轉了轉，廚房雖然不大，但佈局合理，稍微改造一下就能用。大廳擺了十張桌子，乾淨整潔。
“怎麼樣？滿意嗎？”中介在旁邊問。
趙山河點了點頭：“價格還能談嗎？”
“我幫你問問房東。”
趙山河留了電話，離開店麵。
騎車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開餐廳的事。
他有係統的幫助，有足夠的資金，也有做菜的手藝。但開餐廳不是會做菜就行，還要管採購、管員工、管賬目……
這些他都不太懂。
但他不怕。
不懂可以學，不會可以問。
他趙山河，從來不怕從頭開始。
週六，唐悠悠一早就來了。
她揹著一個大書包，裏麵裝滿了書和習題冊。
“山河，我今天要學一天！”她宣佈，“你陪我！”
趙山河笑了：“好。”
兩人坐在客廳裡，唐悠悠做題，趙山河在旁邊看書。
小年糕在沙發上打滾，偶爾蹭蹭唐悠悠的手。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唐悠悠忽然抬起頭：“山河，我聽說你去看店麵了？”
趙山河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我媽告訴我的！”唐悠悠說，“她說你要開餐廳，是真的嗎？”
“嗯。”
“太好了！”唐悠悠興奮地說，“那我可以幫忙嗎？”
趙山河看著她：“你幫什麼忙？”
“我可以幫你設計選單！幫你試菜！幫你宣傳！”唐悠悠掰著指頭數，“我還可以幫你收銀！端盤子！洗碗！”
趙山河笑了：“你一個人乾這麼多活？”
“我可以學嘛！”唐悠悠認真地說，“山河，我想幫你。”
趙山河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心裏一暖。
“好。”他說。
“耶！”唐悠悠開心地跳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山河你最棒了！”
她重新坐下，繼續做題，但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中午，兩人一起做飯。
唐悠悠說要學做紅燒魚，趙山河在旁邊教她。
“先把魚洗乾淨，兩麵劃幾刀。”
“然後呢？”
“鍋裡放油，放薑片爆香，把魚放進去煎。”
唐悠悠小心翼翼地把魚放進鍋裡，“刺啦”一聲，油星濺出來，她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趙山河笑了：“別怕，小火慢慢煎。”
唐悠悠拿著鍋鏟，小心翼翼地翻麵，魚皮破了，她沮喪地說：“山河，魚皮破了……”
“沒關係，下次就好了。”
“真的嗎？”
“真的。我第一次做魚，魚都煎糊了。”
唐悠悠笑了：“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比我厲害，我至少沒糊！”
趙山河無奈地搖頭。
魚燉好了，雖然賣相不太好，但味道不錯。
唐悠悠吃得開心：“山河，我厲不厲害？”
“厲害。”
“那你誇我！”
趙山河笑了：“悠悠是最厲害的小廚師。”
“嘿嘿！”唐悠悠笑得眉眼彎彎。
下午，唐悠悠學習，趙山河在旁邊看書。
小年糕在沙發上睡覺，偶爾翻個身，露出圓滾滾的肚皮。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房間裏暖洋洋的。
“山河，”唐悠悠忽然抬起頭，“你餐廳想好叫什麼名字了嗎？”
趙山河想了想：“還沒。”
“那我幫你想！”唐悠悠興奮地說，“叫‘山河小館’怎麼樣？或者‘悠悠山河’？或者……”
她說了好幾個名字，趙山河都搖頭。
“那你想叫什麼？”她問。
趙山河沉默了一會兒：“就叫‘山河’吧。”
“就兩個字？”
“嗯，簡單。”
唐悠悠想了想，點頭：“也好，簡單好記。而且很有你的風格。”
她笑了：“那我以後就是‘山河’餐廳的常客了！”
週日，趙山河又去看了一家店麵。
這次是在新城區，位置好，人流量大，但租金也貴。
他在店裏轉了一圈，正在和中介談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唐悠悠的視訊通話。
“山河！你在哪兒？”她問。
“看店麵。”
“讓我看看！”唐悠悠興奮地說。
趙山河把手機轉了一圈，給她看店裏的情況。
“哇，好大！”她說，“比上次那個大好多！”
“嗯，但租金也貴。”
“那你喜歡哪個？”
趙山河想了想：“還沒想好。”
“那你慢慢選，不著急！”唐悠悠說，“我相信你的眼光！”
趙山河笑了：“好。”
掛了電話，中介在旁邊說：“趙先生，你女朋友？”
“嗯。”
“真漂亮。”中介笑著說，“你們感情真好。”
趙山河笑了笑，沒說話。
週一中午，唐悠悠照例出現在學校後門。
她手裏拿著一個飯盒，但今天有些不一樣——飯盒上繫著一個蝴蝶結。
“山河！今天的便當！”她遞過來，“開啟看看！”
趙山河開啟飯盒，裏麵是蛋包飯，上麵用番茄醬寫著兩個字——“加油”。
“這是？”他問。
“給你加油啊！”唐悠悠說，“你不是在選店麵嗎？我想告訴你，不管選哪個，我都支援你！”
趙山河看著她，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他說。
“謝什麼！”唐悠悠笑著說，“快嘗嘗，好不好吃？”
趙山河夾了一口，蛋皮嫩滑，米飯香甜。
“好吃。”
“嘿嘿！”唐悠悠笑了，“那就好！你吃了我的加油便當，一定能選到最好的店麵！”
兩人站在樹蔭下，一起吃著便當。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斑駁的光影落在兩人身上。
“山河，”唐悠悠忽然說，“你知道嗎，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
“‘山河歲月’。”她認真地說，“山河是你，歲月是我們在一起的日子。”
趙山河看著她，沉默了。
“不喜歡就算了……”唐悠悠小聲說。
“喜歡。”趙山河說。
唐悠悠抬起頭，眼睛亮了：“真的嗎？”
“嗯。就叫‘山河歲月’。”
“太好了！”唐悠悠開心地跳起來，“我起的名字！山河你要用我起的名字！”
趙山河笑了：“好。”
“那我以後就是‘山河歲月’的命名人了！”唐悠悠得意地說，“你要給我終身免費卡！”
趙山河挑眉：“終身免費？”
“對啊！我可是命名人！”唐悠悠理直氣壯地說。
趙山河看著她，笑了：“行，給你終身免費。”
“耶！”唐悠悠開心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山河你最棒了！”
週二下午，趙山河簽了租賃合同。
他選了老城區那家店麵。雖然位置不如新城區好，但租金合理，而且他喜歡那條街的氛圍——安靜，有人情味。
簽完合同，他給唐悠悠發了條訊息。
【山河】：店麵定了。
【悠悠我心】：真的嗎？！太好了！在哪兒？
【山河】：老城區，之前跟你說的那家。
【悠悠我心】：太好了！我放學就去看！
【山河】：好。
傍晚，唐悠悠來了。
她站在店門口，看著門頭上的招牌——“山河歲月”。
雖然還沒開業，但趙山河已經讓人做了個臨時的招牌掛上去。
“山河！”她跑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就是這家嗎？”
“嗯。”
“太好了！”她推開門進去，在店裏轉了一圈，“好大！比我想像的大！”
趙山河跟在後麵：“六十平方，不算大。”
“夠用了！”唐悠悠說，“你打算什麼時候開業？”
“下個月。”
“這麼快？”唐悠悠驚訝地說，“來得及嗎？”
“來得及。裝置大部分都有，隻需要簡單裝修一下。”
唐悠悠點頭，然後認真地看起店裏的佈局。
“山河，這邊可以放個書架，等位的人可以看書。”
“嗯。”
“這邊可以放個照片牆，放你的照片，還有菜品的照片。”
“好。”
“這邊……”她說了很多建議，趙山河都一一記下。
“山河，你會不會覺得我管太多？”她忽然問。
“不會。”
“真的嗎？”
“真的。你說的都很有道理。”
唐悠悠笑了：“那我就繼續說了！”
兩人在店裏待到天黑，討論著裝修、選單、宣傳。
雖然很多事情還沒定，但唐悠悠的熱情感染了趙山河。
他第一次覺得，開一家店，好像也沒那麼難。
因為有個人在旁邊，一直在說“你可以的”“我相信你”“你最棒了”。
這種感覺，很好。
晚上，趙山河送唐悠悠回家。
到了門口，唐悠悠沒有立刻下車。
“山河，”她看著他，“你知道嗎，我今天特別開心。”
“為什麼？”
“因為你的餐廳要開業了。”她認真地說，“我為你驕傲。”
趙山河愣了一下。
“你從送外賣到開餐廳，都是靠自己。”唐悠悠繼續說，“沒有靠任何人，沒有靠家裏。你真的很厲害。”
她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崇拜和驕傲。
趙山河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他說。
“謝什麼？”唐悠悠笑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她湊過來，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山河，你一定會成功的。”她認真地說，“我會一直陪著你。”
趙山河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
唐悠悠笑了，下車，朝他揮手：“晚安，山河！明天見！”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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