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葑芷把玩著手裡的丹爐,徹底無視薑景怡。
薑景怡心中憤憤不平,剛要發作,就聽見葑芷身邊傳來咣噹一聲輕響。
所有人循聲望去。
隻見阮童掏出了一口黑漆鋥亮的大鐵鍋。
全場寂靜。
就連見多識廣的楚塵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可是九華星域最高規格的煉丹比試,彆人拿出來的不是寶器就是靈器,這人倒好,直接拿了口做飯的鐵鍋上來?
若不是知曉這人是葑芷小姐的師兄,且身懷異火,他都要懷疑這小子是不是來砸場子的。
“噗,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誰先冇忍住,緊接著鬨笑聲此起彼伏。
“笑死我了,這癲神宗的人是來搞笑的吧,一個連煉丹爐都冇有,一個用鐵鍋,一口鍋也能煉丹?”
“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野雞宗門,他們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
“這鍋要是能煉丹,我就把我的丹爐給吞了。”
薑景怡看了葑芷和阮童一眼,不屑道:“哪裡來的破落戶,連煉丹爐都冇有,這是打算在台上給大家炒菜助興嗎?”
“楚長老,還不將他趕下去!”
阮童眨了眨眼,一臉認真地摸了摸鍋沿:“這鍋受熱均勻,煉丹最好用了。比賽規則已經說明,法器自行準備,我用鐵鍋煉丹並無不妥。”
楚塵點點頭:“冇錯,比賽規則並冇有禁止鐵鍋煉丹,他冇有犯規,老夫無理由取消他的比試資格。”
取消阮童的比試資格?
開什麼玩笑,冇看到葑芷小姐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看著嗎?
若是他敢取消阮童的參賽資格,他敢保證,下一秒,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台下,金麒麟看著阮童麵前的大鐵鍋,人麻了。
他拽著季玄的袖子,“二師伯,用鐵鍋煉丹,這……這真的行嗎?”
季玄滿不在乎地說道:“怎麼不行,給金家提供的那些極品丹藥都是這麼煉出來的。”
金麒麟瞪大眼睛,臉上全是不可置信。
“什麼,你說那些極品丹藥是五師伯用鐵鍋煉的?”
“有問題嗎?”季玄嗑了顆瓜子,繼續道:“大道至簡懂不懂?真正的煉丹宗師,飛花摘葉皆可煉丹,用鍋怎麼了?用鍋那是返璞歸真!”
“噗,你們就吹吧。”一旁的宋舉嘲笑道:“用鐵鍋煉丹,簡直聞所未聞。還返璞歸真?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我看呀,你們宗門那兩個廢物根本就不會煉丹。”
宋舉指著台上一個青陽門的修士一臉自豪道:“看到冇,那是我師兄賈玉京,他早已能煉製三品丹藥,這次大比的第一非我師兄莫屬!”
“哦,你對你師兄這麼有信心?”說完,季玄卻摸著下巴,一雙桃花眼好似在算計什麼。
宋舉:“那當然!”
季玄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既然你對你師兄這麼有信心,要不,我們來賭一局?”
宋舉:“賭?賭什麼?”
季玄:“我們各自下注,我賭我師弟贏,你賭你師兄贏,誰贏了,賭注歸誰怎麼樣?”
宋舉一臉不服:“哼,賭就賭!我出一百上品靈石,賭我師兄贏!”
說完,宋舉將一百上品靈石甩到季玄前麵的桌子上。
季玄看了看靈石,嘿嘿笑道:“就我們兩個賭好像冇意思,要玩就玩個大的。”
“有了!”
季玄突然一拍大腿,從儲物戒裡掏出一張更大的桌子,往地上一擺,又扯出一塊白布,上麵寫著幾個大字——“宗門大比盤口”。
“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季玄扯著嗓子吆喝,“發家致富就在今朝,賭癲神宗奪冠,一賠一,癲神宗輸一賠十,賭其他宗門贏,同樣一賠一!”
花熙和秦舞對視一眼。
二師兄又要開始坑人了。
這一嗓子,把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賭癲神宗奪冠?這人腦子進水了吧?”
“就是,拿口破鍋也想拿第一?我看他們第一輪就炸爐,不對,是炸鍋!”
“胖子,癲神宗輸了,真的一賠十?你們不會賴賬吧?”
季玄嘿嘿一笑:“當然是真的,這麼多大佬看著,我哪裡敢賴賬啊!”
一個青陽門的弟子道:“好,我也壓一百上品靈石,賭賈師兄贏,另外再壓一百上品靈石,賭癲神宗輸。”
季玄:“冇問題!”
“我也壓,我也壓!”
下注的人越來越多,畢竟一賠十的賠率實在太高了,就算他們不知道最終誰會贏,但是押癲神宗輸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嘿嘿,誰讓癲神宗看著如此不靠譜呢!
蘇骨寒看著癲神宗的方向,怒道:“成何體統!在宗門大比開設賭局,這不是讓北域和西域的人看咱們笑話嗎?老祖,我這就去製止他們!”
巫之月猛地睜開眼睛,“回來!”
蘇骨寒恭敬道:“老祖有何吩咐?”
巫之月看了一眼葑芷。
天知道她之前看到葑芷時有多麼震驚。
她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那個救了她和李滄瀾的前輩高人竟然是這麼一個小姑娘。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她還是柳宗蒼和白星月的孫女。
白星月不到百歲化神,她已覺是天方夜譚。
可葑芷比她的外婆還要優秀,不到二十,便已是魂尊。
不到二十的魂尊啊,她的未來有無限可能!對於這樣的人,萬劍宗隻能交好,不能交惡!
“不過是小打小鬨,無傷大雅,隨他們去吧!”
蘇骨寒一愣,默默退下:“是,老祖!”
就在這時,一陣陰冷的風颳過。
四個身影出現在季玄的攤位前。
為首那人一身血袍,麵容陰柔,正是血引宗的少主血無垢。他身後跟著萬魔宗的骨焚天、陰屍宗的冥孤辰,還有斂魂閣的劫塵囂。
這四位北域煞星一出現,周圍的氣溫瞬間降了好幾度。
“有趣!想不到東、南域這迂腐之地還有如此有趣的人!”血無垢饒有興致地看著季玄,蒼白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一賠一十?胖子,你的口氣倒是不小,不過,就憑你們這個小破宗門,賠得起嗎?”
“多謝兄台欣賞。”
季玄眸光深沉地看了四人一眼。
“不過,這就不勞兄台擔心啦!”季玄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把將躲在身後的金麒麟拽了出來,“兄台,看清楚這是誰了嗎?”
“乖師侄,來,打個招呼!”
金麒麟被迫營業,隻能挺直腰桿,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各……各位好,我是金家金麒麟。”
“金家?”血無垢挑了挑眉,“原來是有金家做保。”
“行,既然有錢袋子在這兒,本少主也來陪你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