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你算什麼祖宗
白蘇蘇立刻大義凜然地站出來,對著丹鼎宗的諸位長老大聲說道:
“都是你們這群不肖子孫,現在把你們的老祖宗都氣出來了!
他之前設下這個禁製,不就是想等有緣人來拿這天池之水嗎?
現在你們不讓我進去,讓葉冬晴毀了那扇門,現在好了,把你們祖宗都驚動了!”
丹鼎宗的長老們個個都驚出一身冷汗。
但仍然有人反駁她道:“嚴格來說,我們祖宗這並不是被氣活了,這應當是他在死之前留下來的一縷靈念,還殘存著他死之前的靈力,僅此而已。”
白蘇蘇被這反駁愣在當場,但她依舊不死心:“可是你們依舊違背了祖宗的意願啊!”
王明珠聽不下去了,對著那死靈大喝一聲:“你算什麼老祖宗?守著這天池之水又有什麼用?
我們宗門被魔物侵蝕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們年輕弟子都快要被我二叔吸乾修為的時候,你在哪裡?
那時候你不出來殺了我二叔,現在事情都解決了,我們要報答恩人了,你反而出來乾擾,你到底是我們王家的祖宗,還是想讓我們王家滅族?!”
王明珠當初對陣二叔時,由於王家殘存人丁實在不多,她能調動的人手也少,才一步步被二叔逼到全城通緝的境地。
如今看到老祖宗現身,她再也忍不住,對著那死靈一頓痛斥。
王海鬆一時間有些怔愣,卻依舊看不起這個不過十幾歲的小娃娃。
他也大喝一聲:“你懂什麼?為了不讓丹鼎宗滅門,為了讓丹鼎宗永世長存,天道選哪邊,我們就選哪邊!
至於其他的,有什麼要緊?
不過是幾個年輕弟子罷了,打仗就會有犧牲,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
王海鬆從前在丹鼎宗做宗主,一手創立宗門時,何等叱吒風雲。
他在堂上說一句話,冇人敢反駁,所有人都恭恭敬敬。
可當他說完這話,王明珠和幾位丹鼎宗長老臉上,卻滿是不敢苟同的神情。
王明珠冷笑一聲:“什麼叫不過隻是幾個年輕弟子的生命?
難道你活著的時候冇有當過年輕弟子嗎?
你漠視彆人的生命,彆人又怎麼會效忠於你?
現在你已經死了,還要弄這個禁製乾擾我們的生活,你還不如死得透透的!”
王海鬆徹底被氣瘋了:“不孝子孫!不孝子孫!”
他直接將靈力彙聚在法相的手掌中心,朝著葉冬晴所在的方向轟去。
“反正無論你們說什麼,今天這個姓葉的,彆想帶走我的天池之水!”
葉冬晴冷笑道:“什麼祖宗死靈,你分明就是不知哪裡來的孤魂野鬼!
既然你不長眼睛,也彆怪我讓你再死一次!”
大風吹起她的道袍,無數符咒從兩側飛出,帶著強烈的威勢,直直朝那祖宗法相飛過去。
王海鬆活著的時候冇見過這些符咒,隻當是後輩搞出來的花哨玩意兒。
覺得這不過是看著花裡胡哨,實則毫無用處。
他冷笑一聲:“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
可當符咒真正打到他的法相上時,他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死靈念竟被符咒削弱,符咒上還帶著極強的精神力。
這股強大的精神力,幾乎讓他碰觸到符咒的瞬間,就感受到深深的壓迫感。
“這樣的精神力......怎麼有些熟悉?這小女娃不像是普通的劍修,她的精神力不像普通劍修所有。
她倒像是修殺道的,像靈君那樣的人,修殺道的纔會有這樣強大的精神力。”
想當初他在死靈界,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直到遇上了靈君,靈君三兩下就把他打服了。
對於靈君來自殺道的壓迫力,他至今還有些條件反射般的害怕。
“錯覺,不過是錯覺罷了。”他喃喃自語,“一定是因為之前和靈君對弈,靈君看好這姓葉的小女娃,才讓我有了心理暗示。
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化神修士而已,我留下來的這縷靈念,哪怕維持時間不久,也能與化仙層次的人一戰,更何況麵前的人不過區區一個化神?”
那縷靈念愈發囂張可怖,爆發的靈力直接讓方纔破了一絲缺口的天池之門迅速修複。
整個祠堂都開始顫動,彷彿搖搖欲墜。
此時丹鼎宗的幾位長老個個震驚不已,一時間互相推搡著,隻想趕緊跑到門口,卻發現這裡竟還設了屏障。
看來這靈念是打定主意要教訓他們這群不肖子孫。
長老們紛紛唉聲歎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祖宗要教訓人也就罷了,怎麼還會連累到我們?”
相較於這些冇骨氣的長老,王明珠眼神堅定,咬著牙死死盯著那靈念:
“我纔不認他是我的祖宗!如果一個祖宗不知道如何運用天池之物,不懂得庇佑子孫,甚至還想拉我們在這裡陪葬,那他根本不配做我們王家的祖宗!”
長老們冇想到王明珠在這種關鍵時刻依舊心智堅定,不由得有些佩服。
明止見靈念散發的靈力如此強大,生怕誤傷到失去金丹的白蘇蘇,立刻飛身過去將她摟在懷裡。
白蘇蘇感受著懷中的溫暖,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
葉冬晴,你是他的未婚妻又怎麼樣?一旦遇到危險,他保護的還是我!
可惜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如果我能比葉冬晴更早遇到明止,他肯定不會和葉冬晴定下如此荒唐的婚約。
白蘇蘇一邊想著,一邊故意發出一陣嬌呼,緊緊抱住明止的脖頸:
“師尊,我好害怕!”
說完,她將臉埋進明止的脖頸裡。
可當明止背對葉冬晴,白蘇蘇的臉正對葉冬晴時,她臉上卻一改之前的嬌弱,露出勝券在握的優越神情。
彷彿在向葉冬晴宣告:“看,你的男人還在抱著我,我贏了,而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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