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威。
張國富和張蘭,跟在他們身後,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村裡人一看這陣仗,又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
“是鎮上國土所的王乾事。”
“管土地的,官大著呢。”
“這下李衛家要倒黴了。”
議論聲不大,但足夠清晰。
陳哥見狀,走過來,眉頭皺著。
“兄弟,來者不善啊。”
我點點頭,讓他稍安勿躁。
我迎了上去。
“幾位領導,來我們這工地上,有什麼指示?”
那個王乾事,眼皮都冇抬一下。
他繞著地基走了一圈,時不時用腳踢一下模板。
“接到群眾舉報,說你這裡違規占地,私自建房。”
他的聲音,又冷又硬,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張國富立刻在旁邊幫腔。
“王乾事,就是他。”
他指著我。
“目無法規,仗著在外麵賺了兩個錢,回來就不把村裡的規矩放在眼裡。”
我看著他,心裡冷笑。
群眾舉報?
這個群眾,不就是你張國富自己嗎?
“王乾事,我的宅基地證是村委會蓋章審批的,手續齊全。”
我平靜地說。
“至於違規占地,更是無從說起,我們都是嚴格按照證上的麵積來施工的。”
“你說合規就合規了?”
王乾事冷哼一聲,終於正眼看我。
“把你的證拿出來我看看。”
我爹趕緊跑回屋,把那張被他壓在箱底的宅基地證拿了出來。
小心翼翼地遞過去。
王乾事接過來,隨便掃了一眼,就扔給了身後的人。
“拿尺子來,量!”
他一聲令下,他帶來的人立刻拿出捲尺和標杆。
開始在工地上測量起來。
他們量得很“仔細”。
每一個角,每一條邊,都反覆地看。
張國富和張蘭,就站在旁邊,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容。
周圍的村民,也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張國富在整我。
但冇人敢出聲。
這就是權力的威懾。
過了十幾分鐘,一個測量的人跑回到王乾事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王乾事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提得很高。
“量清楚了!”
“李衛,你批的宅基地,南北長十五米,東西寬八米。”
“總麵積一百二十平方米。”
“現在你挖的地基,南北長十六米,東西寬了八米五!”
“你超占了十幾平米的土地!”
他這句話,像一顆炸雷。
工地上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爹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急得喊了出來。
“我們放線的時候,我親眼看著的,就是按證上的尺寸來的!”
張蘭在旁邊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李叔,你眼神不好,看錯了吧?”
“白紙黑字的測量結果在這呢,還能有假?”
我盯著那幾個測量的人。
他們的眼神有些躲閃。
我心裡瞬間明白了。
他們在測量上做了手腳。
或者說,他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動了我的界碑。
這招,真夠毒的。
“按照規定,對你這種違規占地的行為,要處以罰款。”
王乾事看著我,像是在宣判。
“並且,所有違規建築,必須立刻拆除!”
“今天之內,把超出的部分,給我恢複原樣!”
“不然,我們就強製執行!”
拆除地基?
那我的損失就大了。
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是臉麵。
張國富要的,就是在全村人麵前,把我徹底踩下去。
讓我永遠翻不了身。
“聽見冇有!”
王乾事見我冇說話,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周圍的村民開始竊竊私語。
“這下徹底完了。”
“胳膊擰不過大腿,還是太年輕了。”
陳哥的臉色也很難看,他手下的工人們都停了工,看著我。
等我拿主意。
我爹急得快哭了,嘴唇都在哆嗦。
“兒啊,這可怎麼辦啊……”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
我走到王乾事麵前。
“王乾事,你說我過界了。”
“證據呢?”
“證據就是我們剛剛測量的結果!”王乾事不耐煩地說。
“你們測量的結果,我不認。”
我說得很平靜。
“你!”王乾事冇想到我敢當麵頂撞他,氣得臉都漲紅了。
“你說不認就不認?你算老幾!”
“我請來的施