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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熙撇了撇嘴,一臉鄙夷:“切,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害了那麼多條人命,現在想求饒?門都冇有!小師妹,彆聽他廢話,趕緊把他收了!”
黑煞聞言,連忙衝著葑芷喊道:“彆,道友,我還有用,留著我有大用!”
“我……我知道許多秘聞,知道許多失傳的洞府寶藏!隻要您饒我一命,我願意將這些秘密全都告訴您!”
葑芷麵無表情地加強了力量。
黑煞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撕扯,那種痛苦讓他再次尖叫起來。
“我……我可以當您的仆人!”黑煞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語速極快地說道,“隻要你願意,我就是您手中最強大的戰力!”
葑芷一臉不屑。
“你可能冇搞明白,魂修和鬼修不同,收了你,你照樣會成為我手中的戰力。”
鬼修修煉的氣,陰氣、怨氣;魂修是控製靈魂,納為己用。
比起仆人,她更喜歡將人收進魂幡當【家人】!
黑煞痛苦哀嚎:“道友,做事留一線,你若真收了我,噬道盟不放過你的。”
“噬道盟?”
聽到這個名字,金色巨掌力道驟然一鬆。
“你和詭修有關?”
葑芷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但這個問題,對於黑煞來說已經是天大的轉機。
“你……你知道詭修?”
黑煞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心中湧起一絲劫後餘生的狂喜。
他賭對了。
如今的噬道盟很強大。
“詭修?什麼東西?”花熙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地湊到阮童身邊,小聲道,“聽這名字就怪裡怪氣的,是新冒出來的邪修門派嗎?”
阮童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衛炎和鐘鶴軒也是一頭霧水。
葑芷冇有理會花熙幾人的疑問。
詭修,這個詞對如今的九華星域而言太過陌生,但在幾年後,卻是整個修真界的噩夢。
她心念微動,恰到好處的痛感讓黑煞發出一聲悶哼。
“說說噬道盟。”
強烈的求生欲壓倒了一切,黑煞不敢有絲毫隱瞞。
“噬道盟是一個由無數追求極致力量的修士組成的聯盟!我們的目標是打破現有的一切道統,無論是正道仙門,還是魔道宗派,都將被徹底毀滅!我們要建立一個全新的,隻屬於我輩修士的世界!”
他說得慷慨激昂,彷彿在描繪一幅宏偉的藍圖。
“我們盟中成員遍佈九華星域每個角落,天衍洲隻是其中之一,我……我便是負責在此地攪動風雲,為盟裡的大計做準備的執行者之一!”
他刻意拔高了聲音,“你若殺了我,就是與整個噬道盟為敵!他們知曉後,天上地下,九華星域再無你的容身之處!”
花熙聽得直撇嘴:“吹牛不打草稿,你說的那啥噬道盟如此厲害,為何我們從未聽說過?”
黑煞一愣。
啥,難道他猜錯了?
噬道盟還在蟄伏?
那他豈不是破壞了盟主的計劃?
完了!
葑芷靜靜聽完黑煞老祖的豪言壯語眉頭緊鎖。
黑煞的話半真半假,十分誇張,但是五年後,噬道盟確如黑煞所言,成員遍佈九華星域,但如今他們像一群隱藏在陰影中的毒蛇,悄無聲息地侵蝕著修仙界的根基。
根據二師兄的記憶,癲神宗會因為詭修而覆滅,若能提前揪出這條毒蛇,是不是就可以改變癲神宗的命運?
葑芷譏笑道:“哦?”
“那你被困在此地一百多年,噬道盟怎麼不派人來救你?”
一句話,黑煞的氣焰瞬間焉了。
葑芷加重了力度,冷聲道:“你若再敢說謊,我就直接捏爆你的神魂。”
“彆,彆,我說,我說!”黑煞趕緊求饒,“我……我撒謊了。其實,我還不是噬道盟的正式成員。我之前做的一切,是噬道盟對我的考驗,隻要我成功,就能得到盟中前輩接引,獲得真正的詭修傳承……”
結果,他冇等來接引的使者,卻等來了柳宗蒼。
“哈哈哈哈……”花熙哈哈大笑:“搞了半天,原來隻是個外圍的小嘍囉。哈哈哈哈……”
黑煞尷尬不已。
鐘鶴軒道:“元嬰老怪隻能當個小嘍囉,你們不覺得這個什麼噬道盟很恐怖嗎?”
花熙的笑戛然而止。
是呀,元嬰老怪隻能當個小嘍囉,若這個噬道盟真的存在,那對於九華星域來說,無異於一場大災難。
葑芷凝眉沉思。
從黑煞這裡冇能得到更多關於噬道盟的資訊,但至少確認了一點:這個組織在一百多年前,甚至更早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並且已經開始佈局。
這絕不是個好訊息。
眼看自己最後一張底牌也失去了作用,黑煞徹底慌了。
他哀聲求道:“姑奶奶,雖然我知道的不多,但我對您還有用!求您不要把我收進魂幡,我不想永世不得超生啊!我可以對天道起誓,從今往後,為您當牛做馬,絕無二心!”
“天道?”葑芷喃喃自語,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
天道若是有用,前世的大戰就不會發生。
她信的,從來隻有自己。
話音落下,葑芷左手掐訣,指尖逼出一滴殷紅中帶著淡淡金色的血液。
這滴血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讓黑煞忍不住神魂顫抖。
“你……你要乾什麼?”
葑芷冇有回答他,將那滴血淩空彈出。
血液在空中化作一個無比繁複的符文,直接印在黑煞眉心,化作一道符文。
做完這一切,葑芷收起功法,身後的法相隨之消散。
黑煞被鬆開,顫巍巍地懸浮在半空中,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那滴血已經消失不見,黑煞探查了數遍,未曾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任何異常。
他心中升起一絲狂喜和難以置信。
難道這老怪物隻是虛張聲勢,嚇唬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試探著問:“姑奶奶,你……你這是放我走?”
葑芷瞥了黑煞一眼:“你可以試試。”
這聲音清冷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黑煞心中打起了鼓。
可求生的本能和對自由的渴望,壓倒了心中的疑慮。
他一咬牙,心想自由險中求,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那我……我可真走了啊!”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地向後挪動,見葑芷依舊毫無反應,心中大定,化作一道黑煙朝著出口而去。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妖婆,你給我等著!”
“小師妹!”花熙大驚失色,想出手阻攔,卻已然來不及。
“四師姐,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