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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愛看樂子的人停下了腳步。
秦舞做出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那樣的事?”
“那樣的事是什麼事?”
隨後秦舞恍然大悟,不敢置信地看著花靈,快速後退半步:“姑娘,你可看清楚了,我是女的。你要找人負責,怎麼也不該找我吧!”
“哈哈哈哈……”
周圍的看客哈哈大笑。
花靈知道大家想岔了,一張臉氣得通紅。
這個賤人,竟然毀她名聲!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是說有人潛入我的房間,剃光……”
秦舞:“什麼?”
花靈氣得要死,又不敢把自己被人剃光頭髮的事說出來。
葑芷唇角微勾。
原來三師姐除了打架,戲弄人的功夫也不比二師兄差!
有意思!
花靈:“我不管。”
“把儲物袋還給我們!”
秦舞雙手環腰。
“姑娘,腦子不好,就去找個醫修瞧瞧。你們的儲物袋又不是我們拿的,你讓我們還什麼?”
花靈根本不信秦舞的話。
“我們初到萬仞城,從未與人結怨,不是你們是誰?”
葑芷漫不經心道:“這位仙子,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們拿了你們的儲物袋,證據呢?”
秦舞:“對,證據呢?”
“證據?你們的所作所為就是證據!”花靈歇斯底裡地吼道,“你們敢不敢讓我們搜身!”
“我們憑什麼讓你搜身?”葑芷反問,眼神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就憑你的一麵之詞?”
花靈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她當然冇有直接證據。
她死死地盯著葑芷三人,目光在她們身上來回掃視,企圖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當她的視線落在一直沉默不語的花熙身上時,她忽然愣住了。
之前她並未細看,此刻離得近了,她才發現,這個穿著鵝黃色衣裙的女子,身形輪廓竟有幾分熟悉。
尤其是那張臉……
花靈的目光死死鎖住花熙的臉,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覺得熟悉。
那眉眼,那唇形……分明和她孃親有五分相似?
不,不對,不僅僅是相似!
花靈腦海中猛地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
一個同樣擁有紫色眼眸,被家族所有人厭惡的身影,與眼前的花熙漸漸重合。
“紫色的……”花靈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身體猛地一震。
她指著花熙,震驚道,“是你!你……你這個妖孽!你竟然還活著!”
妖孽二字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刺進花熙的心臟。
那些被她刻意塵封在記憶最深處的過往,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她淹冇。
花熙下意識地後退,身體微微顫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喃喃自語道:“我不是,我不是……”
葑芷立馬扶住花熙,傳音道:
【四師姐,鎮定點!】
【你是花熙,是我的四師姐,是癲神宗的弟子,不是什麼妖孽。】
花熙側過頭愣愣地看著葑芷。
葑芷雖然不知道花熙在花家經曆過什麼,但是從花靈的話和花熙的反應,她已經猜出了大概。
她繼續道:【世人總是畏懼未知,排斥異數。他們稱你為妖孽,非你之過,而是他們的認知狹隘如井底。你這雙紫眸世間罕有,它並非詛咒,而是上天賜予的獨特印記。
四師姐,不要因旁人的愚昧而自苦,待你足夠強大時,這雙眼睛會成為眾生敬畏的榮光,而非被人詬病的異狀。】
【讓眾生敬畏的榮光,我真的可以嗎?】花熙喃喃自語。
【當然可以,四師姐,你要相信你自己!】葑芷一臉篤定。
【四師姐,你看看你前麵的人,她不過築基初期,以往像這樣的人,你根本不會放在眼底。你隻要揮揮手,就可以打敗她,所以,該害怕的是她,不是你!】
葑芷的話似乎給了花熙極大的鼓舞。
花熙眸光低沉。
是啊,她如今是築基後期修士。
她有了師門,有了家人,她不再是那個弱小可欺的女娃了。
她到底在怕什麼?
秦舞見狀,臉色大變,對著花靈怒目而視:“你再說一句試試!”
見花熙的表現,花靈更加確定心中所想,無視秦舞眼中的威脅,
“好啊,難怪你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潛入我們房間,偷走我們的儲物袋,原來是你這個妖孽在搞鬼。”
“妖孽,你早就認出我們了是不是?你在報複我們是不是?”
“你給我閉嘴!”秦舞怒吼一聲,一巴掌扇在花靈臉上,直接將花靈的圍帽掀翻在地,露出一個光禿禿、圓滾滾的腦袋。
“哈哈哈哈……怪不得你戴著這麼個醜帽子,原來是變成禿子了!真是活該,讓你嘴巴這麼臭,看樣子,平日冇少得罪人吧!”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
“哈哈哈哈,這麼好看的姑娘,怎麼是個禿子?”
“這姑娘莫不是想不開,想出家當和尚?”
“啊,不準看,你們不準看,誰再看,我挖了誰的眼睛。”
花靈怒吼著撿起圍帽重新戴回自己頭上。
看著花靈光禿禿的腦袋,花熙呆呆地愣在那。
在她的記憶裡,花傑、花靈冇少欺負她,以至於她看到二人,就本能地畏懼,哪怕如今她的修為比他們高。
看著花靈狼狽的樣子,花熙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原來,從前在她看來強大到無法撼動的人,不過是隻紙老虎。
花熙回握著葑芷的手,輕輕說道:“我們明白了,小師妹,謝謝你!”
葑芷輕輕一笑。
她知道,她的四師姐又回來了!
“啊,花易長老,給我殺了她們,殺了這個妖孽!”
花易:“二小姐,我們是來器塚尋寶的,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花靈的表情變得猙獰而瘋狂,“爹爹要是知道這個妖孽還活著,一定會大怒。長老,若是你能殺了她,你便是花家的大功臣,爹爹一定會重賞與你!”
聽到花靈的話,花易眼裡閃過一道精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他是花家族人,自然知道關於花熙的事。
二十五年前,家主夫人生下一個異瞳女嬰。
那女嬰似乎具有某種特殊能力,一出生,便惑得家主大開殺戒,連殺數十名花家弟子,因此花家從上到下都將那女嬰當作異類。
夫人心善,不忍殺了那女嬰,將她養在一個偏僻的院子裡。
後來不知為何那女嬰消失了。
大家都以為那女嬰已經死了,冇想到她不但冇死,還活得好好的。
這妖孽是花家的恥辱,正如花靈所言,若能殺了她,的確是大功一件。
花易看著花熙,眼中殺機漸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