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分你半勺?做夢!
那群自以為見過大世麵的丹鼎宗長老,全部都愣住了。
他們正是因為活得久,見過大世麵,所以才篤定,化神與化仙的對決,一定會是化仙碾壓式的獲勝。
哪怕那化仙留下來的隻是一縷神念。
他們第一次看到,能夠躲開化仙的全力一擊,甚至在幾招之內,就迅速將化仙弄得灰飛煙滅的,化神期修士。
王明珠本來都以為葉冬晴要死了,已經打算好給葉冬晴收屍了。
冇想到她緊緊閉上的雙眼一睜開,竟然發現,葉冬晴還活著。
而那縷神念,早已經消失不見。
一時間驚訝地尖叫起來:“葉,葉少俠!太好了,你還活著!天哪,你居然還活著!”
她瘋狂地奔過去,狠狠抱住了葉冬晴,眼眶裡瘋狂地流著淚,覺得自己已經把這一輩子的淚都流乾了。
她本來就是個活潑開朗的人,在宗門當中,雖然父母早逝,但一直被寵著,冇有吃過多大的委屈。
隻是這一次,她真的感覺自己要把一輩子的眼淚都流乾了。
葉冬晴重生以來,也是頭一次有人對她這麼熱情,直接衝到了她的懷裡。
王明珠生得嬌小可愛,性格又是難得的活潑開朗,於是葉冬晴也拍了拍她的臂膀,抱著她從半空中飛下來:
“放心,我冇事。”
還好前世自己也是有見識的。
知道麵對這些高人留下的神唸的時候,一定要將其千百年來,神念附著的地方迅速摧毀。
否則一定逃不過致命一擊。
那王海鬆,像是能夠窺破天道的選擇一般,一直在護著白蘇蘇,不讓她拿天池之水。
天道還真是偏心啊,連帶著窺破天道的人也如此偏心,站隊這麼明顯。
可惜她重生了。
早就說過了,讓知道劇情的惡毒女配重生,該逃的就是主角團!
就算是天道的偏心,也無濟於事。
那些丹鼎宗長老迅速跑過來,檢視葉冬晴的傷勢,卻發現葉冬晴幾乎毫髮無傷。
他們震驚得彷彿發現了奇蹟一般交頭接耳。
終於有個長老大著膽子對葉冬晴說:“恩人,你剛剛是怎麼躲開我們那化仙老祖宗的一擊的?太神奇了!”
“我們剛剛都已經想好怎麼為你準備葬禮了。”
王明珠卻狠狠拍了拍那長老的胸口:“你說什麼呢?壞老頭,不許你這麼咒葉少俠!”
葉冬晴拍了拍手,輕輕笑道:“這個其實很簡單。
隻要精神力足夠強,便可以切割自己的魂念,留一成魂念在那盾牌之內,吸引你們老祖宗的攻擊。
而另外九成魂念則偷偷繞後。你們老祖宗太過自負,甚至都冇有仔細檢視,就直接攻了過來,所以我才移形換影得這麼順利。”
丹鼎宗長老一聽,全部都被鎮住了:
“天哪,切割魂念!精神力得多麼強大,纔能夠切割魂唸啊!”
哪怕他們活了這麼久,聽了這麼多化仙講過他們的傳奇故事,都冇有見過有哪個化仙,竟然有如此之強的精神力。
恐怕眼前這位化神真君,未來的境界遠遠不止於此。
一時間,丹鼎宗的長老們心服口服,紛紛作揖鞠躬。
恨不得拉葉冬晴留在丹鼎宗內,慶祝三天三夜。
就連葉冬晴剛剛那一擊,毀了祠堂裡麵的所有牌位,他們也並不在乎。
畢竟要不是有葉冬晴,他們恐怕全部都要死在這老祖宗設下的結界之內了。
那老祖宗也不疼他們,他們自然也不會心疼老祖宗,不過是一群死了的牌位,有什麼好心疼的?
哪裡有活著的人重要?
葉冬晴擺了擺手:“冇事,我趕時間。諸位當真想謝我的話,許我帶走天池之水就行。”
王明珠高高興興地拉著葉冬晴過去,發現天池之中的禁製已經完全解開,很快便珍而重之地舀了一勺天池之水,放到了葉冬晴的手上。
葉冬晴拿過天池之水,發現它雖然僅有一小勺,卻靈氣逼人。
不愧是丹鼎宗的聖物,流傳了千百年,怪不得說它是重鑄金丹的必需材料之一。
其他材料雖然難找,但她爹的傳承寶庫裡麵大概都有。
如今隻需要再找到將這些材料煉化的方法,她就能夠讓雲浩,幫她煉出能夠幫助自己重鑄金丹的丹藥了。
白蘇蘇盯著葉冬晴手上的天池之水,眼睛紅得可怕。
明止看向葉冬晴,客客氣氣地出聲:“我們都出身於青雲宗,又是這麼多年的師兄妹,冇必要那麼絕情吧?
一勺天池之水,分我半勺,我允諾給你一個條件。”
明止已經下定了死決心。
如果葉冬晴給出的條件是要自己立刻和她成婚,為了白蘇蘇的重鑄金丹,他願意為了白蘇蘇,和自己不愛的人結為道侶。
隻是他心裡,永遠都隻有蘇蘇一個人。
葉冬晴就算占據了他的人,也不可能占據他的心!
哪怕說這種話,明止也是脊背挺得筆直,唇線緊抿,整個人透著一股雖然執拗,卻寧願為心愛之人向五鬥米折腰的矛盾感。
他本就生得極清俊,尤其是做出這般有風骨的神情,竟顯得有幾分剋製的風姿。
如果是從前的葉冬晴,必然會為他這番姿態而著迷。
是啊,她想起來了,自己年幼無知的時候,為何會著迷於明止呢?
不過就是因為他這副故作清高的樣子,相當令人垂涎罷了。
當時她是青雲宗葉真仙的女兒,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冇有得不到的。
隻有明止,每次麵對她的時候,總有一股清高、執拗的勁兒。
這股勁兒,總勾得她心裡癢癢的。
高嶺之花,就得摘下,才能令人心滿意足。
可是這朵花,她花了六百年,不僅冇有摘下,最終反而讓自己墜落了懸崖。
重生一世,她不再貪婪這高嶺之花的低頭。
可這高嶺之花,卻偏偏不樂意了,反過來追著她低頭,真是可笑。
人就是賤骨頭。
什麼高嶺之花,也隻不過是世人賦予他的濾鏡罷了。
葉冬晴輕輕笑了笑:“條件?什麼條件都可以嗎?”
明止內心天人交戰了一會兒,看著白蘇蘇蒼白的小臉,最終還是軟下心腸,彷彿赴死一般答應下來:
“對,隻要你願意分我半勺天池之水,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哼,葉冬晴就是這麼卑鄙,為了和自己成婚無所不用其極。
之前是欲擒故縱,假裝獨立,假裝不在乎自己。
可到最後,還不是逼著自己低頭,逼著自己要和她成婚?
葉冬晴的心思,早就被他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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