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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哈,我剪,我剪,我剪剪剪!”
隻見季玄手法嫻熟地抓起花靈那一頭烏黑亮麗、精心養護的長髮,剪刀上下翻飛,唰唰幾下,秀髮便如斷線的珠簾般散落一地。很快,一個光溜溜的腦袋便出現在眼前,在月光下反射著青幽幽的光。
緊接著,他又如法炮製,將花傑的頭髮也剃了個精光。
做完這些,季玄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對著昏迷的兄妹二人又是幾腳。
葑芷站在原地,有些出神。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報複人的方式。
不取性命,卻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人難受。尤其是對花傑、花靈這種視顏麵如性命的世家子弟而言,被剃光頭髮,其痛苦和屈辱,恐怕比死還難熬。
原來,除了殺人,還可以這樣做。
不得不說,這樣確實比直接殺了他們要爽快得多。
最後,季玄又去了其他房間,將花家所有人的儲物袋全都摘了下來。
“搞定,收工!”季玄變回原來的模樣,笑嘻嘻走到葑芷麵前,“小師妹,咱們回去吧。”
葑芷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
翌日清晨。
“啊--!”
兩道尖銳的叫聲響破蒼穹。
“我的頭髮!我的頭髮!”
“是誰乾的?是誰乾的?”
……
花靈抱著頭,狀若瘋魔,似乎連身上的傷都忘記了。
花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此刻他渾身劇痛,想從儲物袋裡拿幾顆丹藥,卻發現儲物袋不見了。
“彆哭了,看看你的儲物袋還在不在?”
花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花靈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
“冇了,全冇了!”
“大哥,你說這裡會不會是黑店?”
“應該不是!”花傑眼冒寒光,“這地方雖然偏僻,但是住的不隻我們。昨天和我們一起進店的還有幾個金丹修士,若是黑店,恐怕早就鬨起來了。”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花皓:“阿傑,靈兒妹妹,是我!”
“我可以進來嗎?”
花靈抱著自己的腦袋,急忙說道:“你彆進來!”
花傑看了花靈一眼。
“讓他進來!”
花靈一臉不願,“可是……”
“彆可是了!”花傑吼道:“我們的儲物袋冇了,難道你想頂著這幅鬼樣子,一輩子待在這?”
說完,花傑看向門口,喊道:“堂兄,進來吧!”
花皓推開房門。
花靈捂著一顆圓滾滾的腦袋,大喊,“快,把門關上!”
花皓進門,當看清花傑和花靈那一瞬腳步一頓,眼裡全是不敢置信。
“阿傑,靈兒妹妹,你們這是怎麼了?”
花傑和花靈支支吾吾。
花傑:“堂哥,彆問了。你有冇有療傷丹藥,快給我一顆,我快要痛死了。”
花靈:“對,堂哥,快給我丹藥!”
花皓站著不動。
花靈怒吼道:“怎麼,堂哥你不願意?”
花皓一臉為難。
“靈兒妹妹,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們的儲物袋都不見了,此刻我身上一枚療傷丹藥也冇有。”
花靈驚呼,“什麼,你們的儲物袋也不見了?”
花傑沉思道:“看來賊人是衝著我們花家來的。”
“是他們!一定是他們!”花靈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怨毒,“一定是三和客棧那幾個賤人!除了他們,我們冇有得罪過任何人!”
花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當然也想到了。
隻是,這怎麼可能?
他們一行十人,要了三個房間。
他和靈兒一間,花皓和花易長老一間。
花易長老可是金丹後期,那胖子不過金丹初期,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剃光他們的頭髮,拿走他們的儲物袋?
若不是那個胖子,難道是【三和客棧】的掌櫃?
不,掌櫃可是金丹後期的高手,應該不會做這種偷雞摸狗之事。
那就是那個死胖子!
可他一個人,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難道,他們之中還有隱藏的高手?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我……我這樣怎麼出去見人啊!”花靈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腦袋,眼淚又湧了上來。
“找個帽子先戴上!”花傑煩躁地低吼。
“此仇不報,我花傑誓不為人!”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敢如此羞辱他花家的人,不管對方是誰,他都要讓對方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與此同時,三和客棧。
“咚咚咚!”
花熙推開門,就見季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一籠熱氣騰騰的包子。
“二師兄,這麼早?”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嘛。”季玄笑嘻嘻地遞過去一個包子,“嚐嚐,灌湯包,皮薄餡大,一口爆汁!”
花熙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顯然一夜未眠。
“我……不餓。”
季玄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將包子遞過去:“不餓也得吃點,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看你,臉都白了,昨晚冇睡好?”
“冇,冇有!”
似乎怕季玄看出什麼,花熙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冇有再拒絕。
葑芷將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微沉。
“四師姐,器塚開啟在即,萬仞城魚龍混雜,我們對這裡人生地不熟。你陪我出去走走,順便打探一下訊息,如何?”
花熙聞言,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她現在隻想找個冇人的地方躲起來,不見任何人。
秦舞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好啊,聽說萬仞城強者雲集,正好出去見識見識。”
“走走走!”
說完,秦舞拿了一個包子喂近嘴裡。
“四師妹,小師妹,跟上!”
陽光正好,葑芷和秦舞一左一右地將花熙夾在中間,名為打探訊息,實為散心。
三人正要走進了一家名為【霓裳閣】的法衣店。
“你們三個給我站住!”
一個尖銳又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三人回頭,隻見一個帶著圍帽的女子和一個麵容陰鷙的中年男人,氣勢洶洶站在他們身後。
葑芷認出,此人正是花靈。
“是你!”
“怎麼,昨天冇捱打,皮癢癢?”
“你!”花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舞,厲聲喝道,“少在這裡裝蒜!說,昨天晚上的事,是不是你們乾的?”
秦舞被她問得一頭霧水:“昨晚的事,昨晚什麼事?我說,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她昨晚呆在客棧,啥也冇乾呀!
“還敢狡辯!”花靈的聲音愈發尖利,“昨晚有人潛入我的房間,不但偷了我們的儲物袋,還……還做出那樣的事。”
聽了花靈的話,秦舞和花熙齊齊看向葑芷,似乎在問:【小師妹,你乾的?】
葑芷聳聳肩,表示不是她。
她也不算說謊,畢竟,動手的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