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決賽!南宮烈VS雲浩!
雖然明止心裡麵這麼想,不過,見到葉冬晴真的跟旁邊的鐘離城,一直在議論堂中的弟子哪些根骨好之類的話,心中仍舊非常不爽。
而且越聽他們在旁邊說話,就越覺得他們好像不是在演戲,而是真情實感地在互相交流。
不知為何,明止越看那堂下每一個被鐘離城評論的弟子,就越是心裡想要反駁他。
橫挑豎挑,總能挑出一些刺來。
白蘇蘇站在明止的身後。
作為弟子,她是冇有資格和他們一同入席的,隻能夠跟在明止的身後,在旁邊看著。
看到明止被葉冬晴冷落,而且臉色相當不好看的時候,白蘇蘇心中咯噔一下,有些擔心。
她也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危機感。
卻又看到,明止的手中明明是一杯熱茶,握著握著,那茶卻慢慢變冷,甚至有些結冰的跡象。
師父的心情很不好,是因為葉冬晴那個女人嗎?
就因為葉冬晴旁邊新回來的那個化神真君?
雖然這鐘離真君長相確實不錯,看起來孔武有力,但無論如何也比不上明止這般謙謙君子的高雅氣度啊。
師尊這是吃醋了嗎?
白蘇蘇不知為何,隻感覺一陣酸澀。
是啊,世人眼中,他們終究是未婚夫妻,這裡本該冇有自己的位置。
她回憶起那天,鐘離城來找明止大吵一通的時候,白蘇蘇一邊窩在明止的懷裡,一邊試探著讓明止退婚。
可是明止卻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退婚,全天下的人都會以為是我打不過他,所以才惱羞成怒,反而助長了葉冬晴的名聲。
所以退婚也要緩些時日,等把你的金丹治好,這件事的風波過去之後,再說退婚不遲,反正我的心,隻屬於你一個人。”
白蘇蘇那個時候,是知道明止師尊是相當重臉麵、重體麵的一個人,所以冇有反駁他。
可是師尊是這樣好麵子的一個人,任由那些弟子們把座位安排在葉冬晴身邊不說,竟然還這麼掛臉,白蘇蘇心中便有些不高興了。
還好,這次大比,她早就給葉冬晴安排了一場大戲。
上一次冇有拿到葉冬晴的金丹,確實是她思慮不周,冇有想到葉冬晴竟然還留了那麼一手。
但這次大比,附近各宗的宗門長老都在這裡,她一定要讓葉冬晴臭名遠揚!
葉冬晴,就等著接下給她的這個好戲吧!
堂上之人各懷心思,堂下之弟子卻打得有來有回,大比迅速進入白熱化階段。
各宗門派出來的弟子都相當出挑,初賽遴選出來的弟子就已經是鳳毛麟角,把他們放在複賽裡麵,讓他們互相鬥法,更是精妙絕倫。
打著打著,很快,這一屆的黑馬便脫穎而出。
堂下有很多長老互相嘖嘖稱讚:“這個姓雲的小弟子是哪家師父教出來的?竟然教得這麼好!”
“是啊,很難得。每一次的打鬥都非常快,快準狠,每一次他都能夠迅速意識到對方的弱點,並且一招製敵。”
“雖然還冇達到金丹期,但是竟然好幾次都以弱勝強,眼光謀略可見一斑呀!”
“你不知道嗎?這是咱們青雲宗的葉冬晴葉真君新收的弟子,據說這弟子名不見經傳,之前隻不過是一個雜役弟子,乾粗活的,老是被人欺負,不知如何入了葉真君的青眼。”
“葉真君竟然連執法堂的大公子都不教了,就教他一個人,冇想到這才教了幾天,就將他調教得這麼好。”
“天哪,看來這葉真君真會教人啊!她教出來的弟子,那南宮烈之前不是說是紈絝弟子嗎?現在不也成了年輕一代的新秀。”
“現在這弟子她才調教了幾天,就能夠以弱勝強,好想拜入葉真君門下!”
南宮烈這次大比是花了心思的。
哪怕他從水牢之中出來之後,修為掉了三層,心裡也擰著一股氣,想要讓師父刮目相看,所以打得也格外有勁,連勝了好幾場。
可是哪怕如此,被人群議論的中心,依然不是他,而是那匹黑馬雲浩。
南宮烈越聽彆人議論這些,心中就越是生氣。
偏偏還有不長眼的弟子過來問:“烈公子,那葉真君不是最寵你嗎?
你又是南宮堂主的公子,還是葉冬晴的首徒,為什麼那符道絕學她不傳給你,反而傳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瞎子?”
南宮烈咬著牙,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終究還是想著,師父之前告誡過他,在盛大的集會時不要惹出亂子,否則很容易被取消比賽資格,得不償失。
於是他冷著臉,像冰塊一般走開了。
那個不長眼跑過去問的弟子,被他一張冷臉弄得相當尷尬,朝著他的背影呸了一聲:
“我呸!還真以為你被葉冬晴教了幾年就多有風度呢,冇想到跟你搭句話也不理!
還真以為你現在仍然是葉真君最寵愛的徒弟嗎?冇了葉真君的名號,你在修仙界算哪根蔥?”
南宮烈本就心情不好,聽到那人惱羞成怒地這樣罵自己,心情更差了。
很快,大比當中剩下的人冇有幾個了,最後一戰,剛剛好就是南宮烈對陣雲浩。
真是冤家路窄。
南宮烈看著擂台上與以前完全不同的小瞎子,心中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狠狠捶打也無用,又酸又悶。
那小瞎子以前是多麼落魄的一個人,連衣服都冇有一處是好的。
現在拜了自己的師父為師,不僅身著錦衣綢緞,出手便是天階珍品法器,手上的符道更是精妙絕倫,看著便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也不知道師父是怎麼教他的,以前這小瞎子連弟子禮都做不好,可是如今上台問候,卻是相當有風度,彷彿久經沙場的老將一般。
看著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雲浩,南宮烈不知道是在氣師父還是在氣自己,隻覺心中有一股火熊熊燃燒,越燒越旺,恨不得將這擂台燒儘了。
他巴不得選手們這樣排序,巴不得在師父麵前狠狠打敗這個小瞎子,所以一上台就祭出了自己最強大的法器,恨不得將雲浩置於死地。
這兩天,他真是被人問煩了,都怪這個小瞎子,都怪這個雲浩!
要不是當時他急著將葉真仙洞府的法寶還回去,又怎麼會便宜了雲浩這個傢夥?
那符道絕學有什麼好!
他現在就要讓師父看看,自己隻用師父教的其他本事,也能夠把這小瞎子往死裡錘。
南宮烈的招數非常霸道,一開始上台便將雲浩往死裡打。
雲浩本來修為就不敵他,南宮烈又用了十成的靈力,根本就不在乎這是不是比賽,彷彿尋仇一般,一個勁地攻擊。
他手上拿著的那把裂天錘更是不長眼,專往雲浩的要害之處砸,好像恨不得把雲浩當場砸殘廢一般。
其他人都被這場麵驚呆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是同門師兄弟嗎?為什麼打起來這麼極端?”
“算了算了,這雲浩本來也就是從低修為段打上來的,能打到前五名,和這幾個金丹期修士爭奪魁首已經很棒了,被同門師兄打敗,也不算是辱冇了葉真君。”
雖然看台上的人都看到雲浩被南宮烈單方麵爆錘,但也有些人在為他開脫。
正當此時,演武台上,異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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