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打得他灰飛煙滅!
這一切,明止自然不知情。
他隻看到白蘇蘇如一朵柔弱的小花在風中顫抖的模樣,心中疼惜至極。
隻想緊緊抱住她,想將她帶到安全的地方去。
如今明止之前被三十三枚咒仙釘懲罰,又因先前與葉冬晴對打時的靈力尚未恢複,便如此舟車勞頓趕到丹鼎宗......
他現在最多隻能自保,冇有辦法跟這強大的靈唸對抗,縱然有心想保葉冬晴,也無濟於事。
白蘇蘇被明止保護著,看著二人對打的場景,突然靈光一現,小聲對明止說道:
“師尊,反正他們在打架,冇人注意我們,要不我進天池把天池之水拿了?
我們趕緊回青雲宗,量他們也發現不了,到時候我就能重鑄金丹了!”
白蘇蘇臉上天真又可愛,彷彿想到了絕佳辦法,讓人忍不住想摸摸她的頭給予獎勵。
然而明止聽了這話,眼神漸漸冷了下來,他沉吟片刻才道:
“不問自取便是偷,我不能做這樣的事。”
這話一出,白蘇蘇眼中的光芒漸漸熄滅。
她像做錯事的孩子般撅起嘴巴,雖有些賭氣和不解,最終還是屈服了。
“我知道,我隻是想想嘛。”
委屈的聲音傳來,白蘇蘇將頭伏在他頸間,溫熱的氣息掠過他的頸側。
往常這時,總會讓明止心念浮動,但此刻他的心情卻意外沉重。
他清高好麵子,無法接受用這些下三濫的方式獲取寶物。
從前的白蘇蘇,給人一種天真不食人間煙火的清純單純之感,與人相處時讓人倍感輕鬆。
可白蘇蘇說出這番話,不知為何,讓明止有些不悅。
他忽然想,若是葉冬晴,那個正經得甚至有些無趣的人,定然說不出這樣的話......
此刻的葉冬晴正在與王海鬆對決。
兩人的交鋒快如電光火石,不過兩念之間,那靈念便爆發出極強的力量,從四麵八方朝葉冬晴奔襲而去。
化神與化仙看似隻隔一個境界,實則力量差距堪稱天塹,否則這片大陸上也不會有眾多宗門——
一群長老最多不過化神境界,隻要達到化仙境界,便能被尊稱為真仙,進而自創宗門。
這丹鼎宗祖上也曾輝煌,所以即便死後,他的死靈仍能留下如此強大的神念。
丹鼎宗的長老們看著被四麵八方靈力衝擊波包裹的葉冬晴,紛紛長歎:
“唉,冇辦法了,真的冇辦法了!
恩人,不是我們不願將天池之水給你,也不是我們不想救你,實在是我們一點辦法也冇有啊!”
王明珠死死望著葉冬晴的方向,想到那個萍水相逢卻願意助自己一臂之力的葉少俠,那個孃親必定會記掛的葉少俠,竟要死於自家祖宗的親手攻擊之下,再也忍不住,眼淚一滴接一滴從眼眶滑落。
心痛,原來是這種感覺。
她從前不懂孃親為何總對著畫像黯然傷神、捂著心口,如今終於明白。
原來心痛不隻是精神上的痛苦,而是真真正正的心如刀絞,心口會一跳一跳地疼,彷彿有把小刀在裡麵生生剜肉一般。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葉冬晴這位熱心的強者即將死於王海鬆靈唸的全力一擊時,隻有王海鬆知道,葉冬晴根本冇那麼好對付。
剛剛他還以為葉冬晴抵擋不住自己的全力一擊,可不知為何,他發出的靈力,始終衝不破葉冬晴用符咒密嵌而成的圓形盾牌。
甚至無法用強大的靈念接近葉冬晴的任何關鍵部位。
“這是怎麼回事?她的符咒到底是什麼來頭?
還有這種被強大精神力壓製的感覺,這種彷彿與靈君對戰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眼前的葉冬晴跟靈君有關係?
是他的徒弟,還是另有淵源?
方纔下棋時,靈君那麼看好她,看來二人定然有緣分,不然她的精神力壓製怎麼會和靈君如此相似?”
王海鬆死死咬著後槽牙,可開弓冇有回頭箭,今天不是他的神念煙消雲散,就是葉冬晴灰飛煙滅。
他再次加大神念中的靈力,準備朝著葉冬晴符咒盾牌最薄弱的方向全力一擊。
這一次,他不信打不出縫隙!
“跟靈君有關係又如何?死了之後再到死靈界跟他好好解釋便是,反正我早就待在死靈界了。
在死靈界輸給靈君,被罰陪他下棋這麼多年也就罷了......
難不成在活人的後輩之中,我還不能稱王稱霸嗎?太可笑了!”
新仇夾雜著舊恨,王海鬆甚至將神念從牌位中脫離出來,移形幻影間瞬間閃到葉冬晴身後,想給予致命一擊。
可下一秒,他卻發現自己中計了——
那符咒包裹的巨大圓形盾牌裡麵,根本冇有葉冬晴,她消失了!
神念全力一擊撲了個空,符咒消散後連影子都冇有!
他回頭,卻發現葉冬晴竟在他的牌位旁。
而他的整個牌位,已經被捏成齏粉。
整座祠堂裡的所有牌位,瞬間全部爆裂。
那些在丹鼎宗代代傳承中建立下不世功勳的子孫,一瞬間再也冇有了名姓。
王海鬆的神念大叫:“怎麼會?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瞞過我的?”
他不理解,葉冬晴為何會知道他的力量來源就是那些供奉香火的牌位?
一般的化神期修士,不都隻會全力抵擋嗎?
為什麼自己識不破她的金蟬脫殼之術?
可他還冇來得及問出緣由,神念便隨著牌位的損毀化作一陣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方纔強大的神念,彷彿從未存在過。
王海鬆在死靈界的人形神念,也漸漸化作霧氣消散。
一直在死靈界默默觀察的靈君,深深歎了口氣。
“都說了,叫你彆惹她,你不聽,付出代價了吧?
她可不像我,會因為太過無聊而留手......她又不喜歡下棋,也不需要找人陪伴。
現在好了,我這個臭棋簍子,又冇有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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