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哼!”男人看了掌櫃一眼,加重語氣說道:“掌櫃的,我可是花家大少爺,你確定要趕我走?”
掌櫃笑嗬嗬道:“小老二說過,本店對所有客人一視同仁。”
“你……”
就在這時,另一個年輕男子上前,若有所思打量了花熙一眼,隨後在錦衣男子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錦衣男子臉色一變,冷哼一聲道:“哼,我們走!”
一群人揚長而去,風波就此平息。
季玄笑嘻嘻地對著掌櫃拱了拱手:“多謝掌櫃主持公道。”
掌櫃擺了擺手,“規矩如此。小王,帶客官們上樓吧。”
“好嘞!”店小二應了一聲,引著眾人向樓上走去。
秦舞還在憤憤不平地低聲咒罵:“什麼東西!彆讓我再碰到,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你們先上去,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去去就來。”季玄捂著肚子,表情看著有些痛苦。
季玄說完,捂著肚子急急忙忙消失在客棧。
葑芷朝著季玄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對著秦舞、花熙道:“我好像東西掉了,三師姐,你和四師姐先去房間看看,我去去就回。”
秦舞:“嗯!”
夜色漸濃,季玄悄無聲息地跟在那群花家子弟身後,忽然察覺有人跟著自己。
“誰?”
“二師兄,是我!”
葑芷從暗處走了出來。
“二師兄,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來頭嗎?為何四師姐看到他們,反應會那麼大?”
季玄歎了口氣,“你也注意到了?”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我隻知道,四師妹就是來自翠雲城花家。
當年師父把她從外麵帶回癲神宗的時候,她整個人臟兮兮的,瘦得隻剩一把骨頭,並且渾身是傷,看見什麼東西就往嘴裡噻。
師父和我、大師兄花了很長時間,才讓她慢慢恢複過來。
我猜,她在花家,一定經曆過非常不好的事情。”
葑芷心中瞭然。
四師姐從來不肯提她的過去,想必那段記憶讓她非常痛苦。
“那你現在跟上去是想做什麼?”
季玄腳步一頓,眼裡閃過一絲冷厲的寒光。
“做什麼?”他嘿嘿一笑,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他們嚇到我師妹了,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葑芷眸光一冷。
“好,算我一個。”
季玄一愣,隨即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好!那今天,就讓咱們師兄妹,替天行道一回!”
劍修之城,連風都帶著銳氣。
花傑和花靈兄妹二人帶著一群隨從終於在一個更加偏僻的巷子找到了一家極為簡陋的客棧。
看著陳舊不堪的客棧,花靈氣的臉都綠了。
“大哥,這鬼地方怎麼住嘛!”
她堂堂花家二小姐,怎麼可以住在這種鬼地方?
“不能就這麼算了!”花靈不甘心地抱怨道,“等回了家,我一定要告訴爹爹,讓他派人來踏平那家破客棧!”
“閉嘴!”花傑煩躁地低喝一聲,“金丹後期修士,你以為是路邊的大白菜?就算爹爹親自來了,也得禮讓三分。這口氣,隻能我們自己想辦法找回來。”
多虧了花皓提醒。
堂堂金丹後期修士,窩在一家客棧當掌櫃,可見【三和客棧】背後的老闆不是一般人。
“怎麼找?那個死胖子和那幾個賤人,都住在客棧裡,我們總不能衝進去吧?”
“哼,看他們那樣子應該也是要進器塚?”花傑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器塚之內,生死有命。到時候,有的是機會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頓了頓,又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道:“不過……那個穿鵝黃衣服的女人,我怎麼總覺得有點眼熟……”
“眼熟?大哥,你真看上她了?”花靈酸溜溜地說道。
“不是,”花傑搖了搖頭,努力在記憶中搜尋,“靈兒,你有冇有感覺她那雙紫眸有些熟悉?我總覺得在哪見過,但又想不起來。算了,不管她是誰,敢惹我們花家,都得死!”
“紫眸?”花靈一愣,似乎也在回憶什麼。
“大哥,我記得那個妖孽眼睛也是紫色。”
“你……你是說三……?”花傑也似乎想到什麼,臉色大變,隨即肯定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妖孽已經被……絕對不可能!”
陰影將葑芷和季玄的身形完全吞冇。
花傑兄妹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進二人耳中。
“妖孽?”
葑芷眸中掠過一道冰冷的殺機。
葑芷正要出手,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按在她的手腕上。
“小師妹,你要做什麼?”
“殺了他們!”葑芷的聲音裡冇有半分溫度。
季玄搖了搖頭,“殺了他們是容易。可一劍了結,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再說了,我們還不知道四師妹身上發生了什麼,他們死了,四師妹心裡的那道坎就真能過去嗎?”
葑芷動作一頓。
她隻想著為花熙出氣,卻冇想過這一層。
二師兄說得對,殺了這兩個人,隻能算是泄憤。可四師姐心中的傷疤,並不會因此癒合。
葑芷看向季玄,眼中的殺意褪去,轉為一絲困惑。
“那……我們該怎麼做?”
在她的世界裡,解決問題的方式向來簡單直接,遇敵,斬之。
像季玄這樣繞著彎子的想法,她還不太習慣。
季玄見她聽進去了,嘿嘿一笑。
“彆急,看我的!”
他在儲物戒指裡掏了掏,掏出一張符籙,往自己臉上一拍。
隻見靈光一閃,季玄原本圓潤富態的五官一陣扭曲模糊,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麵容普通的方臉漢子,連身高都拔高了幾分。
“幻形符?”葑芷認得這東西。
季玄活動了一下手腳,骨節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出現在客棧房間。
花傑:“誰?”
然而,他隻來得及喊出一個字,二人就被打暈了。
下一刻,房間裡響起了一連串沉悶的擊打聲。
葑芷站在暗處,靜靜地看著。
季玄的動作看似粗暴,實則每一擊都拿捏得恰到好處,隻傷不殺,又能讓他們痛上一段時間。。
隨後,季玄又拿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剪刀?
葑芷愣住了。
季玄:“桀桀桀……敢罵我師妹,今日便讓你們知道月亮為什麼這麼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