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清晨，趙山河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
他睜開眼睛，發現唐悠悠正蹲在床邊，手裏拿著一個小盒子，一臉得意地看著他。
“surprise！”她晃了晃手裏的盒子，“生日快樂！”
趙山河愣了一下：“今天幾號？”
“九月十五號啊！你生日！”唐悠悠把盒子塞到他手裏，“快開啟看看！”
趙山河看著手裏的盒子，有些恍惚。他確實很久沒過生日了，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的生日是哪天。
“你怎麼知道的？”他問。
“上次你身份證落在桌上，我看到的！”唐悠悠理直氣壯地說，“快開啟！”
趙山河開啟盒子，裏麵是一塊手錶——簡約的銀色錶盤，棕色皮質錶帶，低調但有質感。
“喜歡嗎？”唐悠悠期待地看著他，“我挑了好久！店員說這個牌子不張揚但品質很好，我覺得很適合你。”
趙山河看著手錶，又看了看唐悠悠期待的眼神，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喜歡。”他說。
“真的嗎？！”唐悠悠眼睛亮了，“我幫你戴上！”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錶戴在趙山河手腕上，退後一步看了看，滿意地點頭：“好看！我就知道適合你！”
趙山河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盤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謝謝。”他說。
“謝什麼！”唐悠悠笑著說，“走，我請你吃早餐！生日的人最大，今天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趙山河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這麼早就來了，幾點起的？”
“五點！”唐悠悠說，“不過我不困！一想到要給你過生日，我就特別精神！”
趙山河起床洗漱，換好衣服，兩人一起出門。
唐悠悠開車帶他去了江城最貴的一家早茶店，點了一桌子點心。
“山河，你多吃點！”她不停地給他夾菜，“這是蝦餃，這是燒賣，這是鳳爪，這是腸粉……”
趙山河看著堆成小山的盤子，無奈地笑了：“你把我當豬喂？”
“生日嘛！多吃點！”唐悠悠托著腮看他吃，笑得眉眼彎彎。
吃完早餐，唐悠悠神秘兮兮地說：“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車子開了半個小時，停在一處山頂的觀景台。
從這兒可以俯瞰整個江城，城市在晨光中蘇醒，高樓大廈被鍍上了一層金色。
“好看嗎？”唐悠悠問。
“好看。”
“我特意查過的，這裏是江城看日出最好的地方之一。”她靠在他肩上，“雖然今天沒有日出，但早上的景色也很美。”
趙山河看著遠處的城市，心裏很平靜。
“山河，”唐悠悠忽然說，“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讓我願意早起的人。”
趙山河看著她。
“我從小就愛睡懶覺，我媽怎麼叫都叫不醒。”她笑著說，“但自從認識你，我每天都想早點起來，因為早起了就能多看你一會兒。”
趙山河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傻丫頭。”
“我纔不傻！”唐悠悠嘟嘴，“我這是愛你！”
她說完，自己先臉紅了，但眼神卻沒有躲閃，直直地看著趙山河。
趙山河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知道。”
“知道什麼？”
“知道你愛我。”
唐悠悠笑了，靠在他肩上，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坐著，看著城市在晨光中慢慢蘇醒。
從山頂下來，唐悠悠說要帶他去下一個地方。
“還有安排？”趙山河問。
“當然！生日嘛，要玩一整天！”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停在一個卡丁車場門口。
“走！飆車去！”唐悠悠興奮地說。
趙山河挑眉：“你會開卡丁車？”
“當然！我可是高手！”唐悠悠自信滿滿地說。
兩人換了衣服，戴上頭盔，坐進卡丁車裏。
唐悠悠在賽道上的表現確實不錯，過彎流暢，直線加速也猛。但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水平——第三圈的時候，在一個急彎處打滑，直接衝進了輪胎牆。
趙山河趕緊停下車跑過去，唐悠悠已經從車裏爬出來了，頭盔歪在一邊，頭髮亂糟糟的，但人沒事。
“你沒事吧？”趙山河上下打量她。
“沒事沒事！”唐悠悠擺擺手，然後看著歪掉的輪胎牆，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把人家賽道弄壞了……”
趙山河無奈地搖頭：“還說自己是高手？”
“我真的是高手嘛！就是太久沒開了，手生！”唐悠悠嘴硬。
趙山河檢查了一下，確認她確實沒受傷，才鬆了口氣。
“行了，別開了，走吧。”
“不要！”唐悠悠說，“我還要開！我剛纔是不小心！”
趙山河看著她倔強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那我陪你開。”
兩人重新上車，這次趙山河開在她前麵，控製著速度，讓她跟著。
唐悠悠跟在後麵，越開越穩，漸漸找到了感覺。
“山河！我追上你了！”她在後麵喊。
趙山河加速，她也加速，兩人在賽道上你追我趕，笑聲在風中飄蕩。
玩了一個小時，唐悠悠累得滿頭大汗，但笑得特別開心。
“好好玩！”她說，“山河，我們下次再來好不好？”
“好。”
“說定了！”她伸出手，和趙山河擊了個掌。
中午，兩人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唐悠悠點了蛋糕，讓服務員點上蠟燭。
“許願！快許願！”她催促道。
趙山河看著跳動的燭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閉上眼睛。
他許了一個願。
睜開眼，唐悠悠正看著他：“許了什麼？”
“說出來就不靈了。”
“切，小氣！”她嘟嘴，但還是笑了，“來，切蛋糕！”
趙山河切了第一刀，唐悠悠接過去，一塊一塊地分。
她特意挑了最大的一塊，放在趙山河麵前：“壽星吃最大的！”
趙山河笑了：“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學什麼？”
“過生日的這些。”
唐悠悠想了想：“好像是……從認識你之後吧。以前我都不怎麼過生日的，爸媽忙，沒時間陪我。外婆倒是記得，但也就是打個電話。”
她看著趙山河，眼神溫柔：“但我想給你過生日。我想讓你知道，有個人在乎你。”
趙山河看著她，心裏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悠悠，”他說，“謝謝你。”
“謝什麼？”唐悠悠歪著頭。
“謝謝你記得我的生日。”
唐悠悠笑了：“以後每年的生日，我都陪你過！”
下午，唐悠悠帶他去了電玩城。
兩人玩了投籃機、賽車遊戲、抓娃娃機，唐悠悠玩得不亦樂乎。
“山河你看！我抓到了！”她舉著一個皮卡丘的玩偶，得意地說。
趙山河看了看，她抓了十幾次，終於抓到一次。
“厲害。”他說。
“嘿嘿！”唐悠悠把玩偶塞給他，“送給你！生日快樂！”
趙山河看著手裏這個黃澄澄的皮卡丘，有些哭笑不得。
“你認真的？”
“當然認真！”唐悠悠說，“這可是我辛辛苦苦抓到的！你要好好儲存！”
趙山河無奈地笑了：“好，儲存。”
兩人又玩了很久，直到唐悠悠累得走不動了。
“山河，我餓了……”她可憐巴巴地說。
“想吃什麼？”
“火鍋！”
趙山河笑了：“又是火鍋？”
“火鍋好吃嘛！”唐悠悠理直氣壯地說。
兩人去了那家熟悉的火鍋店，唐悠悠點了一堆菜。
“山河，今天開心嗎？”她一邊吃一邊問。
“開心。”
“真的嗎？”
“真的。”
唐悠悠笑了：“那就好！我就想讓你開心！”
她頓了頓，又說：“山河，你知道嗎，你笑起來特別好看。你應該多笑笑。”
趙山河愣了一下：“我笑了嗎？”
“笑了！剛才笑了好幾次！”唐悠悠認真地說，“你平時總是一副冷冷的樣子，但笑起來特別溫柔。”
趙山河沒說話，低頭繼續吃。
唐悠悠看著他，忽然說：“山河，我希望你每天都開心。不管以後發生什麼，都要開心。”
趙山河抬起頭，看著她認真的小臉，心裏一暖。
“好。”他說。
唐悠悠笑了，繼續吃飯。
吃完飯，兩人在街上散步。
天色漸暗，路燈亮起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唐悠悠牽著趙山河的手，慢慢地走。
“山河，”她忽然說，“我有沒有說過，我很喜歡你？”
“說過。”
“那我再說一次。”她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山河，我很喜歡你。不是小孩子那種喜歡，是真的、認真的喜歡。”
趙山河看著她，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兩顆星星。
“我知道。”他說。
“你知道就好。”唐悠悠笑了，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走，送你回家！”
到了樓下，唐悠悠沒有立刻讓他下車。
“山河，等一下。”她從後座拿出一個袋子，“還有一份禮物。”
趙山河接過袋子，開啟，裏麵是一條圍巾——深灰色的，織得不算精緻，但能看出來很用心。
“這是我織的……”唐悠悠小聲說，“織了好多次，拆了好多次。可能不太好看，但……”
她沒有說完，因為趙山河已經把圍巾圍在了脖子上。
“好看。”他說。
唐悠悠看著他，眼眶紅了：“真的嗎？”
“真的。”
“那你以後冬天都戴它！”
“好。”
唐悠悠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
“怎麼哭了？”趙山河伸手幫她擦眼淚。
“我高興嘛……”她抽噎著說，“山河，我好喜歡你……”
趙山河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懷裏。
唐悠悠愣了一下，然後緊緊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
“山河……”
“謝謝你。”趙山河說，“謝謝你給我過生日。”
唐悠悠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那你明年還讓我給你過嗎？”
“讓。”
“後年呢？”
“也讓。”
“以後的每一年呢？”
趙山河看著她期待的眼神，笑了：“每一年都讓。”
唐悠悠破涕為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定了！不許反悔！”
“不反悔。”
兩人又抱了一會兒，唐悠悠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山河，你上去吧。早點休息。”
“嗯。你開車小心。”
“好。”她親了他一下，“晚安，山河。”
“晚安。”
趙山河下了車，站在樓下，看著她的車消失在夜色中。
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圍巾，嘴角微微上揚。
回到家，小年糕跑過來蹭他的腿。
趙山河把它抱起來：“今天有人給我過生日。”
小年糕喵了一聲。
“她還送了我禮物。”他看了看手錶和圍巾，“你是不是也該送點什麼？”
小年糕歪著頭看他，然後跳下去，叼了一個毛線球過來，放在他腳邊。
趙山河忍不住笑了：“這算什麼？你的珍藏？”
小年糕喵了一聲，蹭了蹭他的腿。
趙山河把它抱起來，摸了摸它的頭：“行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晚上，唐悠悠發來資訊。
【悠悠我心】：山河，今天開心嗎？
【山河】：開心。
【悠悠我心】：那就好！生日快樂！【蛋糕】【愛心】
【山河】：謝謝。
【悠悠我心】：謝什麼呀！你早點睡，明天見！
【山河】：晚安。
放下手機，趙山河看著天花板，想起今天的一切。
早茶、山頂、卡丁車、蛋糕、電玩城、火鍋、圍巾……
這丫頭，把一整天都安排得滿滿當當。
他從來沒有這樣過過生日。
以前，生日對他來說，隻是普通的一天。沒有人記得，也沒有人在意。
但今天，有人記得了。
有人五點就起床，有人給他買禮物，有人帶他去玩，有人對他說“生日快樂”。
這種感覺，很陌生，但很溫暖。
小年糕跳上床，趴在他旁邊。
趙山河摸了摸它的頭，閉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又要陪那個小丫頭吃飯、聊天、視訊、聽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樣的日子了。
有她在的日子。
週二中午，趙山河照例出現在學校後門。
唐悠悠跑過來，手裏拿著一個飯盒。
“山河！今天的便當！”她得意地開啟，“你看！我做了壽司！”
趙山河看了看，飯盒裏整齊地擺著幾排壽司，有肉鬆的、黃瓜的、火腿的，賣相還不錯。
“你什麼時候學的？”他問。
“昨天晚上！看了好多視訊！”唐悠悠說，“你快嘗嘗！”
趙山河夾了一個，放進嘴裏。
米飯軟硬適中，配料新鮮，味道不錯。
“好吃。”他說。
“真的嗎？！”唐悠悠眼睛亮了，“我太開心了！”
她也夾了一個，滿意地點頭：“嗯！確實好吃！山河，我厲不厲害？”
“厲害。”
“那你誇我！”
趙山河笑了：“悠悠是最厲害的小廚師。”
“嘿嘿！”唐悠悠笑得眉眼彎彎。
兩人站在樹蔭下，一起吃著壽司。
路過的同學看到這一幕，有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唐悠悠和她男朋友好甜啊……”
“聽說她男朋友對她特別好……”
“我也想找個這樣的男朋友……”
唐悠悠聽到這些話，得意地笑了，把趙山河的手臂挽得更緊了。
“山河，你聽到沒？她們在誇你！”
趙山河無奈地笑了：“吃你的壽司。”
“嗯！”唐悠悠乖乖地繼續吃，但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吃完午飯，唐悠悠拉著趙山河在校園裏散步。
“山河，你知道嗎，我們學校後麵有一片小樹林，特別漂亮。”她說，“走，我帶你去看看！”
兩人穿過教學樓，來到校園後麵的一片小樹林。
樹木不高，但很茂密，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地上是斑駁的光影。
“好看吧？”唐悠悠說，“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來這裏坐坐。”
趙山河看著周圍的環境，點了點頭：“確實不錯。”
兩人在一棵大樹下坐下，唐悠悠靠在他肩上。
“山河，”她忽然說，“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什麼樣？”
“就是這樣，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聊天。”她看著頭頂的樹葉，“簡簡單單的，但很幸福。”
趙山河沉默了一會兒：“會的。”
“真的嗎？”
“真的。”
唐悠悠笑了：“那你要說話算話。”
“好。”
兩人就這樣坐著，聽著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偶爾有鳥叫聲傳來。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山河，”唐悠悠忽然說，“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什麼事？”
“我爸媽……最近關係好了很多。”她小聲說，“他們開始一起吃飯了，有時候還會聊天。雖然不像以前那樣，但至少不吵架了。”
趙山河看著她：“你覺得是好事？”
“嗯。”唐悠悠點頭，“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你。”
趙山河挑眉：“因為我？”
“因為你讓我媽想通了。”唐悠悠說，“她上次跟我說，看到我們在一起，她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她說她也曾經相信愛情，後來慢慢就忘了。”
她看著趙山河，眼神溫柔：“山河，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讓我媽重新相信愛情。”唐悠悠說，“也謝謝你讓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喜歡。”
趙山河心裏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傻丫頭。”
“我纔不傻！”唐悠悠嘟嘴，但笑了。
下午，趙山河送外賣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
是林婉清。
“小趙，晚上有空嗎？”她的聲音溫和，“來家裏吃飯吧，悠悠她爸也想見你。”
趙山河想了想：“好，幾點？”
“六點。”
“好。”
晚上六點，趙山河準時出現在雲錦山莊。
這次他帶了一瓶紅酒，是上次係統獎勵的，一直沒捨得喝。
開門的是唐悠悠，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散著，看起來乖巧又文靜。
“山河！你來啦！”她開心地挽住他的手臂，“我爸媽在廚房做飯呢！說要好好謝謝你！”
趙山河挑眉：“謝我？”
“對啊！謝你幫我學習進步！”唐悠悠說，“我這次月考考了年級第十三！比上次又進步了兩名！”
趙山河笑了：“不錯。”
“嘿嘿！”唐悠悠得意地笑。
兩人走進客廳，唐振國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林婉清在廚房忙碌。
“唐叔叔好。”趙山河打招呼。
“來了？坐。”唐振國放下報紙，看到他手裏的紅酒，微微挑眉，“這酒……”
“朋友送的。”趙山河說。
唐振國接過酒，看了看標籤，眼神變了。
“羅曼尼·康帝？”他抬頭看著趙山河，“這酒可不便宜。”
趙山河神色平靜：“我不太懂酒，朋友說不錯，就帶來了。”
唐振國看著他，目光裏帶著審視，但沒有追問。
“行，今晚就喝這個。”他說。
林婉清從廚房出來，看到趙山河，笑了：“小趙來了？快坐，飯馬上好。”
“林阿姨，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你坐著就行。”
飯菜準備好了，滿滿一桌。
紅燒魚、清蒸螃蟹、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雞湯，還有趙山河帶來的紅酒。
唐振國開啟紅酒，給每人倒了一杯。
“來，嘗嘗。”他說。
趙山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醇厚，入口順滑，確實不錯。
“好酒。”唐振國點頭，“小趙，你這個朋友不簡單。”
趙山河笑了笑，沒說話。
唐悠悠在旁邊喝了一口，皺起眉頭：“好苦……”
“你還小，不懂酒。”唐振國說。
“我纔不小！”唐悠悠嘟嘴，但還是乖乖地放下了酒杯。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唐振國和趙山河聊了很多，從工作到生活，從理想到現實。
趙山河發現，唐振國其實是個不錯的人，隻是不太會表達感情。
吃完飯，唐悠悠搶著洗碗，林婉清在旁邊陪著。
趙山河和唐振國坐在客廳喝茶。
“小趙，”唐振國忽然說，“我上次問你的事，你想過沒有？”
趙山河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以後做什麼。
“想過。”他說。
“有想法了？”
“嗯。”趙山河點頭，“我想開一家餐廳。”
唐振國挑眉：“餐廳？”
“對。”趙山河說，“我做菜還不錯，而且我喜歡這行。與其一直送外賣，不如自己開家店。”
唐振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需要幫忙嗎？”
趙山河搖頭：“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唐振國看著他，眼神裡有了讚許。
“行，有需要就開口。”
“謝謝唐叔叔。”
晚上八點多，趙山河告辭離開。
唐悠悠送他到門口。
“山河，你要開餐廳？”她問，眼睛亮晶晶的。
“嗯，有這個想法。”
“太好了！”她興奮地說，“那我以後可以去你餐廳吃飯嗎？”
“當然。”
“那我可以幫你忙嗎？端盤子、洗碗、收銀，我都可以！”
趙山河笑了：“你不上學了？”
“週末去嘛！”唐悠悠說，“我想幫你。”
趙山河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心裏一暖。
“好。”
“耶！”唐悠悠開心地跳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山河你最棒了！”
趙山河揉了揉她的頭髮：“行了，回去吧。”
“嗯！你路上小心！”她揮揮手，“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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