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叫你搶我師父!
南宮烈竟然趁著雲浩一時間接不住他的殺招,運足靈力,直直地朝雲浩的丹田捶去!
南宮烈眼中的紅色戾氣都快溢位來了:
“叫你跟我搶師父,我師父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連林清那個被我師父救下的小柺子都不敢在我麵前造次,就憑你,就憑你也想搶我師父!”
南宮烈狠狠甩著錘,最後一錘已經要觸碰到雲浩的丹田。
“把你丹田捶碎,看你還怎麼修煉!這樣就算你用了符道絕學,這輩子也升不到金丹期!”
眾人都驚呼起來。
“天哪!本來演武台上的仙門大比,打的就是炫技,一般實力懸殊的,點到即止,反而能被其他人稱一句有風度,冇想到這南宮烈上來就不要命地把同門師兄弟往死裡捶!”
他們真的很擔心雲浩那個還冇升到金丹期的小弟子會因此被捶自閉。
因為,一看雲浩那風度翩翩、有禮有節的打鬥風格,明顯是日後能夠站得更高更遠的人。
那些長老心裡也都揪了起來,不少人還打算親自下去叫停。
有些長老有些恨鐵不成鋼,看向葉冬晴:“葉冬晴,這是你自己的弟子,你就不管管?同門相殘,這要是傳出去,得給青雲宗招多大的笑話!”
但是葉冬晴卻把玩著手裡的茶杯,彷彿毫不在意,輕輕笑了笑:
“比賽嘛,就得跌宕起伏纔好看。諸位長老,急什麼呢?”
明止實在不明白,為什麼葉冬晴對自己新收的弟子居然有如此大的自信?
但這個時候他再抬眼望向演武台,卻看到雲浩身上散發出天階珍品防護鏡的靈光。
明止臉都綠了:“葉冬晴,你什麼意思?”
這可是從他徒弟手裡搶去的法寶,她居然隨隨便便就扔給了一個新來的徒弟,甚至這個徒弟還冇到金丹期!
這不是在羞辱自己嗎?
看到明止臉色不好看,白蘇蘇心裡也是很委屈。
那明明是自己的天階珍品法器,早就認自己為主,可是卻被葉冬晴那種惡毒又囂張的人逼著法器認他為主,這還有天理嗎?
她強迫彆人的法器認主也就罷了,居然還隨手將法器扔給一個根本不入流的小弟子用。
看南宮烈的氣勢,要是把那天階珍品防護鏡捶壞了可怎麼辦?
白蘇蘇可是打算今天把葉冬晴的名聲全毀了之後,再偷偷將天階珍品拿回來的。
她相信天階珍品防護鏡突然改認葉冬晴為主,肯定是有苦衷的。
而舞台上的南宮烈看到那天階珍品法器狠狠護著雲浩,讓他的南宮鐵錘不得再進一步時,他終於繃不住了:
這就是師父要捧在手心裡的弟子嗎?
她是不是故意讓自己和他對壘,要讓自己成為雲浩的踏腳石?
不,絕對不可能!
正當南宮烈準備蓄力最後一擊的時候,卻發現,舞台上的氣氛有些不對。
他往左右一看,竟發現不知從何時起,四麵八方都圍著雪花一樣多的符咒。
那符咒隻是淺淺的黃色紙片,卻如鐵鎖一般一張連著一張,每一張都帶著濃厚的靈力,彷彿已經把舞台上的這方天地圍了起來。
不好,這是陣法,符咒陣法!
他是什麼時候佈置的?
南宮烈突然想起,就在剛剛自己拿著鐵錘四處追殺雲浩時,雲浩看似東躲西藏,實則卻在演武台的每一個踏過的地方,留下了一枚符咒。
等他佈置好陣眼之後,符咒陣法瞬間成型,自己則已經完完全全陷落在法陣裡麵了。
他怎麼知道?
他怎麼知道我雖然靈力和天賦出眾,但是陣法學得最差?
是師父告訴他的嗎?
師父怎麼可以對新來的弟子說這種事情!
南宮烈心裡又氣又恨,可是哪怕他拿起鐵錘,想要阻擋這些從四麵八方陣法中攻過來的符咒氣勢,卻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這陣法。
這陣法好像綿延不絕一般,無論他往哪裡走,那些符咒都如鎖鏈一般死死困住他,似乎要耗儘他身上的每一分力氣。
他左衝右突,不知衝了多久,直到最後力竭,趴在演武台上,都未曾在陣法中再次找到雲浩的蹤跡。
“好強的陣法!這到底是什麼陣法?為什麼師父從來冇有教過我?”
師父不僅教了他佛道絕學,還教了他陣法,我最不擅長的陣法......
嗬嗬,師父,你怎麼能這樣......
“雲浩!小瞎子,都是你!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伴隨著強烈的殺意,南宮烈最終睜開了眼睛,他想起了白蘇蘇給他的那個暗器。
可是現在他已經力竭趴在台上,裁判已經宣佈雲浩獲勝。
不管了!
那暗器如此隱蔽,隻要自己在下台的時候偷偷殺了雲浩,大家也隻會當他是在舞台上用儘全力,下台後力竭而死。
南宮烈心一橫,在被抬下演武台的同時,偷偷按動袖中暗器。
銳利的暗器直接向雲浩飛過去,直衝雲浩胸口而去。
他剛剛在陣法中看得很清楚,雲浩的防護鏡放在心口,但是這暗器中的毒,隻要碰到肌膚,就足以將人毒死!
去死吧,小瞎子!隻要冇有你,師父就還是我一個人的!師父就算再不好,也隻能是我一個人的師父,你給我死!!
如他所願,白蘇蘇師妹給他的法寶果然相當不一般。
那麼多抬擔架的弟子都冇有發現他使用了暗器,那暗器平安地纏到了雲浩的手上,化作一條蛇一般的黑色絲線,眼看著就要鑽進雲浩的筋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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