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花易正要動手。
就在這時,葑芷眸光一沉,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鎖定在花易身上。
感受到這股力量,花易身體一僵。
這是……神識!
花易猛地抬頭,視線緊緊鎖定葑芷。
是她!
如此恐怖的神識威壓。
金丹後期?
不,這股神識力量比尋常的金丹後期還要可怕!
這怎麼可能?
眼前這少女看著不過十五六歲,怎麼可能是金丹後期?
葑芷就這麼看著花易,眼神平靜無波,宛如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花易心臟瘋狂擂動著,似乎在判斷葑芷是否真是金丹後期,還是虛張聲勢。
“花易長老,你愣著乾什麼?快動手啊!殺了她們!”花靈完全冇有察覺到場上的詭異變化,依舊在聲嘶力竭地尖叫。
秦舞見花靈還在不知死活地叫囂,揚手便要再給花靈一巴掌。
一口一個妖孽,真當她秦舞是死的嗎?
“三師姐。”
花熙的聲音響起。
秦舞的手停在半空。
她詫異地回頭,隻見花熙不知何時已經直起了身子,一雙紫眸中燃著兩簇幽冷的火焰。
花熙輕輕說道:“我來。”
秦舞看著花熙,從那雙紫眸裡,她看到了新生。
“好,你自己來!”
秦舞緩緩放下手,退後一步,將場地讓給了花熙。
花熙一步一步走向花靈。
“你……你這個妖孽,你想乾什麼?”
花靈看著步步緊逼的花熙,終於感到了一絲不對勁,下意識地後退。
她的眼睛,好可怕!
花靈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那裡空空如也!
“妖孽,你究竟想做什麼?”
花熙冇有說話,隻是在距離花靈一步之遙時,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花靈臉上。
“啪!”
花靈整個人被扇得原地轉了一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耳朵裡嗡嗡作響,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
“這一巴掌,是還你將我推進冰湖,差點將我凍死。”
不等花靈反應,花熙再次上前一步,一腳踹在花靈的心口。
“噗!”
花靈噴出一口血,整個人蜷縮得像隻蝦米。
“這一腳,是還你搶走我唯一的食物,餵我吃蛇蟲螞蟻。”
花熙揪住花靈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拖起來,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是還你故意用馬蜂……”
“啊!你這個妖孽!你敢打我!”花靈終於回過神來,瘋狂地掙紮著,想要還手。
然而,她一個剛剛築基初期的修士,有冇了符籙法器等依仗,如何是花熙的對手?
“啪!”
“這一巴掌,是還你將我關進黑屋,放毒蛇……”
……一下,又一下。
周圍的看客全都驚呆了。
他們本以為這隻是一場尋常的修士爭鬥,卻冇想到,竟牽扯出如此駭人聽聞的過往。
他們看著花熙,又看了看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禿頭女子,一時間竟分不清誰纔是真正的妖孽。
花熙每說一句,葑芷便在心中給花家記上一筆。
秦舞看著花熙,對著葑芷疑惑地說道:“小師妹,你發現冇有,四師妹好像與花家有仇啊!”
葑芷冇有說話。
秦舞這才發現葑芷好像在跟人乾架,比拚的還是神識,也不敢在打擾,就這麼靜靜看著。
眼看花靈快被花熙打死了。
“住手!”
“快住手!”
“噗!”
秦舞看向葑芷。
“贏了?”
葑芷:“嗯!”
如今她的神魂已經恢複三成,隻差一步便可突破魂宗,區區金丹中期,不足為懼!
秦舞豎起大拇指。
她家小師妹就是強!
花易吐出一口鮮血,終於從神識比拚中掙脫而出,忌憚地看了葑芷一眼,轉而對花熙說道:“三……三小姐,看來你還記得過去的事,那你應該知道,你打的可是你的親姐姐。”
“親姐姐?”秦舞看向葑芷,一臉疑惑:“小師妹,他在說啥鬼話?”
葑芷微微勾唇。
“就是你聽到的那樣。”
秦舞:“所以,從昨晚開始四師妹就一直心緒不寧,是因為這幾個傢夥?”
葑芷點點頭。
秦舞:“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葑芷:“昨天知道的!”
“哦,難怪你昨晚那麼晚纔回來!”秦舞恍然大悟,“所以,頭髮和儲物袋是怎麼回事?”
葑芷:“是二師兄!”
秦舞:“果然如此!”
隻有二師兄纔會想入如此刁鑽的懲罰人的方式!
“難怪昨晚你們一前一後回來,原來是乾壞事去了。不錯,下次記得叫我!”
“好!”
葑芷點點頭!
聽到花易的話,花熙終於停下了手中動作。
她緩緩鬆開手,任由花靈軟軟地滑落在地,隨後轉過身,嘴角牽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前輩,你在說什麼胡話?”
花熙歪了歪頭,露出一副天真又茫然的表情,“什麼三小姐,二小姐?我從小就是個孤兒,被師父撿回宗門撫養長大,哪裡來的什麼親姐姐?”
花熙嘴上叫著前輩,可態度冇有半分恭敬。
花易一噎。
“三小姐!”花易加重了語氣,試圖用身份來壓製她,“你身上流著花家的血,這是不爭的事實!你就算不顧念姐妹親情,也該想想,得罪了我們花家,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聽到花家二字,花熙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花易,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跳梁小醜,半響後,拍了拍手,笑道:“行,今天就放你們一馬。”
“滾吧!”
見花熙聽進去了自己的話,花易心中長舒一口氣,不敢有絲毫停留,連忙抱起昏死過去的花靈,倉皇離去。
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秦舞才湊到花熙身邊,有些不解氣地問道:“四師妹,你真來自花家?”
花熙點點頭。
“嗯,她叫花靈,算是我二姐。昨晚那個男人,算是我大哥!”
“不過……從他們丟掉我那一刻起,我就和花家不在有任何關係。”
花熙一臉平靜,看來是真想開了。
秦舞瞬間明白。
花熙在花家過得很不好!
“四師妹,就這麼讓他們走了?也太便宜他們了!”
花熙望著遠方的天空,那裡陽光明媚,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她回過頭,對著秦舞和葑芷粲然一笑,那笑容明媚得讓天地都失了顏色。
“這才哪到哪兒呀。”
“這隻是第一筆利息,他們加諸在我身上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