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師父料事如神
可是雲浩卻突然空出一根手指,捏住了那根針。
然後彷彿無事一般,走到了南宮烈的麵前:“大師兄,還記得你之前領著一堆弟子,在後山打我出氣的時候嗎?”
南宮烈在擔架上皺著眉,不知道他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怎麼?是想要嘲笑我嗎?嘲笑你現在搶了我的師父,如此風光?
你放心,不管你之前多落魄,現在有多風光,都不過是暫時的罷了!
在師父剛收下我為弟子的時候,我比你還風光!”
雲浩搖了搖頭,然後輕輕鬆鬆地將那暗器化作的針甩回去,好巧不巧,正甩進南宮烈的穴位裡。
南宮烈吃痛嗷了一聲:“你什麼意思?”
雲浩勾了勾唇:“師父說,你惱羞成怒之後,肯定會搞小動作,讓我在舞台之下也要防著你。果然師父料事如神。”
南宮烈聽到他這麼說,頓時愣住了。
“你是說,這是師父說的?”
他冇想到師父竟然把自己看得這麼透。
南宮烈一點也不想聽下去了。
師父居然這麼說自己!
他剛剛隻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而已,可是師父卻彷彿篤定自己一定會這麼做,自己在師父眼中竟然就是這麼一個小人嗎?
雲浩也輕輕勾了勾唇,不再理會南宮烈那死人一般的臉色,而是拿出了一顆留影珠:
“方纔師兄你是怎麼偷襲我的,這顆留影珠都已經記錄下來了。
在台上是師兄弟互相切磋,可是在台下,那就是師兄你蓄意使用暗器謀害他人性命了。”
南宮烈瞪大了眼睛。
果然,擔架還冇抬出去,就聽到裁判在大堂中央宣佈,自己被取消了比賽資格。
本場的魁首,是雲浩。
本來打不過雲浩就已經夠丟人了,還因為在台下使用暗器,被狠狠取消了比賽資格,連秘境的名額都進不去。
南宮烈的心,好像猛地空了一塊。
在台上觀賽的白蘇蘇卻急了。
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自己已經給了南宮烈這麼好的法寶,怎麼還被人當場抓住,連比賽資格都取消了?
白蘇蘇迅速去往場下選手休息的地方,卻看到南宮烈正抓著手上的傷口,在狠狠砸著什麼出氣。
看到白蘇蘇之後,南宮烈的臉色卻並不見好。
“師妹!都怪你這暗器,我現在被取消比賽資格了!
你怎麼不自己用,自己當懦夫退賽?現在好了,我麵子裡子都丟光了!”
白蘇蘇看到南宮烈如此自暴自棄,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說南宮烈自己不小心使用暗器還被人看到嗎?
南宮烈本來就性子烈,這麼一說,恐怕他再也不會替自己做事了。
白蘇蘇隻好深吸了兩口氣,委委屈屈地在南宮烈麵前解釋:
“師兄打不過那小瞎子,肯定不是師兄的問題。
要不是師兄你在比試之前蹲了三天水牢,境界掉了三層,那小瞎子想打贏你,簡直天方夜譚!
師兄你彆怕,隻不過是區區失去了去秘境的資格而已,那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那裡最好的寶物也不過就是葉真仙留下來的傳承寶劍罷了。
況且,就算我們去得了那個秘境,拿了傳承寶劍,最後你還不是得礙於道義,將那寶劍獻給你的師父?
畢竟你師父纔是葉真仙的女兒呀。現在你冇有了這個煩惱,難道不是好事嗎?
等我將傷養好,大師兄,你跟我們一起去丹鼎宗的天池吧。
那裡丹藥多,而且我師父跟那裡的宗主有交情,想必很快就能夠把你缺失的這三層境界給補回來。”
南宮烈本來難受至極,聽她這麼說,一時間又有些驚疑不定:
“你是說真的?你師父真的會帶我去?他不介意我是葉冬晴的弟子?”
白蘇蘇搖了搖頭:“怎麼會!我師父是最在乎我的,隻要我開口,他一定會答應。
到時候,我找到重鑄金丹的辦法,你又能夠把實力恢複回去,再回來的時候,豈不是這青雲宗年輕一代的第一人?
到時你那師父後悔都不知道去哪個地方後悔去。”
白蘇蘇嬌滴滴地說著,彷彿這件事情就已經實現了一樣。
南宮烈被這麼一畫餅,一時之間也冷靜了下來,安安心心地躺著等待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