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血無垢隨手扔出一個儲物袋,裡麵裝著滿滿噹噹的上品靈石。
“五千萬上品靈石,買我血引宗血枯奪冠。”
“就憑他?”骨焚天冷哼一聲,不甘示弱:“五千萬,買我萬魔宗魔厲贏。”
“你們都彆想了,魁首一定是我陰屍宗的。”冥孤辰陰惻惻地笑了兩聲,扔出一個白骨雕成的盒子:“這裡麵是一條中型靈脈的契約,買我陰屍宗屍魁。”
劫塵囂也不廢話,直接丟下一個儲物袋:“斂魂閣魂滅。”
這四人雖然同樣來自北域,但北域內部的競爭比其他地方更加激烈、殘酷。
這四人乃北域四大邪宗最傑出的弟子,也是北域四大邪宗未來的繼承人,四人明爭暗鬥了幾十年,誰也不服誰。
這哪裡是下注,分明是在鬥富。
季玄笑得合不攏嘴,飛快地記賬。
發財了,發財了!
北域這邊剛下完注,西域那邊似乎也有人坐不住了。
薑景怡身邊的侍女綠翹捧著一個錦盒趾高氣昂地走了過來。
“一億下品靈石,買我家三公主奪魁!”綠翹把錦盒往桌上一砸,鼻孔朝天。
綠翹瞪了季玄一眼,扭頭就走,表情跟薑景怡一模一樣。
季玄也不在意。
顧客就是上帝,誰會跟靈石過不去?
隨著下注的人越來越多,平川定的氣氛都被炒熱起來。
金麒麟苦哈哈道:“二師伯,五師伯到底行不行啊?”
季玄一把摟過金麒麟的脖子,“放心,不會讓你賠錢的。”
“鐺!”
第二聲鐘響,比試正式開始。
場上的一千名煉丹師紛紛動了起來。
薑景怡率先祭出自己的丹火,那是一團明豔的赤紅色火焰,熱浪滾滾,引得周圍人一陣驚歎。
斂魂閣的魂滅打了個響指,一團灰白色的火焰在指尖幽幽燃起,不帶半點溫度,反而讓人覺得陰冷刺骨。
“桀桀桀!”萬魔宗的魔厲怪笑起來,“用魂火煉丹,魂滅,你這煉出的丹藥能吃嗎?”
話音未落,他掌心騰起一團漆黑如墨的火焰,“此乃幽魔火,采自地底魔脈深處,費了老子九牛二虎之力!”
魂滅瞥了魔厲一眼,陰陽怪氣道:“哼,你這又能比老子好到哪裡去?若不能吃,老子第一個毒死你。”
血引宗的血枯、陰屍宗的屍魁也各自召出火焰,一為血色,一為慘綠,互相炫耀,誰也不肯落了下風。
薑景怡看了四人一眼,咬了咬嘴唇,顯然感覺到了壓力。
東、西、南域的修士紛紛議論道:“哼,不愧是邪魔外道,連丹火都一個比一個邪門。”
“不過這些火焰看著的確不凡,其他人在乾什麼,怎麼還不拿出自己的丹火?快呀,可不能被這些妖魔鬼怪比下去了。”
就在這時,天醫宗的裴子謙指尖一動,一團青色的火焰燃起。
“這是青凝焰?”
青凝焰,丹修用火係靈氣凝聚的自身靈火以山間靈脈溫養而成,比尋常丹修使用的靈火更加凝實,煉出來的丹藥品質更好。
除了捕捉、契約天地靈火,這是丹修想要提升靈火品質常用的方式。
“竟然是青凝焰,總算有個能打的了。”
“對,咱們正道不能輸給那些邪魔外道!”
葑芷冇有理會他們,手指一彈,一道火苗在爐底燃起。
“呼!”
“那是……靈火?”
柳青鸞猛地站了起來,死死抓著柳宗蒼的手臂,“爹!你看!那是靈火,芷兒……芷兒她能修煉靈力了?”
柳宗蒼淡淡道:“你冷靜點,芷丫頭得了奇遇,早就可以修煉靈力了。”
柳青鸞:“所以,芷兒除了是魂修,還是火係靈脩。”
柳宗蒼看了柳青鸞一眼,淡淡嗯了一聲。
“太好了,太好了……”柳青鸞神色激動。
“我,我冇看錯吧?”鐘鶴軒撓了撓頭:“葑芷仙子不是魂修嘛,什麼時候變成火係靈脩了?梅師弟,你怎麼一點都不震驚?”
梅益嗬嗬一笑,淡淡道:“鐘師兄,葑芷仙子可不是一般人,她現在做什麼我都不會感到意外。”
鐘鶴軒點點頭:“言之有理!”
知道一些內幕的人也在討論。
“不是說葑芷冇有靈根,這才成了體修,後來被挖了仙骨,專修魂道,她怎麼會有靈火?”
“不知道啊,看來癲神宗比我們想象的還要不簡單啊。”
葑芷根本不在意周圍人的議論。
她一邊控製著火候,神識卻時刻留意著某幾道特殊的氣息。
她的目光淡淡掃了靈器宗的方向,唇角微微一勾。
她好像知道【潛龍在淵】是誰了。
台上藥香浮動,火光映照著一張張或緊張或自信的臉。
葑芷手一揮,桌麵出現一株株靈草。
“紫天葵、百年地黃、赤精芝……”阮童震驚道:“小師妹,你要煉回春丹?”
回春丹,三品丹藥。
雖說不算稀世珍寶,但在這種場合,絕大多數煉丹師都會求穩。
葑芷腦海中雖然有很多關於煉藥的知識,但都是紙上談兵,從來冇有實操過。
一來就上三品,這在阮童看來,確實有些大膽。
葑芷藥材一字排開,漫不經心應道:“既然來了,就玩把大的。五師兄,萬一我炸爐了,癲神宗的榮譽可全靠你了。”
阮童看著葑芷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點了點頭:“小師妹,有五師兄在,不會給癲神宗丟臉。”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手指一彈,一道七彩火苗在鍋底燃起。
“滋啦!”
“噗,噗!”
所有人的靈火瞬間變得忽明忽暗。
眾人齊齊看向阮童,震驚道:“異,異火?”
“他竟然有異火?”
季玄在台下笑得意味深長:“冇錯,就是異火。”
宋舉憤怒地指著季玄:“你,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冇問呀?”季玄拿出一根甘蔗,“淡定點,就異火而已,又不是神火,你那麼激動乾什麼?難道你家師兄冇有嗎?”
“你,你……”宋舉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可是異火,他家師兄當然冇有了。
剛剛那些下注的人看到阮童手裡的異火瞬間一驚,心中有些懊悔
“異火,這小子竟然有異火,早知道,我就不下注了。”
“異火又怎麼樣,你見過用鍋煉藥的煉藥師?”
“我看他根本不懂煉丹,他就是來炫耀的。”
薑景怡麵色難看地盯著阮童,冷哼道:“本公主倒是小瞧你了,想不到你竟然身懷異火。不過,有異火又怎麼樣,煉藥靠的可不隻是火。”
該死的,那幾個邪修壓她一頭也就罷了,可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門小派竟然身懷異火。
氣死她了!
她堂堂三公主都冇有異火,他憑什麼擁有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